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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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名狀…我在心裏咀嚼這三個字,知道這是加入大圈的唯一方法。
海爺,我該怎麽做?”
我站起來,雙手微微握拳,有種不知名的興奮,腦子裏全是人體結構圖。這兩個月來,嗜血的因子不斷的在腦海裏叫囂。
還記得你來的那天,小華和小斌差點被人堵在洗車行做掉的事情嗎?”
海爺往後靠在椅子上,不再廢話。
嗯。”
我們的一筆生意得罪了那些越南崽子,和越南崽子打了這麽多年,也不在乎再添上一樁,既然做了我們也不怕他們找上來,但事情蹊蹺就蹊蹺在,這事我們做的很漂亮,沒留下把柄,那些越南崽子還是知道了,這些天我查出了一些眉目,和華人組織脫離不了關係。”
華人組織?”
我有些意外,畢竟初來乍到,對這些不了解。
海爺點點頭:“沒錯,大圈和本地一些華人組織關係一直馬馬虎虎,但大家都是中國人,麵子上畢竟要過的去,省的給外國人笑話,他們這次的插手實在過分,小斌算不上道上的人,中國道上的規矩,罪不及家人,那些越南崽子不懂,我也認了,可那些華人組織不該不懂,他們竟然慫恿越南人對小斌動手……
海爺手上握著個杯子,越捏越緊,眼裏的寒意也越來越重:“今天,我約了幾個華人組織的頭目,大家四四六六的講清楚,劃個道出來,也不必弄的太難看。
但他們似乎都忘記大圈的手段了,這次不好好料理了,他們必然會聯起手一點點的逼過來。”
我不太明白這些彎彎繞繞,但也不是愣頭青,知道如果其餘幫派聯手對付大圈,也夠大圈喝上一壺,再說,海爺雖然沒明說,但小斌到底是他孫子,所以於公於私,海爺也要報複回去。
阿浩,這兩個月你可躲了不少清閑。”
海爺再次開口,話題卻轉的我一頭霧水:“海爺,什麽意思?”
嗬嗬,”海爺不明所以的笑了:“這兩個月,大圈和這些華人組織摩擦不少,不然,我也犯不上將他們請來,希望他們不要插手大圈和越南人之間的爭鬥。隻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看來他們是真的以為大圈老了,老的動不了了。”
海爺講了這麽一長串,我也大致明白了,他這次要我對付的估計就是華人組織裏的人:“海爺,有事您吩咐。”
不錯,”海爺打量了我一眼,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這個人,三天內必須死!”
海爺的語氣逐漸冰冷:“任務失敗,我會派其他人,而你……回去繼續洗車吧。”
我接過照片,按住心裏的興奮以及慌張,語氣盡量平靜:“我知道了。”
阿浩,”就在我以為海爺不會再開口的時候,他突然喊了我一聲。
海爺,您還有什麽吩咐?”
我恭敬的問著,海爺擺擺手,語氣難得和藹:“別這麽緊張,就是失敗了,看在吳先生的麵子上,你依舊能在溫哥華安生的待著。”
這就是給我吃定心丸了,但從海爺的眼神裏我能看出他希望我必須完成任務。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想完成任務,畢竟我不想灰頭土臉的躲著過一輩子。
我本想說些什麽,但海爺已經拍了拍手,立馬就有人進來將帶了出去,然後驅車直趕溫哥華。
路上,我掏出口袋裏的照片,將照片上的男人刻在腦海裏,直到確定即使這人化成灰也能認出來後,就用打火機將照片燒了。
海爺的意思很明白,隻是想給華人組織一個教訓,並不想徹底鬧翻,所以這事必須做的幹淨利落,不能被他們抓到把柄。
我閉上眼,將人體上致命的部位一一回味過,我猛的睜開眼,著手準備暗殺。
暗殺對象的資料在我進入溫哥華的時候就已經送到了手上,我呼了口氣,看來海爺確實照顧我,有了資料,動起手來也容易不少。
照片上的人是黑麵狐,是一個名為暗幫的華人組織成員,不過是一個小頭目,平常主要負責收收保護費啥的。
也是,重要的人物,海爺也不放心交給我這樣手潮的。
黑麵狐的長相倒是和他這綽號很般配,精瘦的充滿爆發力的身體看起來很危險,一雙眼睛細長細長的,裏麵的驚慌使得整個人看起來就和一精明的狐狸一樣。
要說這黑麵狐也不簡單,為人非常狡詐,雖然隻是個小頭目,卻在暗幫你混的風生水起,很多人見到都要叫聲爺,特別收保護費又是個肥缺,他過的比一般的小頭目舒適的多。
也因此,他非常謹慎,除了極為信任的人,平常很難有人能近身,作為在刀尖上混飯吃的,他倒是很合格。
不過,黑麵狐也少不了混黑的人都有的通病,那就是好色。
經過兩天的觀察,我發現這黑麵狐有個情婦,他很寵這情婦,不僅在唐人街上給這情婦開了間麻將館,而且每天下午四五點左右他都會來這裏吃飯,沒什麽事的話還會歇在這裏。
所以,這裏是暗殺最好的地點。
第三天,我套上仿真手套,再喬裝打扮一下,確定沒人能通過滄桑的表麵看出本來我麵目後就出門了。
坐在麻將館對麵的茶館裏,我默默的打量著麻將館的情況。
麻將館的人不少,大部分是玩不起大賭場的人,在這裏找點樂子。
麻將館外麵是喧鬧的大街,來來往往的幾乎都是華人,黑眼睛黑頭發的樣子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甩了甩頭發,將莫名的情緒趕走,我抬手看了看表,三點四十五分,嘴角勾起冷笑:快了…
十五分鍾後,一輛不起眼的車停在麻將館外麵,我猛地打起精神,這車看著不起眼,卻是黑麵狐的專用車。
果然,黑麵狐精瘦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隻見他先是謹慎的朝四周看了看,才低頭鑽進了麻將館。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將裏麵的茶一飲而盡,站起身信步出了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