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沈慧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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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總打算放棄利潤?”阮庭問。
雖然是個不明智的做法,但是他欺負了我的男人,我沒有咽這口氣的道理。”
段北庭再差勁也隻能由我欺負,別人一句斥責的話都會令我感到難過,更別說劉能的這種刻意欺辱了,既然他貪心,我就讓他先撐著,讓他的公司完完全全的被段北庭吞沒。
我聽從安排,時總隻管吩咐就是。”
阮庭送我回岸渡後我躺在沙發上緩了許久,腦袋仁疼的厲害,我原本酒量就特別的好,喝了幾杯就成這副模樣,更別提劉能了。
阮庭準備的酒殺傷力真強,劉能此刻肯定難受的要命,我躺在那兒許久才起身去浴室裏泡了一個熱水澡,等到晚上十點段北庭還沒有回家我就先睡下了,醒來時是淩晨三點。
我覺得口幹舌燥起身去客廳接水,回臥室時發現書房的燈亮著,我穿著白色的睡衣打開書房的門,看見段北庭正趴那兒睡覺。
他最近這段時間都沒休息好呢。
我過去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他沒有反應一般依舊睡著,我輕輕的搖了搖他的胳膊,段北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緩了好大一會看見是我,他伸手抱著我的腰,將腦袋放在我的小腹處,乖巧呆萌的問:“怎麽還沒睡?”
我站在他麵前,伸手撫著他的腦袋,語氣微微柔和的解釋說:“口太幹起床喝點水,你去床上睡覺吧,大冬天的在這兒也容易感冒。”
嗯。”段北庭是懶的回臥室了,所以他抱著我在書房裏的小床上躺下,他唇角蹭了我一會的臉頰就埋在我鎖骨裏睡著,模樣很乖巧。
段北庭這段時間的確太累了,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隨後依偎在他的懷裏睡去。
清晨我提前半個小時起床給段北庭做早餐,做好早餐以後就去書房喊他起床。
段北庭睜開眼迷茫的盯著我,緩了好大一會隨即將我拉進他的懷裏,他的吻急切又霸道,將我死死的壓在身下盡情的挑逗我。
我抱著他的臉頰回吻他,段北庭手指麻溜的解開我的衣裙熟悉的進入我的身體,他滿足的歎息一聲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笑了笑問:“舒服嗎?”
他握緊我的手心貼在他的臉頰,輕聲溫和道:“這段時間冷落你了,也冷落了我自己。”
我問:“昨天的進展怎麽樣?”
很順利。”段北庭似不願提及生意的話題,他低頭吻了吻我的唇角又帶著我做了一番,到最後他笑著伸手撫摸我的肚子。
我知道,他在期待裏麵能有生命。
能夠偶然的有生命。
哪怕他知道我是安全期。
段北庭吃了早餐去公司上班以後我接到薄光的電話,她說她在我這座城市。
我趕緊開車去機場接她,在冷清的候機室裏我看見一臉神采奕奕的薄光。
她看見我向我招手,我過去問:“陳深呢?”
陳深那天在愛爾蘭跟著她離開了。
應該在北京吧。”薄光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樣,我想起戴維斯,問:“你還好嗎?”
讓你擔憂了。”薄光拖著行李箱跟在我身側向機場外走去解釋說:“我經曆過那麽多事,唯獨這一件令我感到挫敗,但生活總是要繼續,世界不會因為我一個人的悲傷就停止運作,我總要看清事實,我總要接受他離開的真相。”
戴維斯是誰?”我問。
是我在美國認識的朋友,他是名退役軍人,那段時間他組織一群退役軍人一起去島嶼探險,結果回家的隻有我和另一名男孩子。”
別太傷心。”我拉著她的手說:“他在最後的緊要時刻選擇救了你,你要替他好好活著。”
嗯,我會替他好好活著。”薄光沉默了一會,聲音低啞的說:“我可能會放棄陳深了。”
我驚訝的問:“因為這件事嗎?”
嗯,等了太久了。我縱然以為他即便是鐵石心腸終究有鐵樹開花的那一天,可是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既然沒有緣分我就再也不強求,等新年一過我就回薄家接手家業。”
薄光無所謂的語氣說:“我沒有為誰搭上一輩子的覺悟,陳深僅僅是過客罷了。”
忽然之間,薄光看的比以前更通透。
薄光說:“聽陳桐說這邊的雪景不錯,所以我打算在這裏住幾日,你忙你自己的事不必管我,我等會就會買車去鄉下找朋友。”
鄉下找朋友?”我疑惑。
嗯,我小叔的戰友退伍剛回家,我打算去鄉下找他住幾日順便采風畫畫。”
我陪薄光去4s店買了一輛越野車,她把行李箱隨意的丟進後麵,說:“我走了。”
雪滑,路上小心。”我提醒。
放心,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薄光離開以後我接到陳深的電話,我看了眼薄光消失的方向接起問:“有什麽事嗎?”
陳深溫聲的問:“薄光她去找你了?”
剛離開。”陳深沉默了,我猶豫一會說:“她去鄉下了,她說她可能會放棄你了。”
陳深說:“她已經放棄我了。”
我疑惑問:“你對她做了什麽?”
阿運,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深與我是最熟悉的朋友,也是一直一心一意守護我的男人,見他這般迷茫我心裏有些難受,他該享有自己的愛情以及婚姻。
可是現在他與薄光……誤會好像越來越深了,就在我還在亂七八糟想這些的時候,陳深恢複情緒說:“阿運,我明天要回新西蘭。”
回新西蘭?”
家族的事業大部分都在國外,現在輪到我繼承,等以後我有了孩子才會放下重擔。”
陳深說過,他想要孩子。
隻是……我說:“你先回新西蘭吧,等我找個和薄光談談,看看她是什麽意願。”
不必了,這是我的事。”
陳深拒絕了我的好意。
我知道他心裏其實也難受。
回到公司後阮庭說:“時總,在一個小時前沈慧尋你,但因為你不在所以她就走了。”
沈慧尋找我?!
我問:“他們幾個人?”
阮庭答:“兩個,沈慧和宋伽南。”
沈慧在這個節骨眼找我做什麽?!
心裏疑惑但好歹忍的住,中午的時候段北庭給我打電話,我接起先問:“吃午飯了嗎?”
段北庭笑說:“嗯,你呢?”
我說:“正打算去吃,你忙嗎?”
等會有個會議。”
段北庭頓了頓問:“有事嗎?”
我坦誠道:“沈慧在這邊。”
我知道,宋靳昨晚告訴我了。”
你昨晚就知道他們會來?”我問。
他解釋:“嗯,沒有告訴你是不想你糟心。”
段北庭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我笑了笑說:“嗯,那你先忙吧。”我沒有告訴他沈慧找過我,我也不願意他糟心更不願意給他添麻煩。
阮庭隨著我去吃午餐,在路上他接了一個電話,他輕聲對我說:“是沈慧打的。”
我皺眉說:“告訴她地點吧。”
沈慧是一個不會罷休的女人,倘若她沒有見到我她是不會回北京的,隻是我已經大半年沒見過她了,她突然找我做什麽?
心裏疑惑歸疑惑,但也忍得住。
阮庭掛斷電話後對我解釋說:“她應該是查到我的號碼了,也猜測到中午時總會和我在一起,所以就直接打了電話給我。”
我疲憊的閉著眼睛提醒:“沈慧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見麵的時候多防著她。”
沈慧最喜歡背地裏整人。
阮庭說:“嗯,我知道了。”
約定的地點就是我吃飯的餐廳,我到的時候看見沈慧沉著一張臉,她語氣不善的問:“堵路上了?”我故意姍姍來遲,讓她嚐嚐要等人又不能發脾氣隨意走人的滋味。
我笑,沒有接她的話。
阮庭替我拉開椅子,我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開門見山的問:“段北庭在哪兒?”
我挑眉問:“你不知道嗎?”
她皺眉:“我知道還要問你嗎?”
你不是說段北庭愛的是你嗎?怎麽連他去哪兒你都不知道,還需要來問我這個外人?”
沈慧沒好脾氣道:“到底說不說?”
我淡淡的說:“說是我的事,不說也是我的事,我高興就說,我不高興就不說,但就你這幅蠢樣我的確沒有說的興致,你要怎麽辦?像以前那樣對付我?還是說再令我失憶?!”
沈慧道:“時運,你別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是什麽?”
我笑了笑,抿了一口紅酒說:“你總是說段北庭愛的是你,那我今天就告訴你,倘若段北庭愛的是你他就不會將你推給陳深,因為段北庭比誰都霸道;比誰都占有欲強;更比誰都嫉妒心強,倘若他愛你,他絕對不會委曲求全的帶放你,而是會千方百計的設計你留下你!所以以後你別在我麵前說些沒用的話,段北庭至始至終愛的都是我,所以他在哪兒,他做什麽都是我的事,與你沈慧無半毛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