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野蠻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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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庚越是不懷好意的笑,越是勾起了天蓬的好奇心。
這裏麵到底藏了個什麽東西?天蓬心裏的疑問讓他按耐不住要去一看究竟了。
天蓬飛身上樹,懷著一顆好奇而又忐忑的心,慢慢的推開鳥巢門。
此時禿老頭正在裏麵睡覺,一顆光頭對著門口。
“咦!裏麵一顆這麽大的鳥蛋!”天蓬回頭向長庚喊道。
這一喊,驚醒了禿老頭。老頭一個軲轆爬了起來,驚魂未定的看著進來的人。
“幹什麽!劫財還是劫色?”
這一下把天蓬也嚇得夠嗆,差點摔下去,幸虧抓住了鳥巢的門。“我的天哪!你就是剛才那顆鳥蛋變得?”
李長庚也在納悶,什麽鳥蛋?看見天蓬差點摔下去,似乎明白了什麽。
“來來來!小夥子,裏麵請!”禿老頭一轉剛才的驚訝表情,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
這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讓天蓬摸不著頭腦。“幹……幹什麽?劫財還是劫色?”
“嗨!小夥子,不要害怕,來,坐下我們聊聊人生!”禿老頭嗬嗬的笑著。
“聊人生?你要潛我?別,我怕!”天蓬說著就要往外走。
沒想到剛一推開門,卻被立刻拉了回來,強行的按住,坐了下來。
李長庚在下麵看的一頭霧水,這是怎麽了,進入,想逃,又被抓回,隨後鳥巢一陣亂顫。哎呀!毀三觀啊,沒想到這老頭兒喜好這口,難怪把老婆都休掉了。哎呀!汙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李長庚想象著鳥巢裏發生的事情!不住地搖頭,替天蓬惋惜。
過了一會兒,天蓬出來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李長庚看得目瞪口呆。
天蓬看他張著嘴,
“咋了?下巴掉下來了?”
“你……還好吧?”
“沒事啊!很好啊?”天蓬不知道李長庚什麽意思。
“這你都接受得了?”李長庚對天蓬清淡的表情,大感意外。
“這有什麽接受不了的?大家各自講好條件,各取所需嘛!”
“我靠!天蓬同學,你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觀一萬多遍啊!這麽齷齪的事……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講出口!”李長庚簡直要瘋了。
“什麽事不好意思說出口啊?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天蓬看李長庚不正常的樣子感到非常奇怪。
“就是你跟那老頭兒,你倆那啥……哎呀!我說不出來!”
“我跟老頭兒?對啊!我們各取所需,君子協定啊!”
“君子?就你倆也配君子這兩個字!呸……”
“剛才我一進去,那老頭兒說看我骨骼驚奇,是個好材料,便要收我為徒。我不同意啊!於是我倆就發生了爭執。爭執中打翻了他的茶壺,灑了一地的水。然後我倆就擦地。後來我讓他幫你調查天書的事情,這事完成以後,我給他做徒弟。這就是我們的君子協定。咋了?很丟人啊?這也是權宜之計,我就是找個借口先脫身!”天蓬一通話將剛才鳥巢裏發生的事,說了個明明白白。
“啊……是這樣啊!我以為……”李長庚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以為什麽啊?”
“沒沒沒什麽,嗬嗬嗬嗬!”
李長庚尷尬的笑著。
沒說幾句話,天蓬就說要離去。
“如今管得嚴啊!外出必須得批條!限定天數內必須回來,要不然就會受到處罰!”
“嗬嗬,好吧!回去接受你們那嚴格的家法吧!”
李長庚也沒有多做挽留,畢竟這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
天蓬離去,長庚就要準備前去方寸山去查個究竟。
可是最不讓他放心的就是紅衣姐姐。帶著去吧,會不會顯得太顯眼招搖,她那樣的一看就不是凡人。不帶著去吧,這荒郊野嶺的,說不定就會有什麽妖魔鬼怪,凶神猛獸的,這怎麽能放心。
李長庚正左右搖擺之際。
遠處來了一個婦人,步履姍姍,姿態妖嬈。
這荒郊野嶺的,哪裏來的什麽婦人,會不會是妖怪。
正琢磨著呢,婦人已經來到近前。
“這位公子,請問有沒有見過一個帥哥?”婦人問道。
李長庚上前,用手拂去了臉前的幾絲亂發。
“你看!是不是我這樣的?”
“切……什麽玩意兒!我說的帥哥可是絡腮胡子的小鮮肉!”婦人對李長庚的美色看都沒看在眼裏。
“絡腮胡子的小鮮肉?他不會還沒有頭發吧!你這什麽欣賞水平啊?”李長庚哈哈大笑起來。
“對啊!是沒有頭發!你見過他,他在哪?”婦人一聽急了眼。
“我們這裏小鮮肉沒有,老臘肉可到有一……”
說到這李長庚突然記起了,鳥巢那家夥說的自己的故事。
有一個婆娘正在尋找他。會不會就是這個?
“說吧!他在哪?快告訴我!要不然……”說著,婦人拽起了李長庚的衣領。
“哎哎!我可就這一件衣服啊!拽壞了你可賠不起!放開我!紅衣姐姐,救我!”李長庚已經不敢動了,因為這衣服實在有點不結實,那經得住這麽折騰。稍一用力,再一絲不掛了,就不大好了。
紅衣聽聞,迅速從水簾洞裏跳了出來。一看見李長庚被一個婦人拽住,在那大喊大叫,一下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還叫幫手來了!信不信我撕了你?快說!”婦人惡狠狠的威脅李長庚。
“好好!女俠淡定!我說!”李長庚看事已至此,瞞是瞞不住了,就衝樹上大喊,“鳥巢同學!有人找!”順便用手指了指樹上的鳥巢。
鳥巢並沒有動靜。
“你蒙我呢吧!那不是鳥住的嗎?要住人也是個鳥人!”
婦人更是抓緊了長庚的衣服。
“他就在裏麵,我沒騙你!”長庚無奈的說著,有點苦苦哀求的樣子。
“那他為什麽不來見我?”婦人問道。臉上帶著怒氣和疑問。
“那你問他去,問我幹什麽?”李長庚被整得快無語了。
“哦!也對!”
說完,婦人將李長庚丟在一旁,飛身上了樹上。
輕叩柴扉,“阿郎!你在麽?”
“我去!怎麽變得這麽快!一下子變得這麽溫柔了!剛才的母老虎呢?”李長庚躺在地上被這一聲溫柔的話語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