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茅山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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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國,一個僻靜的小山村,這裏四麵環山,山坡陽麵零零散散的居住著十餘戶人,總人口不足一百,山腳下一條小溪終年流淌不休。
小山村盛產木瓜,故而被稱做木瓜山。民風淳樸,世世代代以農耕為生,因多山地,故而糧秣產量不高,農耕也僅夠果脯之用。
一入山村,黃土修葺的小路旁,有著一塊較為寬闊的院落,聳立著兩間破舊的窯洞,院落內數隻土雞來時走時停,似在尋找吃食。
沿著院牆一麵的土坡上,頑強的生長著幾棵木瓜樹,炎熱的夏季,陽關灑落,幼兒拳頭大小的木瓜打蠟著腦袋昏昏欲睡。土坡下,院牆上幾根簡陋的樹木,懸掛著一串串金黃的玉米棒子。
此刻的院落炊煙嫋嫋,一名農婦正在院內簡陋的灶台旁忙碌著,院落央一張有些發暗的榆木方桌,圍坐的兩道人影,其旁仍有一名農夫向落座二人憨厚的笑著,不時的加點茶水。
距離人不遠處,一名歲孩童正執一根細長的木棍,左右揮舞,口喃喃自語,其腳步蹣跚,一顛一顛的追逐著一隻大黃狗滿院子跑。
這孩童,正是幼年的難辰,而那名農婦則是其母殷芳,至於方桌前那名農夫自是其父難德。
方桌一側盤坐一名老者,白須尖牙正頗為艱難的發出沙啞之音。
“難辰誕生之日,天降星辰大雨、電閃雷鳴、星石墜落,故而為其取名難辰”。
“此子最是勤快,每逢下雪天,每每一早醒來,便獨自拿著掃把清掃積雪,凍的小臉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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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辰一歲時,便喜好舞槍弄棒,總是跟在晚輩後麵,學練拳法,如今也算照葫蘆畫瓢,有模有樣”。
這白須尖牙的老者,乃是小山村的村長,難辰的外公,是村裏唯一的一名武者,修為級武徒。
其每說一句話,都似耗盡了全身力氣,總要間隔一段時間。而其年過旬,卻對著方桌正位那名年道士自稱晚輩,著實有些滑稽。
聽到自家嶽父將難辰的一些事情緩緩道出,看著正位那名身形瘦弱,卻穿著寬大道袍,執蒲扇的茅山道士,似覺得其嶽父也已經說完。
“是啊,小辰最知恩了,每次在山上撿到野果,都會第一個拿回來孝敬村老人”,其父小心翼翼的補充道。
憨厚樸實的村人,講到此處卻也再無話可說,正在此時,難辰母親卻是端著幾道小菜走了過來,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招呼道士吃飯。
眨眼間,一桌簡陋但對村人而言足以稱得上奢華的農家飯,在老村長和難德陪同下,一壺自釀的雜糧酒下肚,茅山道士對農婦的藝讚不絕口,就著小菜,每每一飲而盡,難辰外公適時談上幾句,氣氛倒也融洽,唯獨難辰的父親戰戰兢兢。
酒席期間,歲的難辰並不知道,這茅山道士時不時的瞥向自己,而人視線望去,隻見走路不穩的難辰,的細長木棍舞的是呼呼作響。
酒足飯飽之後,茅山道士將難辰喚作桌前,伸在其額頭一點,略一思索,隨即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本發黃破舊的木簡。難辰懵懂的接過,隻見木簡一麵上印刻著個方圓大字,而木簡內則是一道人影,赤空拳的擺出各種造型,讓小難辰愛不釋。
當日,在難辰外公和父親的恭送下,茅山道士這才身形幾個閃爍的不見蹤影,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出彼此目的滿足,這才匆匆返回。
院落,獨自一人盤坐在方桌最末位的難辰母親見二人回來,一副擔憂之色道:“成了嗎”?
見二人默默點頭,人皆是大呼一口氣,似乎放下了心一塊石頭。
此時的難辰,早已蹲伏一旁,照著木簡上的人影,比劃著小拳頭,露出一副癡迷狀。
這是難辰幼年發生的事,其卻是覺得恍如昨日。而在其現今看來,茅山道士顯然是一名武道高。
隨後,在其外公教導下,小難辰開始了一番艱辛的練習,這木簡名為《飛沙拳》,與其外公所練《裂石掌》一致,皆是適合武徒修煉的黃級武技。
一晃六年,難辰每日跟隨外公練習馬步、弓步,或是在小溪打拳,或是在山頂揮掌,又或者是在山野臥倒,練就了一副好底子。待到其五歲時,已然成為村的第二名武者;九歲時,進至二級武徒。
這時,父親與外公這才做出決定,將茅山道士的原話轉告難辰。
“此子若入武道,成就必會不淺”!
九年的曆練,小難辰早已讀懂了《飛沙拳》個字,也知曉了像外公和自己這樣的存在,不過是武者裏最低級的存在,在草餘坊鎮、富郡、廷安州,乃至秦國還有著更為高級的武者,可以靈氣離體、禦空飛行,與自己父親這樣的農夫相比,仿若神仙。
一番衡量,其毅然決定出走,追尋強大自身的武者之路。
其身為一名初級武徒,其早已遠飛父親可比,故而在略有見識的外公對外界一番介紹,在父親細心叮囑和母親的不舍擔憂下,九歲的小難辰辭別親人,翻越大山,淌過大河,途徑數座山莊,這才來到管轄方圓十裏八村唯一的小鎮。
草餘坊鎮,僅有的座修武之地,除卻那座鎮守府外,便是黑蛇幫和銀蠍幫這兩個地下勢力。沒有關係和人脈的小難辰,自然無法進入鎮守府。但憑借自己紮實的根基和強烈的鬼物意誌,終得一名六級武徒引薦,半年前加入銀蠍幫,連續的幾次執行任務,在危險磨礪和銀蠍幫主偶爾指點下,這才於數月前突破,踏入級武徒。
雖然一年時間隻進了一個小級,但對小難辰來說,卻是來之不易的,其內心自是欣喜的,以自己目前級武徒之力,全力發揮可力敵四級武徒。
經過一年的幫派生活,其視野自然擴大了不少,得知武徒修練等級分為一至九級,每級分別對應初級武徒、級武徒和高級武徒,分別可掌控一百至九百斤之力。
武徒之上,還有武士,與武徒境界劃分幾乎一致,通常稱作初級武士、級武士和高級武士。二者唯一的不同的是武徒以發力為主,傾向於攻擊;而武士以禦力為主,修煉更側重淬煉肉身,一至九級可分別承受一百斤至九百斤的攻擊,躋身九級武士後便可感悟天地元氣,吸納元力入體。
“總有一日,我會成為一名強大的武士”,小難辰內心如是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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