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爸爸保護了我

字數:4533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若愛相思成癮 !
    耳邊似被人按下了靜音鍵,整個過程在她眼裏似一下變得極慢,慢的她能看清楚阿黎麵上的每一分表情。
    但又極快,快的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阿黎落下,摔進黑暗來不及阻攔。
    這一刻,她甚至發不出半點聲音,隻本能又徒勞的睜大眼。
    萬幸的是,徐黎落下的瞬間,剛好砸在女店員的身上,下落的勢頭募得一緩。
    但也隻是一瞬間。
    早已痛到極致的女店員再也支撐不住,兩人滾在一起往下掉。
    就在這極短的電光火石間,陸戰爵已快步飛奔過去,長臂一抄領住了阿黎的衣領,猛地發力一拽。
    徐黎被他拽進入懷裏,力道之大將陸戰爵撞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堪堪停在徐湘顏麵前兩三步的距離。
    徐湘顏甚至清楚聽到了,從陸戰爵胸腔發出一聲悶哼。
    不大,落在她耳中卻似驚雷一般。
    整個人驟然驚醒,直衝過去一把抱住了阿黎。
    心髒在這一刻才恢複的重新跳動能力,抱得緊緊的不肯鬆手:“阿黎,阿黎……”
    她不停念著他的名字,語無倫次著,似乎這樣才能緩解那一股險些失去他的恐懼。
    她可以什麽都不要,唯獨不能失去阿黎。
    徐黎就是她的命。
    不,比她的命更重要。
    阿黎整個人傻了一般,黑白分明的眼瞳睜的極大,但在徐湘顏抱住他的瞬間,瞳孔眨了眨,長長呼出一口氣。
    “媽媽,我沒事。”他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摟住了徐湘顏的脖子,小臉貼上去蹭著。
    似小奶貓一樣,一點點的蹭。
    瞬息之間,將心底的恐懼壓了下去,或者說在恐懼跟徐湘顏麵前,他本能的選擇了後者,收斂了內心所有的恐懼。
    揚起笑臉主動安撫湘顏,那模樣乖巧體貼的令人……心疼。
    陸戰爵收緊懷抱,將一大一小通通抱住。
    他的手臂很長,圈出的位置綽綽有餘,很大程度上給了湘顏難以言說的安全感。
    當貼近的皮膚傳來熱度,徐湘顏的一顆心才從恐懼中清醒,將阿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快讓我看看。”
    她的嗓音控製不住在顫抖。
    心髒砰砰直跳,聲音大、的陸戰爵與阿黎,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真的沒事,爸爸保護了我,一點沒受傷。”阿黎歪著頭笑,沒心沒肺的樣子,似乎方才的意外他一點沒覺得害怕。
    陸戰爵眸色微深。
    這是徐黎第二次叫他‘爸爸。’
    第一次是徐黎以為他要死了,在病床前接受了他,喊了他。
    這是第二次,卻也是差一點就生死兩相隔。
    兩次,都驚心動魄。
    如果不是那個女店員充當了肉墊,給了阿黎緩衝的時間,如果不是他動作夠快,距離夠近……
    那麽此時,他跟徐湘顏,已經失去了阿黎。
    想到這,陸戰爵轉眸看向身後。
    已經有員工跑過去按下了天頂的停止鍵,瞬息間呼啦啦圍上去不少人,救援的救援,打急救的打急救,還有人報警。
    更多的是有人圍上來,圍住了陸戰爵一行後撤。
    現場早已亂成一片。
    陸戰爵冷聲命令:“你來處理。”
    說著,帶著湘顏跟阿黎往更衣室方向走。
    那邊有可以坐下休息的沙發。
    無論是阿黎還是徐湘顏,都需要好好坐一坐壓壓驚。
    其他的事,等警察來了再處理。
    “被突然點名的二樓負責人傻眼了。
    他隻是個負責人,是個小角色,戰少竟然把這麽大的事情交給他處理?
    ……
    回到沙發上坐下,湘顏抱著阿黎的手依舊沒鬆開。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會讓阿黎離開自己視線。
    差一點,真的就差那麽一點點。
    不敢再想,死死抱著他聞著他身上的奶香味,良久才真正的平靜下來。
    阿黎也沒再說話,隻是乖巧的摟著湘顏。
    整個過程,陸戰爵一直守在母子兩個身邊。
    他的手,牢牢掌握著她的腰肢,絕對的保護姿態,也是絕對的霸道專製。
    不讓任何人靠近徐湘顏母子。
    最終打破三人間沉默的,是陸夫人。
    似乎是知道意外後才趕上來,臉上掛滿憂心,看了看阿黎道:“阿黎怎麽樣?怎麽會天頂突然出故障呢?”
    “我一聽到阿黎出事就上來了,早知道就讓你們一起在樓下試了,不分開也就不會出這事情了。”
    擔心中透著幾分自責。
    正如她所說,這家婚紗店,隔音措施做的很好。
    樓上樓下幾乎聽不到什麽動靜,故此才會在員工身上發放對講機,方便及時為顧客服務。
    陸戰爵冷冷睨了她一眼:“的確太巧了。”
    他的眼神很複雜,深沉濃鬱的黑色好似千年古墨潑灑,氤氳出無邊無際的黑暗壓力。
    “一定要查,追究是誰的責任,敢對我們陸家的繼承人動手,這是在挑釁我們陸家。”陸夫人氣勢洶洶的說著。
    一副要將‘凶手’千刀萬剮,才能解氣的強硬姿態。
    但她的樣子落在陸戰爵的眼中,更像是在極力的……掩飾什麽。
    他還未說什麽,陸夫人就說出了‘敢對陸家的繼承人動手’這種字眼。
    事實如何,已經很清楚了。
    不過是他預料中最最不堪的一種罷了。
    想到此處,冷漠的眉眼愈發冷厲起來,渾身透出煞氣,似出鞘利劍般。
    那目光直盯得陸夫人渾身不自在,脊背骨升騰起一股冷氣。
    “是該好好查查。”陸戰爵寒聲開口,眉宇間似浮了一層寒霜般,淩冽的不可逼視。
    湘顏心頭亂糟糟的,雖情緒冷靜了下來,但腦子還處在當機中,一時沒聽出來陸戰爵跟陸夫人話語之間的機鋒。
    直到懷裏的稚嫩童音響起:“我剛才走過一次。”
    似帶了幾分疑惑,那雙同陸戰爵如出一轍的鳳眸,閃過更多的是質問。
    阿黎在質問陸夫人。
    像是察覺了某些線索,卻隻能勾出一個薄弱的猜測,而無法還原真相。
    即便陸夫人對他表現的再友好再慈藹,阿黎對她始終親近不起來。
    有時候小孩子的本能直覺,遠遠比大人更敏銳。
    是真是假,相處了就知道。
    “你一個人走過一次?”湘顏一顆心突突直跳,剛剛緩和的緊張感再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