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7、‘傅小姐因為高燒,意識處於最薄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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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月被高燒折磨的迷迷糊糊的,連睜眼睛的力氣也沒有,但是意識還有短暫的清晰,整個人如同置身在火爐裏麵一樣。
白皙的臉頰漫上一層不正常的緋紅,汗珠沾著發絲黏在臉上。
傅長風自從回到車上見她已經離開之後,就一直沒有動,一直到晚上才驅車來到她的公寓門前停下洽。
周琳接到傅明月用鄰居家的手機打來的電話,然後穿上大衣就走出家門,去給她買退燒藥。
下了樓,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樓前鈐。
第一眼看見的是男人伸出窗外的手指,夾著煙,煙霧一絲一絲的往上飄,然後是男人的手指上移,落在唇邊吸了兩口。
周琳瞪大眼睛,走過去,“傅先生。”
傅長風聽見有人喊他,側過臉,淡淡的抬眸,吐出一口煙霧,“嗯。”
周琳是是個自來熟,也不尷尬,反而覺得能在家門口見到他挺高興的,“傅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傅長風緩緩的回道,“來看一個朋友。”
“這麽巧啊,我也住在這裏,傅先生的朋友也住在這棟樓嗎?這棟樓裏麵的住戶,我都認識的。”
傅長風對於周琳並沒有什麽印象,猜想應該是傅明月的同學,便淡淡的‘嗯’了一聲,繼續抽著煙。
周琳看著男人掩映在煙霧裏英俊的側臉,心跳一陣加速,但是很明顯,傅長風並不打算繼續理會她,周琳也待不住了,出聲,“那個……我去給我同學買藥去了,傅先生再見。”
周琳走了幾步,身後傳來男人詢問的聲音。
“你剛剛說你朋友生病了?”
周琳轉過身,說道,“對呀,我同學,也是一位中國女生,可能昨晚下雨淋到了,發燒了,我去給她拿藥。”
傅長風薄唇緊抿,撚滅了手中的煙,下了車,沒有在聽周琳的聲音,大步邁上樓梯。
來到傅明月公寓門前,重重的拍著門。
良久,空氣裏都帶著敲門聲的顫意,裏麵依然沒有聲響。
他擰著眉,一腳將門踹開。
客廳的燈沒有開,入目一片昏暗。
臥室的門微微的敞開著,空氣死寂的讓人心慌。
傅長風走到床邊,光線昏暗中伸出手指,輕輕的放在女生的臉頰,動作輕柔的撥開她臉頰上的發絲,發絲已經被汗水濡濕。
打開床頭燈,看著她臉上不正常的潮紅,他當即眼底一沉,拍了拍她的臉頰,傅明月隻是無力的哼了一聲。
傅長風走到衣櫥,從裏麵拿出她的衣服,然後走到床邊,將已經浸著汗意的睡衣給她脫了下來,目光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膚上殘留的痕跡。
瞳仁一眯。
然後快速的將衣服給她換上,抱起她下了樓。
……………
車速飛快。
路口遇見紅燈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拿出手機撥下助理的號碼。
“立刻讓家庭醫生還有西蒙來莊園。”
“是,二爺。”
傅長風將手機隨意的扔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透過後視鏡看著躺在後座上,沉睡的女子,眸中光線,諱莫如深。
車子停在莊園,立刻有傭人走下了。
傅長風下了車,打開後車座的門,抱起傅明月步伐匆匆的往前走,管家跟在身後,用著標準的普通話說,“先生,醫生和西蒙先生已經來了。”
男人薄唇緊抿,抱著她一路走向臥室,將她放在床上,醫生走進了,檢查一番過後,看著男人薄怒陰沉的臉,小心翼翼的說道。
“隻是著了涼,普通的發燒,吃一點退燒藥,然後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
醫生被匆匆的交過了,還以為出來什麽大事情,沒想到隻是簡單的發燒。
但是他可不敢抱怨,因為男人的臉色,已經不是用陰沉可以來形容了。
傅長風這才鬆了一口氣,背脊不在保持著僵硬筆直的弧度,有了一點微微的彎曲,淡淡的出聲,“下去吧。”醫生收拾好藥箱,“是。”
傅長風走到床邊,俯身在她的臉頰親了一下,然後抬起身,眉眼輕笑的看著她,“你會怪我嗎?”
西蒙敲門走了進來,“現在是最合適的時機。”
看著傅長風沒有出聲,西蒙又說,“現在催眠傅小姐,是最合適的時機,傅小姐因為高燒,意識處於最薄弱的時候。”
傅長風保持彎腰的姿勢。
看著女生淡雅溫順的臉。
瞳仁閃了閃,然後直起身,沉默片刻,“好。”
……………
半年後。
瀾城最大的娛樂城。
鑽石v包裏。陸禛看了看手機,“二嫂怎麽還不來,瞧瞧,二哥都等急了。”
倚在沙發上的男人抬眸,淡淡的瞥了陸禛一眼,端起酒杯飲盡,嗓音帶著酒意,“我很急嗎?”
陸禛擺手,“不急,不急。”
今天,上午的時候傅長風和陸禛他們哥幾個在酒店吃完飯,就被拉來這裏,這幾個身邊都帶著妞,隻有傅長風獨自一人。
陸禛便提議讓傅明月來,等了半個小時,還沒來,幾個眼巴巴的瞪大眼打算看嫂子的男人,都快等睡了。
傅長風一根煙,心情顯然是不錯,唇角一直有著淺淺的笑痕,眯著眸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白色的煙霧。
陸禛看著二哥這個樣子,湊過去,“二哥,嫂子沒來你是不是寂寞了,要不要我叫個姑娘來,我去門口守著,嫂子要是來了,我就咳嗽兩聲。”
然後又有一位男生配合先謀獻策,說,“要是嫂子來了,就把那個姑娘塞懷裏,就說是我要的。”
傅長風抬起頭放在茶幾上,姿勢愜意悠揚,“你們要是很閑的話,南非還有兩個生意沒有談下來,也不能老是讓陳元去跑,你倆去看看吧。”
“別介啊。”陸禛連忙討饒,“二哥,我也就是說說,娛樂一下,誰不知道你疼嫂子疼的緊,當年你假裝碰瓷搭訕,不都是我做的掩護。”
傅長風抽完了一根煙,剛剛還出聲的那個男子狗腿的端過煙灰缸,傅長風讚賞的一笑,撚滅了煙。
“老陸,你既然提起這個事情,那麽,你去南非這件事情,也就這麽定下來。”
“別呀,二哥……”
南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要是去了,每個一年半載的哪能回來,陸禛哪裏呆得住啊,立刻沒骨氣的求饒。
包廂的門被推開。
陸禛一臉鬱悶加惆悵的瞅著門口,然後看見來人的時候立刻笑如桃花的迎上去。
“小明月,快救救陸哥。”
傅明月瞅著陸禛,走進去,“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明月啊,老二要把我扔到南非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竟然讓我去哪裏,你快幫我求求情。”
包廂裏麵,有七八個人。
不論是男的還是女的,目光第一時間都落在她的身上。
背脊如芒,一道道打量的目光,傅明月低下頭,走到傅長風身邊,男人長臂一伸,將她撈進懷裏。
鼻息之間充滿著男人身上的氣息,傅明月臉一燒,頭低的更低。
偏偏男人的手指將她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臉上上的緋紅還有鬢角的汗意,“怎麽走的這麽急。”
“路上堵車。”她輕輕的出聲。
“那你就傻得跑過來,多累啊。”
聽著男人含笑但是卻責備的嗓音,傅明月笑了一下,“不累。”
她接到他的電話就放下手中的工作,打車趕了過來,但是路上堵車,堵了很久,沒辦法,她怕他等急了,就下了車走過來。
傅長風從懷裏掏出一方手帕,仔細的擦拭她臉頰上的汗珠,看著她因為奔跑而紅撲撲的臉,嗓音沉沉,“下次別跑了,我等著就等著了。”
傅明月往後縮了一下,伸手接過了他手裏的手帕,垂下眼睫,“可我不想讓你等著。”
“傻丫頭。”
“哎呦,二哥,你倆別恩愛了。”陸禛一副受不了了樣子看著他們,“二哥現在心情舒暢了沒,還是讓陳元去吧,別讓我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陸禛瞅著傅明月,對她使眼色。
傅明月知道陸禛的秉性,花花公子,還有那個溫俊優雅的秦九,都是傅長風的好朋友。
她扯了扯身邊男人的衣袖,“開玩笑就開玩笑了,別真的讓陸哥去了。”
傅長風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往自己身邊送了一下,嗓音壓在她的耳邊,“你知道,老陸剛剛讓我趁著你還沒來,做什麽?”
傅明月不知道,“他讓你做什麽?”
傅長風一笑,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押*女支。’
傅明月臉紅的瞪著陸禛,“陸禛。”
陸禛看著傅長風唇角的笑容,知道自己被坑了,趕緊解釋道,“我這不是和二哥在開玩笑嗎?!幫你試試二哥的為人秉性,萬一他真的這麽做了!”
傅明月看著傅長風,心裏在想著陸禛的話,要是她不來,他真的會……這麽做嗎?
傅長風一皺眉,“你還真相信老陸的話啊,就這麽不相信我嗎?”
“沒有,我信。”
她怎麽會不相信他的話,她也清楚陸禛這個人也隻是開開玩笑而已。
到了晚上十點,包廂裏麵的人才陸陸續續的散了。
陸禛走的時候還微妙的眨了下眼,對傅長風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才關上門離開。
順帶關上了燈。
傅明月看著光線昏暗的包廂,又看了看身邊英俊的男人,出聲問道,“我們不走嗎?”
傅長風到了一杯紅酒,裏麵紅的妖豔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襯得手指修長白皙,他笑了,“去哪啊。”
看著男人眼底的笑意,傅明月輕輕說道,“回家。”
“可我今天不想回家。”他喝一口酒,唇齒間酒香四溢,嗓音因為染了酒意有些沙啞,“明月,這麽多天沒有見我,不想我嗎?”
傅明月臉紅的點頭,但是沒有出聲。
傅長風湊近了她,酒氣都噴在她的耳邊,“出聲,說,想不想我。”
傅明月臉頰通紅,再加上男人酒氣的暈染,心跳加速,但是男人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並且慢慢的上移。
她點頭,“想。”
這些天,他因為公司有事,就去了英國,大半個月才回來,她當然想他,隻是這種事情,她又怎麽好意思的說出口。
要不是他不依不饒的問她,她才,,不會說。
傅長風飲了一口紅酒,然後將酒杯放下,俯身印在她的唇瓣上,傅明月緊張的瞪大眼睛,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袖。
他眼角帶著笑意,他就喜歡看她這一副樣子。
將口中的紅酒,渡到她的嘴裏。
然後深吻著。
品嚐紅酒的同時也帶著她唇齒間的氣息。
傅明月被吻得喘不上氣,手指攥緊了他,搖了搖頭,想讓他鬆開一點,讓她呼吸一會。
但是他吻得更深。
她被嗆得咳嗽了兩聲,他才鬆開她,紅色酒水從她嘴角流出,流淌在脖頸裏,他勾出手指,擦了一下。
傅明月直起身,將口中的紅酒咽下,然後抬眸瞅著男人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像是餓狼餓了好久,遇見一隻小綿羊想要……
一口吞掉。
她往後縮了一下,然後又覺得不妥,因為男人的手一直箍在她的腰上,若是往後縮,等會肯定還會被他給撈過去。
所以,為了避免麻煩。
還是不要動的好。
而且,男人的手指,有意的順著她的背脊往上遊走。
傅長風伸出另一隻手,將她頭發上的發帶解下來,讓她的一頭黑色的長發,就這麽隨意溫順的披散著。
然後將她壓倒沙發上。
手指,沿著女子纖細的骨骼往上遊走。
她的頭發披散開著,一股洗發水的沁香飄在他的鼻端,那股淡淡的卻又濃鬱到他心底的薄荷味,讓他有些迷離。
挑起一撮,放在鼻端,“你用的什麽牌子的洗發水。”
“還是你給我買的那個。”
她的一切生活用的東西,都是他給準備的,最好的,最符合她的,連姨媽巾,都是他挑的。
當時,她也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他承包了她所有生活的感覺。
每天早上,隻要他在別墅,就會給她把牙膏擠好,會給她做好早飯。
她的記憶出現一些問題,而且有時候會感覺頭疼,但是也隻是一會就好了,但是她最害怕的時候,她怕自己記憶出現問題,把他忘了怎麽辦。
男人抽出皮帶,看著她怔怔出神的樣子,微涼的指間捏了捏她的臉頰,“這種情況下,還在想什麽呢。”
傅明月回過神來,看著放大的一張俊臉,幸好這裏光線昏暗,要不然,她臉一定紅的不行,“沒想什麽。”
男人勾唇,“還在分神,我要懲罰你。”
她唇瓣微張,“什麽懲罰。”
傅長風用皮帶將她的雙手綁住,傅明月終於明白了是什麽懲罰,不敢看他漆黑深邃的眼,“你,,就不能不這麽無賴。”
“說我無賴,那我可要更無賴一點。”
傅長風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往裏麵到了一點酒,然後從陸禛留下的包裏拿出一塊用錫箔紙包著的白色藥片。
藥片翻騰的在紅酒裏。
傅明月看著男人端著酒杯來到自己身邊,然後托起自己的脖頸,將酒杯抵在自己唇邊。
傅明月垂著眸,然後微微的喝了一小口。
記得兩個月前有一天晚上,他就給她吃過一次這種藥,那天晚上,彼此妙不可言的默契,整整一晚上,她累的不行,但是,又愉快的不行。
傅長風並沒有將酒杯離開,而是低頭深深的看著她,喉嚨動了動,“再喝一口。”
傅明月聽話,臉紅著又喝了一口。
剩下的半杯酒,傅長風仰頭喝盡了。
然後將酒杯放下,捧住她的臉頰,細細的吻了一會,才沙啞著嗓音說,“明月,咱們今晚,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
第二天,傅明月睜開眼睛。
入目光線昏暗。
帶著熟悉的酒香。
還是在包廂裏。
她動了動手臂,想要支撐著坐起身,渾身酸痛的不得了,連指尖都不想動一下,她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累的昏睡過去多少次。
但是每次又醒過來,直到最後一次。
依稀記得他抱著她衝了個澡,然後就睡下了。
摸出手機看了看,已經下午三點了。
身邊的沉睡的男人仿佛發覺她動了一下,然後將她攬的更緊,傅明月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又眯起眼睛睡了一小會。
真正醒過來的時候是因為傅明月覺得臉上有些癢,睜眼就看見男人放大的俊臉,然後臉頰還有剛剛那一個吻的觸感。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臉,聽見男人含笑的嗓音問,“昨晚累著你了。”
傅明月和他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在單純也知道了這是一個套路,你要是說累,矯情的不行,你要是說不累。
這既是意味著,還有一番更猛的。
所以,傅明月隻是看著他,抿唇不出聲。
“好了,我知道你累了,咱們回家休息。”傅長風說著,將剛剛命人送來的衣服拿出來,然後給她穿上。
換好衣服,傅長風將她抱起來,往門口的方向走。
經過這麽多次,傅明月終於明白了男人和女人的差別,明明昨天一直運動的是他,但是現在偏偏神清氣爽的。
而她,一動也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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