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特別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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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害怕,安晚握住他不安份的手腕,這樣坐在馬背上的姿勢,她想阻止他根本毫無辦法,隻能往外推著他的手,“傅君,別這樣!別這樣,好不好?”,透著祈求的語氣,因為不安跟緊張,聲音沙啞了些許。
追風是傅君的馬,他不說走,它便停在原地……主動權在他手上,傅君放過她時,安晚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如果他強行要做什麽,她根本抗拒不了,她喘著氣的道,“謝謝。”
他突然貼近,溫熱的氣息落在安晚耳畔,“謝我什麽?”
安晚說不出口,耳根都是紅色的,咬著唇,神色帶著幾分女人獨特的風情,他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唇瓣上,安晚下意識的別開頭,他另一隻手擋在另一邊,他輕言道,“在害羞?別忘了,這是屬於你的味道。”
安晚渾身緊緊繃著。
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剛才你說籌到了什麽?”
傅君,我籌夠錢了。”
然後呢?”
我可以還給你了。”她望著前方,所望之處一片綠色,意外這裏的風景。
這是你今天給我的驚喜?”傅君的手指摩挲著她的唇,聲音依舊溫雅,可安晚卻清清楚楚聽到裏麵的疏離感,這種感覺,讓她一時間不敢接話。
她還是忌憚著他的。
雙手落在她的腰跡,拇指跟食指慢慢收力,安晚以為他要扶她下馬……耳邊傳來他命令似的聲音,“曲腿!”
整個人一轉,她就這樣跟他麵對麵。
強大的壓迫感讓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無處安放的視線最終落在他的胸膛處,純白色的襯衣緊貼他胸膛,勾勒出他良好的身軀。
我的時間很珍貴,沒時間陪你耗,但現在,我卻有接下來整夜的時間,陪著你在這山上,慢慢的耗。”他的雙腿一夾,說了聲‘駕’。
追風嗷叫了一聲,奔跑起來。
安晚的雙手瞬間環在他腰上,整個人緊緊貼著他,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淡淡的煙草夾著幾分薄荷的味道,浸入心脾,帶給她一種提神的感覺。
追風跑得很快,傅君駕馭著它,仿佛把她這個坐於身前的人給忘記了。
他不高興,安晚可以很確定的知道這點。
原因呢?她不敢讓自己去多想。
這樣的坐姿讓她渾身不舒服,“傅君,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勉強我,我當初說過還給你,你也說會等我。”帶著些許控訴的聲音從懷裏傳出來。
傅君低頭看了眼安晚,輕聲道,“我有說不答應?”
事實,他確實沒有說,但舉動上卻有些過份。
那我把錢還給你,我們兩清了。”她壓製內心的激動說道。
若那是你想要的結局,我同意便是。”他漫不經心的應著,追風跑得更快,安晚不敢有任何鬆懈,生怕自己一旦鬆手,整個人就會栽下去。
幽幽的問,“那可以讓馬把我送回去嗎?”
聲音消失在風聲裏,不知道過了多久,追風終於在他一聲使喚中慢了下來,安晚整顆心都是懸在嗓子眼裏的。
剛抬頭,他的唇便覆了過來,準確無誤的擒住她的唇,瞬間糾纏在一起,他的舉動並不像他表現出來那般溫雅,反而是肆意,張狂,像要把她整個人拆之入腹。
安晚動都不敢動,就這樣承受著他這舉動。
雙手緊緊環在他腰上,生怕自己一鬆手就會跌落,她的手腦勺被他按住,沒留任何地方讓她躲開,耳邊的風變得不真切,一切都向著未知的方向發展,淩亂得讓安晚迷失了方向。
被鬆開時,安晚急喘著氣,胸口不斷起伏,她的理智似乎又回來了,迎著他的目光問,“是不是,這樣就夠了?”
夠了?”他低聲反問,手捧住她的臉,視線落在她的唇,豐盈又晶透,是被他吻的。
他輕笑道,“安晚,好戲才剛剛開始。”
你答應過我的。”安晚僵硬的說,“你答應過我的,還了錢,就兩清了。”
怎麽吻了一下就能把剛才說的話忘記了呢?
她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能言而無信。”
你有還我?”他反問一句,挑明道,“至少,在我做現在決定前,我沒收到你任何東西證明你已經把款項給到我。”
他的話堵得安晚一緊,剛才上馬時,錢包被他拿去給葉清保管……
杏目圓睜,她微怒跟他起了爭執,“你是故意的。”
傅君也不否認,但也不承認,“我隻是比你睿智。”
額頭貼近,他高挺的鼻尖跟她的鼻尖細細摩挲著,獨有的氣息落在她的呼吸間,“對於我想得到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隻要我傅君動了心思,那便會成事實。”
安晚心底已經徹底有了答案。
這一劫終究是逃不過。
反正都有了一次,再多一次又如何?
彎眉自嘲一笑,笑著她的自不量力,笑著她的異想天開。
或許,從一開始,這場遊戲,她沒有說不的權利,同樣,沒有說停下來的權利。
清楚了更改不了的結局,安晚也變得釋然,隻是在這裏,還是這個位置,她難以想像……“可不可以去酒店?”
傅君輕佻的看著她,並不說話。
我想去酒店。”她再次重複。
他捧著她的臉,又吻了上去,對於她的請求,直接忽視。
既然你那麽迫不及待,那我便滿足你。”從胸膛深處湧出來的話語,沒有給安晚出聲的機會,被他撩動得渾身發軟。
這樣真的可以嗎?
你對誰都這樣嗎?”迷茫之中,安晚望著夕陽的光,自言自語的問了一句,聲音透著幾分嬌媚。
他在她的肩胛骨上咬了一下,“你是在吃醋嗎?”
不是。”
他似乎特別熱衷於在這個位置,安晚隻覺得渾身都在發抖,刺激又緊張,惶惶間還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雙手緊抱著他的脖子。
她想,這輩子,都不敢,也不會再上馬背。
累了?”
她沒有回答,別開臉,結果看到另一邊好像有人騎馬過來了,當下一驚,整個人往傅君身上一貼,“有人來了。”
這樣的姿勢,一看就知道在幹什麽。
追風在傅君一聲令下,便跑了起來,安晚‘啊’的尖叫一聲,“傅君,快讓馬停下來!”
傅君充耳未聞,深邃的黑眸盯著她往後仰的脖子,眼裏的情,欲越發的濃烈。
追風終於停了下來,安晚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傅君扶著她,先下車,再把她打橫抱在懷裏……顛簸了不知道多久,安晚隻覺得大腿上都火辣辣的,悶聲靠在在他懷裏,什麽話都不想說。
聽到有不少聲音跟他打招呼,她懶得去看,直接裝死!
直到聽到一道略為熟悉的聲音,“傅少,爽夠了?”
是俞朗!
俞朗擁著個高挑美女,一雙單鳳眼盯著傅君懷裏的人看,“追風應該累慘了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朗少現在也喜歡關心別人私事來了?”傅君淡笑的回問了一句,在俞朗再開口之前,已經優雅轉身。
俞朗對著傅君背影喊道,“傅少,常在河邊走,小心濕了鞋子。”
有勞朗少費心了。”不溫不淡的應了句。
葉清推開套房的門,恭敬的說,“傅少,我去準備晚餐。”
麻煩幫我準備份事後藥。”安晚緊接著道,“謝謝!”
傅少。”葉清看著傅君,他隻聽命於他的上司,傅君溫聲說,“去準備吧。”
聽到腳步聲遠去,安晚便掙紮著下來,傅君沒有再勉強……
直接去了浴室,把一身汙漬跟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洗去,水從頭頂流下來,安晚閉著眼睛,腦海裏全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到底惹上的是什麽樣的男人?
不管怎麽樣,出去後,兩人將不會再有任何關聯。
出來,已經為她準備好幹淨的衣服,安晚沒有說話,把衣服換上。
她的錢包放在旁邊的櫃麵上,拿出那張早已準備好的卡……手心有些濕潤,傅君在外麵電視,整個套房都是新聞主持人的聲音,講述著哪國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似乎,男人都偏愛於這樣的新聞。
傅君已換了衣裳,墨色的短發上還有水漬,顯然剛洗過澡。
他旁邊的茶幾櫃麵,是一個小紙盒,安晚並不陌生,兩人第一夜後的那天,她去藥店買的,就是跟這個盒子一模一樣的東西,緊急事後避孕藥。
倒了杯水,當著他的麵把藥咽了下去,喉嚨處滿滿的全是藥的苦澀味道,安晚連著喝了兩杯水,這股苦澀的味道才慢慢淡去,傅君慵懶的坐那,白色襯衣隻扣一半的扣子,露出小麥膚色的胸膛……突然想到前陣子某位男明星拍的宣傳照,此刻的傅君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少,錢我轉到了這張卡裏,秘密是六個一。”吃完藥,安晚便抽出了卡遞到他麵前……
這舉動,有一種很奇怪的錯覺。
好像是,她寂寞難耐,在某種會所裏要了特別服務似的。
我的服務,你覺得值多少錢?”他從旁邊拿過煙,手一晃,修長的食指跟中指便起來,漫條斯理的狎在嘴角。
火機一亮,俊逸的臉變得極其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