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擦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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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條形的金塊,豈是那麽容易就能吞得下去的?

    一塊還沒塞下去,嘴巴就已經被戳得血裏呼啦的了。

    夏桑榆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薑炫,你別這樣……,你這樣會弄出人命的!”

    “怎麽?又要發善心了?”

    薑炫譏諷的看向她:“他們是因為你的逃跑才會受罰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讓他們受苦,行呀,把那個賤女人的下落告訴我!”

    “……”

    夏桑榆瞠目結舌,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林心念有了那五十萬,這時候說不定已經出國去逍遙快活去了。

    可憐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薑炫這個魔鬼逼問,再這樣搞下去,不僅眼前的這兩個隨從會死,韓啟韓先生會死,隻怕她和容瑾西及孩子都不能幸免!

    可是,林心念那個自私的壞女人,到底藏哪兒去了呀?

    晉城這麽大,世界這麽大,讓她上哪兒去找她呀?

    桑榆正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的時候,薑炫又桀桀陰笑說道:“還是不肯告訴我?為了那麽一個賤女人,你真的忍心看到這麽多無辜的人喪命?”

    地上跪著的兩名隨從此時已經被折磨得滿口鮮血,聞言急忙跪行到夏桑榆的麵前,咚咚磕頭道:“龔小姐,求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薑先生吧……”

    “對不起!”

    桑榆急出了一聲冷汗,除了對不起,再也說不出別的。

    兩名隨從再次被人強摁著,將薄薄的金片往他們嘴巴裏麵塞。

    一番慘叫聲中,金片被一一塞進他們的喉嚨。

    隨著一片又一片金片被粗暴的塞進喉嚨,兩名隨從口腔中湧出大量鮮血,染紅了他們胸前的衣襟,然後順著衣角又低落在地毯上……

    太殘忍了!

    桑榆不忍的別過臉,額頭上也緊張的沁出了冷汗。

    薑炫聲音冷漠:“你們都把這個女人看清楚,是她害得你們喪命的,以後變成鬼了,記得找她索命!”

    於是,倒在地上的兩名隨從轉動目光,翻著白眼,死死盯著她。

    桑榆心急如焚,卻也無計可施。

    她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

    可是親眼看到這些無辜的人一個個相繼因為自己而受到迫,害,她的心裏真是自責愧疚得要命。

    眼見著最後兩張金片也被分別塞進兩名隨從的喉嚨,她渾身力氣耗盡,冷汗淋漓的搖晃著在椅子上跌坐下來。

    顫抖的唇瓣,有破碎的聲音溢出:“對不起……,我真的幫不了你們……”

    薑炫心情極好的站起身,舒展身體走到她的麵前,手臂一伸,直接將她圈困在了椅子上。

    “龔知夏,你才是這世上最殘忍的人!”

    他笑容冷酷:“就為了那麽一個賤女人,你要讓所有人為你陪葬是不是?”

    “不……”她弱聲說道:“薑炫,快送他們去醫院吧……,你再給我一點兒時間,我會幫你找到林心念的!”

    “狡猾的女人,你以為我會信你?”

    再給她一點兒時間,隻怕她還會不停的找機會逃跑倒是真的。

    這兩個隨從是他的人,就算死在當場,她也不會心疼。

    可是,她也是有軟肋的!

    薑炫眼神驟寒,大手突然插著頭皮抓住了她的短發。

    用力一揪,強迫她抬起頭來:“龔知夏,今天中午我們吃生煎人肝好不好?韓啟的心髒,你一定很喜歡吃!”

    “不——!不要!”

    夏桑榆嚇得臉色蒼白,剛剛發出一聲驚叫,房門突然被人叩叩敲響。

    薑炫動作一僵:“去看看!”

    “是!”隨從很快就過來回話:“是容先生和舒婉小姐!”

    夏桑榆明顯的感覺到薑炫的動作也怔了一下。

    他鬆開她,整理了一下鬆垮過胯的白色浴巾,沉聲道:“讓他們進來!”

    房門打開,容瑾西攜帶著不可言喻的陰冷氣息和舒婉走了進來。

    自從和夏桑榆失去聯係之後,他從沒放棄過對她的尋找。

    可是她電話關機了,連從不離身的阿執等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昨晚一整夜,他都是在煎熬中度過的。

    據他所知,薑炫有殺人魔王之稱,殺人的手段可怖至極!

    他無法想象桑榆在薑炫的手中會是怎樣一個下場……

    他讓阿宇查桑榆的方位。

    可是她關機了,根本追蹤不到她的信號。

    心急如焚之際,他終於接到了阿宇的電話,發現夏桑榆的手機又有了信號,位置就在nayara酒店。

    緊接著他又接到了阿執的電話,說夫人與他聯係了……

    他一刻也沒有耽擱,一路上連闖了好幾個紅燈,終於在最快的時間來到了阿宇定位的房間。

    敲開了房門,大步入內,一眼就看見了傻坐在椅子上的夏桑榆。

    她神色驚惶,一頭原本很個性很時尚的短發,被人抓得亂糟糟的像個鳥窩。

    容瑾西一看到她,頓覺安心的同時,也頓覺心酸。

    他正要開口,夏桑榆在短暫的呆怔之後,搶先說道:“容瑾西,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我隻不過是在浴場和你開了個玩笑而已,你這就要追著不放了是嗎?”

    容瑾西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誰讓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戲弄我?”

    “脫都脫了,你還要我怎樣?難道也要脫了我的褲子不成?”

    “嗬嗬,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

    容瑾西俊臉陰沉,與夏桑榆杠了幾句,轉眸看向一旁的薑炫:“薑先生,我可不可以和這個女人單獨說幾句話?”

    薑炫表情複雜:“可以!正好我也想要與你身邊的這位舒婉小姐單獨說幾句!”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舒婉卻一口回絕,根本不給她麵子。

    她快步上前,將夏桑榆從椅子上扶了起來:“龔小姐,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柔柔的詢問聲,差點讓桑榆以為自己和這個叫舒婉的女人是相交多年的好閨蜜。

    而事實上,她們從認識到現在,還沒有超過二十四個小時。

    她的關心讓桑榆心裏十分不舒服。

    她拂開舒婉的手,淡聲道:“我沒事兒!既然薑先生要和你單獨說話,那我和容先生就去隔壁房間吧!”

    說完看了容先生一眼:“容先生,走吧!”

    容瑾西眸光極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

    夏桑榆正要跟上,薑炫冷冷道:“龔知夏,你最好別玩花樣!不然的話,死的可就是容先生和他身邊的人!”

    她臉色發白:“我隻不過去給容先生道個歉,請他不要怪罪我在浴場輕浮失禮的行為,這也叫玩花樣?”

    薑炫便也沒有再為難她,拉起舒婉的手,轉身進了另外一間臥室。

    桑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流血掙紮的兩名隨從,心有餘悸的打了一個寒顫,轉身去了容瑾西的房間。

    房間門一推開,她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進了熟悉的懷抱。

    他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你這個蠢女人,誰允許你關機的?誰允許你從我的視線中消失的?”

    她喉頭一哽,眼眶瞬間就被淚水濕透了:“瑾西……”

    “幹嘛去惹薑炫這樣的殺人魔王?”他低下頭,緊緊的貼吻著她的頭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給兩個孩子交代?”

    她抬起雙手,用力的回抱著他:“瑾西……”

    眼淚模糊了視線,聲音更是哽噎得難受:“都已經離婚了,你還這麽關心我幹什麽?你不是都不要我了嗎?”

    “……”

    他用滾燙的懷抱熨燙著她發抖的身體,良久,三分無奈七分寵溺的吐出兩個字:“傻瓜!”

    她含淚綻笑,在他的懷裏蹭了蹭臉上的眼淚:“瑾西,我有很重要的東西給你!”

    他不解的問:“什麽?”

    她從他的懷裏掙開:“是很寶貴的東西!”

    她從右腳長靴取出那隻被包裹得極其嚴實的小黑瓶。

    “瑾西,你聽我說,這是來自馬來西亞的神油,有著非常非常神奇的功效,你用它早晚各擦一次,很快就能好的!”

    “神油?擦哪裏?”

    容瑾西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桑榆情急之下伸手往他敏感的地方戳了戳:“當然是這裏呀!你相信我,擦個五六天就能徹底治愈了!”

    他俊臉微沉:“你就這麽在乎我行不行?不是說不在乎的嗎?婚都離了,你還管我行不行幹什麽?”

    “容瑾西!”她語調一肅,凝重道:“你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這神油是我冒著生命危險為你搞來的,你如果不想辜負我的心意,就聽我的話早晚各擦一次!你如果下定決心以後要和我夏桑榆一刀兩段,那麽我不勉強你!”

    “好好的怎麽又生氣了?我答應你,擦還不行嗎?”

    他伸手摟過她:“不過你得答應我,離開薑炫,跟我回去!”

    “噓……”

    她一直警覺的神經,忽然捕捉到有人靠近的聲響。

    緊接著,房門砰的一聲被粗暴推開。

    薑炫表情森寒,叉著雙腿站在門口。

    他看著摟抱在一起的他們,冷笑說道:“容先生,看來你和龔小姐關係很好嘛!”

    夏桑榆連忙從容瑾西懷裏掙開,憤怒道:“容先生,你也是晉城名流,讓我做你地下情人這種話也虧你說得出口!”

    說完不看容瑾西怪異的臉,轉身對薑炫道:“薑炫,請容先生出去吧!我不想和他說話!”

    薑炫聲音極冷:“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