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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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平時打電話幾乎不怎麽花時間,往往三兩句話能把事情交代清楚,可是跟周正的這次通話,卻足足打了有十幾分鍾。 對於陳榮的特別關照,秦風打心底裏感到意外,但送門來的好處沒理由不要,跟周正反複確認了沒有其他的附加條件後,秦風便高高興興地讓周正替他向陳榮道個謝,然後等掛了電話,秦風甚至還想親自再給陳榮打回去,不過轉念一想表現得過於主動或許會招致陳大人的看輕或者是反感,忍了忍,還是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眼下秦朝科技雖然已經暫時獨立,但酷瀏從京城搬回東甌市的這個想法,卻還得先跟鄭躍虎商量商量。打完和周正的這通冗長的電話,秦風剛把手機放下沒過2分鍾,鄭躍虎便說曹操曹操到,一通電話打了進來,然後張口打聽,問秦風說老弟你到底咋的了,是不是甌投那群禽獸欺負你了,要不要哥哥找國稅的人幫你去敲侯聚義一榔頭。

    秦風也不知鄭躍虎是吹牛逼還是真有這能耐,但不管怎樣,總之趕緊先把這煞筆的****之火撲滅,回答說小弟很好、一切都好、這大半年來都沒像現在這麽好過,現在終於農奴翻身把歌唱,推翻大山做主人,從此以後自力更生豐衣足食,鄭躍虎聽得一愣一愣的,感歎說要不是哥哥查過你的底細,保不準要誤認為你家往數兩代也是跟著閏之爺爺占山為王的老同誌。

    秦風嗬嗬著和他扯著淡,然後吃一口蘇糖喂到嘴邊的甜蜜通心粉,鄭躍虎扯了十來分鍾,聽得秦風手機都發燙了,才說自己明天午做東,要給秦風接風洗塵,順便介紹幾位在京城部委奉獻青春的大院子弟給秦風認識認識,並諄諄囑咐讓秦風一定帶蘇糖過去,好叫紈絝們開開眼,看看什麽才叫一等一的亞洲美女。秦風這通電話打得一通還辛苦。

    然而事情並沒有完。

    第三通電話來自王豔梅,丈母娘忍無可忍,打的是蘇糖的電話,接話的卻是秦風。好在這回說話很利索,秦風隻花了半分鍾擺平了她。王豔梅聽秦風說一切安然無恙,總算也鬆了口氣。沒事好,隻要秦風沒倒,小兩口想在房間裏待多久都無所謂,反正打樁機都有機器發熱不得不停工的時候,更何況人力有時盡,所以除非秦風真打算死在蘇糖的肚皮,不然早晚還是得出門的。

    接完王豔梅的電話,秦風和蘇糖索性又都把手機給關了。

    分開這麽多天,天大的事情都要等恩愛完畢再說。不過為了避免輿論傳得太過分,在床之前,秦風還是發了一條微博:“酒照喝、馬照跑、舞照跳,一切安好,大家放心。”

    ……

    小別勝新婚。這個夜晚,秦風和蘇糖之間發生了許多不可描述的事情,其不可描述的尺度之大,簡直不可描述。小兩口來回嚐試了七八套動作,一直從晚7點多弄到淩晨快1點,弄到腰酸腿軟、體力透支不說,秦風甚至隱隱有種錯覺,覺得自己身的某處地方可能磨破了皮。

    最後一次釋放完體內僅存的激情,秦風總算偃旗息鼓下來。

    他喘著粗氣,粗重的鼻息,重重地打在蘇糖大汗淋漓的滑膩肌膚。

    兩人的身體依然以最緊密的方式連接著,蘇糖坐在秦風腿,修長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閉著眼,細細感受著源自小腹心的美妙觸感,玲瓏有致的嬌軀輕輕顫動著,那恩愛到最情濃時的餘韻久久不散,仿佛飄進天堂的靈魂,半天都回不到人間。

    她環抱著男人並不強壯的背,將秦風的頭緊緊地摁在自己的柔軟而溫暖的懷裏,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足足有三分鍾,她才終於喘一口氣來,睜開眼,眼裏滿是抹不去的春色,布滿紅暈的俏臉,透著心滿意足的幸福,還有一絲清純不做作的嬌羞:“老公,舒服死了……”

    秦風聞言,身體又是一陣激動,但實在是沒力氣再繼續了。

    他溫柔地撫摸著蘇糖光潔如絲的肌膚,滿頭虛汗地喘著氣道:“明日再戰……”

    嗯。”蘇糖羞答答地把頭靠在秦風肩。

    睡前難得洗了個老老老實實的鴛鴦浴,兩人換了間臥室。

    躺進幹燥溫暖的被窩裏,蘇糖跟八爪魚似的纏在秦風身,一時半會兒的還沒要睡著的意思,抱著秦風繼續說些今天又沒戴套套,不知道會不會懷孕之類的話。秦風的腦子已經連同身體一起被掏空,嗯嗯啊啊地敷衍應付著,一隻鹹濕的手仍然貪得無厭,搭在蘇糖高聳挺拔的玉女峰揉來揉去。隻是才鹹濕了沒一會兒,秦風累得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連日疲勞帶來的透支,讓幾個小時前才剛剛睡醒的秦風,又一次打著呼嚕睡了過去。

    這是蘇糖頭一回聽見秦風鼾聲打得這麽響。

    她側過身,在秦風臉吻了幾下,然後稍微將身往挪了挪,抱住秦風的頭,輕柔地摟進了自己的懷裏。不消片刻,跟著秦風一起,沉沉入眠。

    ……

    秦風是被憋醒的。

    更確切地說,是悶醒的。

    隻睡了5個小時左右,秦風在清晨6點出頭醒了過來。

    沒有吵醒昨晚同樣累壞了的小媳婦兒,秦風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房間的供暖依然良好。

    縱然秦風明顯體虛,可全|裸著在房間裏走動,依然毫無壓力。

    回到啪啪首回合的房間,打開行李箱,先把內|褲穿,然後又找了兩個房間,終於在一扇門後,同時找到了自己和媳婦兒昨天脫下的那兩條。秦風提溜著這兩條小褲褲,回想起自己和蘇糖昨天在這扇門後幹的事情,輕輕搖了搖頭,客觀地批判道:“昨天在這裏發生的一切,真是太下流了……”

    套保暖衣,秦風走進衛生間洗漱完畢,順便也洗了兩個人的貼身衣物。

    7點左右,正要下樓吃飯的時候,蘇糖迷迷糊糊地從臥室裏走出來,看到秦風,撲去抱著撒嬌,光溜溜地秦風身蹭啊蹭的:“你怎麽這麽早起來了,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我昨天都睡了十幾個小時了。”秦風把她橫抱起來,稍微有點吃力,但還是勉勉強強抱回了臥室,往床一放,說道,“把衣服穿起來吧,跟我出去跑跑步,精神一下。”

    嗯……”蘇糖半睡半醒地答應,然後愣了半天,才想起來道,“我的衣服好像不在這個房間裏啊……”

    秦風轉身道:“我給你拿。”

    過了幾分鍾,秦風捧來一堆蘇糖的衣服。

    蘇糖坐在床沿踢著腿,張開雙手擺出一個要抱抱的動作,一雙雪白的大白兔在秦風眼前晃啊晃的,晃得秦風兩眼又有點發直。

    幫我穿。”蘇糖繼續撒嬌。

    秦風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衝動,沒又再對蘇糖下手,然後笨手笨腳地幫媳婦兒把她的D罩bra穿,一邊自言自語地轉移注意力道:“感覺還是脫的時候較容易。”

    你脫我衣服的時候多興奮啊。”蘇糖道,“現在你知道當女人有多不容易了吧,每天戴著兩個大鋼圈,又悶又重,還不是為了防你們這些整天色迷迷的男人。”

    秦風笑道:“女神,看樣子你感觸頗深呐!”

    那是。”蘇糖道,“我從初開始到現在,見過的色狼你吃過的飯還多。”

    見到你不起色心的男人不是功能有問題是取向有問題,屁股抬一下。”秦風把小褲褲給蘇糖套,“真是的,昨天居然裸|睡了,也不知道這裏的床幹不幹淨。”

    應該不會吧……”蘇糖被秦風說得有點小緊張道,“我們會不會得病啊?”

    但願不會吧,怎麽說也是五星級酒店……”秦風歎道,“下回要吸取教訓啊,算裸睡也得做點防範措施。”

    怎麽做?”蘇糖問道。

    秦風給出了一個毫無節操的答案:“不要拔出來。”

    你好惡心啊!”蘇糖嬌嗔著拍了秦風一下,然後又一本正經地問道,“不過你們男人的小丁丁如果在那裏麵泡一個晚……它不會泡爛掉嗎?”

    秦風沉默許久。

    阿蜜,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