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令人著迷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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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老爺子輕咳一聲,站起身說:“沒談什麽,吃早飯吧!淮南呢?這麽晚了,怎麽還沒起床?”

    阮美玉解釋說:“淮南昨天喝得有些多,今早起來就頭疼,我讓他在房間休息,今天就別出門了!”

    “昨兒是瑾西的婚宴,瑾西都沒喝多,他倒喝多了?”

    容老爺子的神色,有著毫不掩飾的不喜和責怪,歎了口氣又道:“淮南早就是成家立室的人,遇事更應該穩重自持才對,我看他這一點就比不上咱們瑾西!”

    阮美玉嘴唇緊抿,眼底慢慢浮上恨意。

    老東西,偏心都快偏到太平洋去了。

    她的淮南樣樣出色,可這個老東西橫豎就是看不慣她的淮南,還總是喜歡用容瑾西來壓製她的淮南。

    容老爺子抱怨了兩句,見她低頭站在那裏一聲不吭的,心裏更是不喜。

    他重重一咳,沉聲訓道:“美玉呀!我看淮南就是被你慣壞了!他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懶散放碭,行為處事沒有一點兒容家子孫的風範!”

    古美玉勉強擠出一個恭順的笑容:“父親教訓得是,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務必要讓他像瑾西一樣務實上進!”

    “嗯,這還差不多!”

    容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率先往飯廳走去:“走吧,吃早飯!”

    夏桑榆站起身也要跟上去。

    容瑾西一把扼住她的手腕,低聲警告道:“夏桑桑,欺騙老人是要遭報應的!”

    她神色一冷:“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騙爺爺了?我不這麽說,你能見到你心愛的溫馳嗎?”

    說完,她剜了他一眼,掙開他的鉗製大步走向飯廳。

    容瑾西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到底哪裏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早飯的氣氛還算得上融洽。

    容老爺子昨晚就聽阮美玉匯報過他們新房裏的動靜,今早又親眼見到了他們落紅的方巾,對於兩人的夫妻關係已經深信不疑。

    此時又見桑榆言談優雅,舉止大方,和瑾西坐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對令人賞心悅目的璧人佳偶!

    這個孫媳婦兒,他可真是越看越喜歡呐!

    早飯後,容老爺子便帶著容瑾西去他住的東跨院接溫馳去了。

    夏桑榆在院子裏麵等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又折身回了二樓婚房。

    她取了婚戒,出門後剛剛走到南側轉角,一隻大手猝不及防伸過來,將她一把撈了過去。

    不等她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兒,一具男人滾燙熾熱的身體就已經將她壓在了牆壁上:“你這個浪碭的小妖精,昨天晚上害得我失眠了一整夜呢!”

    她大驚失色,雙手死死抵住男人的胸膛,結巴道:“容淮南,你,你想幹什麽呀?”

    他勾唇邪笑,俯身在她耳邊道:“我想……幹你呀!”

    話音一落,便迫不及待含住了她小巧飽滿的耳珠。

    滾燙的氣息夾雜著急促的呼吸直往她耳洞裏麵灌:“小妖精,早知道你這麽浪碭,那天在良辰夜總會,我就應該好好喂飽你……”

    夏桑榆羞惱至極,推又推不開他,幹脆一咬牙,又是一巴掌往他的臉上摑了下去。

    容淮南早有防備,抬手將她手腕一把扼住:“還想打我?我說過,要把你先前打我的兩個耳光都還給你!”

    “容淮南,你放開我!”

    夏桑榆想要掙開,他卻一用力,直接將她的手摁在了頭頂上方。

    他用身體壓著她,另外一隻手輕輕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臉頰:“這麽漂亮的臉蛋,被我打兩巴掌恐怕就毀了……,不如這樣吧,你陪我睡一覺如何?咱們就當扯平了!”

    這麽無恥的話,他居然也說得出口!

    夏桑榆氣得渾身發抖:“你混賬!”

    怒喝一聲之後,抬起腳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

    她要出門,穿的是高跟鞋,他穿的是臥室裏麵的柔軟布拖。

    這一踩她用盡全力,疼得容淮南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麵退了退。

    夏桑榆急忙一把推開他,快步往樓梯方向走去。

    他追上來,再次將她一把拽了回去。

    他狠狠將她抵在牆上,憤恨道:“看來你是不願意了!那麽,可就別怪我用強了!”

    話未說完,捧著她的臉頰,一低頭就吻了下去。

    一想到她是容瑾西的女人,他就恨不得將她拆卸入腹,瘋狂撕裂。

    夏桑榆驚恐的瞪大雙眼,該死的容淮南,簡直是禽獸中的禽獸,敗類中的敗類,變態中的轟炸機呀!

    她是他的弟妹,他居然也真的下得去口!

    感覺到他滾燙的嘴唇覆壓上她的唇瓣,她一狠心,張口便咬了下去。

    “嘶——!”

    容淮南疼得再度倒抽涼氣,很快便感覺到血腥味兒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

    這個女人,真是一朵帶刺的野玫瑰!

    可讓他著迷的,似乎正是她身上這股桀驁的野性。

    他就算被她咬傷了也不舍得放手,忍著疼,狂肆的想要用舌尖撬開她緊閉的唇齒。

    一股無法忍耐的尖銳之疼突然從他最重要的隱秘部位傳來。

    他這才發現他太過沉迷這個血腥之吻,連她什麽時候用膝蓋撞了他關鍵部位都不知道。

    該死的女人,想要害得他斷子絕孫嗎?

    他的怒火終於壓抑不住,抬手便是一個耳光狠狠往夏桑榆的臉上扇了下去:“賤人!”

    夏桑榆眼前一黑,幾乎還沒感覺到疼痛,人便已經往地上摔去。

    這一次瑾西不在身邊,她直接摔了個結實。

    眼前金星亂冒,她趴在地上好一陣緩不過勁來。

    容淮南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猙獰冷笑道:“賤人,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看看是我厲害,還是容瑾西那小子厲害!”

    他正要將她拖進十幾步遠的他的房間,一道威嚴暴怒的冷喝傳來:“住手!放開她!”

    容淮南一聽見這聲音就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他放開夏桑榆,看著滿麵怒容大步走來的容老爺子,氣勢頓時就弱了下去:“爺爺!”

    “別叫我爺爺!我容家沒有你這種傷風敗德的子孫!”

    容老爺子怒聲嗬斥的同時,阮美玉聽見這邊的動靜也小跑了過來:“父親,發生了什麽事情?”

    容老爺子森冷的目光看向阮美玉:“哼!阮美玉,你還是問問你的好兒子做了什麽不齒之事吧!”

    阮美玉是個聰明女人,看看淮南被咬破的嘴唇,又看看地上衣衫不整臉頰紅腫的夏桑榆,心裏便什麽都明白了!

    她上前兩步,抬手甩了兒子一個耳光:“孽障!她是你弟妹!”

    容淮南不避不讓,受了一耳光後,表情反而鎮定下來:“母親教訓得是!都怪孩兒糊塗,孩兒宿醉未醒,把她當成金寶寶了!”

    “你這孩子,也太糊塗了!”

    阮美玉心疼的看著他,抱怨兩句後便也不舍得再責怪:“既是宿醉未醒,那就下去歇著吧,別在這裏礙眼了!”

    “是!”容淮南從夏桑榆的麵前經過,布滿血絲的眼睛極深極深看了她一眼,這才大步走開。

    他剛才抽夏桑榆那一巴掌用了大力,夏桑榆暈頭轉向的同時,雙耳還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楚麵前這些人在說些什麽。

    見容淮南就這麽若無其事的走了,她頓時覺得好生委屈:“爺爺……”

    “誒!快起來,爺爺知道你受委屈了!”

    容老爺子被她一聲‘爺爺’喚得心都軟了,連忙答應著就要過來扶她。

    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夏桑榆,容瑾西突然走了過來:“爺爺,別管她!她最愛假……”

    一個‘摔’字正要出口,他突然看清了她的狼狽。

    淩亂的頭發,紅腫的臉頰,嘴角慢慢溢出的血絲……

    該死!

    誰打她了?

    他心下一亂,急忙快步上前將她一把扶起,沉沉目光落在她浮現著掌印的臉頰上,怒聲問道:“誰打的?告訴我誰打的?”

    她纖弱的身體在他手中瑟瑟輕顫,明明委屈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偏偏還倔強的撐起一個狼狽的笑容:“沒事兒,不疼!”

    “誰管你疼不疼了?我隻問你,是誰打的你?”

    容瑾西幾乎吼了起來,抓著她的胳膊用力搖晃著,怒聲又道:“在這個家裏,除了我容瑾西,還有誰敢打你?啊?你告訴我!”

    阮美玉走過來,訕訕然解釋道:“瑾西呀,這其實是一個誤會!早飯後桑桑明明都跟著你準備出門了,不知怎地她突然又回來了,經過淮南的房間,淮南宿醉未醒,錯把她當成了金寶寶……”

    他渾身充斥著可怕的戾氣:“容淮南?哼,我早就看出他居心不良!”

    鬆開夏桑榆,他轉身就要去找容淮南。

    阮美玉急忙攔住他,表情僵硬的賠笑道:“瑾西,你別衝動!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桑桑如果對淮南沒有這個意思,又怎麽會到二樓來?”

    容瑾西眼底漫起血絲,盯著夏桑榆道:“不是讓你在院子裏麵等著嗎?你上二樓來幹什麽?”

    夏桑榆一大清早就平白遭受這樣的羞辱和誣陷,心裏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睫毛一撲扇,眼淚就滾落了下來:“我,我……”

    “你什麽你?你倒是說呀,你怎麽會上二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