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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執和墨離休整了一兩日後,如今兩人在院子裏武鬥。

    墨離邪惡的笑道,““哥哥”,接好離兒的針了,不然直接到你身上了,你可是要成針人了~”說罷,就順應風力,呼嘯而來二十幾支玄鐵針!

    墨執手中的劍,立即旋轉著,抵擋墨離發射來的玄鐵針,心道,“該死,這針又細又靈活…離兒隨意的控製著玄鐵針…這番下去定會被壓製…唯有…速戰速決!”

    墨執眼珠一轉,當下便同樣以風力為輔,一道道風刃向墨離攻去,打散和幹擾墨離的玄鐵針!

    墨離不堪如此強烈的風刃,立刻使出輕功躲開了那風刃,在一旁輕輕的撫平自己的心跳,有那麽一刻,墨離感到深深的恐懼,是雄厚內力的碾壓之感,想再次出招與墨執對戰時。

    墨執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墨離的身後,一手有力的壓製著墨離的肩膀,笑著對墨離說,“我的好妹妹…你還未夠火候啊~”隨後放開手。

    墨離轉過去,隻見墨執的嘴角滿是調侃之意,立馬回複道,“哼!我打敗你那是不可能了,你內功如此深厚!若是論逃跑路數,你可沒我厲害!”

    墨執嘴角僵硬了一下,確實…這離兒,武力的比拚確實比不過自己,但她逃跑的方式千奇百怪,若是想逃跑躲人,任誰都找不到!來去無蹤怕是已經被她融會貫通,推陳出新了;墨執拍了拍手,無奈的說道,“好吧,你的鬼點子那麽多,我可比不上你。”

    墨離嘿嘿的笑了許久,爾後又認真的對墨執說,““哥哥”,謝謝你。”

    墨執摸了摸墨離的頭,溫和的笑道,“傻姑娘,我們是親人。”

    墨離聽到這句話,笑中含淚的回應,“嗯!我們是親人!”

    二日,伯婉兒喚墨執和墨離來到大堂,對她們說,“執兒,離兒,明日在城中的雲樓有個大型的宴會,也是個魚龍混雜的宴會,因為不僅僅又名門望族,還有江湖各派,可以在裏頭結識很多人,執兒你和離兒一起去,以前念你們年紀尚小,如今你們都長大了,你們都該去見識一番,執兒,你要保護好離兒,知道了嗎?”

    墨執回答道,“娘,放心吧,即使沒有我的保護,離兒這丫頭,又是大夫,又是下毒高手,又逃的比誰都快,吃不了虧的。”

    墨離一聽到有大型的宴會,就立刻開心道,“唉!有個大型宴會啊~肯定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夫人,你放心,離兒能保護自己的。”

    伯婉兒聽到墨離喊自己為夫人,就有些許不高興,就說道,“離兒,我都收你做幹女兒,你應該喊我幹娘,而不是夫人~”

    墨離臉紅道,“是…夫…”

    還沒說出口,就被伯婉兒有些不高興額的眼神示意了一下。

    墨離立刻改口道,“是…是!幹娘!”

    伯婉兒欣慰的點了點頭,“好~”

    宴會當日,墨執身穿黑色龍紋錦袍,腳踏金絲龍紋靴,儼然一個翩翩公子哥;墨離身穿紅色衣裙,上麵用白色絲線刺繡著一朵朵綻開的芙蓉花,腳著小巧的白絲紅蓮履。

    兩人一同走進了宴會的大堂,隻見墨執淡然的在一旁手執折扇輕輕的扇著,墨離立在身旁,活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眼裏散發著好奇的光芒,周圍的公子和姑娘都對兩人投來驚豔的目光。

    哎哎哎,那兩人是誰啊?似乎都沒見過唉!”

    是啊,以前都沒有見到過,城裏也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如此相貌出眾之人”

    這時,有一位類似於這個雲樓裏頭的管家走了過來,問道,“請問兩位是…?”

    墨執慢慢說道,“墨家少當家,墨執;這是我的妹妹,墨離。”

    這個雲樓管家一聽到墨家的名號,眼睛裏閃過精光,立刻彎腰哈笑道,“原來是墨家的少當家,有眼不識泰山,快快請進裏麵的貴賓房~”

    墨離聽到這個管家說的話後,就急忙開心的拉起墨執,往雲樓管家所指的方向走去,“哥哥~我們走吧。”

    而對著墨執方向的正中間的樓上,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正坐在一個單人包間裏,臉上雲淡風輕,手中正緊緊的攥著茶杯,周圍的人都覺得周圍的氣溫瞬間驟降!下一刻白衣女子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微微的鮮血滴落在桌麵;那清麗絕塵的容顏,儼然就是凰毓。

    一旁站著的裂空覺得不對勁,看向凰毓,急急的開口道,“少主!你的手出血了!”

    凰毓淡漠的張開了手掌,碎碎的茶杯碎片緩緩掉在桌麵,凰毓使出內功將手掌內碎茶杯片逼了出來,爾後,任受傷的手掌流出鮮血。

    凰毓微微側頭問道,“宴會多久開始?”

    裂空歎了一口氣,語氣恭敬道,“半刻鍾。”

    凰毓冷漠的回了一聲,“好。”

    而另一邊,墨執和墨離順著雲樓管家指的方向,來到了指定的房間;還未進去,就聽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名字。

    嗬,那個廢材墨執到現在還沒來,真是沒用,做什麽都是這樣,從前就是閃閃縮縮,現在這麽大的的宴會,都快開始了還沒到!”

    哼哼,可不是嘛!”

    墨離聽到此處,就想推開門給裏麵說這些話的人都來上幾根毒針,讓他們這輩子都說不了話!墨執感應墨離的動作,連連出手製止了墨離,對墨離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爾後,緩緩推開門,裏麵的聲音也消失了。

    墨執瀟灑的搖著折扇,帶著身後的墨離慢慢的坐到空位置上,和聲說道,“各位,是墨某來晚了,還請海涵。”

    有個紈絝子弟,趾高氣昂的答道,“哼,我們才不與廢物計較!”

    墨離剛剛被墨執壓製下來的手,又開始抖動起來,墨執知道墨離是生氣的不行了;墨執便靠近摩羯的耳朵,說了幾句,隻見墨離很開心的點了點頭。

    墨執看著那紈絝子弟,腦子閃過了一些畫麵,又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最後定格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那人時,似乎尚殘留在墨執身上的原身體的主人有些許難過,看來這人就是害原來的的墨執跳河的那個男子,那人麵容看起來很是和煦,但眼底卻有著似有若無的狡猾。

    墨執在心中冷哼一聲,對著那殘存的那一絲魂魄說,“你這河跳的可真不值啊,這人哪裏值得,不過你尚是一個小姑娘,被騙也是正常,我且尋個時機幫你教訓他。”

    墨執慢慢的走近那個紈絝子弟,自來熟似的將手搭在那紈絝子弟的肩膀上,“那兄弟,我自罰三杯。”說完,就自喝三杯;每一杯下肚,手上的力就重幾分;隻見那人麵如菜色,卻不發出任何聲音。

    墨執見到自己的計劃奏效了,就鬆了手,在那紈絝子弟的耳朵旁說了幾句話,好兄弟似的拍了拍那紈絝子弟的肩膀,就笑著離開了,隻見那紈絝子弟的臉色變成黑色。

    墨執笑著,瀟灑的回到自己的位置,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嚐起來,墨離在一旁開心的笑著,在底下默默的使出一根玄鐵針,那紈絝子弟就立馬站了起來,衝出門外!

    墨離再也忍不住,大聲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墨執在一旁微微笑著。

    原來,那人在被墨執按著肩膀不能動彈之時,就被墨離點穴,且中了墨離發射出去的毒針,會拉肚子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