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嚴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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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溪完全沒了意識,抗拒的或是承接的都不複存在,她似一朵正在經曆暴風驟雨洗滌的黃玫瑰,嬌嫩的花瓣一片片凋淩在那個暗黑荒蕪的世界,又似睡美人般在這場如煙似霧的幻夢裏茫然入眠……

    幾公裏之外,張維漢一遍遍對著自己的耳機輕喚,“小暖,在嗎?小暖!”

    沒有回應,張維漢用力拍拍桌子,拿出她和秦暖單線手機,電話撥出去響到盲音都沒人接聽。

    張維漢焦急地起身,瞥見剛從外麵進門的宋元,“天氣預報說後半夜會有大暴雨,秦暖膽子小,我得去她家看一眼,你在這盯著。”

    宋元細觀察師父嚴肅的臉色,“您不生她氣了?”

    張維漢輕歎氣,“她都大學畢業了,什麽事總歸得她自己拿主意。”

    張維漢走出公安局大院,直奔秦暖租住的小屋,猛敲半天門沒有回應,他忍不住拿自己手機撥了秦暖的公共手機號,丫頭按我說的通訊錄裏聯係人姓名存的該是表叔。

    喂!”

    電話那頭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傳來,張維漢大腦飛速旋轉著接電話的人是冷知信!

    張維漢壓低聲音用唐山一帶的土話問,“介是秦暖地電話號碼嘛?俺是她叔!”

    冷知信看看床榻上眉頭緊鎖的秦暖,“不好意思,她身體不舒服在休息,您明天再打電話吧!”

    張維漢還想再應付一句,電話被硬生生掛斷了。秦暖在休息,冷知信卻在,毫無疑問他們是在圖海雲天大酒店。

    張維漢急得原地轉幾圈,而後點支煙深思熟慮起來,以冷知信上一次的表現和目前多事纏身的狀態,就賭他有不軌之心,也不會在眼下風聲吃緊時有所動作。

    若真是小暖生病,冷知信在照顧,足見小暖已經成功取得他的信任,我們稍微一動反倒被動了。

    而彼處,冷知信正坐在床邊看著臉色慢慢染上紅潤的秦暖,“醫生沒出檢查問題?”

    秦暖輕動動隻覺得自己身上的被子使人燥熱,她拉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又去拉裙子的領口、掀裙擺,冷知信看著秦暖的動作,再看她原因不明變得紅豔豔的唇瓣,不禁去想她或許是中了什麽媚.藥?

    好熱!”秦暖輕聲嚶嚀著,又抬手去揉發痛的後腦,“不是普通--香料!”

    細若遊絲的話,冷知信聽不太清。

    冷知信俯身耳朵湊到秦暖唇邊細聽,也隻聽到個,“頭--疼!”

    美人近在咫尺,氣息香若幽蘭,冷知信這樣看著麵染緋紅的秦暖不自知地吞吞喉,他輕按住秦暖不安分拉扯自己裙擺的手,“別亂動!喝點冰水或許會舒服一些。”

    說著,冷知信輕扶起身上異常發熱的秦暖,把桌邊的水杯遞到她唇邊,“來,喝水。”

    秦暖暈乎乎抓著冷知信遞來的杯子,把整杯水直接倒進口中,剛咽到一半,又猛地嗆吐出來,她捂著胸口狂咳不止,直咳得嗓子、呼吸道幹疼。

    咳完,秦暖抬頭細看坐在床邊把自己攬在懷裏的男人,瞧見冷知信那張俊朗的麵龐,她用力推開冷知信的手,再拉被自己吐濕的身前衣服,向後挪動幾下,“冷總!我這是在哪?”

    冷知信看著秦暖的戒備動作,輕抿著薄唇,“你在別墅區暈倒了,我隻能帶你來酒店的客房休息。”

    秦暖用力晃晃又暈又疼的頭,“哦,那謝謝你!我先回家了。”她往床邊挪動幾下腳剛著地,一股頭重腳輕的眩暈感伴著周身異樣的煩熱襲來,四肢完全不聽大腦指揮,整個人輕飄飄栽到下去,“啊!”

    冷知信探身長臂一伸用力把秦暖拉起來,秦暖似失控的風箏驚呼著直直撞在冷知信寬厚的胸膛上。

    冷知信抱住秦暖,感受著她發熱躁動綿軟的身體,聞著她清雅的馨香,“很不舒服嗎?”

    秦暖在冷知信懷裏不安地動動,“我想……”

    剛吐出兩個字,秦暖異常豔紅的唇瓣就被冷知信的薄唇封住了,兩人不約而同身體為之一振,秦暖抬起無力的手輕推推,就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這種溫潤細膩感似給她煩熱的身體開啟了引流出口,不容她思考,隻能被動別無選擇地接受。

    沉迷錯亂間,她感覺到在背上那溫熱的手拉開自己裙子拉練,又輕按開裏麵衣服搭勾,身前一鬆,之前衣服遮擋的位置被那隻手遲疑著占據了,而他的唇舌不再溫柔忽然狂肆地攻略起來,淡淡的紅酒香氣,混雜在咖啡和青薄荷氣息裏,這是他今天異於以往之處。

    一瞬秦暖用力咬下去,口中血腥味彌漫開來,唇瓣獲得自由,秦暖拉著自己不整的衣裳,跌跌撞撞逃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幹嘔起來。

    冷知信呆坐在床邊輕撫餘溫未褪的唇角,心底的煩亂隨著舌尖疼痛蔓延開來,我這是怎麽了?

    秦暖嘔夠了,錯愕地看著鏡子裏頭發淩亂、衣衫不整、麵色緋紅、體內煩熱的自己,那個香是一種藥,催發人情緒悸動紊亂的藥!

    幾分鍾呆立後,秦暖迅速整理好衣服,拚命用冷水衝洗自己的臉,想擺脫頭昏腦漲、心慌意亂,再這樣下去,還沒作戰自己就先淪陷了。

    足足十分鍾,秦暖的手臉都被冷水衝得粉紅,她才關掉水龍頭濕著走出去。

    衛生間門外,冷知信踟躕矗立,幽黑的星眸灼灼盯著無地自容的秦暖,她身前衣服還有大片濕水痕跡,麵上肌膚被激得粉紅,視線無處安放,不敢直視自己。

    看著這樣的小女人,冷知信也有無地自容之感,他不得不正視自己的衝動和心動,與陰陽陽作秀時何曾吻得如此情不自禁、迷失自我。

    而眼前的秦暖,哪怕是不經意的碰觸都能令自己心潮澎湃,這種行為已經失控,感情瀕臨失控的感覺糟透了!

    秦暖動動唇瓣想說話,卻是嗓子幹澀發緊,不知在此時此刻該說什麽,不排除那個謎一樣的異香與他有關,可憑他所說,是他救我回來的。

    該信任他嗎?一個爽未婚妻約,與另個女人在別墅裏喝酒、做其他事,再帶著我來酒店客房的男人,我能信他嗎?

    思及此,秦暖尷尬地朝冷知信輕點頭,“冷總,我先走了!”說完她逃一般往門口跑,手剛搭到門扶手上,身後的冷知信又拉住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