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秦家小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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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要說。”秦如芳這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不明白哥哥為什麽就這麽不喜歡張陵,張陵雖說為人木訥了一些,脾氣耿直了一些,但是總比京城裏的那些花花公子要好的多吧,自己根本不在乎啊一個人的家世,大姐姐的事情難道還不算是一個教訓麽。還有連大姐姐本人都沒有說過自己,哥哥明明什麽都不懂,為什麽就這麽反對呢?

    我說你兩句有怎麽了?”秦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弄得大家都有些尷尬的樣子,秦如菁也不知到應該說什麽是好,這個時候是像這秦如芳也不好,向著秦柏也不好,隻能做壁上觀,秦榆和秦柳更是不知道做什麽了,印象中秦柏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樣子,一副翩翩公子的溫潤模樣的,尤其是對秦如芳,更是關愛有加,秦榆看著比自己寵秦如蕙也差不多了,真沒想到會對張陵這麽的不滿意,奈何秦如芳又情根深種,根本不理解她。

    這件事情歸根到底還跟雲挽歌有些關係,要不是當初她那麽堅定的跟二夫人推薦了張陵這人,說不準二夫人猶豫猶豫就把張陵給花溪區了,但是話說回來,張陵還真的是一個難得的好人,若是錯過了難免會遺憾一輩子,尤其是秦如芳,既然早啊哦的就喜歡張陵了,又怎麽忍心拆散一對兒有情人呢?

    柏表哥。”雲挽歌慢悠悠的開口了,“你看看這裏繡的好不好看。”

    眾人都是一頭的霧水,怎麽這個時候雲挽歌竟然給秦柏看秦如芳繡的嫁衣,這是個什麽意思,秦柏一時一頭霧水,但是也不好意思反駁了雲挽歌的麵子,就真的仔細的看了起來,但是他那裏懂這繡品繡的好不好,本來也就不在意這個。

    恕我直言。”秦柏的語氣還是不怎麽好,“我對女紅這種事情,實在是沒有研究,也不知道這刺繡到底好不好。”

    原來如此。”雲挽歌說道,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責備自己,“怪我怪我,也沒個對比,你怎麽能看出來好不好。”

    說著把腰間的一個香囊解了下來,一起遞給秦柏觀看,秦柏不由的紅了臉,男未婚女未嫁的,看女孩子家的香囊,實在是有些不好,可是看著雲挽歌一副坦蕩的樣子,自己也就沒有那麽多的顧慮了,畢竟他們也算是兄妹了。

    這麽仔細一看,明顯是荷包繡的不好,雖然他對刺繡沒有什麽研究,但是那個荷包一看就繡的歪歪扭扭的,樣子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剛剛學會畫畫一樣,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相比之下,這件雖然看不出什麽厲害,但是好歹還是看的出樣子的。

    還是這件比較好。”秦柏說著拿起雲挽歌剛剛給他的看的那件,這玩意一對比就出來了,不知道雲挽歌要做什麽。

    聽見沒。”雲挽歌看著秦如芳,“二姐姐,柏表哥誇你有進步呢。”

    秦柏這才行然大悟,原來這兩件都是秦如芳繡的,那他就可以理解了,女紅雖說是女兒家都要學的,但是母親一直不強迫如芳要做這些東西,如芳自然也是沒有練習過的,繡的不好也是自然的,隻是沒有想到竟然進步這麽大。

    秦如芳聽見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是還是嘴硬:“那還不是你說的。”

    在秦如芳的記憶中,哥哥就是除了父母之外最疼愛自己的人了,祖母雖然喜歡母親,但是大姐姐才是真正在她身邊長大的,挽歌表妹才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兒的骨血,雖說祖母盡量做到一碗水端平,賞賜什麽的從來都不少,可是她的心裏還是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所以在她還小的時候,就難免失落。

    哥哥每次看見了,都會安慰她,待她出去玩,給她沒各式各樣的禮物和好吃的,也因為這個,閨閣裏的姐妹弄不到的好玩的,她都會有,哥哥是難得的好哥哥,可是就是有一點,他的控製欲實在是太強了,他總是以為自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什麽事情都想幫著自己做主,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到了要嫁人的年紀,哥哥卻不滿意她的夫君,為什麽哥哥隻是一味的對她好,卻從來不曾試著理解她呢?

    柏表哥。”雲挽歌拿著香囊說道,“之前我看見過,你好像也有一個這樣的香囊。”

    秦柏皺著眉頭,看著雲挽歌,又看看秦如菁和秦如芳,到底還是把香囊拿了出來,其實雲挽歌壓根沒有看過,但是之前秦如芳提起過她也給秦柏修過香囊,隻有一次,秦柏笑話她繡的難看,就再也沒繡過了,卻沒想過秦柏現在還留著。

    秦如芳猛然抬頭,看見桌子上的香囊,那還是她小時候剛剛學女紅的時候,繡給哥哥的,哥哥明明一臉嫌棄的說醜來著,但是沒想到一直留到現在,香囊的繡線都磨得泛白了,還是一直沒有扔掉。

    給你看看。”雲挽歌把香囊遞給了秦如芳,又轉而去對秦柏說道,“二姐姐之前聽說,百姓家裏出嫁的女兒都會給自己繡嫁衣,好風風光光的出嫁,這才想著給自己也繡上,這些日子一直在練習這個。”

    秦柏看著秦如芳,心裏也明白了,自己是秦如芳的哥哥,她尚且不會為他去練習女紅,想來那個張陵,她一定是十分的喜歡,這才小心翼翼的學著刺繡,想要給他一個驚喜,那份心思,自己不能理解,卻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定義秦如芳,什麽才是好的,想來也是自己的想法太過偏激了吧。歸根到底他還是不能適應妹妹即將離開自己的事實,想來就算不是張陵,換成任意一個男人,哪怕是皇親貴胄,自己也一樣不會滿意的,想通了這個事實,心裏也居不別扭了。

    兄妹兩個都是聰明人,自然就是一點就透的,眼瞅著場麵緩解了,大家也都在心裏暗暗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