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恭送出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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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眾馬匪包圍了後廚,個個對沈江濤橫眉怒視。大當家走了出來,看了看那個受傷的後廚馬匪,又看著沈江濤問道:“前幾天剛來的吧。你這小子,為何傷了後廚的老夥計。”
“我沒……”
不待沈江濤將完,那後廚馬匪哭喪著臉說到:“大當家,你可要為我做主。我來山寨十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哪天我不是起早摸黑兢兢業業的侍候著寨子裏兄弟的吃喝。我今晚看見後廚有一隻野豬仔,想剖開烤熟了請大家夥喝酒,可這小子私心太重,肯定想一個人吃獨食。趁我不備就偷襲我。”
一旁的馬匪也開始聲援後廚馬匪,畢竟相處十多年了,而且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廚子啊,指不定什麽時候餓了,還得來後廚找他。而且他還是為大夥著想,為大夥烤野豬才受的傷。於情於理都應該幫他!
大當家見眾怒難犯你,當即喝到:“來人,給我綁了這個新來的小子。”
沈江濤一陣頭大,難道又要被莫名其妙的抓了去。可是這麽多馬匪,還有那深不可測的大當家,支箭就射殺了二等武者李峰。自己就算剛剛突破了一等武者,且不說那變態的大當家,就是在一群馬匪麵前也完全不夠看啊。
正當他焦急萬分之時,“呼”的一聲從廚房裏麵竄出來一團紅彤彤的火焰,雖然看不見火焰裏麵的東西,但是這團火焰對馬匪的印象太深刻了。
“啊,那怪物又來了!”
“跑啊。”
“山神使者來了啊!”
……
一群馬匪當即認出了那團火焰,赫然是大鬧雁蕩山的火焰小祖宗。
事到如今,大當家哪裏還不明白事情的原由,後廚的馬匪肯定是被它傷的啊。一腳踹飛了那個後廚馬匪,喝到:“還不跪下,給山神使者賠禮道歉!”
當即帶頭跪在地上,一個個嘴裏咿咿呀呀念叨著:“尊敬的山神使者啊,請你寬恕我們的罪行吧。”
那團火焰在院子裏滴溜溜的轉悠了一圈,火光越來越弱,慢慢消失。赫然是那隻小白豬。小白豬跑到廚房門口,一屁股坐了下來。旁邊趴著的大黃狗“咯”一聲驚叫跑得老遠。
一群馬匪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隨時叩首膜拜的山神使者,小祖宗,竟然是一條豬!
雖然一個個心裏都氣憤不已,但是沒人敢惹它,現在就是知道它是一條豬也要繼續拜啊。不然它一生氣放火燒了山寨,找誰說理去。
“忍,我忍。反正不是我一個人給豬磕頭,隔壁山寨哪個人沒有給它磕頭。”大當家一陣苦悶,隻能忍了。
小白豬又站了起來,跑到了剛才那個後廚夥夫馬賊的旁邊,身上火焰瞬間燃燒起來,意欲不言而喻。
後廚馬匪嚇得瑟瑟發抖,嘴裏喊到:“大當家,大當家,救救我。”
“老夥計,犧牲你一個,山寨得平安。不然它一怒之下燒了山寨,那得死傷多少兄弟啊。怪就怪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吃那小祖宗。上次隔壁山寨被這小祖宗一把火燒了,那叫一個慘啊,幾百號人,連他們的大當家都沒有跑出來。”大當家無奈的說到。
那團火焰越來越旺,後廚馬匪頭發都被烤焦了,發出“滋滋”的聲音。一個個馬匪都替後廚馬匪惋惜,可是誰也不敢動。
“小白豬,過來。”沈江濤試探性的喊到,後廚馬匪本身沒什麽大錯,就此被殺未免太過淒慘冤枉。
“咕嚕咕嚕,小白豬,快過來。”沈江濤又喊了一聲。
大當家正想嗬斥,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跪下膜拜,居然還在那裏喊什麽小白豬。
突然,那團火焰又小了下去,慢慢露出了小白豬胖乎乎的身體。它瞪著圓圓的眼睛左顧右看,露出一絲迷茫之色。待看到沈江濤之後,高興的轉身,嘴裏“咕嚕咕嚕”叫著,跑到了沈江濤旁邊,用那胖乎乎的腦袋在沈江濤褲腳上趁個不停。
“這個才認識兩天的小白豬居然會吐火,還是讓雁蕩山馬賊頭疼的小祖宗。”沈江濤也是詫異。
“這個小祖宗居然肯聽那個小子的話。”不僅大當家看傻眼了,一群馬匪也看傻眼了。
那個節後餘生後廚馬匪更是連滾帶爬衝到沈江濤麵前:“大哥,你是我親大哥啊。感謝你不殺之恩。以後有啥好吃好喝的我一準給你留著。”
看著沒事了,大當家鬆了一口氣,山寨終於是保住了。隨後生怕又驚擾那小祖宗,帶著一群馬匪離去,離開前特意交代了沈江濤。“兄弟,有啥需要給老哥我說一聲,你要是不想當夥夫,就來跟著我幹。”
沈江濤現在一心研究出五角行石頭的秘密,就算有時間,也不可能跟著大當家去攔路搶劫。推謝了一番後,繼續留在後廚當夥夫。
接來下的幾日裏,山寨裏的人都傳得沸沸揚揚,說山寨的後廚有個新來的夥夫那是山神使者的朋友,前來拜見之人絡繹不絕。喝酒,吃飯,看豬,吃飯,喝酒,看豬……一天到晚都沒消停過,煩的沈江濤一陣陣頭大,根本無心修煉更別說研究五角行石頭的秘密。
小白豬倒也沒發過脾氣,每天都黏著沈江濤玩鬧,吃飽肉以後,就躺在柴火垛裏,四腳朝天,一睡不醒。
無奈之下,沈江濤找到了大當家,說出了想下山的想法,本以為大當家會百般阻難,沒想到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告誡他不能向外界透露山寨的位置,還有把那小祖宗帶走。沈江濤答應過後,大當家便爽快的答應他離開之事。
這一日,山寨內鑼鼓歡天,起開大門,大當家下令大擺酒席。酒足飯飽之後,眾人才恭送沈江濤和那條小白豬離開了。
“大當家,你就這麽放那小子走了!還親自安排人送他,還給他銀兩盤纏!”旁邊一個馬匪見沈江濤已經走出寨門,百思不得其解。
“你傻啊!那個小子屁用沒有,倒是幫我們帶走了一個禍害!留那個禍害在山寨裏,隨時都有可能要了我們的命啊。你說我高不高興。”大當家看著漸漸遠去的沈江濤越看越覺得順眼。
沈江濤跟著馬匪在彎八拐的山間來回穿梭,走了大半天終於到了大路上。小白豬此時在歡快的在路上左蹦右跳,這裏聞一聞,那裏拱一拱。馬匪送到大路以後就離開了。
站在路口,岔路口,沈江濤一時不知道往哪兒走才好。看著歡快的小白豬,說到:“小白豬,你說我們往那條路走。”
小白豬似乎能聽懂沈江濤的話語,停止了跑動。隨後跑到大路央,煞有其事的用鼻子聞了聞。撒丫子朝著間一條路跑去。一勒韁繩,沈江濤騎著馬朝間道路走去。
小白豬跑著跑著可能累了,四腳朝天躺在路上一動不動。沈江濤見狀,跳下馬去,把它抱到了馬背上,繼續趕路。一路走到天黑,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這條路還真是長,看來以後到了大點的城池要買幾幅地圖才行。”沈江濤看天色已晚,在路邊隨便找了個落腳之處,拾了些幹柴,生起火來。
自從沈江濤打算離開馬匪山寨的時候,就偷偷的在廚房拿了不少食材放進了乾坤袋內。取出一大塊羊腿,用濕的樹枝串起,架在篝火上開始烤了起來。一會兒功夫,油光發亮的烤羊腿上一滴滴羊油掉進火裏,發出“滋滋”的聲音。一陣陣香氣更是在四周彌漫。
“差不多了。”沈江濤見羊腿差不多要熟了,拿起一把尖刀,橫豎八的在羊腿上劃了幾道,拿出鹽巴開始往上麵撒。
“咕嚕咕嚕。”小白醒了,瞪著兩顆大眼珠子盯著金黃發亮的烤羊腿,長長的嘴巴裏直冒口水。
沈江濤用裏的尖刀削了一大塊,扔給小白豬。小白豬一口就含到嘴裏,“吧唧吧唧”長長的嘴巴上下張合,瞬間就吞了下去,還用舌頭舔了舔鼻子,一副意猶未盡的味道。
沈江濤也被小白豬的憨態可掬逗樂了,看著小白豬說到:“小白豬,還想吃嗎?”
小白豬似乎聽懂了沈江濤的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烤羊腿,嘴裏直冒口水。
“我給你取個名字吧,以後就叫你小白。小白,你覺得好不好,小白?”
小白豬聽到小白這個名字後,一臉的激動之色,隨後兩隻大眼眼又盯著烤羊腿挪不開了。
一條羊後腿,一大半都落入了小白的腹。吃飽後它習慣性的瞌睡又犯了。躺在地上,“咕嚕咕嚕”叫了兩聲,眼睛一閉睡著了。可能是吃得太飽了,睡著睡著,不知覺的滾圓的小肚子上翻,四肢小蹄子朝天。
沈江濤用枯草鋪在地上,把小白抱過來放在枯草上。坐著修煉了一會兒,又探查了五角行石頭一番,無果,疲倦襲來,隨在兩棵樹木之間搭起了吊床,跳上去躺了下來。
入夜,篝火漸漸燃燒殆盡,地上隻留下了一堆火星。
遠處的草叢傳來“沙沙”一陣響動。一隻老鼠警惕的看著晃動的草叢,渾身黑色的體毛倒立,“吱吱”的尖叫聲不斷從它口發出。下一刻,老鼠竄進了樹林,一晃不見蹤影。
一條大腿粗細,長約兩丈,周身色彩斑斕的蟒蛇正在朝沈江濤落腳之地移動。慢慢的它移動到了眼前的食物身邊,看了枯草的小白一眼,似乎嫌棄它太小了。
盯著旁邊的馬看了一會兒,眼珠子饒有靈性的轉了一轉,似乎在自語著家夥太大了,吃不下。
又看了看吊在兩棵樹木之間的沈江濤,張嘴吐了吐猩紅的蛇信子,慢慢貼了上去,身體開始翻滾纏繞。
“恩,什麽東西壓在我身上了。難道是小白。”沈江濤感覺胸口沉悶,像是給什麽東西給壓住了。
沈江濤睜開了眼睛,接著微弱的月光,身上竟然纏著一條五彩斑斕的蟒蛇。
“啊!”蟒蛇力氣奇大無比,沈江濤隱隱聽見周身骨骼縮緊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想喊出聲,胸腔被壓住,嘴裏嘶啞的講不出話來。
“怎麽辦?”沈江濤拚盡全力運轉氣海內的真元之氣,可是腳被束縛,跟本提不上氣來。
“就這樣死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心裏拚命嘶吼,又開始瘋狂的運轉體內的真元之氣,突然之間,沈江濤全身烈火環繞,蟒蛇的身體一震蠕動,冒起白煙。
蟒蛇被火燒的疼痛難忍,迅速放棄了眼前的獵物,一陣煙塵飄起,飛快的溜走了。
“剛才是怎麽回事?我身上怎麽會起火。難道是小白?”沈江濤身上衣物已經被燒得破破爛爛,他鬆了一口氣,看向小白,它居然還是四腳朝天的睡的正酣。仿佛一點事都沒有發生。
沈江濤立刻運轉氣海內的真元之氣,真元之氣竟然出夾雜著一絲紅色的真氣。
“火!”真元之氣怎麽蘊含火行之力,沈江濤吃驚。真元之氣和火行之力混合竟然沒有傷害到我的身體,越是檢查心裏越是吃驚。
“咦,那塊五角行石頭,我的真元之氣與那紅色的一角連通了。火行之力是從那一角流動到真元之氣當的。”沈江濤赫然發現。
此時,沈江濤體內的真元之氣,正在五角行石頭紅色一角上,順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是一根根水管,將火行之力引入到氣海的真元真氣當。
沈江濤又開始運轉真元之氣,那五角行石頭一角的火行之力不斷湧入氣海,紅色漸漸暗淡。慢慢的歸於平靜,不在往氣海流動。
沈江濤把真元之氣引入臂,整體臂都呈現出淡淡的紅色,他又從乾坤袋取出“索羅棍”,慢慢將真元之氣附著到“索羅棍”之上,原本烏光漆黑的“索羅棍”也有淡淡的紅色光芒出現。
沈江濤一陣陣失神,不明所以,不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正常,隻有等到了大的城池多買些書來看看。
靈一動,沈江濤從乾坤袋又取出一塊火行晶石放在掌,雖然沈江濤還不知道火行晶石的名字,單是綜合來看,他也知道這紅色石頭應該與火行之力有關。
“果然變小了!”隨著沈江濤裏的火行晶石不斷變小,掌上多了一些灰色的粉塵。
“看來我不是什麽先天免疫體!之前能吸收亓官葉雲的火行之力,都是氣海內的五角行石頭的原因吧。”
又檢查了一遍體內的五角行石頭,那一角又變得紅亮起來。他又嚐試著用真元之氣引動那一角的火行之力到氣海,可是始終沒有動靜,好像是達到了某種平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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