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遺囑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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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心裏清楚,不管是誰坐在你今天你這個位置,都必須要出口招攬我,怎麽說一個的混黑、道的組織,法律上的支持是少不了的,更何況,這些年大圈經我手的事情非常多,當中海油很多機密的事情,比如什麽財產的分割之類的,這些雖然隱秘,但是你們不得不用專業的人來保管,這種專業人才必須是自己人,所以我的位置就非常的穩了,無論是當年的海爺,還是如今的浩哥,肯定都是要對我伸出橄欖枝的。”他說著說著笑了笑,然後掏出一根煙抽著。

    確實,他又在我麵前傲的本錢,他是法律方麵的專家,同時又是我們大圈自己的人,這樣的人實在是非常難找。

    就算我當了老大,我也需要大圈有這樣一個人存在,那些財產、法律上的事情,我也需要這樣一個人來幫我打理。

    大圈的自己人非常的多,溫哥華的律師也不在少數,但是既是大圈的人,又是鼎鼎大名的律師,還真的就隻有他一個,而且就算我不喜歡他,現在也就隻有他能讓我放心,畢竟他和大圈捆在了一起,這時候換一個人,我還真的不敢信任,所以他的話也就不算多麽的傲氣了,因為他說的隻是事實,無論誰上位當老大都給要籠絡他。

    我沒有開口,因為我有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就在我沉默的時候,他又開口了:“我說了,這樣招攬的話我已經聽了三次了,你這裏是第四次,不過不同的是,你很年輕,在你這個年紀就成了龍頭老大,還是大圈的龍頭老大,嘖嘖,至少在我這二十多年看到的,你確實是第一個,所以我還是很敬佩你的。”

    我聳了聳肩:“雖然很感謝你的讚賞,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你今天和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嗬嗬,那天在你的律師事務所,你對我可不是這樣一副態度,那個時候的你,怎麽說似乎更像是要……恩,打一個不恰當的比方,就像是要為海爺守節?”

    嗬嗬,”他笑了笑:“我這個人脾氣是有些古怪,如果我看一個人不順眼,就算是求我,我也不會幫他,這也是我給黑、道做事的原因,不過我有一句話要問你,”他低下頭,緩緩的湊近我,一雙眼睛盯著我:“海爺……是你幹掉的,沒錯吧?”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聽到他突然問這句話,我肯定會跳起來,直接殺了他,因為他距離我非常近,而且他隻是一個律師,不會打不會殺的,我要是想要殺他非常的容易,而且如果是兩年前的我,現在我手中的茶杯應該也直接甩在了地上,還好,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愣頭青了,現在的我可是大圈的老大,大圈的浩哥。

    所以我麵色非常平靜的喝了一口茶,笑著道:“方大律師,你對法律最為精通,講什麽話都是需要證據的哦。”

    他倒是沒有說什麽,隻是聳了聳肩然後笑著道:“你這個反應也是正常,這種問題隻有傻瓜才會承認,你這個回答說實話……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既然這樣還問這話做什麽。

    他看著我,語氣淡淡的:“你現在一定是在想既然我知道你會回答什麽,為什麽還要問吧?”

    方大律師,”我放下茶杯,語氣嚴肅的道:“你不要和我玩這樣的心理遊戲,你應該知道我的時間不多。”

    他嗬嗬笑了一聲:“因為我在看你的回答。”說著他不等我說話,就開始道:“你要知道我打官司有二十多年,法庭那種地方和家一樣的熟悉,在庭上質問證人或者當事人的時候,沒有一萬也有上千了,所以我見過很多種人,有的笨,有的聰明,也有一些自作聰明,更有一些故意裝傻的,各色各樣的人我實在是見過的太多了,所以我問別人問題,不是想要從別人的嘴裏聽到什麽,而是……我要看看對方的反應,從對方的反應力我一般也就知道答案了。”

    說實話,這一瞬間我看著侃侃而談的方律師,我是真的起了殺心,因為他這麽說,就一定是對我們的事情有些自己的定論,我看著他,語氣有些冷:“按照你這麽說,你對剛剛的問題應該已經有答案了吧?”

    他點了點頭,但是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我哦了一聲,身體緩緩的靠在椅子上,視線打量著他,慢慢的落在他的心口,如果我要殺他,他應該沒有機會叫出聲。

    我收回視線,盯著自己的手掌道:“方大律師,你覺得你這樣的問題,真的有意義嗎?”

    他依舊點了點頭:“當然有意義,我的老板換了一個人,我總要搞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值不值得我托付吧?”

    哦,那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我依舊不動聲色。

    他嘿嘿一笑:“首先是心狠,不過做到你這個位置的,估計都是心狠的,不然早就死在半路上了,除了心狠之外還要膽大。”

    當然膽大也是要看的,如果隻是逞匹夫之勇總是不長久的,所以我要看看你是真的膽大,還是隻是一個莽夫,不過……結局倒是讓我很意外。你這麽年輕又這麽能沉得住氣的實在是不多。”方律師說著突然拿出一份文件就著煙點著了。

    我看著這份文件慢慢的變成灰燼,臉色都沒有變:“你燒的是海爺的遺囑?”

    他帶你點頭,我心裏有些古怪,海爺將遺囑托付給他,可是現在連公布都沒有就有些燒毀了,但是他似乎並沒有覺得什麽,方律師笑著道:“黑、道上混了,隻管生前,至於死後,嗬嗬,可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我看著眼前的一堆灰燼,驀然歎了一口氣:“如果是我在你這裏留下了遺囑,然後死的也是我,你在另外一個頂替我位置的人麵前,是不是也會這麽做?”

    那是自然。”方律師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立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