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來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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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我隻知道人族有皇,有公主,有什麽太子之類,畢竟人族情商高智商高,有這樣的體係便於管理。小說哪裏知道,在這樣一個烏漆抹黑的地方居然也是有人事構架,一聽說有一位繞公主。
我眼睛裏麵的星星之火立即燃燒起來,繞公主啊,一定是以為妖嬈嫵媚的女子,公主呢,絕對不會是人老珠黃的黃臉婆,一定是妙齡少女,要是果真如此,我可以講道理,說服這個繞公主讓我離開這裏了。
但是,我忘記了自古以來的一句至理名言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還忘記了,這個繞公主與溫非鈺這樣的頂級大帥哥在一起,沒有不暗生情愫的,我現在已經淪為溫非鈺的階下囚。
不久還要做這個刁蠻任性公主的假想敵。
此刻,卻說繞公主在妖王的偏殿大發脾氣,溫音繞是一個修煉很多很多年的九霄美狐,自從有人族的曆史開始,好像已經有了妖族。而妖族得天獨厚的一點是可以生生不息。
其實人總是叢生到死的,一個人有了生,有死,這是倫常。這也是社會運行必不可少的一種新陳代謝,試想一下,要是家族眾人總是如此的或者,自己每一天都要麵對自己的祖宗,那種感覺是不是有點兒過分的毛骨悚然了。
妖族的一百年好像是人族的一年一樣,彈指一揮間,所以繞公主看起來還是一個出水芙蓉一般的二八佳人,其實已經千歲了。妖族喜歡魅惑人心,喜歡將自己變得與眾不同,但是繞公主呢,並沒有任何變化。
已經是一個非常嫵媚的俏佳人,此刻,這俏佳人大動肝火,其原因是哥哥離開了這裏,並沒有帶著自己,而繞公主呢,對溫非鈺是時時刻刻都需要在一起的,這幾年繞公主情竇初開,對於溫非鈺的依賴性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溫非鈺呢,因為有自己的事情,所以時常一個人獨來獨往,忽略掉了小妹的感受。溫非鈺一直以來,認為溫音繞對自己的依賴不過是小妹對於哥哥的罷了,溫非鈺哪裏知道,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會對自己用情至深。
以至於時時刻刻都不願意離開自己。
滾出去,滾出去。溫音繞在屋子裏麵,屋子裏麵該砸的東西已經四分五裂,到處都是碎裂的瓷片以及各種用具,門口幾個丫頭也是嚇壞了,但是已經到了飯點,所以戰戰兢兢的將美味朝著這屋子裏麵送了進去。
都說了要你們滾出去,你們居然沒有聽到,阿綠,你過來。
那個叫做阿綠的丫頭立即後退了一小步,顯然是畏怯的,但是畏怯是畏怯,還是朝著溫音繞去了,畢竟阿綠是所有粗使丫頭,最為出類拔萃的一個。
你過來啊,我說什麽你們都不聽,難道你們隻聽哥哥的話不成,哥哥走了,你們明明知道的,一個一個除了裝聾作啞還會做什麽,並沒有一個人給我通風報信,過來
公主,您您
過來繞公主已經氣急敗壞起來,這阿綠沒奈何,隻能戰戰兢兢的朝著繞公主去了,距離繞公主還有一兩米的位置,這暴躁的女子已經伸手,隻看到一片五顏六色的光環,霹靂一般的一聲,美麗的光芒已經籠罩在了這個阿綠的身。
啊公主,奴婢懇請公主手下留情啊,奴婢的手臂一百年才長出來一個啊,奴婢,奴婢好痛啊。
再看時,這個叫做阿綠的已經捂住了自己手的右臂,光環籠罩下,右臂已經其根給削了下來,在地閃閃爍爍,原來這阿綠是一隻章魚。
看到地蠕動的斷裂的觸須,繞公主這才一笑,以後,要是哥哥離開了,你們一個一個還是不過來告訴我,我必然會這一次還心狠手辣的,現在感覺如何
公主,大王那邊的事情,奴婢委實不知道啊,要是奴婢早早的知道,奴婢是不敢不匯報的。阿綠一頭的冷汗,傷口血汙已經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
好家夥,你你居然還胡言亂語,今日我必然是要你們知道,在我這裏隱瞞真相的後果。繞公主揮揮手,門已經洞開,幾個丫頭麵麵相覷,看到阿綠跪在地苟延殘喘,一個一個都頭皮發麻。
繞公主手臂的光芒剛剛還要輝煌了,閃電一般的霹靂接二連三的已經炸響在了這個巨大而又空曠的屋子裏麵,於是每一個丫頭的右臂都齊根斬落,一個一個都哀哀欲絕。
看到這般哀鴻遍野的樣子,繞公主這才感覺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好了,下去修整修整,這些髒東西,一概都帶走。一邊說,一邊揮揮手,這裏給溫音繞配備的丫頭原型不是蜈蚣是章魚,為何會這樣,因為一般的妖族都已經讓繞公主給淘汰掉了。
嫌那些兩隻手或者三隻手的動作太慢,現在,這些無數手的家夥一個一個也是遭罪的很,哭哭啼啼的聲音不絕如縷,倒是繞公主懲罰完畢以後,這才嚶嚀一笑,已經坐直了身體。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絕世美人,那張美麗而又精致的瓜子臉簡直好像是漢白玉雕鐫出來的一樣,麵色好像牡丹花一樣,那樣潔淨,那樣的一塵不染。那雙眼珠,帶著一種陰沉沉的詭譎與熱情,好像閃電一樣。
那是一雙天生的淡藍色的眼眸,眼睛,是筆挺的遠山眉,青絲盤成一個整齊的靈蛇髻,瓊瑤鼻加那樣菲薄的菱唇,讓這個初出茅廬的女子看去是那樣的好看。
衣衫是按照人間的花色設計出來的,刺繡精美的令人咋舌,亂針繡的百蝶穿花栩栩如生,這女子站起身來,輕靈的好像是出岫的紅色晚霞一樣,又好象是一枚羽毛似的,唯一沒有進化好的是這女子拖曳在身後的九條尾巴。
尾巴是白色的,但是收放自如,如同溫非鈺一樣,渾然天成的畢竟是少數,現在,那紅色的流雲一樣的女子已經到了大殿的央,揮揮手,用自己的靈力已經恢複了屋子裏麵亂七八糟的局麵。
她看看周邊,這些斷臂的丫頭一個一個都離開了,人去樓空,她又是產生一種過分的孤獨與蒼涼。
其實,爹爹與哥哥分外操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在世家子弟已經挑選出來很多適齡的,有的是鮫人,有的則是靈狐,還有一部分是蛟龍之類的,但是沒有一個是可以讓繞公主看得的。
畢竟,溫音繞是一個公主,公主選擇駙馬是較有彈性的,這麽多年了,父親與哥哥已經用力的綢繆了,但是,她呢,目下無塵的厲害,完全不將妖族那些男子看在眼睛裏麵。
而妖族的男子,因為知道溫音繞的狠毒,一個一個其實也是敬而遠之,將不被溫音繞另眼相看,看作是一種最好的殊榮。
阿綠,起來。看著阿綠已經要死不活,她還是沒有放過阿綠的意思,起來。
是,公主。阿綠因為疼痛已經汗流滿麵,因為疼痛,眼睛跟著掩飾顫抖起來,更加是因為疼痛,對眼前的繞公主已經分外害怕起來,一個禮拜之類,將自己的三隻手臂都讓繞公主斬落了。
她也是不知道往後應該如何了。
帶著我到周邊走走。這麽一說,阿綠這才放下心來,很快的眼睛變出來另外一隻可憐楚楚的小手,跟在了繞公主的身後,溫音繞好像並沒有覺得自己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似的。
隻是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含笑看著前麵的位置,眼前是一片冰天雪地一般的潔白,這些白色,有萬紫千紅的葩異卉,且這些琪花瑤草是一生一世都不會隕落的,妖族,什麽東西都沾染了妖氣,甚至有很多花兒自行修煉以後,還會變成妖族。
過了一片萬紫千紅的花叢以後,溫音繞忽然到了密室的地方,這裏安安靜靜的,但是有人在站崗放哨,看到溫音繞到來,一個一個都點頭哈腰,公主萬福金安。
公主千歲。人們都爭先恐後的問好,溫音繞淡淡的一笑,說道:這裏又是關押了什麽人,讓我進去看看。
這守門的護衛有點兒暗暗的擔心,畢竟溫非鈺離開之前已經交代過了,任何人等都不能到裏麵去。
哦,原來是總兵大人不方便。溫音繞一邊說,一邊已經變了臉色,那巨大的尾巴已經勒住了這個看門人,那麽,隻能是我自己進去了。一邊說,一邊暗暗的用力,這總兵大人立即跪地求饒起來。
公主,公主,實不相瞞,現在純魄之心的載體在裏麵,妖王離開的時候,已經交代過了,務必讓小人們謹小慎微,任何人沒有口諭都是不可以進去的,要是有了什麽疏忽,小人的項人頭保不住了。
原來如此,她說,壓低了聲音,秘密的切切的一笑,但是總兵大人要是現在不開門要我立即進去,恐總兵大人的大好頭顱頃刻之間已經落下來了,總兵大人意下如何呢
這
打開吧。她的尾巴已經收回來,消失在了身後,侍衛劇烈的咳嗽起來,然後前一步,將密室的門打開了,溫音繞一笑,給了阿綠一個眼色。你算是什麽東西,也想要進入軍事重地,在這裏好生等著。
奴婢要保護您的安全啊,奴婢
呸,你的左手也是不想要了嗎我說什麽,哪裏有你置喙的權利。這麽一說,阿綠隻能安安靜靜的站在了原地,溫音繞並不喜歡到密室,不過最近發現哥哥溫非鈺時常到密室,想必這密室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對於這些秘密是無的關心,此刻,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的到了屋子裏麵,目光在屋子裏麵輕輕的兜攬了一圈,已經落在了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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