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生理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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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元點頭稱是,“是啊,問題就在這,我會上才沒敢開口!要不我再去把和龍還有他工友叫來談談,了解完昨天的經過,再警告他們,這次先網開一麵,下次就嚴懲拘留。”

    行,你去吧!對待不同性質的謠言散播者,就得有不同一方式方法。說服教育管用的就說服教育;該拘留的拘留,該審訊深入調查的就去查。”

    張維漢看著宋元走出門,又忙叫住他,“元,秦暖家樓失火的案子查的怎麽樣了?”

    宋元又轉頭回來,“差不多了,在等個鑒定報告。案子調查起來不麻煩,但是後期提交法院審理麻煩。縱火嫌疑人是個重症精神病患者。

    張維漢深吸口煙,“精神病犯罪!在病發期?”

    宋元點頭,“懷疑是,在等他主治醫生給出測試、鑒定結論。小區走訪有目擊者看到縱火嫌疑人,拎著兩桶汽油走進那個單元門,之後他出門時兩桶都是空的。嫌疑人是這小區的住戶,但不住那個單元,他有長期的精神科治療記錄。”

    會不會是教唆限製行為能力人犯罪?”

    宋元搖頭,“具他60多歲的母親說,他案發前後三天,他除了媽媽陪同去醫生那定期檢查外,沒見過、接觸過任何人。嫌疑人不會上網,喜歡讀書,最近在看《簡愛》。”

    張維漢把手裏的煙蒂按在煙灰缸裏,“《簡愛》裏麵有類似著火的情節。”

    宋元點頭,“是的。去他家搜查時,他床上《簡愛》折角的書頁,剛好是大段大段的著火現場描述。嫌疑人沒有任何犯罪動機和誘因,隻能讓醫生鑒定,看是否在病發期。”

    張維漢站起身,“為何他的汽油直接潑到五樓--秦暖家的樓層,而非其他樓層,你有沒有想過這問題?”

    宋元無奈地笑笑,“師父你老是懷疑你徒弟的辦案能力嗎?五樓,他家就住五層,他媽媽說,他尤其喜歡數字5!可多選的東西,他都選擇五個,比如買菜會買5個西紅柿、5個胡蘿卜,穿衣戴帽隻要上麵有數字的,肯定是數字5。在他家,他的衣櫃我們都看了!”

    張維漢深沉地點頭,“行,去忙吧!”

    目視宋元離開,他才思量給秦暖撥電話,“小暖,講話方便嗎?”

    嗯!張叔我請假了,剛出酒店,準備坐車回河源村給我爺爺上墳,昨晚夢了他一晚上。”

    張維漢清清嗓子,“七月十五,去燒個紙是應該的。可現在好多鄉村的道路都被水淹了,再說河源村那片本來地勢就低,估計樹林裏水也不小。純粹是祭拜,在哪都一樣,我看就在市裏找地方燒燒紙吧!要不晚上叔陪你去,咱爺倆兒見個麵。”

    秦暖思量著要回話,身後響起車喇叭聲,她轉身看是冷知信的路虎,匆匆應話,“叔,冷知信來了,晚上再聯係。”

    秦暖手機才收回包裏,冷知信就下車迎過來,“秦暖,我陪你去河源村。”

    秦暖皺皺眉,“不用了!你一堆工作要忙,天陰乎乎的沒準什麽時候就下雨。聽說村裏的路都被水衝斷了,我不想去了。”

    冷知信直接拉上秦暖胳膊,“走,上車!祭拜老人不能打折扣!”

    秦暖被動坐上冷知信的車,隨著他坐進來嘭地關門聲,車內不大的空間裏,秦暖沒來由地想到昨晚二人擁吻情景,“冷總,你真的不用陪我去河源村!我真不想回去了。”

    冷知信深眸炯炯注視著秦暖,“秦暖你今天似乎有意要躲著我。”

    秦暖在冷知信幽深的目光裏,緩緩低頭順著身前的頭發,避免與他直視,“沒有,冷總!”

    那你上班夠早的,我沒到簽批的文件和咖啡都擺好了;我一邁出電梯,你就去衛生間;我叫你,你就開口請假,要回村;我現在送你回村,你又說不去了!”

    秦暖手緩緩攥起來,冷知信的觀察力、敏感性都不可小視,這還沒做什麽就被他看個通透,以後得怎麽工作!

    秦暖抬頭勉強笑笑,“因為住進員工宿舍,離得近所以辦公室早;本來是打算去河源村,才提前把工作做好。現在看天又要下雨,就不想去村裏折騰了。”

    聽秦暖流利的對答,冷知信挑起眉淺勾唇,伸手揉揉秦暖的頭發,“雖然明知是敷衍,我還勉強可以接受你的敷衍,至少你沒明著說為昨晚的事……”

    秦暖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是陸醫生,她接聽時略有忙亂,“喂!”

    電話那頭直白的問候,“秦暖你好,你這幾天該是生理周期了吧?”

    秦暖聽到這樣的問話,忙側身麵朝向車門,“是,是啊!”

    對麵男人的嗬嗬幹笑,令秦暖想吐,“嗬,我算日子是這樣。你還挺規律的,證明你飲食起居還算規律。月經一般幾天走?”

    秦暖蹙眉抿抿唇,“三五天吧!”

    嗯,那就給你五天時間,五天後咱們在惠美產院見麵,來例行體檢,沒有問題就開始打促排針。”

    秦暖手搭在車門上,想開門下車,卻知現在下車,精明的冷知信肯定會追問,“好,我知道了,到時給再聯係。”

    她匆忙想掛斷電話,對麵又傳來聲音,“喝點紅棗粥、再喝點烏雞湯、再弄點蜂蜜牛奶,緩解痛經、補養身體。”

    好,我知道了!”

    把我說的那幾樣重複一下,我看看是不是真記住了。對於優質資源,我總是要多關心點兒。”

    秦暖聽陸醫生那拿腔拿調的聲音,直想吐,卻還不能表現出煩感和不滿情緒,“紅棗粥、烏雞湯、蜂蜜牛奶,我都記住了,你放心吧!再見。”

    掛斷電話,秦暖坐正身就對上了冷知信幽深又複雜的眼神,“接個電話還要這樣背對我,是宋元嗎?一個忙得不可開交的刑警隊副隊長,能知道你來月經的時間,細心到囑咐你經期吃什麽、喝什麽,你們還真是親密無間!”

    秦暖聽得出冷知信平淡語氣中隱隱的不悅,她輕皺起眉,他在不滿什麽,宋元的警察身份,還是我與宋元的親密關係,甚至二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