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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白摸了摸被包紮好的傷口後,便開口問道,“你昨日為何會躺我在我身邊?為何我身上的衣物換了?是你醫治好了我?”

    墨離白了她一眼,正色道,“昨天我正在書桌那研習醫書,就聽到呼救聲傳來,我出去一看,你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快暈過去了的模樣,我便將你扛了進來,我們都是姑娘,衣物是我換的,爾後我讓師傅救治你,我在一旁看著,怎知穿針時,你痛醒了伸手要我抓你手掌,就這樣一直到師傅結束了穿針引線,你連昏睡都不肯放開我的手,突然你便哭了起來,還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就躺下一直安撫你,爾後你我便睡去。”

    月白皺了皺鼻子,“可我總感覺我忘記了什麽.....”月白晃了晃頭還是無法想起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麽,隻記得自己是被人追殺,被眼前之人救了,後來就昏迷了...,說起來...自己還全靠眼前的這個女孩才活了下來,她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月白轉過頭,微笑的看向墨離問,“請問姑娘叫什麽名字?我叫月白,月亮的月,白色的白。”

    墨離聽到這個突然微笑的聲音,便緩和了聲音說道,“筆墨的墨,別離的離……。”

    月白聽到後,默默的默念道,“墨離……”轉瞬又微笑道,“那我日後便叫你小離!你以後便叫我小白,我的兩位娘親一般都這麽叫我的!”

    墨離聽後,吃驚的說道,“你你你有兩位娘親?!”

    月白很自然的說道,“是啊!我娘親他們很恩愛的!”

    墨離更為驚訝,“她們是戀人?!女子與女子也可以相愛嗎……”最後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月白點了點頭,“是呀,而且我娘親她們很恩愛啊,誰規定了女子一定要與男子在一起才是對的呢?同樣是相愛,隻是愛上了同樣的性別的人。”

    墨離點了點頭,思索到,默默念叨道,“是啊……隻是剛好喜歡上的人是同樣的性別,不是定要男女結合才是對的,愛情麵前不分性別。”

    墨離的疑慮解決後,隨即就開心的對著月白點頭,“嗯!真心相愛之人,哪怕是性別相同也無法阻擋她們相愛!”

    月白也開心的點頭,“嗯!”隨後一陣肚子傳來咕咕聲....月白臉一紅,“小離...有吃的嗎....?我..餓了..”

    墨離噗嗤一聲,笑著對月白說,邊走向門口邊說,“有~我且先去為你燒壺水,你先喝些許熱水緩和著,爾後我去煮些清粥給你。”

    墨離在缸裏勺了些許水在鍋裏,燒開後便傾倒在壺裏,開開心心的端著茶壺走向房間裏頭,卻發現月白正逞強的站了起來,手扶著床沿,身子一吃痛立刻往後放傾去,墨離情急之際一把伸手想要去抓住要往後倒的月白,卻發現那人的重量實在太重....沒有抓穩,雙雙倒在床上,墨離趴在月白的胸口上,迷糊的看著月白,隻見月白湖藍色的雙眼,眼裏的流光正忽閃忽閃著,像是湖水裏泛起了陣陣漣漪,不禁沉浸在那湛藍的湖水中,不願起身,心,跳的愈來愈快,似有小鹿在亂撞......

    而月白則看著眼前趴在自己胸口上的人,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正雙眼沉醉的看著自己,白皙的肌膚配上那紅寶石般的雙眼,簡直就像....一直軟軟的小白兔...!可自己心裏好像很喜歡她這個樣子趴在自己身上,月白鬼使神差的摸上墨離的頭發,一直摸著,邊摸邊感歎發質的柔軟,但是身上的傷口卻在不多時向她叫囂,臉色通紅的對墨離說道,“小離....我的傷口說好疼...,而且你壓的我快喘不過氣了..”

    墨離立刻從那湖水裏遊了出來,紅了臉,“啊..哦!我我我我去煮粥!我去煮粥!”然後捂著自己快速的心跳,逃離房間。

    月白看著墨離臉紅著出了門去,疑惑的看著墨離,疑惑的問道,“哎...明明被壓的喘不了氣的是我啊..奇怪...”

    墨離便煮著粥,便苦惱的搖頭,苦惱的扔小木柴到炕裏,“我...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心跳的如此快?難不成我對她動心....了?”墨離苦惱了許久,但走進那房間前,就立刻將情緒調整,“粥煮好啦!你坐在床上,你現在身有重傷,不易多動,我喂你吧。”

    月白老遠就聞到了那股清香,在墨離進門之後,更是狂熱的看著那一碗粥,開心的看著墨離說,“謝謝小離!對了!你剛剛為什麽臉紅著出去啊?”

    墨離一聽到月白提了剛才的事,立刻勺了一口粥,直接堵住了月白的嘴!憤憤的說到,“吃你的!”

    月白的無辜的看著突然變凶的墨離,心想自己沒幹什麽吧...不過這粥真好喝!喝完後就對墨離說,“小離!我還想吃!”

    墨離看著眼前這個湖藍色的眼睛裏閃著期待,就像一隻雪山上的雪狼向自己搖著雪白的尾巴,眨巴著眼睛求飼養的樣子,剛剛還憤怒的心情立刻軟了下來,自己真是沒法拒絕這個人,便溫柔的說道,“好~!你且等我一會兒,我一會便呈粥來此處。”

    月白開心的說,“好!”待月白吃飽喝足後,便又睡了過去,墨離便在書桌那裏學習醫書,日子飛快的過去了。

    半月後,月白已經可以自由行走,經常使著輕功飛躍武當山周圍的山川,腳踏在瀑布之上的岩石,站立在竹屋外頭的竹樹上,蹦蹦跳跳;而墨離則為她做飯,或者在書桌前研習醫書,兩人唯一在一起的時間就是飯點時。

    每每到飯點,墨離便會喊著月白,“小白~!回來吃飯了!”

    一個素白色身影的人兒的耳朵便會動動,爾後快速的朝著竹屋飛奔而去,下一刻一個素白色身影的人,便穩穩的落在竹屋處,小跑到墨離的房間裏,笑嘻嘻的對著墨離說,“小離,今天有什麽好吃的嗎?”

    墨離白了一眼,說道,“有什麽菜呀,就是清煮小粥和當歸野豬肉湯,以及豆角炒野豬肉,素炒野菜,這些肉還都是你昨天打獵回來的那隻野豬身上的肉,平時我和師傅不吃這些,隻吃素和魚肉,你啊,雖說你的傷已經差不多痊愈,但也不可輕易的使用內力到處跑,對你傷口的快速痊愈不利。”

    月白不理會墨離的白眼和擔心,伸手就夾住一塊野豬肉往嘴裏丟,“唔~真好吃!小離的廚藝真是無雙啊!滑嫩不膩,唔!好吃好吃!”

    墨離看著月白吃的如此歡喜,心下也是高興,之前自己還生怕月白總是吃自己做的飯會膩,如今她仍說好吃,還誇讚了自己的廚藝,內心高興極了,但看著眼前之人不聽自己的勸告也是很不開心,就低頭悶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