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Chapter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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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閱不滿百分之八十,24小時後才能看到正文, 此文防盜章 不過大家也都的確很不恥坦克的做法, 夏夢漁這一罵也算是給所有人出了口氣,工作人員也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一旁的模特姐妹也幫夏夢漁說著好話, 然後把她拉到旁邊道:“算了, 別罵了, 就算罵了那個大傻逼, 我們潘恩也不一定能贏啊……”
“你不懂,你沒看到他氣炸了又不能把我怎麽樣嗎?人生氣的時候智商會變低,就會露出破綻。”
幾個模特目瞪口呆地看著夏夢漁, 一臉崇拜地看著她。
“哇, 好像真的是誒,他看起來整個人都很焦躁。”
“對對,你看, 他的教練正安撫他的情緒呢。”
“哇,小漁你真厲害, 原來是故意罵他的啊。”
並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沒忍住……
但是夏夢漁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要不然豈不是顯得她很衝動, 影響她的光輝形象。
夏夢漁罵完終於舒了口氣, 狠狠地瞪了一眼“坦克”,一臉挑釁和鄙夷, 不得不說, 夏夢漁這種常年都在演戲的影後, 想要做一個激怒人的表情實在是太容易了。
坦克氣得要死,又沒有辦法,向裁判抗議,但是裁判說人家姑娘也沒有說話,他管不著。
坦克剛想挑釁夏夢漁的時候,夏夢漁卻幹脆果斷地扭過頭,直接無視他,這反倒讓坦克更加生氣了。
氣死你。
夏夢漁這才看向徐子充。
徐子充的傷口已經迅速處理好,但是還沒有能夠止血,重新換上的紗布立刻就被血染紅。
徐子充看向夏夢漁的方向,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自己沒有事。
本來夏夢漁心裏也覺得沒什麽的,可徐子充這個眼神卻讓夏夢漁瞬間紅了眼。
逞強,肯定痛死了,受傷和縫針的時候都沒見到他露出痛苦的表情,可剛才被擊中的時候他整個臉恨不得都在抽。
肯定超級疼!
音樂聲停止,裁判吹哨,最後一個回合就要開始,雙方拳手擺好戰架,各就就位。
夏夢漁紅著眼站在椅子上,手裏舉著“牧神潘恩”的戰旗,奮力地搖動著,高喊道:“牧神潘恩,fighting!”
“潘恩!潘恩!潘恩!”
全場都被夏夢漁帶動,一起高喊著拳王的名字。
“潘恩!潘恩!潘恩!”
夏夢漁擦了擦眼角,胸口湧動著一腔熱血。
徐子充,一定要贏啊。
第三回合的戰鬥開始。
“坦克”依舊態度囂張無比,再加上剛才被夏夢漁罵得窩火,心裏憋著一口氣,隻想全部發泄在徐子充身上,所以一開始就主動進攻。
雖然眉骨和手臂都受了傷,而且還是因為對方出陰招,但是徐子充依舊沉著無比,步伐穩健,並不著急進攻,隻是滴水不漏地防守。
兩人纏鬥在一起,“坦克”不肯鬆手,直到裁判嚴厲警告,他才不情不願地往後退了一步。
“坦克”越來越焦躁,徐子充依舊不動聲色。
大家都祈禱著徐子充堅持下去,因為隻要不被“坦克”K.O,靠著技術得分,他也是可以贏得勝利的。
他現在的狀況不大好,大家已經不期待贏得多漂亮,隻要能堅持下來就好啊。
比賽繼續進行。
雙方膠著地纏鬥,“坦克”簡直拿徐子充沒有任何辦法,這個人實在是太穩了,一點破綻都沒有。
可就在這時候,令人不安的一幕發生了。
徐子充的眉骨雖然處理過,但是還在滴血,夏夢漁注意到,徐子充眨了眨眼,好像眼睛不大舒服。
難道是鮮血滴到眼睛裏了?
坦克也察覺到徐子充的不對勁,心中竊喜不已。
這時候,徐子充又抬了抬手,又不適地眨了一下眼睛。
“坦克”抓住這個機會便是一記重拳狠狠地打向徐子充!
被“坦克”這種重量級的拳手一記重拳擊中絕對是致命的,本以為就要結束戰鬥,可就在這時候徐子充卻像是預知到“坦克”的動向似的,一閃身,同時一拳打在坦克的太陽穴上。
假動作!剛剛徐子充是故意的!
“坦克”被打暈,一個踉蹌,還沒有倒下徐子充便又是一個大力的勾拳打在“坦克”的下巴上,坦克飛出拳台,倒地不起。
“坦克”已經不是坦克,而是廢鐵了。
裁判吹哨。
K.O!
瞬間的安靜之後,現場爆發排山倒海的尖叫聲。
夏夢漁激動地直接跳到了椅子上,另外幾個模特也忍不住被氣氛帶動,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牧神潘恩”又贏了!
夏夢漁從來沒有見到過情緒這樣激動的徐子充,他走向觀眾,一麵麵地跳上拳台的圍繩,揮舞著手臂要跟多的歡呼和尖叫。
全場都為他而沸騰。
這是他們的“拳王”,是他們的英雄,是他們的“牧神潘恩”!
徐子充跳下圍繩,走向夏夢漁的方向。夏夢漁也立刻衝到拳台邊,夠著脖子衝著徐子充喊:“徐子充,你簡直帥炸了!”
徐子充雙手搭在圍繩上,對夏夢漁放鬆地笑起來。
“我說過很穩的吧?”
夏夢漁的笑容燦爛得比場館的燈光還要絢爛,她地衝著徐子充比了兩個大拇指。
“超級穩!”
徐子充又笑起來,向夏夢漁伸出一隻拳頭。
夏夢漁也伸出拳頭跟徐子充對碰了一下。
徐子充這才轉身走到拳台中間,裁判舉起徐子充的手,宣布這一場獲勝的是“牧神潘恩”。
場館裏再次被歡呼聲所淹沒。
夏夢漁抬著頭,看著站在光芒之中的徐子充,雖然滿臉血,但是卻掩蓋不住那股少年得誌、意氣風發的模樣。
故事不都是這樣講的嗎?
百轉千回,英雄終於打敗陰險狡詐的大反派,殺死暴虐的怪物,拯救全世界。
夏夢漁想,如果每個女孩子心裏都曾經夢想過英雄是什麽樣子,那她心裏的英雄,大概就是徐子充這樣的吧?
徐子充接過獎杯,看向夏夢漁,對她晃了晃拳頭,高興地笑起來。
平時在學校裏徐子充就不是愛笑的人,頂多就是禮貌的微笑,對夏夢漁也是嘲笑和調笑比較多。
像這樣笑得溫柔又陽光,簡直太少見了,所以這個笑容讓夏夢漁覺得特別珍貴。
夏夢漁剛想回應徐子充的時候,卻忽然覺得心髒一緊。
她下意識地把手放在胸口,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大事不妙。
徐子充一直看著夏夢漁。
隻見夏夢漁對他扯了扯嘴角,看似非常燦爛實則是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
徐子充皺皺眉,他怎麽覺得夏夢漁又笑得這麽假?
領完獎,教練和醫生都過來看徐子充的傷口。
“等一下。”
徐子充想要去找夏夢漁,可是不等他從拳台上下來,夏夢漁就逃也似的轉身走了,等徐子充急匆匆地追下拳台的時候,夏夢漁早就不見了蹤影。
就像是十二點的鍾聲敲響,灰姑娘留下水晶鞋,把王子一個人丟在舞會裏。
“唉,潘恩,你去哪兒!”醫生一把拉住徐子充道:“先把傷口處理了,還流著血呢。”
徐子充臉上的笑容淡去。
他心裏窩火。
夏夢漁就像是一隻兔子精,披著溫順可愛的乖巧皮囊,內在卻狡猾又自我,誰都不知道她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麽。
你以為這隻兔子精要跟你親近,甚至要纏上你的時候,她又不知道為什麽從別的窟窿裏跑了。
所以徐子充拿夏夢漁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恐怖分子……
這時候,原本按著夏夢漁的兩個小流氓才反應過來,兩人從身後操出大砍刀就上,紋身哥也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拿著短刀衝過來。
一打三,而且對方有一把短刀、兩把砍刀,然而徐子充卻依舊不落下風,簡直就是絲毫不把三個人放在眼裏。
徐子充渾身散發著一股冷靜陰森的氣場,氣勢逼人。三個人明明手裏拿著武器,卻都一時不敢上前。
紋身哥給小弟使著眼色,要他們先上。兩個小弟卻猶猶豫豫的,都被剛才徐子充那一拳給鎮住,有些不敢出手。
三個人似乎一、二、三一起砍過去,叫徐子充分.身乏術,難以應對。然而徐子充早就看穿了他們的意圖,他怎麽會給人喘息時間?
隻見三個人正準備往上衝,徐子充卻已經到了紋身哥麵前,一個橫踢,幹脆利落地把紋身哥的刀子踹飛,然後扯過他的胳膊掰到他身後,直接給他扭斷了。
紋身哥撕心裂肺地喊叫響徹小巷,這一切發生的這樣快,也不過幾秒鍾的時間而已。
夏夢漁被徐子充動作帥到一時失神,忘記了趕緊逃跑,另一個小跟班也不算笨,舉著刀子就朝夏夢漁砍過來。
砍她做什麽!
夏夢漁眼看就要躲不過去的時候,一隻大手從天而降就把她一把扯到身後擋住。
徐子充一擋一閃,動作迅速敏捷,然而帶著夏夢漁這個累贅,還是被刀鋒劃到了手臂。
夏夢漁知道自己礙事,趕緊拔腿就跑,跑得遠遠的,半路還沒忘記把徐子充的書包從地上撿起來,仔仔細細地拍了拍灰抱在胸前。
徐子充見自己流了血,皺了皺眉,心情似乎很不好。
他也不多囉嗦,三兩下就把三個人徹底打趴。現在除了那個昏迷的,另外三個也躺在地上開始痛苦地哼唧,全都不敢再爬起來打了。
夏夢漁連巷子都還沒跑出去,回頭一看,徐子充竟然就解決戰鬥了,便又趕緊跑回來,在三個流氓身上一人踹了一腳,把三人旁邊的刀子撿起來,全部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紋身哥胳膊被折斷了還不忘記躺在地上放狠話,徒然地想要掙回一點麵子。
“臭小子,你給老子等著!得罪了老子有你丫受的!你也是四中的對吧,老子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老子帶人來!”
“哎喲,怎麽著?你這是還想報複啊?”夏夢漁抱著徐子充的書包站在他身後,探著腦袋看著紋身哥,冷笑著說:“那沒辦法,為了不讓你報複,我們就隻能把你打死了。”
紋身哥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發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別……”
紋身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徐子充拎了起來。
徐子充一拳接著一拳揍在紋身哥身上,一直打到他的眼神從憤怒到哀求,又從哀求到絕望才鬆手。
有的人可以講道理,但是對於不講道理的人,就隻能以暴製暴。佛祖都還有發怒的表情,都還有金剛杵來伏魔呢。
夏夢漁知道,對於紋身哥這種欺軟怕硬,本質上就無知殘酷的人來說,隻有一種辦法對付,那就是把他打服,打得以後看見你就腿軟,聽到你的名字就害怕,這樣他才會老實。
夏夢漁狐假虎威,居高臨下地看著幾個人說:“還來不來找我們呀,還報複不報複了?”
紋身哥滿臉是血,胳膊也斷了,腿也折了,疼得連叫一聲都叫不出口。
他目光渙散地搖搖頭,靈魂似乎已經不在這個世界,是真的被打怕了。
“滾吧。”夏夢漁小手一揮。
另外兩個小跟班立刻爬起來,一人拖著一個不能動彈的人,逃命似的走了。
等人都走了夏夢漁這才轉向徐子充。
“你怎麽會忽然出現的?”她問。
“在學校門口的時候我發現街對麵有幾個人在看你,就留了個心,想著覺得可能會有危險,就跟過來了。”
難怪他叫自己路上小心,這個人觀察力還真的不是一般強,而且心很細,不簡單啊。
“可以啊兄弟,謝了啊!”夏夢漁錘徐子充一下。
徐子充微微皺眉,問:“你怎麽會惹上這種人?”
“掙錢養家唄。”夏夢漁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這一回輪到徐子充問不下去了,夏夢漁這是故意懟他。
知道夏夢漁不會說實話,徐子充懶得再問,向她伸出手,夏夢漁便把書包還給了他。
“走了。”徐子充背起書包說。
“誒,等一下!”夏夢漁抓著徐子充的手臂道:“你受傷了,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沒事。”徐子充迅速抽回手。
“絕對不行,天氣熱很容易感染的,天知道他們的刀子砍過什麽,怎麽也要打個破傷風啊,走走走。”
夏夢漁才不管徐子充拒不拒絕,拉著他打了個的去了附近的醫院。
一上車夏夢漁就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我好煩哦,物理老師非要留我們前五名上晚自習,說要給我們上小課……你能不能給老師打個電話,說我想回去自己看書。”
……
“你就幫我打一個電話吧,我跟另外幾個人進度不一樣,不如自己回家學有效率。”
……
“唉,好吧,我知道了……嗯,我會好好上課的……好的,我會聽老師的教導的。”
……
“不用給我留飯,我在外麵吃。”
……
“媽媽再見。”
掛了電話,夏夢漁察覺徐子充正打量著她,眼神帶著一絲嘲諷。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撒謊啊?”
徐子充麵無表情地收回目光,一路無話。
他不是沒見過人撒謊,是沒見過人撒謊也撒得這麽曲折離奇的。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會直接說“老師要留我補課,我要晚回家”,而夏夢漁卻是說“不想留下來補課,讓媽媽打電話給老師請假”。
她這樣說的好處是給她媽媽一個潛意識,那就是補課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問題的關鍵是“給不給老師請假”而不是“她要晚回家”。
可見她一個謊裏還埋著多少小心思,又多麽了解家長的思維方式。
“哈哈哈,笑死我了。”
夏夢漁在刷著圍脖看段子。
徐子充瞥了一眼笑得像個小孩子的夏夢漁,內心忽然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能看穿她,接有時候又覺得夏夢漁這個人……真的很難理解。
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徐子充還是要縫針。
夏夢漁非常怕疼,從小就懼怕打針,更別說縫針了。
她看不得這種皮開肉綻的場麵,反倒是被縫針的徐子充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連針從他皮膚裏穿過的時候,他都一樣巋然不動。
“你不疼嗎?”夏夢漁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徐子充,雙手交握放在胸口,慘兮兮地說道:“我看著都疼……”
“還好。”
“肯定很疼!”夏夢漁心痛不已,氣急敗壞地對醫生說:“你就不能給他打個麻藥嗎?怎麽就這樣硬縫呀?我們又不是不給麻藥的錢!”
“真的還好。”徐子充無奈地說,示意醫生繼續。
“小夥子挺厲害啊。”醫生也忍不住讚歎道:“有怕痛的人,我縫一陣痛暈過去的都有。你挺硬氣啊,眉頭都不皺一下!”
“這麽痛啊?那你還不給他打麻藥?他要縫七針啊!”夏夢漁都要被醫生氣死了。
“是他自己選擇不打嘛,他能忍住,又不亂動,不打麻藥最好。”醫生對徐子充說:“你忍一忍,你不亂動我動作也可以快一點。”
“好。”
夏夢漁見到抗議無效,幹脆把眼睛捂住不看。
怎麽可能不痛啊,從肉裏穿過,想想就痛死了。
過了一會兒,夏夢漁感覺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掌心粗糲,溫度炙熱,肯定是徐子充。
“好了。”徐子充說。
夏夢漁這才把手放下來,見到徐子充的傷口已經縫好包紮好了,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痛嗎?”她緊張地問。
“還好……走吧。”
等兩人肩並肩走遠了病房裏的兩位醫生才討論起來。
“剛剛那對小情侶挺有意思啊,那丫頭心疼得都要哭了。”
“是啊,看那小眼神,肯定超級喜歡那個男生。”
“哈哈哈,那男生看起來挺木的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接收到人家小姑娘的一片真心。”
“他肯定也喜歡那個小姑娘啊,要不然怎麽故意逞能,連麻藥都不打?”
“唉,真美好。”
“啊,青春啊……”
“老了,老了。”
出了醫院,夏夢漁要請徐子充吃飯表達謝意。
“不用了。”
“我都跟我媽說了我要上自習,九點才能回去的,哎呀,一起吧,吃吧吃吧。”
夏夢漁根本不讓徐子充拒絕,拉著他去了附近的必勝客。
“你想吃什麽口味的披薩?”
“隨便。”
“那你喜歡什麽口味的?”
徐子充隨便點了個海鮮披薩。
“不行的,這個主要都是蝦,蝦性寒,你傷口愈合期間不要吃。”夏夢漁翻著菜單,眼睛一亮道:“這個,夏威夷披薩,水果為主,你要補充維生素……你還要吃什麽小吃嗎?”
“點個肉吧。”徐子充剛好翻到雞翅那一頁,隨口說道:“雞翅吧。”
“怎麽可以吃雞翅?傷口愈合期間不要吃雞翅、雞爪這種東西,記住了哈……不過你要補充蛋白質……我看看啊……吃牛排,牛肉蛋白質高。”
徐子充無言以對。
“反正都是你決定,還問我做什麽?”徐子充冷眼看著夏夢漁道。
“也對哦……”夏夢漁一點都不為自己的霸道而感到羞愧,幹脆地說:“那你別看了,還是我點吧。”
夏夢漁點了一份最大的夏威夷披薩,四份牛排,一碗意大利麵,一份炒飯,一份烤蘑菇,一份烤蝸牛,一份蘑菇湯。
服務生說:“點多了吧,兩個人可能吃不完。”
“你放心,有他呢,他吃得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