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冷漠疏離

字數:5126   加入書籤

A+A-


    戀上你看書網 a ,最快更新傾城妖嬈之一念桃花最新章節!

    一路趕回桃莊,結果正巧在門口撞上了同樣趕回來的風濯塵等人。

    “你們這是去哪兒了?”風濯塵見飛煙臉露倦色,不禁湊近了關切的問道。

    淡淡的瞥了眼飛煙羞紅的俏臉,卿月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又恢複了一副淡漠的神情,朝沐夜汐的方向扯了下嘴角,冷哼了一句後便頭也不回的朝莊內走去:“問他。”

    風濯塵聞言疑惑的看向跟在卿月身後的沐夜汐,隻見夜汐憋著嘴一副做錯事的孩子氣模樣,他有些好笑又好奇靠近飛煙小聲的問道:“夜汐怎麽同你們一塊兒回來了?他不是去九天龍族辦事了嗎?”

    “還有他怎麽這麽一副苦瓜臉,又被卿月給揍了?”風濯塵越想越是這麽回事,每次夜汐被卿月揍了後就是這麽一副表情。

    聞言飛煙掩嘴笑了起來,恐怕整個桃莊的人都知道夜汐常常在卿月這裏吃癟,她同風濯塵一起跟著跨進了大門,邊走邊向他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他們去九天龍族的原委和經過。

    戲劇性的發展聽得風濯塵一愣一愣的,心裏更是對神秘的如墨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知道凡事逆天而為的修道之人,會根據其修為及命數接受不同的天罰,不過這些到底是史書上記載的,他還是第一次真正聽到有人生生受著天罰。

    他不懂,究竟要怎樣的執念和深情,才能讓一個人甘願為另一個人每日每夜忍受著天罰。

    思及此,他轉眸看向一旁的飛煙,眼底有化不開的情愫,當年飛煙毫不猶豫的自追情崖上跳下,甘願在寒潭底沉睡,在飛煙跳下追情崖的時候,他才恍然明白,原來她對他竟是用情至深,因此他封印了整個罘彝族陪她沉睡。

    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執念?

    深情也好,執念也罷,至少他們還有機會去彌補千年前的遺憾。

    一路走到前院,正巧凰舞著人尋他們,結果找了一圈都找不到人,正納悶呢,就看到一群人相攜朝她走來。

    “你們都去哪了?可把我找慘了。”凰舞不滿的抱怨了起來,嘟著嘴的樣子惹來眾人一陣輕笑,她不滿的跺了跺腳,“既然都在就直接去雅宴樓用膳吧,丫鬟們早就準備好了。”

    “你們去吧,我有點乏了,先回屋了。”卿月撩了下垂在臉頰邊的發絲,神情淡淡的模樣卻有幾分倦意。

    飛煙見卿月轉身便要走,想到她今天陪她來回奔波,心裏內疚忍不住擔憂的喚道:“要不要讓人將晚膳給你送去?”

    “不用。”卿月頭也沒回一路朝自己的攬月閣走去。

    沐夜汐看著卿月離去的背影,想說說些什麽卻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斂了斂神掩下了眼底的關心,麵對眾人時又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走吧,走吧,我餓了。”

    風濯塵等人看了看他那副心急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搖頭笑了起來,一行人有說有笑的朝雅宴樓走去。

    *******

    用完膳後,飛煙如常的來到攬月閣替卿月換藥,如常的見到卿月內屋的門是開著的,她微微一笑便習慣的徑自跨了進去。

    進門後她就見到卿月靜靜的倚在窗邊的軟塌上看書,一頭如瀑的黑發散在身後,白皙的肌膚上精致的五官讓人移不開視線,投在身上的燭光和陰影勾勒出一副妖嬈的姿態。

    飛煙的腳步愣是停在了原地,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卿月發呆,這樣的卿月姿色天然、明媚妖嬈、一貌傾城、真是般般入畫誘人癡迷沉醉。

    一直都知道卿月是美麗的,卻仍是一次又一次被她的妖嬈的姿態給吸引,飛煙不禁想到,究竟怎樣出色的男子才能配得上絕色的卿月?

    莫名的她突然想到那晚謝府後院裏那一紅一白的身影,紅衣妖嬈、白衣清雅,紅衣似妖、白衣如仙,然而便是這樣對比如此鮮明的兩人站在一起,卻意外的讓人覺得竟是十分相配,尤其是當卿月被端木郡主打了一巴掌,蘇二公子急急衝來扶住了她,兩人相依的那一刻如畫般美好而雋永。

    一想到那相依的紅白身影,飛煙突然覺得心底隱隱泛著一絲莫名的情愫,有一些激動、有一些茫然、還有一些酸澀,她搖了搖頭甩去自己這些奇怪的心思,暗暗笑自己最近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

    卿月放下手中的書冊,抬眸看向麵前盯著她看癡了眼的飛煙,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扯了扯嘴角譏諷道:“看夠了嗎?”

    收回視線飛煙尷尬的紅了臉頰,她悄悄吐了吐舌隨後將手中的醫藥箱放下,並將門口候著的丫鬟喚了進來:“你晚膳沒用,我想著你晚些時候一定會餓的,因此讓廚房裏燉了盅雞湯粥。”

    白芍畢竟是個機靈的丫鬟,動作輕柔的放下手中的燉盅後,便恭敬的退回了門外。

    飛煙見卿月看著雞湯粥皺了皺眉,她不禁笑道:“知道你喜歡雞湯的油膩,已經讓廚房將油都撇了去,你安心喝吧。”

    卿月將燉盅推開:“先擱著吧。”

    “也好,反正暖著,你餓的時候再喝。”飛煙眉眼間都透著淡淡的溫和,她自顧的打開醫藥箱取出裏麵的紗布,便朝卿月的右臉摸去,“我先替你上藥吧。”

    誰知卿月卻緩緩的側過臉,避開了她的手。

    僵在半空中的右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飛煙錯愕的看著卿月,卻見卿月冷冷的轉過臉,聲音裏透著冷漠的疏離:“今後你不用再來替我上藥了?”

    “為什麽?”飛煙不能理解的脫口問道,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卿月臉上的傷幾乎都快好了,再抹上幾次“豔雪冰露”那淺淺的粉色肌膚便能變得和其他的肌膚一樣白皙,“是不是因為夜汐?你還在生他的氣……”

    “和他人無關。”卿月不耐的打斷了飛煙的話,她今日的心情不太好,實在不想再聽到飛煙那喋喋不休的聲音,於是她動作迅速的拿過飛煙手中的白玉瓷瓶,“藥我會自己上,就不勞龍神再費心了。”

    卿月語氣中的疏離和客氣讓飛煙為之一怔,她一直都知道卿月不是個好相處的人,可是這幾個月的相處她以為她滿腹真心終能化了卿月的冷漠,這些日子兩人默契的相處,她以為她們已經是朋友了,然而卿月此刻的態度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她,這不過是她的自作多情而已。

    “卿月,你在生我的氣?”飛煙咬了咬唇問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

    她不覺得這段時間的相處都是她在自作多情,雖然蘇醒後她的感覺有些遲鈍,可是她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卿月的心思,每當有事發生的時候,卿月總是第一個擋在她的身前;每當她笨拙的絆倒的時候,卿月總是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每當她有事相求的時候,卿月縱然再不甘願最終卻都會答應。

    她隻是遺失了千年前的記憶,並不代表她是個傻子,一個人有情無情她還是分的清楚的。

    “你告訴我,千年前究竟發生過什麽,讓你如此生我的氣?”飛煙一雙如水的秋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卿月,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這下倒是卿月微微一怔,一雙鳳眼斜挑的睨了飛煙一眼,卻正巧捕捉到她眼底的一抹受傷,心下為之一動,眉心不自覺的擰在一起,聲音卻依舊冷冷的不透一絲情緒:“龍神多慮了。”

    “卿月,我是失憶不是傻子,你不要騙我了,自從我醒來後來到桃莊,我能感覺得出你對我與其他人的態度是不同的。”向來好脾氣的飛煙難得的疾言厲色,一直含笑的俏臉上神情一本正經,她執拗的要一個答案,“究竟為何你要如此疏遠我?”

    為何要疏遠她?這個問題問的好,可是她又該如何回答呢?

    卿月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長長的睫毛扇啊扇的遮去了她眼底的一絲悲涼,誰知她還不及開口,飛煙卻瞠大的雙眼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驚歎道:“難道是因為風大哥的關係?”

    飛煙努力思索了很久,也猜測過很多種可能,然而她覺得最有可能的便是這個,難怪她有時會發現卿月看向風濯塵的眼神十分奇怪。

    “卿月,如果是因為風大哥的關係,我……”

    “夠了!”卿月一聲怒喝打斷了飛煙的臆想和猜測,她憤然從軟塌上起身,一把將桌上的醫藥箱塞進飛煙的懷裏,隨後一雙鳳眼含怒一步步逼著飛煙咬牙切齒的吼道,“我告訴你為什麽,因為我討厭你沒事有事就來打擾我的清靜,我不是你的風大哥,不要老是來找我替你解決問題。”

    卿月每說一句便逼近一步,而被她的怒氣嚇到的飛煙,抱著醫藥箱一步步往後退著,卿月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我討厭你總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收起你泛濫的同情和憐惜,我不需要!縱然我就此毀容,也與你無關。你是九天龍族的龍神,是罘彝族未來的王後,是風濯塵未過門的妻子。我是什麽?我不過是寄人籬下的棄兒,哪敢與龍神攀親帶故的,更不敢勞龍神掛心惦念,所以你不要再來煩我了。”

    從來不曾說過這麽多話的卿月,咬著牙瞪著飛煙將自己掩藏著的情緒全部爆發了出來,飛煙在她的怒火下一步步退後,直到腳跟抵著門欄一個重心不穩重重的朝門外倒了下去。

    這一次卿月明明就在她的麵前,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她隻是冷著一雙鳳眼看著飛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醫藥箱從飛煙的懷中摔飛了出來,裏麵的東西散了一地。

    瞥了眼地上的一片狼藉,最後卿月的視線落在了飛煙含淚的臉上,她抬起雙手在飛煙震驚又詫異的注視下,毫不猶豫的關上了房門。

    “請龍神以後離我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