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背後有幫助妻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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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的時候,我一直觀察著妻子的神色,她似乎很淡定,這直接給我增添了壓力。
電話接通了,我沒有先吱聲,而是選擇了幾秒鍾的沉默。
“小雅,怎麽了,打電話有事嗎?”電話另一頭傳來張強的聲音。似乎,一開場的寒暄很正常,並沒有我猜測的那種親愛的,小寶貝兒之類的曖昧招呼,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我是劉楊。”我冷漠的語氣說道。
“劉楊?”張強在電話裏短暫的驚訝,很快就笑了笑,又說,“怎麽,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我問你,我妻子開的那輛車怎麽回事?”
“你問小雅,不就什麽都知道了。”
“我已經問過她了,所以,現在再問你一遍,看看你們倆說的一樣不一樣!”我很直接的說道,這個時候,我也沒有必要再遮掩我的目的。
“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我和小雅有什麽不正當的關係?”電話另一頭傳來張強無奈的歎息聲。
“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我冷冷的說道。
張強籲了一口氣說:“好吧,我告訴你,你妻子開的那輛車,是我送給她的,但是,你別誤會,我送給她車並不是因為我和她發生了什麽不正當關係,而是因為她給我們公司帶來了巨大的利益,她幫我拿到了幾個大公司的廣告,所以,送給她一輛小車,這是應該的,不隻是她,如果是別人,隻要是給公司帶來了利益,我同樣也會送,我們公司的小王,你不信可以去問問,我去年也送了他一輛小車。”
我沒有跟他扯太遠,又問:“你送給小雅這輛車,你妻子知道嗎?”
“當然知道,這還是她提議讓我送的呢,我妻子現在就在我身邊,要不,我把電話給她,你可以問問她。”
既然他都說了方慧就在他身邊,我如果再問方慧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於是我又說:“除了因為公司利益方麵的原因,還有其它原因嗎?”
“這一次小雅在我上海開的那個珍珠店裏幫忙做了宣傳,我和我妻子送給她那輛小車,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吧,不過,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的還是她給公司帶來了利益。”
這些與我妻子對我說的一模一樣,並且,讓我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綻和漏洞。
我接著又問:“那你說說,小車裏的那個避孕套是怎麽回事吧,我可是對那個避孕套做了n鑒定,你可別說,你不知道那個避孕套怎麽回事!”
“你說小車裏發現一個避孕套啊?那應該是我和我妻子之前在車裏**的時候留下的吧,那輛車送給小雅之前,我和我妻子以前經常在車裏做,我也不記得是哪次留在了車裏,忘記丟掉了。”
說到這裏,我心裏不免變的沉重起來,人家夫妻倆在車裏做那事,別說丟一個避孕套,即便是丟了滿車廂,也礙不著我什麽事吧?
原本,我胸有成竹的要揭穿妻子出軌的謊言的,卻是沒有想到竟然劇情突然反轉。
“你沒什麽事要問了吧?沒有的話,我就掛電話了,我妻子在浴室還等著我呢,等著急了她又怪我。”張強一點兒也不避諱他和妻子在那方麵很開放的事。
電話一陣嘟嘟的聲音,張強掛了機,這邊的趙雅用一種冷色的眼睛看著我:“電話你也打了,n你也鑒定了,接下來你又該怎樣折騰,又該做什麽了?”
妻子的盛氣淩人,讓我胸口一陣憋悶。
這看似張強與妻子的解釋完全吻合,可是,我心裏卻總覺得有問題。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讓妻子抓住了我鑒定n的漏洞,沒有從避孕套上鑒定出妻子的n。
我開始回過頭來細想,為什麽這件事我那麽胸有成竹卻最後還失敗了?
不自然的就讓我想起了劉寬,我在北京的時候,明明問了他,能不能在避孕套上提取到女人的體液,然後鑒定出上麵女人的n,他說相比於鑒定男人的有難度,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那個時候,我也認定劉寬能做到。可結果卻完全與我預想的不一樣。
本來,這沒有什麽,我也不應該對劉寬懷疑,畢竟,他是我從小一起的朋友,我完全相信他,可是,我明明囑咐了他的事,為什麽鑒定出結果後,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對我講清楚呢?反而是當我打電話問他時,他才告訴我,他是一個嚴謹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疏忽?
難道,在這期間,妻子聯係了劉寬,然後妻子給了劉寬一筆豐厚的好處費,讓他故意在鑒定報告上做了手腳,說沒有鑒定出妻子的n,然後蒙騙我?
可是,妻子又怎麽知道我去北京找的劉寬?假設這種可能成立,那麽妻子如何得到了劉寬的電話?
想要知道我去北京找的誰,以及聯係的誰,這個人必須碰過我的手機才對。想到這裏,我腦子裏當即就想到了關穎,似乎,知道這件事的就隻有關穎了。包括我的手機,她也拿過。
可是,關穎怎麽會幫助妻子騙我?這對她有什麽好處?
在我眼裏,關穎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我不相信她能做出這種事。
當然,我排除這種可能也是有根據的,畢竟,如果這件事牽扯到了關穎,我妻子通過她與劉寬取得聯係,這件事就顯得很龐大了,我不認為妻子能有這個本事,畢竟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可以同時搞定關穎與劉寬兩個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並且,我也不覺得關穎是一個得到好處就可以出賣朋友的小人。
所以,我覺得劉寬的疏忽應該是因為他感情的事鬧的心裏比較煩亂,才忘記了告訴我的,畢竟,她的妻子在外麵出軌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與我比起來,這頂綠帽子劉寬比我戴的還要高,並且,他和她妻子的家庭問題也很大,相比於我和趙雅之間的事,還要難處理。
“你怎麽不說話了?是自己無話可說了吧?”見我站在房間裏一動不動,妻子哼了一聲,對我冷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