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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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旗見到她的異樣,心裏頓時明了,麵色有些怒意,直奔她走到,憤然的將她壓在牆壁上,聲音狠厲的質問,“陶筱薔,是你通知霍安來的對嗎?你想幹什麽?你是想讓他過來捉奸,還是想讓他誤會我們。”

    我、我…”陶筱薔被他身上那股瘮人暴虐的神情嚇到了,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舌頭仿佛被貓叼走了。

    她真的沒想到他會這麽生氣,她、她隻是看不慣他總是纏著她姐,所以才通知霍安來這裏,想把姐姐給帶回去。

    她真的沒想到霍安的妒意會這麽強烈,直接造成了他對陶舒畫的誤解。

    你現在看到舒畫這麽幸福,心裏很妒忌,所以就想給她製造一點誤會是不是,還真有心機。”戰旗冷嘲熱諷,憤然的甩開她,聲音鄙夷的道。

    他總覺得這個女人骨子裏還是和以前一樣,根本不可能改變的,如今她開了小店,當起老板,她更加會肆無忌憚了吧。

    陶筱薔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他的話,看到他的態度,心裏莫名憤怒,甚至升起一股對陶舒畫潛藏的妒忌。

    她真的不明白,她有什麽好,為什麽那麽多男人甘願為她付出一切。

    想到陶舒畫一年前對她的幫助,她便隻能壓抑著這種女性攀比的情緒。

    戰旗冷漠的瞪了她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

    霍安,你幹什麽啊?放開我,你除了會使用暴力之外,還會什麽。”陶舒畫被霍安粗暴的拽到車內,車窗外,一片漆黑。

    她的膽子突然焉了下來,因為這樣的他,讓她想到了幾年前,他也是這副嗜血殺人般的恐怖神情。

    至今讓她記憶猶新。

    她向來知道他的占有欲很強,但還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霍安將車子停在街邊上,而後憤恨的狠狠捶打了一下方向盤,最後用自身的力氣禁錮著她的身體。

    把座椅放下來,隨即身體覆蓋在她身上,滾燙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又有股冰冷交替的意味。

    霍、霍安,你、你別亂來啊,我、我真的和戰旗沒什麽。”陶舒畫語氣控製不住的顫抖,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霍安邪冷陰沉的薄唇微微勾起,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她,輕浮魅惑的挑起她的下顎諷刺,“怎麽?害怕了?”

    她厚顏無恥的功力呢?她不是沒臉沒皮嗎?怎麽這會知道害怕了。

    他不想承認,看到她眼中的懼意,他更希望她還是那個狡詐俏皮,無賴懶散的女人。

    我、我哪有害怕。”陶舒畫頭一仰,有些死鴨子嘴硬的努嘴道,那張蒼白的臉蛋已經出賣了她心底的真實的想法。

    眼睛傲然又倔強的迎視他,不肯妥協。

    是嗎?”霍安冷嘲熱諷,強勢冰冷的氣勢緩緩逼近她,一股黑暗般的地獄氣息包圍著她。

    他的逼近讓她心裏越來越怕,不禁退縮著,讓原本就不大的空間,變得越來越窄小。

    陶舒畫,我再次警告,在我們還沒離婚之前,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如果你做了任何有損霍家的事,我絕不會放過你。”霍安一手掐著她的下顎,被迫扳正她的臉,讓她直視他幽暗冷酷的黑眸。

    在她驚懼的眼眸下,放出狠話。

    陶舒畫心裏有些害怕,甚至有些刺痛,可想到他的遺忘,她又忍不住振作起來,下顎從他掌心一撇,而後主動伸出手,露出魅惑的笑意,性感的替他整理著領帶,嘴角上揚的道,“你打算怎麽不放過我?是在床上強-奸?還是現在車裏強-奸我?”

    說完,向他拋了個媚眼,想要勾他的心神。

    最後卻被他直接再次狠狠壓住,薄唇邪魅的道,“要強-奸哪還要分地,當然是舍遠求近了。”

    說完,大掌狠狠撕開她的衣服,瘋狂急切的吻直接落在她的脖頸上,一副想要將她徹底撕裂的樣子。

    陶舒畫眼角不禁流下一抹刺痛的淚水,可還是裝作恬不知恥的樣子,環住他的脖頸,嘴角揚起濃濃的性感賊笑,“我一點都不怕,有本事你讓我和星然搬回新雅苑,我們來個大戰三百回合怎麽樣?”

    剛說完,便感覺身體一陣異樣,悶哼從她口中溢出,他已經急切粗暴的進入她的體內,讓她差點大叫出聲。

    心裏直罵他沒有個提前報告。

    想搬過來?信不信我讓你就這麽赤-裸裸的踢出車內。”霍安薄唇揚起一股冷酷的笑意,說出威脅的話語。

    而這抹威脅徹底嚇到了她。

    陶舒畫立馬妥協,露出獻媚的討好,撒嬌道,“別啊,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嘛,幹嘛這麽認真。”

    霍安冷哼一聲,身下抽-動的更加厲害,直接將她頂到最深處,仿佛要將她所有虛偽的偽裝給卸下來似得。

    陶舒畫被他折騰的身體疲憊,在車上就被他狠狠要了好幾次,他的出懲罰讓她記住了教訓,那就是離別的男人遠一點。

    ……

    陶舒畫被霍安折磨了一番後,就被他給譴退了,直接讓她滾下車,幸好他大發慈悲,並沒有讓她裸著出來。

    他這樣對她,看她晚上怎麽在微-信懟他,真的是氣死她了,簡直就是把她當成泄欲的妓-女了。

    叔可忍,嬸不可忍。

    回到霍宅已經很晚了,陶舒畫沒有讓自己閑下來,把他留下的痕跡清洗了一遍後,才舒適的躺在沙發上,愜意的打開手機微-信。

    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和他用這種身份聊天的方式了。

    因為隻有這樣,她才會大膽的問出心裏的一切問題。

    向來厚顏無恥的她,第一次看著微-信上的‘舒安’,她突然不知道該問什麽了,今天下午他的粗暴,讓她下意識不敢麵對他似得。

    她以為她會用這種方式來懟他,可直到拿著手機的這一刻,她慫了。

    就在她猶豫糾結時,信息的提示音響起,低頭一看,原來是霍安主動發信息給她了,頓時眼底有股驚喜。

    連忙坐直身體,雙手捧著手機,緊盯著那條信息,“煩,陪我聊天。”

    他居然也會煩,而且還主動找她聊天?他是不是腦子抽風了?

    舒安帥哥,什麽事讓你這麽煩啊?”陶舒畫順勢的回答他的問題,言語中年透著幾分試探性的意味。

    陶舒畫等了許久,都沒再收到他的回應,清秀的眉頭微微緊皺著,而後醞釀思忖了一會,再次主動編-輯了一條信息給他,“其實我也很煩,今天我被我丈夫強-暴了。”

    發送完,嘴角便微微上揚,淺笑著。

    等了許久,陶舒畫以為他不會給她回信息了,可沒想到他居然回了。

    那肯定是你做的不對了。”

    她看到這條信息,差點氣炸了,她被強-暴,敢情還是她的錯了?難道霍安知道她是誰?故意這樣說的,為了氣她?

    陶舒畫這一刻智商有些飆高,忍不住懷疑起來。

    可隨即又覺得不是很可能,她的微-信裏沒有任何信息,他應該不會知道吧,心裏有些忐忑起來。

    陶舒畫正準備發條信息罵他一下,就再次收到他有些欲蓋彌彰的話,“肯定是你身為妻子沒有滿足他的需求,或者你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他一氣之下,才會做出這樣衝動的事來。”

    霍安坐在床上,目光有些迷茫,胸腔一陣起伏不安,在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很忐忑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過衝動了,如果她一氣之下對他死心怎麽辦?

    所以他一回到新雅苑,就迫不及待的發了個信息給她,想看看她的心情,可發了一條,又不想表現的過於迫切。

    最後等到她主動的時候,才慢慢的放開來。

    總之一切就是他太小心眼了。”陶舒畫氣的隔著屏幕,指桑罵槐的低吼。

    什麽?他小心眼?他哪裏小心眼了,明明就是她和別的男人在廝混幽會,還怪起他來了。

    難道她給他戴了綠帽,他還得開香檳慶祝嗎?

    霍安臉色一沉,憤怒的把手機扔在一邊,氣的胸口起伏著,心裏憤然怒罵。

    明明就是你們女人太過水性楊花,還怪男人不懂得體貼。”

    霍安沒辦法壓抑心裏的憤怒,再次給她發信息懟她。

    陶舒畫瞪著手機,仿佛要把屏幕瞪個洞似得,那雙溫婉淡雅的眸子冒著火焰,他是什麽意思?

    今天下午已經罵了她無數次了,現在還要隔著屏幕來罵她?

    舒安,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愛你的妻子嗎?”陶舒畫有些委屈,眼眶微紅,黯然神傷的發出信息詢問他。

    最後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他的答案。

    她想知道她在他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位置,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這般無情的地步。

    然而,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他的回應。

    其實霍安坐在床上,麵無表情的輪廓有幾分糾結和複雜,他在思考著她的問題,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愛?

    可如果不愛,為什麽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走太近,又會像發了狂似得野獸亂咬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