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賣初夜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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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鴻一聽瞬間火冒三丈。

    之前被小強修理憋著的那股子火氣在這一刻爆發。

    他卯足了僅剩的那點力氣,踉蹌的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來人的脖子,狠狠在他臉上扇了一耳光!

    “你他媽的是在說夢話拿我尋開心?在炎陵哪他媽有警察敢掃我的場子,他們不知道我老子是誰麽!”周鴻咆哮著,嘴裏帶血的唾沫星子直撲在那人臉上。

    那人一手捂著臉,一邊委屈道:“不是的老板,不是市局的人,是省廳的人親自帶隊,來的都是省廳的武警!”

    周鴻聽到這話,歘的一下臉色如死灰,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直到這時,這個平素裏扯著他老子的大旗狐假虎威無惡不作的囂張二世祖才隱約有了一絲大禍臨頭的覺悟!

    隻可惜,為時晚矣。

    ……

    碧水藍天外,四十多號機車漢子已經走了。

    紅色牧馬人內,駕駛座上的小強看著武警連同市局幹警將一批又一批的賭徒押解出來送上警車,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

    “祁伯,你說權勢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副駕駛上祁連豹愣了一下,道:“少爺為什麽會這麽問?”

    小強自嘲一笑!

    “今天如果不是周鴻那小子惹上我的兄弟,我肯定不會插手這檔子事兒,而這個場子也不知道會存在多久,又會有多少人因此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甚至丟掉性命,這麽說起來的話我跟那個二世祖周鴻似乎沒什麽兩樣,無非也就是為了一己私利不顧別人死活的牲口!”

    按理說小強本不是這麽扭捏造作的人,他隻是從小傑身上看到了絕大多數普通人的縮影,而他粗狂外表下本就有著一顆敏感細膩的心。

    祁連豹滿臉驚訝,眼中閃過一絲憂色,如此的婦人之仁,這可不是一個梟雄虎人的後代該有的脾性,這話要是被籣帝青聽到,恐怕又免不了會是一頓敲打。

    祁連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不曾想小強那邊已經笑道:“別,祁伯,我知道您老要說什麽,我也就是眼下隨口那麽一說,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所以您擔心的,大可不必!”

    祁連豹這才釋然一笑,默默不語。

    小強對著車窗玻璃吐出一口濁氣,窗外的事物瞬間變得模糊。

    “得!世間不平的事那麽多,想那麽多幹**!老子能管住自己不去禍害別人就已經是造福世界了,至於其他的關老子鳥事兒!”

    說完,這牲口也不再滯留,一腳油門,牧馬人揚長而去。

    ……

    江漢收到小強的短信時,小傑還沒有從手術室裏麵出來。

    小強這廝言簡意賅,短信內容隻有兩個人名!

    “陳一舟,周和剛。”

    對於這樣的結果,在江漢的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

    陳一舟,江漢所在班級的班長,上次因為畢業晚會的事情和江漢鬧僵,後來又在夜宵攤上找江漢的麻煩被江漢反教訓了一頓不說,後來尋釁滋事被學校知道還給記了一個大過。

    當時如果不是這小子平時在學工辦多有走動,在學院領導麵前又都混了個眼熟能說上幾句話,恐怕這會這小子已經被開除了。雖然在這個過程中過錯全在陳一舟,江漢事後也並沒有在學院領導麵前落井下石,但是以那小子心胸狹窄的操性,恨上江漢並不奇怪。

    至於周和剛,就是今年九月份開學的時候那個在江漢他們寢室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滾鋪蓋滾蛋了的炎陵二世祖。

    當時這小子本想在紅葉麵前拉上陳硯觀踩江漢來著,誰知道最後不僅被陳硯觀這小子打臉打的啪啪響,還被忍無可忍的江漢狠狠的拾掇了一頓,這小子心裏自然是恨極了江漢。

    這兩個人要想給小傑下套子太正常也太簡單了。

    至於為什麽是給小傑下套子而不是找他們心裏麵的罪魁禍首江漢,那就更好解釋了。

    江漢自己從來都是鐵板一塊,若是周和剛的老子周幼斌,或許還能和江漢掰掰腕子使使手段,但是陳一舟周和剛這樣的人想要靠近江漢都難。

    別說江漢,他們連陳硯觀都不可能撬得動,他們隻能退而求其次的動江漢身邊最式微的小傑,以此來惡心江漢,這也符合他們這種人的格局和作風。

    至於那個周鴻,純粹就是個被自家親戚當槍使的貨。

    周鴻和周和剛是堂兄弟,也就是說炎陵地產大亨周幼斌和炎陵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是親兄弟。

    雖然是親兄弟,但是這兩兄弟從小的就互相看不對眼。

    後來更是一個從政一個經商除了逢年過節會在飯桌上碰一麵,平素都是老死不相往來。倒也沒什麽官商勾結的黑內幕。

    可是他們兩的兒子不一樣,這兩人打小就關係好,恨不能同穿一條褲子,周鴻當初開賭場的本錢,大部分都是周和剛從替他從自己父親那裏誆來的。

    這麽一來,事情的前因後果就都清楚了。

    陳一舟前期給小傑下套,周和剛和他堂哥周鴻設計讓小傑泥足深陷,一來一去既惡心了江漢還能狠狠的賺上一票。

    隻不過他們都低估了小傑的能量,還有就是周和剛這小子當初設法整人的時候對自己的堂哥周鴻有所保留,比如說他並沒有事先把陳硯觀背景以及陳硯觀和小傑的關係告訴周鴻,以至於還算有點腦子的周鴻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導致了現如今的下場!

    現在再來看這整件事情的後續,小強那個電話來得太及時,而他特地從閩省趕過來也不可能全是為了小傑。

    以籣帝青無利不起早的秉性,這恐怕又是一次以突發事件為突破口的政治分戰場博弈。

    拔出蘿卜帶出泥,一個二世祖周鴻的倒黴恐怕同時也是意味著至少會有一名炎陵廳局級幹部的罷免和任命。

    至於究竟會不會是周鴻他老子倒黴,那就要看這件事情這個炎陵市委副市記兼政法委書記是真不知情還是包庇縱容的裝不知情了!

    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江漢一臉平靜。

    陳一舟和周和剛陳硯觀已經在處理。

    這次連小傑都因為自己的錯誤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兩個罪魁禍首式的人物沒理由事後不受一點懲處。

    至於小強或者說籣帝青所圖謀的東西,籣帝青又是否會承他的情,眼下江漢還真不在乎。

    “二十萬,一分錢都不能少!”

    一句突然高分唄的話打斷了江漢的思緒,他下意識皺眉,不是因為這話的內容引起他的注意,而是這個人說話的音色他有些熟悉。

    骨科手術室緊靠著八樓的安全通道口,而江漢就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右手邊就是那扇門。他看了看周圍,手術室外除了他再沒有別人,聲音好像就是從八樓安全通道那扇虛掩著的門後麵傳出來的。

    “二十萬?二十萬也行,不過蔡老板說了,要是二十萬的話你要陪他一個月,他會先付五萬定金,等你陪他一個月以後剩下的十五萬才會給你!”

    八樓骨科手術室旁邊安全通道門後麵,一男一女壓低了聲音。

    女孩子年紀不大,一張清新淡雅的瓜子臉,柳葉眉,像是剛剛走出大學校門還沒多久的學生。

    淡藍色的羽絨服,修身的長筒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淺色的匡威帆布鞋。

    一頭烏黑柔順的頭發紮了個簡單的馬尾,清爽幹淨。

    此時素麵朝天但卻比一般的二三線小明星看上去要更養眼。

    在女孩的身前,還站著另外一個男人,準確來說,是一個比她還小的青年。

    此時的女孩細長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他下意識的看向周圍。

    剛才她情不自禁的情提高聲音分貝,有些擔心會被人聽到自己,畢竟他和眼前這個男人討論的東西並不光彩!

    “我等不了一個月,這筆錢三天之內必須到我賬上一分都不能少,如果他做不到,那麽一切免談!”

    “三天?三天你就想要二十萬?姐姐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青年一臉震驚,斜著眼睛道:“難不成你逼上鑲了鑽?就算你還是處,也絕對值不起這個價!蔡老板雖然有錢,但他人不傻!”

    青年如此不堪的話一入耳,女孩子當即臉色一白,怒意屈辱感和劇烈的惡心感猛烈的抨擊著她的內心。

    她下意識的想轉身就走。

    但是轉念一想到自己當前的處境,她又不得不把自己的那股子屈辱感強行壓下去。

    咬咬牙,女孩深吸一口氣道:“二十萬,先付錢,並且三天之內必須到我賬上,不然這件事就此作罷!”

    青年臉色一黑,剛想說你怎麽這麽不識抬舉的話,女孩又開口了。

    “但是如果他能答應的話,一個月可以變成兩個月,但必須等我這邊的事情先處理完!”

    青年愣了愣,沒有再出聲,臉上的神色有些猶豫,似乎是在考慮這事成交的可能性!

    過了一會兒,他才道:“兩個月也不行,蔡老板肯定不會答應,不過如果是三個月的話我可以嚐試幫你去蔡老板那邊爭取一下!”

    女孩子臉色再變,心口起伏不定,之前的那股子屈辱感和怒意再度攀升加倍。

    可笑的是她一個正兒八經的名校錄取研究生,眼下竟然在因為為出賣自己的**而和人討價還價。

    她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悲涼,很齷齪,也很肮髒。

    當然,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是!

    吐出一口濁氣,女孩子冰冷道:“好!最遲明天中午給我答複,我等不了很久!”

    “嘿嘿,這個沒問題,等下我回去就幫你爭取,最快明早甚至今晚都可能有答複,不過有件事咱們事先可要說清楚,姐你必須得是原裝純正的處女,要是在醫院花幾百塊補的水貨,蔡老板可是識貨的人,到時候會弄得大家都很不愉快的!”

    女孩聽到這話,險些沒控製一個巴掌就要扇在這個一臉玩味笑意的青年臉上。

    她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盯著他,目光如刀,冷冽徹骨。

    青年訕訕一笑:“嘿嘿,我懂了姐,你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我這就去幫你爭取!”

    說完,這人真就轉身離開。

    “嘁,裝什麽裝,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這樣的賤人老子見得多了!”

    似有若無的聲音在青年轉過背的時候傳到女孩耳朵裏,像是認命了一般,她這次竟然沒有覺得有多生氣,隻是冷冽的一笑,像是突然丟了魂。

    她忘了自己在幾樓,忘記了自己應該是要往樓上走,而是下意識的直接拉開了身後八樓的安全通道門。

    懵懵懂懂的她在跨出一步的時候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她如夢初醒的抬頭看去,看清一張人臉後臉色急劇突變,猛地捂嘴道:

    “江漢,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