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就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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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宋熙鳳錯鄂的視線裏,傅君優雅的轉身。

    怎麽可能?

    宋熙鳳不甘心的追著過去。

    安晚以為躲開了傅君,把身子隱藏在牆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事實,她好像想多了,耳邊傳來溫潤的男聲,“你在躲我嗎?”

    安晚猛的回頭,便看到帶著麵具的傅君正雙手抄袋的站在她身後……

    麵具並沒取下,目光淡然又冷漠,安晚有些心虛,畢竟,她那天是求著他答應她的條件。

    那,那個……”

    這裏隻有我一個人。”傅君打斷並糾正她的話。

    安晚心懸在嗓子眼裏,真正要麵對時,卻做不到那天那般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傅君向著她走近,燈光打落他的陰影覆蓋在她身上。

    最後,徹底覆蓋。

    安晚身後是角落,無處可躲。

    有些認命的閉上眼,他要做什麽,她都不會拒絕,也沒有資格拒絕。

    溫熱的指腹壓在安晚的下頷,臉迎上他的視線,傅君淡笑道,“你在怕什麽?”

    我沒有。”

    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溫熱的觸覺從唇角滑入心底,安晚的心尖跟著一酥,仿佛回到那一晚,他也是這樣,唇貼在她的嘴角說著那些曖昧又下流的話語。

    沒有,那你跑什麽。”食指按在她欲張口說話的唇上。

    他輕笑了一下,“讓我猜猜。”

    一分一秒,折磨著她。

    偏偏,她不能反抗。

    關係,是她提及的,她的所有,在接他給過來那張金卡時,已經屬於這個男人!

    害怕我在這裏上你?”

    還是,害怕我立刻帶你去酒店?”

    嗯,歸根結底,你把我當成隨時隨時都有可能發,情的禽獸。”

    前兩句是疑惑似的問句,後一句,是敲定的結果。

    安晚平靜的反駁,“沒有。”

    雖然,確實如他所想,但她哪能說,你還真有自知自明。

    說謊的女人,我不喜歡。”放開她,傅君又恢複那種清雅的姿態。

    你是誰!”宋熙鳳的聲音猛的從身後傳來,接著安晚臉上的麵具就被人狠狠一扯,繩子勾著耳朵,麵具被扯去,耳朵都紅了。

    是你!”

    看清是安晚,宋熙鳳的臉色都變了,嗬嗬嗬的一陣譏笑,“你有沒有搞錯?這是單身男女的聚會,你一個結了婚還有女兒的人來湊熱鬧,你要臉不要臉了?”

    幸好這邊人少,又從走廊走到這邊來。

    沒人聽到這樣的話。

    你還懂不懂羞恥了,一個已婚婦女好出來勾搭男人,你是寂寞還是水性揚花?”想到剛才傅君手指挰安晚下巴這樣的曖昧舉動,宋熙鳳便氣得胸口疼。

    是我勾,引她的。”安靜的瞬間,隻聽到傅君極其淡然的接了一句。

    所有責任攬上身。

    傅君。”

    你知道我是誰?”拿下麵具,俊逸完美的臉帶著溫潤的笑意,給人一種和煦溫暖的親切感。

    隻是,眸底卻是冷漠,令人望而生畏的冷漠。

    宋小姐,我對你沒興趣。”傅君再一次把話說清楚,走近,把安晚的手握在掌中,“悶不悶,我帶你出去走走。”

    好!”安晚另一隻手抱上他手臂。

    在傅君牽引下,倆人在眾目葵葵之下走出去。

    宋熙鳳氣得牙齒都要咬碎,去追的時候,被韓綠旋擋在麵前,“見不得她找了個比你哥更好的男人啊?”

    還是見不得你喜歡的人,看上了你覺得礙眼的人?”

    一連兩個問題都直戳宋熙鳳心尖,“我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暴發戶的女兒來管!”

    我是暴發戶的女兒,但我自少用著我爸的錢!反正我爸的錢以後也是留著給我的,不像有些人,掛著一個宋家小姐的名號,做著市井婦人的事,你也是夠大小姐的。”嘲諷的話讓宋熙鳳想著剛才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

    頓時覺得難堪極了。

    --------

    北城的夜很美……

    空氣裏盡是夜來香的花香,淡淡的,不膩,又好聞。

    望著江麵上的輪船,在視線裏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消失在遠方,就像不曾到來過。

    如果,人也如此,該多好?

    一件西裝披在了安晚肩上,滲著男人獨有味道的衣服,提著她,身邊還有一個人。

    謝謝!”

    不用客氣。”傅君望著江麵,聲音隨著風好傳來安晚耳邊,很淡……

    沒有綁起來的頭發跟著風舞動,像在釋放中,自由中盡情揮霍著。

    在安晚回神時,傅君已經站在她身後,手指把飄散的長發撥到大手裏,指尖碰到耳後位置時,安晚覺得身體像觸電似的。

    她不知道要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除了小時候安慕珍,這是唯一一個,替她紮過對發的人。

    把手上的花朵拿來。”

    安晚不知道他會紮頭發的技巧從哪裏學來的,長發像模像樣的綁好,垂放在右側……手碗上的花朵其實是裝飾品,粉色的花朵露出來。

    看著,安晚實在太小女人的發型了。

    我還會編辮子,行嗎?”他重新站在她身邊說。

    信。”

    為什麽?”他轉頭,看著她的側臉問。

    安靜望著江麵,臉上除了平靜,看不到其它任何東西,她說,“就是相信,沒理由的相信。”

    那我要騙了你呢?”

    你不會。”安晚平靜又確信的口吻,道出原因,“我沒什麽東西值得你欺騙。”

    她沒錢,沒勢,沒有任何對他有用的東西,連這具軀體都說過屬於他……,這種純交易,各需所求的關係,安晚找不到他來欺騙她的理由。

    女人,有時候笨點會顯得更可愛。”從她側邊走到她身後,聲音幾乎是在耳畔處響起,身後,安晚感覺到他說話間,胸臆的震動。

    濕濡的觸覺在她耳後,他舌頭輕舔著她的耳廓,安晚的身體僵硬又緊繃,身體緊緊貼在安全防護欄上!

    耳邊不再是江水的聲音,也不再是輪船嗚鳴聲。

    手從領口處滑入,他輕咬著她的耳垂道,“這裏,很美。”

    一語雙關的話,安晚身體緊繃得更厲害。

    傅君。”

    嗯。”

    可不可以,去酒店。”她試探性的建議,並不想在這裏把自己交付於他!這種事,是拉上窗簾在床,上做的,而不是在江邊,隨時都有人看到的位置。

    就等不及了?”他啞聲淡笑,“如果你想,我不介意開個房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