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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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讓我離開,此時的我衣衫不整。我強忍著心裏的怯懦,小心地把自己從沙發上撤了下來。

    小心地穿好了被扯爛的衣服。想讓自己看起來體麵一點。雖然剛遭到一陣淩辱而我卻這樣忍了。

    誰讓麵前的人是主子。我隻能聽他的。我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麽話,主子都不想聽。所以。我隻是怯懦地看著主子,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我右手抓著被扯開的衣料。一副殘破不堪。我悻悻地從房間走了出來一副失落。

    但我覺得還是不能夠這麽走了,主子出手對付鄭昀。就正好中了李老板的計。

    要走,也要等到主子氣消了再走

    我衣不附體地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正好有姐妹從這裏路過。她們看著我一副驚愕的樣子。

    我未曾顧及什麽。現在沒時間去想自己的顏麵。

    心想著:既然主子不想見我,那我就在這裏求主子。

    拿定了主意,我朝著門口跪了下來。

    這時候。也向我走了上來,冷冷地說:“想跪多久都沒事。”

    他說完了話。就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了。

    姐妹們本是從這裏路過,可是見到了這樣的場麵。倒是惹得大家上來圍觀。

    蘇梓默從人群中走了過來,連忙蹲下。

    “慕慕姐。你這是在幹什麽?”

    蘇梓默極力勸說著我,要扶我起身。我卻跪地很實,像是陷在了地裏。任由她怎麽拉。卻拉不起來。

    她看著我這幅模樣,想來也是急了,眼角竟然急得流出了淚來。

    我看了看蘇梓默,淡然地說:“梓默趕緊回去,我有事求主子,你不要管我。”

    語氣雖然弱了點,但卻已經說得很明確。

    讓我沒想到的是,蘇梓默搖了搖頭,不肯離去。

    她有些傷心地說:“不,讓我留下陪你。”

    說著,她也在眾目睽睽下跪了下來。看著她這樣胡鬧,我真急了。

    原本主子就生過她的氣,她若這樣反倒會因為我受到牽連。

    我一臉愁容,焦急地對蘇梓默講:“梓默,不要犯傻,這樣會牽連到你的。”

    可是不管我怎麽說,蘇梓默都沒有聽我。

    她反倒很認真地對我講:“慕慕姐,自從我跟了你,就從沒想過害怕。”

    我眉頭一蹙,鼻子有些發酸。

    帶著這股子酸意,我差一點就忍不住哭泣了出來。

    我傻傻地看著蘇梓默微笑,打趣地說:“你還真夠義氣。”

    嘴角帶著一抹幅度,然後我和她就在主子的門前跪了起來。

    伴隨著身後姐妹的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原本著這裏一陣喧鬧,可是卻因為一個人而又安靜了起來。

    走廊裏傳來了宋姿的話語,她對大家喊道:“在這裏幹什麽呢,不工作了嗎!”

    大夥兒聽到了宋姿的話,然後都散了開來。

    走廊頓時悄然無聲,變得安靜。

    我抬頭看了過去,對她打招呼道:“宋姿。”

    宋姿穿著紫色的雪紡上衣,時尚簡潔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了肩膀,一款內扣的發型剛才垂落下來。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宋姿對我說:“慕慕,有什麽事情慢慢講,你這麽跪在這裏也不是個事。”

    她說著話,就直接朝我走了過來。

    宋姿看了看陪我跪著的蘇梓默,然後對她使了個眼神。

    蘇梓默半張著嘴,會意地看著她。

    很快,蘇梓默站了起來,和宋姿一起來扶我。

    我執拗不過,對她們說:“不要管我,我一定要說服主子。”

    聽了我的話,興許是覺著我還沒有醒悟。

    宋姿的表情變得更加的認真了些,她擰眉對我講:“慕慕,你覺著你這樣,主子會見你嗎”

    她的話倒是一語中的,主子最是討厭被人脅迫的。

    我一動不動,想著宋姿剛才的話。

    宋姿見我已經動搖,她對我說:“這樣不經幫不了你,反倒是激怒了主子,好了,快離開吧。”

    聽著宋姿這麽說,蘇梓默也附和著說道:“慕慕姐,我們還是再想辦法吧,這樣是行不通的。”

    她倆這麽說,也是為了我好,我聽話地站了起來索性離開了這裏。

    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我也不好繼續工作。回到了自家的寢室裏,整個人渾渾噩噩,從頭到腳都不好了。

    這時候,也不知道主子行動了沒有,我隻期盼著他能夠采納我的諫言。我拿起了桌上的水杯,走到飲水機麵前接了半杯子水喝了個痛快。

    喝完水之後,感覺身體有些乏了,索性到床上睡起了覺來。

    似乎是額頭燙了一點,大概是感冒發燒。我沒有理會,隻期盼著感冒能夠自己好。

    頭腦昏昏沉沉,我閉上眼休息了起來。

    睡夢中,我想起了兒時的事。

    那時候的我,因為是個女兒身被父母嫌棄。母親把我送到外婆這裏,希望外婆可以照顧,可是外婆卻說:“自己肚子不爭氣,竟然把這掃把星帶我這裏來!”

    夢裏的畫麵很真實,過往的一切都呈現在麵前。

    在夢裏的我似是一個過客,對於眼前的一切隻能是看著。

    我看著母親抱著隻是嬰兒的我,懇求著對外婆說道:“媽,孩子爸的媽不喜歡這丫頭,您就幫幫我,過陣子我再接她回去。”

    母親說完了話,竟然愜意地笑了起來。

    看著夢裏的場景,我暗暗地想:原來,我隻是你們的包袱。

    很快畫麵又突然急轉,我來到了大房子裏。

    這時候的我已經差不多五歲大了,我還有一個哥哥,他截住了我的足球。

    因為玩具被人奪了,我開始嗚嗚地哭。

    房間很大,隻有我跟他。

    哥哥對我說:“你這小母豬,竟然踢我的球,不想活了。”

    說著,哥哥就推了我,我被狠狠地推倒在了地麵。

    這天我哭了好久,一直哭到沒有了力氣。

    因為是夢,所以我隻能這麽看著,袖手旁觀地看著兒時的我。

    也不知道過去了過久,畫麵中的我又長大了。

    這是我十六歲的一年,也是我最後在母親身邊待的時日。因為家裏窮,所以哥哥娶不到媳婦兒。父親和母親為了他的婚事,忙的焦頭爛額。

    突然來了個遠房家的親戚,他對我父母說:“這丫頭長的這麽水潤,要是找個門當戶對的嫁了,保準能給大娃子換個婆姨。”

    我知道,他所謂的門當戶對,就是找一戶和我家情況差不多的人家,有著哥哥和妹妹。

    隻要把兩邊的女兒交換一下,這樣雙方的兒女便都能夠成婚了。

    父母聽了遠房家親戚的話,竟然高興了起來。

    家裏買了豬肉,開始慶祝。

    他們笑得是那麽地歡喜,甚至忘了,他們是拿著我來作了哥哥娶媳婦的籌碼。

    哥哥娶的媳婦很好看,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

    她皮膚白白嫩嫩,瓜子臉,從頭到腳透著一股子狐媚。

    大概這樣的女孩兒,才更受我父母的喜歡,所以他們才不惜換了我。

    哥哥結婚的那天,院子裏來了好多客人。

    父親殺了一頭肥豬,招待了所有的客人。哥哥結婚,還有一頭肥豬做宴,而我卻隻穿著一身嫁衣被男方接走。

    和我成婚的人是劉衛,我的第一晚,便是他要了。他那一晚很是饑渴,要了好多次,床單上落了紅他才歇息。

    第二天早上,我沒有起床。

    我把自己蓋在被窩裏,一整天都沒有探出頭,就這麽躲著。

    生活發生了太大的變化,我需要時間調整。

    和劉衛生活了一年,我和他都沒有孩子。婆婆怪我,說我命不好,還一天好吃懶做。

    一天晚上,公公趁劉衛外出辦事,竟然想要對我調戲。

    他嘴角帶笑,是放蕩地笑。

    公公對我說:“你們小兩口要不了娃,我帶著兒子去了醫院,醫生說是他的病。這種事又不好聲張,要不你今晚跟我睡,懷了我劉家的種就說是他的,這樣你在我家的地位可就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