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被遺忘的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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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著一殘一昏迷,林婉婉頭痛的揉揉腦袋,難不成讓她獨自把野豬給扛回去,得了吧,這簡直是要命!
野豬少說也有兩百多斤,這還沒算上雪地上的兩位,這活打死她也不幹。
想起某個法寶,林婉婉森然一笑,走向孟大叔所在的位置,順便從空間摸出一個瓷瓶來,捏著鼻子打開,在孟大叔鼻子前一晃。
咳咳……”聞著難以言喻的刺鼻味道,孟大叔五官打結成一團醒來,喉嚨裏不斷發出咳嗽聲音,恍惚的從地上坐起來,不解的看向林婉婉。他隻記得自己在與野豬搏鬥,然後妮子不知道撒了些什麽,他就失去知覺暈了過去。
林婉婉尷尬的摸摸鼻子,這事不怪她,將瓷瓶丟給孟大叔,轉身往薑家銘方向走去。
身後,孟大叔拿起瓷瓶一聞,“嘔……”就是這個味道,他就是被這股味道刺激醒的,這是什麽東西,竟比他做出來的還要好用,先將瓷瓶收起來,打算回去以後再研究。
薑家銘由於是癱坐在遠處對麵,沒有看到林婉婉的動作,對於孟大叔的不明所以的行為感到疑惑。
沒等薑家銘深入探究,林婉婉便來到他的身旁,“還好嗎?”
媳婦,我沒事。”至於方才的疑惑早就拋於腦後。
已經來到林婉婉身後的孟大叔,聽薑家銘這麽說,嘴角猛烈一抽,站都站不起來,還敢說沒事,那在你薑老三眼裏什麽才叫有事?
林婉婉自然也是不信的,好歹也是她外公老人家帶出來的半個徒弟,哪裏會眼瞎到看不清楚事實真想。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薑家銘會這麽回答,一時不知道怎麽接口,幹脆將地方讓出來給孟大叔。
孟大叔蹲下身子來,替薑家銘仔細檢查一遍,譏誚的瞥了眼裝模作樣對著妮子裝沒事的薑家銘,演技太差,惡狠狠的說道,“嘖嘖嘖,原來這就叫沒事,身上兩處脫臼,三處中度損傷,尤其是腰部……夫妻生活要慎重!”
咳咳……”謊話被揭穿,薑家銘下意識看向媳婦林婉婉,他這麽說也是怕媳婦擔心,對於孟大叔後麵的話,實在是太……太羞恥!
……大叔!”發白的臉色立刻爆紅,羞愧的低下頭。
林婉婉站在邊上眼觀眼鼻觀鼻,對兩人的對話充耳不聞,夫妻生活是什麽鬼?她和薑家銘也就是蓋著各自的被子純聊天,這老頭子腦袋裏裝都是些什麽歪歪斜斜的想法,老不正經!
孟大叔簡單的幫薑家銘正骨後,薑家銘勉強站起來,渾身酸痛卻無法忽視,接下來的隻能等回去後在做處理。
妮子,你先扶著老三回去。”孟大叔幫著林婉婉一同將薑家銘扶起來。
林婉婉疑惑道,“那大叔你呢?”
孟大叔目光對準雪地上躺著的那頭野豬,越發的眉頭打結,實在不放心這頭野豬就這麽在這裏,迷藥都是有時間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醒來?
林婉婉和薑家銘順著孟大叔的目光看去,對視一眼,薑家銘眼中的憂心亦不少於孟大叔的,林婉婉出口道,“以這個藥量,野豬暫時不會自己醒來,嗯……起碼也要個兩日左右。”
嗯。”這麽說,孟大叔和薑家銘都鬆了一口氣,那倒還算安全,轉而又想起這裏有血腥味在,怕是會引來其他的獵物,恐有猛獸便不好。
孟大叔開口說道,“妮子,你先扶著老三回去,這裏交給我處理,我隨後就過來給老三處理其他的傷口。”
薑家銘有些不放心,欲開口,林婉婉見狀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扶著慢慢往宅子移動。
孟大叔常年出入山林,這樣的事對他來說不過小事一樁,林婉婉對此完全放心,然而當林婉婉看著孟大叔扛著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輕鬆回來時,再好的修養她都愣在原地抽搐,這畫麵感太美,美的她都不敢睜開眼睛看。
薛氏因為在西屋裏麵哄小孩,因此沒有看到這般壯觀場麵,而林天賜則剛好跟在林婉婉身後,瞧了個正著,眼睛睜的圓圓的,頗有些不相信的揉揉雙眼,他不會是沒有睡醒吧?新認識的朋友未免太牛叉,一手醫術已經讓人望塵莫及,這打野豬的功夫也是一流。再看看自己除了有點學問,做過生意,似乎沒啥用處,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遇上這種情況隻能躲在家裏,這自尊心是碎了一地。
隨著孟大叔將野豬“砰”的一聲丟在院子地上,走神的林天賜回過神來立馬蹭蹭蹭上前去,拍拍孟大叔的肩膀,“老哥哥,好樣的!”如果忽略這諂媚的語氣,或許會更好。
林婉婉雙手捂臉,這老爹她不認識,不認識……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個十年八年沒見過肉似的,太丟人了!
林天賜見閨女站在一邊一動不動的,立馬出聲道,“閨女,快去給你孟大叔去打水來洗洗。”
哦……”林婉婉立馬打水去,她可不想聞著這一股子的豬騷味。
西屋裏的一大三小聞著聲音出來,三個孩子已經換上幹淨的衣服,髒兮兮的小臉也被清理幹淨,在看到地上的野豬時,雖然還有些驚恐之色,但也不是那麽的害怕,居多的還是小孩子的一股好奇心,慢慢的靠近觀察。
玨兒,炔兒,子言,快別過去。”薛氏神色擔心的開口提醒,這麽大的家夥,幸好都沒事,下意識的拍拍胸口。
三個孩子聽到薛氏說別過去,果然挺住腳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地上的野豬,不知該不該繼續靠近一探究竟。
孟大叔擺擺手說道,“沒事的,想看就看,別去碰就行。”
三個孩子立馬露出笑臉,以安全為上,依然慢慢的靠近。
這時林婉婉已經將水端出來,看了眼在野豬麵前打轉的三個孩子,又看了眼衣服髒了的孟大叔,隨即回房去取薑家銘的衣服。
薑家銘見媳婦進來,有些好奇的問道,“外麵是怎麽回事?”
沒事,就是孟大叔一個人把那頭野豬給扛回來了,現在都在外麵看著。”一邊回答薑家銘的問題,一邊打開櫃子找衣服。
林婉婉取了衣服,不放心的對薑家銘說,“好好在床上躺著別亂動,我方才隻是做簡單的處理上藥,那些嚴重的地方還是要孟大叔來替你診治的。”
孟大叔的動作很快,就林婉婉進出廚房的兩個來回,已經把身上打理的幹幹淨淨,一絲兒騷味都聞不出來。
等孟大叔處理好薑家銘身上的傷,林婉婉已經把沾上騷味和血跡的衣服洗幹淨,那時天已經黑了,薛氏和林天賜老兩口合力把晚飯做出來,三個孩子則是圍在東屋關切的盯著。
至於被遺忘在院子裏那頭孤零零躺著的野豬,也算暫時躲過磨刀霍霍的命運,可惜無緣欣賞最後的美好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