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無眠的一夜
字數:4124 加入書籤
這將注定是個無眠的一夜,給李濤與金世寧打了電話以後,我與司徒貴回到了上麵,我就焦急的等待著消息。
外麵還傳來了警車的聲音,不過很快的就消失了,看樣子,應該是遠去了。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卻是李濤。
什麽情況?”我心中有一點不妙的感覺。
因為李濤這個時間,如果真得拖住了雷化聲,他應該沒有時間打這個電話,但現在打來,肯定是有事情。
我沒有找到雷化聲,他已經不在家裏了,看這個意思,應該是已經跑路了,我已經讓道上的人四下散布出去消息,我想他不會走遠。”李濤說道。
可惡啊,真得跑了,要不是司徒貴說得快,我現在估計還想著明天怎麽樣呢。
這個雷化聲,玩得這一手,真是太絕了。
雷雨鴻那邊的情況呢?”我問道。
他在我們的控製之下,明天就會到達這裏,怎麽了?”李濤問道。
我多少定下心來,說道:“控製住他的人,應該可以控製住他的手機了吧,你讓那邊的人給雷化聲發信息,就說雷雨鴻在我們手裏,明天就會回到這裏來。”
李濤那邊一愣,說道:“行啊,蘭小姐,你這道上的手法,用得很熟練啊。”
別拍馬屁了,快點去辦。”我隻好無奈的說了一句。
掛了電話,轉過頭的時候,卻看到司徒貴正衝著我伸大拇指。大概也是說得這個事情。
幹什麽啊,一臉的這種表情。”我隻好說道。
司徒貴說道:“難怪雷化聲覺得不是蘭菲菲的對手,還是有道理的,現在的你,無論是什麽樣的手法,都已經很熟練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該有的。”
我白了他一眼,這個家夥,這明顯是說我太強了嗎?
這可都是你教的。”我立即回了一句。
是是,我這個人陰險,倒是你的手段,更加的強勢一些,真是可以的。”司徒貴歎了口氣,然後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雷化聲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要知道,以他現在的身份,如果不回來,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
而且,他手中的錢也是很多,再加上道上有一些朋友,萬一從另一個渠道離開,那我們真是追不回他來。
畢竟他的罪名還沒有,不會受到通緝的就是了。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起來,這回卻是金世寧。
我接聽起來,他說道:“我已經動用了關係,現在雷化聲所有的資產與固定產都已經凍結了,他就算是跑了,也沒有一分錢可以用。”
我苦笑一聲,以雷化聲的性格,可能雞蛋不會裝在一個籃子裏吧,到時會怎麽樣,我可說不好。
也許他不會有著太多的錢,但肯定也有一定的數目,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好的,辛苦了。”我隻好說了一句。
等金世寧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口,看著窗外。
司徒貴過來,給了我一杯水,說道:“別這麽緊張,我們如果真得想抓住他,還是有辦法的。”
我一愣,看向了司徒貴。
他笑著說道:“如果不行,就請姬家當家給來上一卦不就行了。”
我微微一笑,這倒是也可以,就怕他已經離開了本土,那就麻煩了。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還是不太可能的。
而且,他的兒子在我們的手上,他應該不會不顧雷雨鴻的。”
我微一點頭,因為雷化聲這個人,我已經調查過了,他的前妻還真是可以,給他弄了兩個綠帽帶的。
除了雷雨鴻這個老二以外,其他兩個,全都是別人的種。
這也可以理解,為什麽雷化聲會這麽寵雷雨鴻了,這個還是有原因的。
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我都有種希望渺茫的感覺了。
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鍾了,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再次的響起。
我看了一眼,是李濤,他這時打過來是什麽意思。
我立即接聽了起來。
蘭小姐,還沒有睡呢?”李濤倒是先有閑情部這個話了。
我沒有好氣的說道:“說正事。”
是是,說正事,放心吧,剛才雷化聲給雷雨鴻回了信息,說馬上回來,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問題了。”李濤這時說道。
我多少有點安心,但還是有點把不準,隻好說道:“你給你盯緊了,雷化聲一回來,立即通知我,當然了,雷雨鴻這個人,還是不能放的。”
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李濤這才笑了笑。
辛苦你們了。”我最後再慰問上一句,這才掛了電話。
司徒貴這時倒在一邊,說道:“我就說吧,隻要有雷雨鴻,他就跑不掉,你放心好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他不是跑不掉,他可以放棄雷雨鴻的,我覺得,他是認為回來,也沒有死地。”
說完,我回頭看了一眼司徒貴。
司徒貴一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回來,會找我嗎?”
我搖搖頭,說道:“他會來找我,就像他今天說的,蘭菲菲,是個厲害人物,而且因為李濤的介入,他也知道,在背後,肯定有我的操作,所以他一定會來找我的。”
司徒貴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意思了,他會讓你放他一馬吧。”
我一點頭,說道:“不過,這也是我的機會,因為那個消息,已經近在眼前了,隻要我再一努力,那個消息,就會出現在我的麵前。太好了。”
司徒貴微歎了口氣,說道:“希望,會是一個好消息吧。”
我想了一下,已經明白了他的話,如果父親不是被害死的,對於我來說,應該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到時,我隻是要拿回來聶氏的那個公司就可以了,這個對現在的我來說,真是很容易。
但如果是的話,那以後我們的路還長著呢。
那時,我將何去何從。
我看著自己的手,再一次的想起了父親。
無論什麽時候,不要讓自己沾上罪惡。這時父親曾經教導我的,可是,如果我發現了是他們做的,我又怎麽能不讓自己的手沾上罪惡。
我要怎麽做?我該怎麽做?我不知道,真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