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沒皮沒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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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架著的劍讓風承悅不敢輕舉妄動,然而他此刻的臉色卻是布滿陰霾,一雙多情的桃花眼此刻瞠得渾圓,眼中是掩不住的震怒以及一絲慌亂,他明明已經安排好了的。
空氣中彌漫著帶著濕氣的花香,有點甜又有點膩,淡淡的卻是極好聞的,然而風承悅聞著這味道卻是微微蹙了蹙眉,他表麵上裝著詫異的瞪著卿月,盡量讓自己不露出任何馬腳,掩在衣袖下的雙拳捏的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裏,心底同時暗暗沉思著,明明一切都在他的計劃內,為何偏偏又是出了紕漏?究竟是哪裏不對勁了?
“怎麽?你無話可說嗎?”卿月手中的劍稍稍朝風承悅逼近了一點,頓時他脖子上便劃出了一道極淺的血痕。
盡管脖子上的皮膚被劃破卻因為傷口極淺並未有鮮血流出,然而利刃劃破皮膚的刺痛感還是讓風承悅雙眉一皺,他眼中盛滿了不敢置信與憤怒,若說他之前還有一點心慌和詫異,此刻則隻有滿腔的羞憤。
風承悅沒想到卿月竟然真的敢動手,因此他冷下了臉怒道:“你敢傷我?”
“為何不敢?”卿月聞言則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眼中是露骨的輕蔑,清冷的聲音裏透著嘲諷,“你既有膽子做出如此下作之行為,我這不過是自衛而已。”
也許是卿月話裏的鄙夷和輕蔑讓風承悅感到羞憤,又也許是屋內潮熱的空氣熏到了,風承悅頓時覺得自己臉紅耳熱的,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尤其是此刻卿月單衣裹身隱隱勾勒出她纖細的身材。他吞了吞口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而卻發現竟是徒然,卿月那雙鳳眼裏**裸的輕蔑讓他更覺羞憤難當,恨不能立時將她掐死,可惜他脖子上冰冷的長劍讓他不敢有所動作,他隻能咬著牙道:“你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臭丫頭而已,沒有風濯塵的庇護你還敢如此囂張跋扈?”
在風承悅看來,卿月不過是父王心血來潮下收養的一個孤女而已,若說有多寵愛倒是並不見得,甚至他隱約覺得父王每次提及或見到卿月時的眼神裏,是隱隱的透著憎惡的。那時他還年幼不懂得分辨父王的心意,更因記恨著風濯塵而沒有多加揣摩父王的脾性,隻是後來慢慢想來他卻是漸漸的從中看出了點端倪。
卿月的美是毋庸置疑的,在她幼年時便已經可以看出她的絕色,隻是那時她的美還帶著稚嫩,他原本以為父王是因為憐惜卿月年幼便孤苦無依才收為義女,並且還給了她封號,畢竟如此的絕色哪個男人會不心生憐惜。可是後來他發現他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卿月雖然被封了公主,卻沒有享受公主該有的待遇,父王一直讓她跟著國師習武修行,年紀小小的卿月常常是帶著渾身的傷痕,她身邊也從來沒有丫鬟宮人簇擁著,每次見她總是一個人形單影隻的匆匆而過。
隨著卿月的年歲增長,她的容貌越發的傾國傾城、妖嬈魅惑,性格確實越發的冷漠孤傲,後來父王過世後她便一直跟在了風濯塵的身邊,在風濯塵的縱容下她更是囂張跋扈了起來,那種寧負天下人的倨傲神情讓他恨得牙癢癢。
而那個時候他才算是明白過來,父王將卿月收為義女,根本不是因為憐惜她孤苦無依,而是為了替風濯塵培養一個忠心耿耿的心腹;一個能為風濯塵機關算盡、極盡聰明的智者;一個能替風濯塵屠盡一重天內所有反對勢力的人;一個能讓風濯塵穩穩的坐在王位上屹立不倒的基石。若風濯塵是光,那麽卿月便是影,她替他掃清黑暗中所有的絆腳石,遇神殺神、遇魔殺魔。
所以他才會機關算盡的想要將卿月變成她的人,這樣一個功夫卓絕、心思慎密的女子,無疑是他追求王者之路上最好的利器,他曾經相信聰明如卿月總會明白究竟誰才能帶給她一切,然而卿月一次又一次的拒絕讓他惱怒不已,他沒想到她身邊竟然還有一封父王的遺詔。
他恨啊!機關算盡卻最終輸給了一封遺詔,父王定是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圖,因此便替他們留了這麽一手。
他怎能不恨?同樣是父王的兒子,風濯塵卻得到了父王全心全意的愛和關懷,甚至連死後都替他留了無數的後路,就怕他的兒子這個王位坐不安穩。若不是千年前幽城來襲,龍神墜入寒潭沉睡,恐怕他連化為白骨都無法肖想那個王位。如此想來,他倒是應該好好謝謝幽城那群人了!
思及此風承悅微微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恐怕這是連父王都沒有預料到的,如今這形勢誰能坐上那個王位還不一定呢!
於是他斂了眼中惱怒的神色,重新施展自己的魅力看向卿月:“月妹妹何必如此動氣?我的心意你該是最清楚不過了。”
見風承悅迅速的變了臉,卿月倒是沒有多驚訝,畢竟風承悅的厚臉皮她還是領教過的,因此她隻是淡淡的挑了挑眉,神情平淡的讓人猜不出心思:“你的心意與我何幹?”
“月妹妹,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氣,氣我總是想要設計你,可是那都是出於我對你的一番傾慕之心。”風承悅臉上一副用情至深的表情,多情的桃花眼更是蒙著一層水霧,那一副真心實意的模樣若是換了別的姑娘恐怕早就動容了,尤其是他的語氣和聲音都是那樣的情真意切,“我也知道你找來那兩個小白臉無非是為了氣我,這又何必呢?你知道的,你身為罘彝族的公主終是要回到一重天的,那兩個小白臉根本不可能給你幸福,隻有我才是一心一意的愛慕著你,也隻有我才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十四王子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卿月不屑的撇了撇嘴,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他倒是說的言辭灼灼的。
“不管你要的是什麽,風濯塵給不了你,那兩個小白臉也給不了你,隻有我才能給你。”說著說著風承悅那身為王子的不可一世的模樣便漸漸露了出來,他向來自視甚高,又生得相貌堂堂,自然有資本能驕傲,隻是他卻錯估了卿月的心。
“你憑什麽覺得你可以?你又憑什麽以為你能給,我就一定會要?”卿月眼中的寒意漸濃,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嘴角那抹譏誚的笑依然淺淺的掛著,然而聲音卻是充滿了對風承悅的諷刺。
聽出了卿月話裏的意思,風承悅不禁怒上心頭:“我好話說盡,你偏要不識時務嗎?你以為風濯塵會將你當做一回事?他不過是利用你而已。”
“難道你不是?”卿月譏誚的睨了他一眼,手中的長劍又朝前送了送,風承悅的脖子上立刻又多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說得那麽動聽,其實骨子裏還不是一樣,無非是想要利用她調轉槍頭去對付風濯塵而已,當然風承悅如此想要得到她還有一點便是因為她這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他眼底的**和貪念太熾,還夾著濃濃的**,若說風承悅對她是真的有心,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她可不是傻子。
被卿月一語揭穿,風承悅頓時惱羞成怒,自己心裏默默的想著是一回事,但是被人**裸的揭露出來就又是另一番事了,因此風承悅雙目赤紅咬著牙怒視著卿月:“你是敬酒不吃了?”
“你這樣便惱羞成怒了麽?”卿月握緊了手中的劍,臉色的神情越發的不屑,她還真就從沒將他放在眼裏過,因此她沉著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可聽好了,從前、現在、將來,我——卿月,都不會看中你,縱然風濯塵給不了我什麽,我也願意為他傾盡一切,至於你口中的那兩個小白臉……我還真的挺有興趣的,怎麽著都比你強些。”
卿月故意一副囂張又得意的模樣,說出口的話更是讓風承悅氣得半死,看著風承悅眼中怒火中燒,額上的青筋爆起,緊握的拳頭恨不能直接將她掐死,卻又礙於她手中的長劍隻得咬牙忍著,她的心情頓時愉悅了不少,眼角眉梢上透著濃濃的笑意,隻是嘴角的嘲諷依然清晰的刺激著風承悅。
“好,很好,你不要後悔。”風承悅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卿月,她越是笑得開懷他便越是憤怒,明明一切都該在他的計劃下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然而每每碰到這個妖魅的女子,一切便全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卿月挑了挑眉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這一生她還真沒怕過誰呢!正想著突然她眼神一凜,暗暗凝了凝神,隨後她勾起嘴角朝著風承悅露出一抹頗有深意的笑,這一笑勾魂奪魄、魅惑眾生,縱然此刻風承悅氣得火冒三丈,卻仍是免不了被她這一笑生生吸引了目光。
發現風承悅的眼神又一瞬間的恍惚,卿月斂了斂神色,隨後微微鬆了鬆握著長劍的手,譏誚道:“風承悅,你就這麽沒皮沒臉麽?”
卿月的這句話沉重得徹底壓垮了風承悅心底最後一絲理智,他怒火中天的握緊了雙拳,一雙瞪著卿月的桃花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隻見風承悅趁著卿月放鬆握劍的力道時一個旋身,硬是隔開了那柄架在他脖子上的長劍,絲毫不顧忌長劍會劃破他的皮膚,隨後他腳下一拐彎低了身子探手朝卿月攻去,卿月手中的劍被他生生隔了開來歪向一邊,才剛回過神就見到他一掌朝她劈來,於是她一個旋身便朝一旁閃去。
誰成想風承悅那一掌沒有劈到她,卻是一把抓到了她單衣的後襟,結果……兩個人分別朝兩個方向一用力……
隻聽見“嘩啦”一聲,卿月單衣的後襟生生被風承悅給扯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裏麵白皙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