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無論輸贏,但求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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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初驚得一愣一愣的:“她帶男人回家過夜?那你爸爸會怎麽想?”
“我爸爸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秦安安苦著臉歎了口氣:“他癱瘓在床多年,吃喝拉撒睡都要人照顧……,我繼母要
做什麽事情,他哪裏能夠阻止得了?”
頓了頓,秦安安情緒懨懨的補充道:“每次我回家,看見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看見我繼母從生活上和精神上虐待他,我就想,他怎麽不去死?他死了,我和他就
都解脫了……”
薑雲初默然。
她隻知道秦安安的身世有些複雜。
秦安安的親生母親生下她之後,精神方麵便出了些問題,這些年,一直都呆在瘋人院。
幾年前,她父親娶了繼母。
繼母嫁過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雙兒女。
父女兩個原本冷清的生活,瞬間就變得熱鬧擁擠起來。
沒過多久,安安的父親遭遇了一場非常嚴重的車禍,後半生都隻能癱瘓在床,失去
了自由行走和生活自理的能力。
自那以後,繼母就變著法兒的問秦安安要錢。
瘋人院的母親每月需要一筆錢,癱瘓在床的父親也需要一筆錢,家裏的開支也是一
筆不小的數目,這些壓力,全部都落在了秦安安的身上。
若非如此,安安也不會放棄夢想,去銅雀台做小姐,還一做就是好幾年。
秦安安的這些情況,薑雲初也都知道。
她隻是沒想到,安安的繼母會明目張膽的把外麵的男人帶回家……
秦安安傾訴了一會兒,情緒愈發低落了些。
薑雲初抿唇想了想,說道:“安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秦安安一臉苦色:“我的能力,供我的父親母親沒有問
題,卻沒法供我繼母的揮霍……,她現在胃口越來越多,上次我回慶城,把那五十萬
給她,她還嫌不夠……”
薑雲初皺著眉頭想了想:“要不咱們找機會把你繼母約出來吧?我們和她談談?”
“沒用的!”
秦安安搖頭:“她就是個吸血鬼,但凡我的身上還有油水,她就不會放過我!”
“那你打算怎麽辦?就這樣一直任她壓榨?”
“我隻能繼續忍呀!”
“她都已經對你下藥,把你打包賣給老男人了,你還要忍她到什麽時候?”
“我得忍到我父親母親都死了,才能遠走高飛……”
秦安安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無奈和苦澀。
薑雲初卻不這麽認為。
她走到秦安安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肩膀,神色認真的說道:“安安,你不要這麽被
動!你繼母把你當做搖錢樹,還虐待你的父親,你應該想辦法回擊她,擊垮她……”
秦安安無助的望著她,弱弱說:“我……回擊她?我不行的……”
“沒有人是天生就行的!”
薑雲初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越來越強勢。
“安安,你應該學會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她欺淩你折磨你,你就十倍百倍的還回
去!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年,以其這樣懦弱窩囊的任人宰割,倒不如放手一
搏,無論輸贏,但求痛快!”
一番話,說得秦安安的眼底燃起了小火苗。
可是,小火苗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她茫然的望著薑雲初:“雲初,我不是你,我沒有你那樣的魄力和手段……,我不知
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薑雲初看著她半晌,歎息道:“你呀,就是被你繼母欺壓得太久了!”
“你教我呀!雲初,我也想成為像你一樣快意恩仇的人!”
“算了……”
薑雲初再度歎息。
她抬手撫了撫秦安安光澤瑩潤的短發,唇角挽起一抹無奈的苦笑:“安安,你不用
像我一樣,你做你自己就挺好的!”
安安心地善良,她身邊的那些渣人,就由她薑雲初來出麵處理吧!
兩姐妹在病房裏麵說了一會兒話,薑雲初便去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
兩人屁股都還沒有坐熱,房門便被敲得山響。
薑雲初不安的看向門口:“誰呀?”
“開門開門!”
屋外的人繼續囂張捶門:“我們是潘爺的人,快點把門打開!”
潘爺的人?
薑雲初和秦安安一下子就慌了。
秦安安拉著薑雲初的手,惶恐道:“怎麽辦怎麽辦?雲初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潘爺
的人帶走!”
薑雲初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早知道潘爺的人會追到這裏,她應該帶安安直接回容氏公館的。
她正是懊惱之際,房門已經被人猛力踹開了。
幾名凶神惡煞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秦安安,你好大的膽子!”
為首一人說著,直接伸手抓住了秦安安的胳膊:“快點跟我們回去!潘爺說不定還
能看在你這漂亮的臉蛋的份兒上,饒你一條小命!”
秦安安嚇得哇哇大叫:“雲初,雲初救我,我不要回去!嗚嗚,救我呀!”
昨晚在皇家酒店,與潘爺共浴的那幾分鍾,已經成了秦安安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
一想到又要回到潘爺的手中,她嚇得快要魂飛魄散了。
薑雲初連忙過去:“等一下!”
她伸手將秦安安護在身後,盡量鎮定的問道:“潘爺的電話是多少?我有話要對他說!”
為首的男人嗬嗬一笑:“想和咱們潘爺通電話?你覺得你夠資格嗎?”
薑雲初傲然揚眉:“我現在是容華庭的新婚妻子,容氏家族的少夫人,怎麽?我連
和潘爺通電話的資格都沒有?”
“……”為首的男人一怔:“你,你是容氏少夫人?”
另外一名男人連忙上前,附耳低語道:“老大,沒錯,她就是容華庭先生的妻子,
好像叫薑雲初!”
為首的男人這才撥通了潘爺的電話,將手機遞給了薑雲初。
薑雲初將手機放在耳邊,開門見山道:“潘爺,我是秦安安的朋友!”
潘爺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安安的朋友?那就一起過來吧!”
“不!”她清冷道:“我打這個電話給你,就是想問問秦安安的繼母從你這裏拿走了
多少錢?我如數把錢還給你,你是不是就可以放過秦安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