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是去陪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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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去了唯一的哥哥,生無可戀,那麽,我就去死吧!”

    顧以笙見狀,掙開了陸九琛,去搶伊莉莎手中的匕首,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抓住伊莉莎的手腕時,手心就像是被什麽紮了一下。

    原本她卻搶奪的刀子,就那麽莫名其妙的捅進了伊莉莎的大腿上。

    刀子吧嗒一聲,掉在了地磚上。

    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瞬間,鮮紅刺目的血,從她的大腿上緩緩的滲出,染紅了她的白色針織連衣裙。

    一滴滴的血珠,順著她的腿,流在了輪椅上,滴在了地磚上。

    刺目,耀眼。

    “伊莉莎,你怎麽樣?我不是故意的。”顧以笙慌忙的問道。

    剛才,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刀子就紮了進去。

    伊莉莎痛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本來我就不想活了,也不在乎被你捅一下。”

    顧以笙整個人懵了,伊莉莎認為,是她故意捅的嗎?

    此時,陸九琛也已經趕了過來:“怎麽回事?”

    伊莉莎咬緊了唇:“沒事,死不了。”

    陸九琛什麽都沒說,將伊莉莎抱了起來,大步衝了出去。

    顧以笙剛想追出去,可是,陸九琛的黑色賓利,已經遠去了。

    雖然知道是為了伊莉莎的傷,可是,顧以笙的心裏,還是升起了一絲失落的感覺。

    剛才,她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病刀子,就紮了進去。

    她也是恍然無措的,可是,伊莉莎明顯的是認為,是她故意的。

    這個誤會,看來怎麽都解不開了。

    她就坐在空蕩蕩的大廳中。

    半小時之後,陸九琛都沒有回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鬱悶。

    心裏說不出的憋屈。

    伊莉莎的態度,讓顧以笙感覺,就像是她做了虧心事一樣。

    將自己的好朋友逼上了那種孤立無援的境地。

    唐沐辰的失蹤,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有,陸九琛,會不會責怪她失手傷了伊莉莎?

    總之,她心煩意亂,隻想要出去走一走。

    幸好,助理的車就在公司大樓的外麵,她將鑰匙要了過來,在京都的大街上,繞了起來。

    不知不覺的就將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吧前。

    她走了進去,隻是點了一杯飲料。

    因為陸九琛不喜歡她喝酒,所以,她不喝。

    來酒吧,卻隻是點一杯飲料,這個,確實有點怪異。

    就在這時候,一抹華貴的身影,緩緩走進。

    她優雅的坐在了顧以笙的對麵,微微一笑:“小笙,這麽巧。”

    是白香葉。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巧的來了這裏?

    顧以笙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白阿姨,好巧啊!”

    白香葉點了點頭:“不巧,我跟你過來的。”

    對於白香葉的直接,讓顧以笙感覺有點納悶。

    很少有人可以這樣直接的告訴別人,是跟著對方走進來的。

    這樣似乎很不禮貌,可是在白香葉說來,卻是那樣的自然,絲毫沒有半點失禮的樣子。

    “大老遠就看見了你心不在焉的開著車,我擔心你出事,就跟了過來。”

    顧以笙眯了眯眼眸,她和白香葉,不過是第二次見麵。

    她怎麽就能說,擔心她這樣的話?

    可是,白香葉說起來,並沒有半點的違和感。

    這個白香葉,似乎就像一個溫柔的長輩一樣。

    “白阿姨,上次的事,我們還沒有談清楚呢。”

    既然遇見了,那麽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顧以笙也十分的好奇,這個女人想和她獨處,是為了什麽。

    白香葉點頭微微一笑,跟服務員咬了一杯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最後淡淡啟唇:“是這樣的,我是龍家的夫人,你應該知道。”

    顧以笙點點頭:“恩,九哥跟我說過龍家。”

    “隻是,陸九爺似乎對我,有偏見。”

    顧以笙尷尬的笑了笑:“他這人就這樣,你別介意,他跟我也是說惱就惱的。”

    白香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陸九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你能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小笙,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

    想到了陸九琛匆匆離去的背影,她的心裏還是忍不住的升起了鬱悶的感覺。

    當時,她隻是想要搶下伊莉莎手中的匕首,她也不知道怎麽會事,就將刀子紮進了伊莉莎的腿上。

    見到顧以笙開小差,白香葉輕咳了一聲:“小笙,你不開心嗎?”

    顧以笙這才回過神來:“沒……沒有。”

    “不想說,就不要勉強,做人呢,記得,開心最重要。”

    “白阿姨,你上一次找我說,你知道我家人的消息,這可是真的?”

    白香葉頓了頓,她的目光柔柔的看向顧以笙:“小笙,如果你的父親還在世,你願意跟他相認嗎?”

    顧以笙剛想回答願意,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頎長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是陸九琛,顧以笙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再一次將目光轉到了白香葉的身上:“白阿姨,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白香葉目光幽深的看向了陸九琛,在顧以笙滿含期待的眸光下,緩緩站起身形:“陸九爺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小笙,這件事,下次再談。”

    顧以笙還想說點什麽,白香葉已經離開了咖啡廳。

    她剛剛明顯是想說什麽的,但是見到陸九琛來了之後,她選擇了離開。

    怎麽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為什麽白香葉見到陸九琛,會有種刻意回避的感覺?

    “為什麽沒有在公司等我?”陸九琛聲音低沉的問道。

    “我隻是覺得悶,想出來透透氣。”

    已經做好了挨一頓罵的顧以笙,正等待著陸九琛發火。

    可是這一次,陸九琛什麽都沒有說,而是挽起她的手,緩步向外走去。

    “九哥,她……怎麽樣?”

    陸九琛自然之道,她問的是伊莉莎。

    “沒事,皮外傷而已。”

    “我……不是故意傷了她的。”

    陸九琛點點頭:“傻女人,我相信你。”

    他……竟然都沒有懷疑她,而是直接相信了她。

    可是,她卻傻傻的為這事,懊惱不已。

    陸九琛拍了拍她的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很單純,什麽都看不出,有時候,我真的擔心,沒有了我,你會怎樣?”

    顧以笙聽到這句話,心裏感覺到澀澀的。

    是啊,沒有了陸九琛,她顧以笙,真的會……什麽都不是吧!

    這個男人保護她,給與她世界上最溫暖的愛情。

    可是每每遇到什麽事情,她都會弄得原來越糟糕。

    唐沐辰的事,李蒽熙的事,伊莉莎的事。

    似乎每件事,她都處理不夠好。

    想起了李蒽熙,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唐沐辰曾將將她囚禁了起來。

    但是現在唐沐辰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那個女人還有被連累的額韓承羽,現在究竟在哪呢?

    她隻是緊緊的抓著陸九琛的手,他掌心的溫度,讓她覺得心安。

    “九哥,伊莉莎,她為什麽會說,唐沐辰死了?”

    “她的事,你不要管,總之,你離她遠一點,唐沐辰兄妹,都不是省油的燈,你明白了嗎?”

    顧以笙茫然的點了點頭,唐沐辰兄妹,都不是省油的燈,這個是陸九琛的評價,她悄然記在了心裏。

    唐沐辰不簡單,顧以笙深深地知道,隻是伊莉莎,也同樣深不可測嗎?

    “阿笙,你很笨,我也喜歡你笨笨的樣子,但是,人心險惡的道理,你應該明白,白香葉無緣無故的找上了你,你真的就沒有一點懷疑嗎?”陸九琛轉移了話題。

    顧以笙愣了愣,她不明白陸九琛話裏的意思。

    “白阿姨,不像壞人。”憋了半天,她也隻說出了這句話。

    陸九琛忍不住笑了笑:“難不成,壞人會在自己的臉上貼上壞人的標簽?”

    他的話也讓顧以笙笑了起來,對啊,她覺得不是壞人的人,說不定,就很壞呢。

    “九哥,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不會害我的。”

    顧以笙信誓旦旦的說道。

    “是不是在你的眼中,伊莉莎,也不是壞人?”陸九琛問。

    顧以笙悄然點了點頭:“伊莉莎,很可憐,她人很好,救了我兩次,也不是壞人。”

    陸九琛停下腳步,街上的寒風,嗖嗖的。

    他將自己的風衣脫了下來,披在了顧以笙的身上:“傻女人,我真的擔心,有一天,你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

    “九哥,你什麽意思?你覺得,伊莉莎把我賣了?”

    “唐沐辰,不是伊莉莎的親哥哥,伊莉莎隻是他認的妹妹,而且,他們的關係,並不怎麽好。”

    顧以笙仔細的捉摸著這句話的涵義。

    陸九琛什麽意思呢?他的意思是,伊莉莎今天的舉動,是裝的?

    “九哥,你說伊莉莎,在演戲?”

    陸九琛這一次沒有回答,給助理打了電話,讓助理將顧以笙開來的那輛車取走,順便將顧以笙整個人塞進了他的黑色賓利中。

    途中,顧以笙的腦子裏一直都在想著陸九琛那句哈的意思。

    可是,她始終都沒有想明白。

    “傻女人,你真的單純的讓我憂心。”陸九琛語聲輕柔的說著。

    車裏開著暖風,很快就驅散了寒氣。

    顧以笙脫下了身上的風衣。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

    天塌下來,還有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再給她撐著,有什麽可擔心的?

    從遇上陸九琛,他一直開的,都是這張黑色賓利。

    裏麵的擺設以及配飾,都沒有換新的。

    可以看得出,陸九琛是一個長情的人。

    但是為什麽這樣長情的男人,會和伊莉莎分開?

    顧以笙想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可現在,她不想知道了。

    直覺告訴她,如果她知道了那個秘密,她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陸九琛帶她吃了點東西之後,二人回到了家裏。

    可是,他並沒有下車:“我晚上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要是困了,就自己先睡。”

    顧以笙下意識的問道:“你是去陪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