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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執溫柔的看著墨離說“你現在便收拾收拾行李,明日與我上武當山學武,還有,和你爺爺道別,有公子我照顧你,讓他放心”

    墨離眼睛紅了紅,從未有人如此溫柔待她,除了爺爺,他人對她都是嫌棄的眼光,而如今眼前人卻事事顧她,就像是親人一般,“是,公子……公子,謝謝你……”

    墨執愣了愣,便莞爾道“傻姑娘……快去罷,好生收拾一番”

    話未落,離兒便走了,墨執尷尬的摸了摸頭,這孩子怎地如此急,又不是過時我就後悔,輕輕笑了笑,便進去自己的房間收拾去了。

    食物,銀子,劍譜心法,衣物,龍吟劍~唉,這劍套……”劍套倒是讓墨執勾起了對那清秀絕倫的人兒的回憶,淡淡的清香似仍然縈繞在自己的鼻腔附近,無一處不吸引著自己呢……真想擁有她呢。

    墨執突的臉紅和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是個女子啊,怎可對女子產生這種想法!就算我對她有好感……她也不一定喜歡我啊……罷了罷了”便將內心的小點火苗熄滅。

    想罷,墨執將自己的龍吟劍從破布抽出,裝入劍套,使得整個劍套看起來都更加神秘,黑色劍套上刺繡著白色梅花圖案一直延伸彎曲至劍套末端,配合著龍吟劍純黑有棱角的劍柄,更顯神秘。

    墨執滿意的點了點頭,“真合適啊”

    到了二日辰時,墨執與墨離已走到馬車附近,正慢慢聆聽著娘親大人的囑咐,“你們啊,一路上要互相照顧,江湖險惡,遇事也要冷靜下來想法子,還有夜間記得蓋薄毯子莫要著涼了扒拉扒拉……”

    墨執和墨離耐心的嘴角噙笑的聽著伯婉兒的囑咐,她們以前都是缺乏母愛之人,墨離念及如今有一位像母親一般的人,一直對自己叮囑,心裏很是感動,便一直聆聽著。

    等候著伯婉兒說完後,辰時早已過,不過墨執和墨離才不在意老頭兒叮囑的時間,自家人的叮囑才在意,伯婉兒說完後,便讓墨執和墨離上馬車,一路看著她們離去,墨執和墨離一路揮手告別,直到看不見伯婉兒的身影。

    墨執雖與伯婉兒相處的時間不多,卻真切的感受到了母愛,墨執握了握拳頭,心想,“一定!一定要學好功夫和知識!”

    離兒,一定要學好功夫和書籍,成為一個文武雙全之人。”

    是!公子!”

    一路上沿經森林,小村,直到田園。

    忽地,有激烈的打鬥聲傳來,劍與劍的抨擊,劍擋弓箭的清脆聲,墨執一貫秉承不摻和麻煩的理念,立刻讓車夫驅車繞道而行,正在繞道間,墨執突然聽到熟悉的清冷的聲音,隻是這聲音略帶虛弱和憤怒,墨執好奇的使出輕功,躲在草叢旁邊,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是她……?”隻見眼前白衣袂袂之人,身上早已被自身的鮮血染出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墨執不禁內心一緊,但仍未出手,隻是打量著前方草叢裏的刺客,將扇子微微打開,眼睛一凜!將扇子快速甩出,草叢裏的刺客皆是一驚!有的還先有預知快速抽出匕首阻擋,有的卻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抹了脖子,僥幸存活的人還未來的急躲閃,便被墨執抽劍快速的抹殺,墨執看著滴血的劍尖冷漠的用力一甩,,將血全數灑在草麵上,甩出去的折扇也自動回旋到手上,低頭睨視沉聲道,“讓你們玩偷襲,還偷襲她?死有餘辜!”

    突然,便聽見那清冷絕美女子的吃痛聲,墨執不再戀戰,一個閃身便出現在那正手扶胸口狠咳的女子身前,隻見前方有著三人,一人身材魁梧,身穿輕便盔甲,手執長槍,而長槍上正染著這人的鮮血,一人手執鐵扇,身穿紫色錦袍,銀針在扇間時隱時現,似是一動便會全數發出,還有一女子則是穿著玄色長袍,始終低著頭,看不見表情,長長的黑發掩蓋著五官,手中拿著一把中長劍,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信號。

    墨執看著自己心中所有好感的女子被麵前三人傷的如此之重,內心一窒!拿起龍吟劍便向三人刺去,不料,卻被魁梧男子的長槍輕鬆挑起,被甩出一邊,墨執憤怒的想著,“嘁!竟如此厲害麽?”又運起十足的內功,執起長劍向三人打去,卻被手執鐵扇的人所製止住,兩人一劍一扇相持著,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後生可畏,可惜後生今日便要死在我鐵血扇之下,嗬嗬嗬...”。

    墨執聽著心裏毛毛的,立刻收劍,抱起半跪在地的那個清冷女子,用出生平所有的內功結合鬼神心法,詭異的步伐使出,逃離這三人的禁錮。

    而那剛剛還得意的那人,卻被驚得目瞪口呆,原以為那人會有骨氣的繼續戰鬥,卻不曾想,轉頭便帶人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有那詭異的步法.....回過神來後,咬牙切齒的說,“這下回去估計要被主子責罰了!都怪那沒骨氣的小子!”

    魁梧男說“哈哈哈,算了,大哥,我們那麽厲害,下次定能抓到那個雲寒門的少主的!”

    你懂什麽!那個少主,要不是我們三個一起出手,我們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如今她逃了,想找到比登天還難!還是回去向主子請示好了!順帶....領罰..”

    那個用扇之人說到領罰時,全身不禁打了寒顫,那領罰之物乃天下奇毒,雖是毒卻不致死,卻令人痛不欲生而自動尋死,主子喜歡用這種藥來教訓任務失敗之人,卻往往讓那人飽受痛苦,卻又在那人尋死之際,喂那人服下緩解之藥,直到下次所派任務得到完成,才會完完整整的給那人解藥。

    雖在主子身邊許久,任務卻從未失敗過,今次怕是躲不開這領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