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現實與夢境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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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莫名的胸悶中從夢中蘇醒,而這種苦悶的感覺卻在不知不覺中轉成了痛覺。
這個夢,是在告訴著我什麽,絕對是很重要的事情······
“怎麽了······?”
狄瑞吉早已醒來,現在正睜大著雙眼彎曲著身子以一種俯視的角度看著還在倚著牆的他。
也正因為這樣,狄瑞吉的一對大白兔呼之欲出,衣服高高隆起,特別是在狄瑞吉彎曲著身子的時候特別明顯,所以陳羽軒的視線便成功地窺視到那一抹雪白。並且,狄瑞吉裏麵是真空的,還有一點粉紅凸起,引人注目。
“唔······”毫無疑問的,陳羽軒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了,忘記了回答狄瑞吉的問題。
“誒······!你在看哪裏啊!”狄瑞吉發現了這一點,“唰”的一下子她的臉色更是變得酡紅,旋即轉過身去,再鼓起臉,氣呼呼地生著悶氣。
“妳自己真空跟我沒有什麽關係啊,我又不是故意的······”陳羽軒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心虛。
“真討厭······”狄瑞吉丟下這樣的一句話就再也沒有出聲。我想,她應該是害臊了。
從平常的接觸來看,可以得知狄瑞吉沒有裸露癖這種奇奇怪怪的癖好。但是呢,狄瑞吉她並不在意有沒有穿衣服,就像之前的那樣,被看光也不會第一考慮到。可能是因為幾乎沒有過以女孩子的身份見人才不在意身上的遮掩物,可也因為她還是個女孩子所以在發現的時候會覺得些許不自然。
就在這時,一陣混雜的聲音傳入耳中,盡管聲音多而遠,但還是勉強聽出了是什麽東西。
“大家準備好了,接下來即將抵達目的地,這次,絕對可以將它給消滅掉!如果成功了,女王陛下會把我們這次行動載入史冊!大家有沒有信心?!”
“好!”
嗯?具體的在說什麽?
陳羽軒有些疑惑,但是腦子裏突然有個念頭,將那簡短的一句話與之前的夢境相連,猛然發現一個連接點。
他們該不會是、要消滅那個女孩子吧?
心中急劇產生出一陣又一陣不安的感覺,遊走全身,直至傳遞到大腦,陳羽軒不自主地相信自己該行動了,不可以再等下去了。想到這裏,陳羽軒立馬站了起來。
“冒險家呢······”
狄瑞吉放下了之前的害臊,臉色恢複如初,倒是柳眉稍稍皺起,有些凝重。
“看來他們是要消滅什麽東西,而且就在這個漂流洞穴裏,如果很強的話,我倒不至於感知不到······”
“那可能是······?”
“按照這種情況來說的話,大多數是封印呢······”
“隻不過妳就不要去了。”陳羽軒勸道。
“咦······?”
“狄瑞吉大人的話······真叫人擔心呢。”陳羽軒說。
“誒······”狄瑞吉變得有些不高興,語氣有些失落的感覺,她的腦袋微微地垂了下來,視線投到了地麵上,時不時飄忽遊走,小腳也在地上劃動著圈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像是知道自己做錯的小孩子一樣。
“反正我不會死掉的嘛,咳、咳咳······”她還語氣微弱地說了一句,在說完前句的時候卻咳了好幾聲。就算狄瑞吉擁有很強的自我恢複能力,但僅憑一天、兩天還是沒辦法恢複過來的。
“你看吧,不要老是逞強嘛,擁有了也不應該去肆意踐踏,哪有因為不會死就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呢?”陳羽軒歎了口氣,手不自主地輕放在狄瑞吉腦袋瓜子上來回撫摸,就像是對待一隻很可愛很溫順的小貓一樣。
“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裏吧,不允許你現在的情況又進一步惡化,就算是不會死,知道了麽?”
“嗯~唔唔······”狄瑞吉發出了很享受的嗚嗚聲,不過因為身體所以聲音大多有些勉強的感覺,她黑寶石一樣的眼睛半眯著,卻閃爍著異樣狡黠的目光,說:“好啦好啦,我會在這裏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真是很好的呢。”陳羽軒點點頭說。
但是在向著聲源處走去的時候陳羽軒又頗有些許不安心地回頭看了狄瑞吉幾眼,幾度想要放棄尋找而守在這裏。
“別擔心啦······”狄瑞吉似乎是為了讓自己增添幾分可信度,綻放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唔,那好吧。”陳羽軒有些許依依不舍地看了狄瑞吉最後一眼,便往著大概方向趕了過去。
“咳、咳咳······”
在陳羽軒離開之後,狄瑞吉又開始了咳嗽,咳得很厲害,臉色仍然十分蒼白,叫人心疼,剛才的樣子似乎是強裝的。一邊咳著,狄瑞吉慢騰騰地挪動裹著黑絲的小腳往角落移動,轉而倚坐在那上麵。
素白的襯衫和灰色小短裙以及一頭烏黑的長發觸及到了牆以及地板,斑斑點點的灰塵依附在上麵,沾染上了一份淡淡的塵色,少許昏暗的燈光為狄瑞吉雪肌上的傷痕蒙上了一層霧色。狄瑞吉的視線落下至深刻進手臂的傷痕。
所謂傷口,似乎切痕越深,愈合所需的時間也就越久那麽,像我這樣的人、被傷害了數百年的人呢?遠不止身體上的傷口,像我這樣在心裏劃下了的一道長長的傷痕,讓自己和那些正常人分離的人呢?
是不是沒辦法得到來自他人的關心和溫暖了呢?使徒是不是隻能用著“享受”這個字眼去默認一個人的孤獨呢?
“咳咳······咳咳······”
狄瑞吉咳了幾聲,旋即仰起頭,輕輕捂著自己的胸口,目光緊緊地扣在身前的岩石上,但看來卻好似望著視線深處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就一直倔強下去、我絕不會承認使徒這一個名號,永無止境地去反抗這個看起來早已注定的命運。
“咳咳······咳咳······”又咳了一會,程度才減輕了少許,狄瑞吉就這樣依靠著,不過似乎還有些其他打算······
現在的陳羽軒卻不知道狄瑞吉現在的情況,隱約發覺到狄瑞吉她有些不對勁,隻不過選擇了去相信她。
一路摸索向前,陳羽軒足夠幸運地碰上了一隊人,此外,還發現了他們後邊遠處的一道門口。那個應該就是出去的路,陳羽軒暗自想著。
那一隊人仔細數數共有八個人。一名持著會發光的劍的男性,右臂有一半是白色的,另外兩條手臂都有奇怪的鐐銬。兩名背著巨大十字架、穿著神父服裝的中年男人,各自拿著手槍的一男一女,一個使用雙刀的暗精靈女性,最後還有一個使用長爪的男性和使用一根棍杖的男性。
他們的確是朝著一個目標行進的,隊伍很整齊,陳羽軒考慮了一下子便決定還是先跟著他們看看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麽,到時候再出手也不遲的樣子,畢竟這裏一切都還顯得十分神秘,陳羽軒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
“經過前麵的幾次討伐,我們的目標現在已經是重傷的狀態了,這次相信不用太大力氣就能解決掉這一禍害,但預防出了什麽差錯,還是盡快結束的好,畢竟這裏女王可是下過禁令的。”
“嗯。”其他人應聲。
幸虧的是,他們沒有發現還有一個陳羽軒在他們後麵,可能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其他人在跟著他們吧。
大概跟他們走了十多分鍾的路程,路上隨處可見骨頭跟死屍什麽的,終於是到了他們目的地。
陳羽軒所看到的是,一頭帶點灰的黑色短發正垂著頭的女孩子,她被八條鐵鏈束縛著,身上布滿傷痕,還能看見赤紅的血液不斷滲透出來,將地麵染成一片刺目的血紅,與附近死屍流出來的血液交織為一種猩紅液體。
“人類,又來送死了嗎······?”
聲音十分冷淡,帶有讓人感到害怕的死亡味道,本身卻十分動聽,宛如天籟之音。與此同時,她也緩緩地抬高了眼簾,眼瞳中似乎失去了所有生氣,空洞的可怕,就像是淩晨夜空,卻失去了相襯映的星星和月亮。
這場景,與之前陳羽軒所夢到的幾乎一模一樣,而那個被束縛住的女孩子,也正是陳羽軒之前所夢到的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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