第十一章 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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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喬蒙快歲時候,牛奶奶眼看喬蒙他爹喬治也該來接喬蒙了,心裏不免老犯嘀咕:“如果喬蒙走了!我該怎麽辦啊?”,這孩子已經和牛奶奶有了解不開的情感關係。
牛爺爺在心裏也是放不下喬蒙離開這個問題,牛爺爺天天讀書,也是聞多識廣,想起《太上感應篇》“……積德累功,慈心於物。忠孝友悌,正己化人,矜孤恤寡,猶老懷幼。……”,牛爺爺天天翻來覆去在念這段話語,念著念著就改成念:“積慈忠正矜猶,德心孝己孤老,累於友化恤懷,功物悌人寡幼。”
牛奶奶聽著牛爺爺念的上口也跟著念叨:“積慈忠正矜猶,德心孝己孤老,累於友化恤懷,功物悌人寡幼。”
有時候牛奶奶出門在念,牛爺爺在家也在念,喬蒙在院子裏玩時不免在念……
一時人仿佛知道對方兩人現在在什麽地方,甚至知道在做什麽事情,兩個老人湊在一塊時說起這些事情時都感到心驚,喬蒙聽著說起這件事情當時隻是感覺好玩,人之間於是就有了一段短小共同的“人話語”。
喬蒙去到冰山王國後,有時也不免念叨那段“人話語”,牛奶奶和牛爺爺猶如就在眼前。
喬蒙走後,牛奶奶和牛爺爺想念喬蒙時就念那句“人話語”,知道喬蒙在讀書,知道喬蒙在修煉鬥戰氣,知道喬蒙有個好媽咪,知道喬蒙每一天都在進步。
喬蒙進入秘界第位麵以後,牛奶奶和牛爺爺雖然還能感應到喬蒙,但是相對就有些模糊。
由於牛奶奶和牛爺爺兩人生活基本都有規律,這樣在喬蒙的記憶,就留下了一段非常漫長的幾乎相似的記憶,隻是後期進入秘界以後的記憶有些模糊,情節幾乎相同。
喬蒙學會翻閱別人的記憶,同樣也學會翻閱自己的記憶,喬蒙還琢磨到可以把自己的記憶圖表化,這樣一來兩位老人的記憶就變成了一條平直的線段記憶。
喬蒙琢磨著還可以把自己的記憶分門別類,這樣一來,喬蒙的記憶就變成了修行類,知識類,生活類,社交類,每一類還可以列出目錄,按類按目查找翻閱非常方便。
喬貝和喬克住進了牛氏客棧,這件事情在喬蒙的記憶,一直平直的直線泛起了一些波浪,所幸還沒有大起大落。
喬貝和喬克那天來到秘界第二位麵,出現在第二位麵的一座山上,從山上可以看到山下有一個小鎮,沿著山坡有一條棧道通往山下,山下一條河水穿過小鎮央,兄弟倆慢慢悠悠的沿著棧道往山下走去。
兩人很快也是發現了一個現象,兄弟倆變成了身高一尺左右的小人,身體同樣變輕,兩人一路跳躍著來到了山下小鎮,進了一個客棧。
客棧裏隻有兩個老人,兄弟倆要吃要喝還要住宿,兩個老人忙前忙後把兄弟倆照顧的非常周到。
從兄弟倆的言談,牛奶奶還知道了他倆都姓“喬”,看著麵熟,說不定和喬蒙走得很近,這樣一來,盡管兄弟倆大模大樣,有時還非常無理,牛奶奶都沒有在意。
喬貝和喬克有時候經常去牛爺爺那裏找書看,書本來就是給人看,牛爺爺也沒有在意,問題是每次拿回來的書都非常破爛,缺頁掉角的事情時有發生,牛爺爺說了幾次都不起什麽作用。
書架下方的書兄弟倆都差不多翻閱過了,書架上方的書夠不著,兄弟倆直接踩著書架往上爬,書踩掉了一地,牛爺爺趕緊過來地上收撿。
喬貝不小心踩斷了台板,同時書架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傾倒,喬貝當即跳往旁邊,怎知又把另一個書架撞倒,頓時整個書房被喬貝弄得亂八糟。
兄弟倆罵罵咧咧就走了,牛爺爺隻顧著撿書,倒下的書架砸到牛爺爺的腰,老年人雖然沒有大礙,但是要從沉重的書架下爬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等牛奶奶看見了,再去找人來把牛爺爺救了出來,牛爺爺已累得筋疲力盡,受傷的腰據醫生說需要至少一百天的治療。
兩位老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守在床邊,兄弟倆沒有飯吃還找上門來大吵大鬧。
今夜喬蒙在學院草地上修煉自己的神識,神識已經離開身體很遠,喬蒙隨著飄蕩的神識不知不覺念起了“人話語”。
牛奶奶和牛爺爺看著喬氏兄弟這般胡鬧,心裏不免想起了喬蒙,兩位老人不約而同的念起了“人話語”。
兩位老人看到了喬蒙坐在草地上,還看到了喬蒙的神識費勁的衝刺界壁後正朝著他們趕來。
轉眼間喬蒙就來到了牛氏客棧,人間彼此的牽掛形成了一個赤紅的氣旋,再加上喬蒙的一絲對兄弟倆的怨憤,這時旁邊正吵鬧著要吃飯的兄弟倆,突然看見喬蒙的身影,一下子蒙住了,隨著喬蒙的眼光望去那個氣旋也朝著兄弟倆撲去,兄弟倆立刻嚇得趴倒在地上。
喬蒙看著終於閉嘴的兄弟倆,然後轉身對著兩位老人微笑,由於剛剛成長起來的神識還經不住這樣折騰,喬蒙的身影已經在逐漸模糊,彼此聽不到說話的聲音,隻見彼此在揮告別。
兄弟倆後來就像兩個傻子,見人就說“我們不要吃飯!”
清晨一輪明月跳出雲海,雲海翻騰,雲煙繚繞,盤坐校園草地上的喬蒙,顯得疲憊和憔悴,微微抬頭,望著天空露出一絲微笑,喬蒙已經步入神馳層次。
喬蒙感覺腳下的草地好像無邊無際,微風輕撫草葉此起彼伏,如同波浪,一波一波,旖旎壯闊,一股撲鼻的草香,入鼻,入心,喬蒙張開嘴巴貪婪的呼吸著,隻是呼吸著,竟突然覺得天邊明月已不再遙遠,舉可摘。
陰明教義攝星**“神馳意味著可以神識覓星,以及攝引星光伐髓,……”
這些過程在喬蒙初次接觸時,以為需要非常多的時間,沒有想到在這一刻感覺好像可以隨撚來,喬蒙明白自己神識雖然強大,但是目前身體相當虛弱,需要收集大量的能量恢複體質。
喬蒙站起身子,麵朝明月,雙腳輕輕向前邁步,身前不遠便是一個池塘,一步一步向前,好像是要登天摘那明月一般。
喬蒙一腳踏入水塘的瞬間,一朵赤色的彩雲飄浮於腳下,二步橙、步黃、四步綠、五步青、六步藍、步紫,朵彩雲相繼飄浮於腳下。
彩雲朵瞬間匯聚喬蒙腳下,喬蒙閉眼盤膝坐在彩雲霞之上靜靜打坐。
月落日起,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覺,喬蒙已經在彩雲霞之上打坐天。
當第八天的夜晚來臨,喬蒙再次回到了草地上,恢複了體質和有了強大的神識,已經可以去浩瀚的宇宙覓找屬於自己的那顆星星。
喬蒙的神識飄浮於滿天星辰,星光無限光明蘊藏著無數能量,神識被動波動在無數似有似無的無形之。
喬蒙的神識向著宇宙更高處飄去,穿過無數星辰,喬蒙的神識是那樣的渺小,就像是海洋裏麵的一根稻草,就像狂風裏麵的一絲飄絮,驚險萬分,奇怪的是喬蒙的神識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海水雖大我隻取一瓢,星星再多我隻需一顆,漫天的星星究竟那一顆是我的星星?喬蒙毫無頭緒的飄蕩在星河構成的海洋裏……
一些星星好像有主,對喬蒙遠遠就排斥著……
一些星星雖然無主,要不就是喬蒙感覺太小,要不就是沒有親和力……
沒有還是沒有,沒有適合自己的星星……
周圍星星漸漸稀少,喬蒙就像一根飄蕩的稻草越漂越遠……
沒了星光,沒了方向,空曠的宇宙無邊無際,……
難道就此退縮?不退縮又能怎樣?……
宇宙越來越暗,暗到讓人心裏發慌……
隨著飄蕩,黑暗好像漸漸消失,星星好像漸漸在出現,……
奇怪?怎麽這些星星仿佛曾經見過……
難道?又回到了曾經的路上……
沿路都是曾經見過的星星,看來星星無緣認主,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跨過碎粒星河,今天的行程也該告一段落……
站在碎粒星河之上的虹橋,喬蒙心情無比沮喪……
無神的打量著流動的碎粒星河……
沿著星河流動的方向一直望向遙遠的地方……
喬蒙心髒跳了一下……
接著又跳了一下……
一種熟悉的召喚……
對!就是一種非常親切而熟悉的召喚……
喬蒙毫無猶豫的跳下虹橋,朝著碎粒星河撲去……
置身於碎粒星河的喬蒙,沒有感到恐懼,有的隻是舒適和溫暖,隨著星河流淌,喬蒙被帶向了遙遠的地方,河流越流越是寬廣,最後碎粒星河就像井噴似的噴向了無比龐大的宇宙之,在那無數碎粒星星飄浮於空的星空,一顆無比巨大的星星仿佛整個星空隻為它而存在,喬蒙就像飛蛾撲火般的撲向那顆巨大的星星……
時間仿佛過去很久很久……
一聲歎氣
一聲抽泣
“噗”一聲響過,一個光點從那巨大的星星之噴射出來……
光點最後落在了星河來路的遠方,那座星河虹橋之上,光點消失,喬蒙的身影出現在了虹橋之上……喬蒙已經初窺攝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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