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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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迤自走後,很長一段時間顧爾都沒有再見過他。
說實話,顧爾心裏是有些失落的。
可是這並不是個好現象,如果她真的對他產生了習慣,那才真的是太可怕了。
連著一個星期都在整理敲定商場合作商的事情,連著周六也還在加班,最後終於有幾個老合作商鬆了口,而業務部那邊也招攬了一批新晉的名牌。
周日這天,她終於空出了一點時間。
喬安打電話給她,讓她立刻去一趟她家。
去的時候,喬安正坐在電視機前麵吃冰激淩,電視裏正在放一則訪談,鏡頭正好對著楚惜,她不由多看了幾眼。
說的是一場大型的慈善活動,而她正是這場活動的代言。
等鏡頭一轉,移到慈善活動的發起人時,畫麵倏然出現一張風流韻致的邪魅臉。
顧爾一怔,心底微微悸動。
“看的這麽入神幹什麽,口水都要掉下來了,別人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你是情人眼裏出潘安啊?”喬安咬了一勺冰激淩,調侃的笑起來。
顧爾瞪了她一眼,“別提他,以後我跟他再也沒有關係了。”
“哦?”喬安放下冰激淩,頓時來了精神,“吵架了啊?”
“沒有。”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停留,顧爾話題一轉,“你說有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麽事啊?”
一大早就打了電話來,她這一個星期都早出晚歸的,快要累死了,難得周末能睡個懶覺。
喬安收斂起玩鬧的表情,一指門口放著的兩個大包,“爾爾,我們要出臨城一趟。”
其實一進門顧爾就看到門口這兩個大包了,其中一個沒有拉上拉鏈的裏頭是些簡單的洗漱用品,她皺眉,“去哪兒?”
“北水市。”
顧爾一愣,北水離臨城接近六百多公裏,說遠不遠,可也絕對不近,好端端的去那裏幹什麽,而且商場馬上要竣工,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如果是去玩,她哪兒有這個空?
正想拒絕,她忽然眼眸微微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安安,你們是不是找到那個護工了?”
喬安點頭,“宋頌那邊還有一點事要處理,等他到了我們就出發。”
顧爾忽然有些恍惚。
有些事,費盡心機的追逐,內心極度渴望著,可當有一天追逐到了,竟有那麽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或許是這件事對她來說太重要了,以至於這會兒竟然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電視裏的訪談節目還在繼續,她聽到主持人開口問,“楚惜這麽多年來一直零緋聞,卻被曝心裏一直有一個心儀的男神。”她笑的諱莫如深,又看向林迤,“從不參加這類活動的楚惜這次主動出麵,難道這位男神就是我們的林迤林先生?”
冷若冰霜的美人微微帶起唇角,笑容神秘而又富含深意,而另一邊的林迤則是彎著唇,眼眸含情的看了一眼楚惜。
這一番神態表演,足以說明了一切。
不用問,這兩人這幾天必然是要久居熱搜榜榜首的。
顧爾斂眸,準備換台,遙控器卻被喬安一把搶走,比她動作還要快的換了個台,一邊嘟囔,“得了吧,娛樂圈就靠這些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事情來迷惑大眾博得關注了,顧爾,你可千萬別上當。”
顧爾笑,她有什麽可上當的。
等了快三個小時,要不是顧爾不知道具體地址,隻怕她就自己一個人先去了。
終於趕在午飯之前,宋頌到了。
三人二話不說就驅車一路往北水開。
上了高架後,車速算是保持平穩下來了,她算計了一下需要的時間,暫時先打了個電話給蘇北,告訴他自己要出一趟遠門,讓她知會部門裏的同事一聲,請假三五天。
商場的項目主要是她負責,但是操作上一直是蘇北在弄,一聽她不去了,對麵立刻哀嚎,“哎喲顧爾啊,你這是把我當牲口使啊!”
不錯,在公司呆了一段時間,從原本不熟悉國語到現在連諺語都能吐個幾句出來,她果然教導有方。
宋頌一邊開車一邊簡單的跟她和喬安講了一遍情況。
這次匯款過來的銀行賬戶,他請朋友幫忙查到了原址,但是並不知道那位護工具體位置,隻能在那家銀行的分行附近找,可能會有點麻煩,但是並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顧爾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謝。
宋頌轉過頭,“還沒完呢,你猜我剛才去幹嗎了?”
喬安一巴掌拍到他頭上,“長本事了啊,有屁快放,哪來那麽多毛病。”
宋頌撫了撫腦袋,從後視鏡哀怨的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你這樣的女人,怎麽找得到男朋友的。”
眼看喬安又要發飆,他趕緊開門見山,“我朋友給我傳真了一個地址,他排查了一早上呢。”
“什麽地址,那位護工的?”喬安扒住他的座位,頭微微湊近。
“不是。”宋頌搖頭,微微眯起眼,“是她老公。”
喬安一愣,顧爾也愣。
她們一直想找護工,卻從來沒考慮過她的老公,除了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她老家那兩個根本利用不上的一老一小上,卻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人物。
“她老公早年和她離婚,雖說離婚了,卻一直不斷的找她的麻煩,如果一時半會找不到她,也許可以從他老公那裏入手。”
“行不行啊?”喬安頓時有些激動。
“放心吧,我查到她老公是個嗜酒如命的酒鬼,隻要有錢能給他買酒,沒有什麽是不行的。
“嗯,那樣最好。”
車子一路平穩的駛向北水,顧爾放鬆下身體,靠近柔軟的座椅裏。
很快
隻要找到那個護工,問清楚當年自己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也許,真的可以一點一點的挖掘出真相。
而臨城。
林迤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身形修長俊逸,他一隻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的敲著跟前的白色護欄,“你是說,喬安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是的。”一聲職業西裝的女人低頭,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髻,顯得幹練而又嚴謹。
李深倚靠在他家老板的辦公桌前,淡淡笑道:“聽說這件事後,我立刻去預約咱們的小顧總,誰知道前台說,最近三天小顧總都沒有時間。”
林迤轉過身,瀲灩雙眸內情緒複雜難辨,唯有眼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顯示出他極為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