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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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肖靜玥帶著人入宮的同時,而另一地方,安逸王府內。

    王爺,求你救救老夫的一家老小啊!”昌邑侯急吼吼的奔進大廳,直接就朝著,坐在主位上的男子跪了下來。咚!的一下子,聽得旁人都替他的膝蓋心疼。

    主位上的男子,視線淡淡的從他手中的茶盞上移開,看向跪在下首的男子。

    救,怎麽救?”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聽得在地上跪著的人膽戰心驚、臉色慘白,王爺這是什麽意思?他是不打算救他們一家老小了?

    還是說,王爺打算放棄他們一家老小了,他們昌邑侯府已是棄子一枚?

    昌邑侯心裏七上八下的,生怕安逸王就此拋棄了他們,那等待他們昌邑侯府的將是滅頂之災。

    屬下,懇求王爺給們昌邑侯府滿門人的性命,指條明路。”說著又重重的在地上磕了起來。

    似有,你不開口我就死磕到底的架勢。

    行了,起來吧,不要在磕了。”安逸王不耐煩的擺擺手,讓他起來,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昌邑侯劉耿忙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那滿臉的汗水和淚水。

    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流的滿臉都是,在加上他剛才在地上,磕頭用的力氣過猛,此時導致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大的包。

    真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放在外麵,大家肯定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位,就是那個囂張惡霸的大少,劉鴻的父親昌邑侯爺。

    都老調重談了多次,給你說過多次,讓你管束好你們家的那些不省心的子弟,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我們出不的絲毫的差錯,可、安逸王氣憤的打碎桌上的一個茶盞,頓時,瓷器碎裂的聲音傳來,四分五裂碎片撒了一地。

    昌邑侯靜靜地低著頭站在那裏,不敢有絲毫的動靜,隻有他自己的心裏明白,他們侯府這次是有救了。

    隻要,王爺還會為他們的事情生氣,那他就不會坐視不理,任其自生自滅。

    是,王爺教訓的是。”低眉順眼的樣子很是聽話。

    為今之計,唯有一條路可走。”安逸王用手捋了捋那幾根三羊胡須,忽而手中微微一用力,手中就多出了幾根胡須,讓那本就不多的胡須,此時變得就更少了。

    昌邑侯劉耿的臉上立馬顯出喜色:“還請王爺告知,是哪條路?”

    安逸王的視線轉到昌邑侯劉耿的身上,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要舍得,有舍才有得——自古以來做大事者,都不拘小節,懂的取舍、審時度勢。”

    安逸王說前半句的時候,他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不過現在他是徹底明白了。

    昌邑侯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內心如驚駭駭浪般,久久無法平靜。

    舍得?——舍得?

    他真的舍得嗎?

    他不停的在心中問自己,自己真的能夠舍得嗎?

    舍得讓他唯一的兒子,去頂下那些——。

    舍得讓他們昌邑侯府,以後沒有子嗣——。

    那可是,自己寵愛至極的兒子啊!

    那是他們昌邑侯府,未來的子嗣的延續啊!

    舍得嗎?——

    答案是毫無疑問的。

    他不舍得,很不舍得,可他又能如何?

    他們昌邑侯府,滿門人的性命又能如何?

    他是一個父親,更是一位侯爺,他們不能不顧及其餘人的生死。

    昌邑侯劉耿閉了閉雙眼,痛苦的坐下一個決定,此時他別無他法,隻好忍痛割愛、大義滅親了。

    為今,隻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屬下明白了——屬下知道該怎麽去做了。”說完這些話後,好像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瞬間就蒼老了十歲不止,然後就踉踉蹌蹌的向門口走去。

    安逸王看著劉耿離去的背影,在心中暗歎“可惜了,昌邑侯府可能就要斷送在劉耕的手裏了,劉耕是個聰明的人,奈何他有一個隻會托他後退的兒子,又是唯一的子嗣——可惜了。”

    安逸王府的事情,肖靜玥並不知道,要是她知道,她肯定會一笑而過“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到了自己手裏的人,被自己抓到了把柄竟然還妄想著怎樣去脫身。

    簡直是癡人說夢、癡心妄想、不切實際。

    此時的肖靜玥,正帶著劉鴻來到大殿之上,屈膝對坐在上方的男子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玥兒,你有沒有事?來快讓父皇看看?”他急吼吼的從龍椅上走了下來,圍著肖靜玥打了一個圈,發現自己的寶貝疙瘩,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這才放下心來。

    來到昏迷過去的劉鴻身邊,用腳踢了踢他,見對方仍沒有反應。

    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這個膽大包天的畜生,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當朝的嫡出公主,真是好大的膽子。”

    來人,在給朕拖出去,狠狠地打上一百板子以儆效尤,朕倒要看看以後,還有誰有那麽大的膽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皇上氣的雙眼圓睜,冷冰冰的眸光在大殿裏的,每一個人身上掃視一遍。

    此番,他確實是存了殺雞儆猴的意思的,他倒要看看,自己還在他們就敢,如此的不把玥兒當回事,要是自己哪一天——那玥兒該怎麽辦?

    趁著還有時間,他要幫玥兒把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給清理幹淨了。

    他要給玥兒一個——雖說,不能一統天下,但至少,也要是太平盛世才行吧!

    沒錯,此時的炎國早已不是,十幾年前的炎國了,但他一定要讓玥兒無後顧之憂、

    十幾年前,炎國是四國中最強的國家,十幾年之後的今天,炎國已然排在最後位了。

    背後多的是,打著吞並炎國的強盜土匪,最為明顯的,就是大夏國了。

    大夏國位屬北方,地處貧瘠、盛產牛羊、主要以放牧為生。

    導致他們國家食物缺失,每年一到冬天就要餓死好些人們。他們那裏的人在不得已情況之下,就會南下,越過炎國的邊境。來到炎國的土地上燒殺擄掠、無惡不作,致邊關的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

    他知道自己恐怕沒有多餘的時間,幫玥兒把這緊張的局勢給擺平。

    但他一定要幫玥兒,把這烏煙瘴氣的朝堂給素清一下。

    聽到皇上的話,劉鴻在也裝不下去了,沒錯,剛剛的昏迷他是裝的。

    早在他進入皇宮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之所以要裝昏迷,他是想拖延時間,好讓自己的父親來救他。

    皇上饒命啊!草民再也不敢了,求皇上繞過草民吧。”連忙從昏迷中爬起來,在大殿中跪好,頭不要錢似的,一下一下的在地上使勁的磕著。

    口中不斷的重複著,那些求情的話,劉鴻無比的希望,這個時候,能出來一個人幫他說上一句話,哪怕是自己父親的死對頭也行啊!

    隻因,他在磕下去,他的腦袋就別想要了,就算是皇上不殺他,他也要把自己給磕死了。

    大殿中的眾人,都靜靜地眼觀鼻鼻觀心老神在在的站在那裏,沒有絲毫的反應。開玩笑他們可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他們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劉鴻一樣,實在是勇氣可嘉、勇氣可嘉啊!

    偏偏就有那麽一些異類——。

    皇上,劉鴻即已知錯,皇上何不原諒他這一次,微臣懇請皇上開恩,原諒劉鴻公子。”

    此人是禮部尚書張崇梁,他是安逸王那一派的,隻是,到現在他都沒有,接到安逸王的任何指示,不敢貿然行事,眼下,劉鴻馬上就要被皇上讓人給打死了,他那裏還顧得其它。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昌義侯府是安逸王那一派的,要是劉鴻在自己麵前,被皇上給處死了,而自己卻沒有幫其求情是話。

    昌邑侯府,可就隻有劉鴻這一隻獨苗啊!

    那以後,他要如何,給王爺交代,如何給昌邑侯交代。

    有如何在王爺麵前,給他留一個好印象呢?

    殊不知,他今天的這一舉動,卻恰恰把他自己給暴露了出來。

    也加快了,他走向滅亡的步伐。

    原諒?愛卿認為朕應該要原諒嗎?”皇上眯起那雙危險的眸子,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禮部尚書。

    是、、、、微臣覺得,念在劉公子是初犯,就原諒他這一次,要是還有下次,那就雙罪並罰。”禮部尚書張崇梁頂著帝王的壓力,斷斷續續、結結巴巴,終於,把自己心中想要表達的意思給說了出來。

    在他之後,此時又有一人站了出來,也是為劉鴻求情的。

    此人卻是,戶部尚書何偉騎:“微臣也讚成,張大人的說辭,還請皇上原諒劉公子這一次。”

    臣等附議。”

    臣等附議。”

    、

    大殿上竟然有一半的人,站了出來,其中不乏以前對他忠心耿耿的人,沒想到,現在竟然全都站到了皇弟的陣營中去了。

    皇上,看著大殿上跪著的人越來越多,此時,他的心情就越來越差,臉色也一點一點的陰沉了下去。

    很好,他的皇弟很好。

    真是厲害了,長本事了。

    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覺的、悄悄地收買了那麽多的人。

    而且,還都是一些朝中重臣。

    在朝中有著舉足輕重的位子。

    不錯,真是不錯。

    皇上氣急反笑,開口問道跪在地上的所有人,聲音卻冰冷至極:“你們,都覺得他劉鴻該原諒,那朕的女兒呢?你們有誰想過,他劉鴻招惹的是朕的女兒,你們這些人是想要蔑視皇權,以下犯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