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調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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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氏集團,鬱紹華站在落地窗前,舉目望著川流不息的街道。聽到敲門聲,他開口:“進來。”
他的特助趙深進來就看到他們俊美無雙的總裁挺直背脊站在落地窗前,趙深跟著他很多年了,兩人工作上是上下級關係,生活中卻是朋友,他了解鬱紹華,他本身外貌俊美又有能力有手腕,再加上鬱家是b市的軍門權貴,有很多名門閨秀名媛淑女都想嫁給他,但他卻唯獨傾慕那個毫無家世背景的孤女,並且為了她與整個鬱家鬧翻,獨自出來艱辛創立鬱氏集團,當時鬱老爺子隻以為從小錦衣玉食,沒吃過什麽苦的鬱紹華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去,沒想到他這個兒子硬是憑自己的能力闖出了一片天,更沒想到他還是個情種,這麽多年孤身一人,看樣子並不打算再娶。
這些年,因為歌宥的關係,鬱紹華和鬱家的關係沒那麽僵,每次回去老太太都想辦法讓他相親,他煩不勝煩,去的次數就少了,老太太哭鬧也沒用,這一來,老太太也算是明白了,隻能歎口氣不在勉強他。
鬱紹華轉身看著趙深,他可以說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也極其信任他。鬱紹華指指沙發示意趙深坐,他也在沙發上坐下,放鬆慵懶的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趙深看他這樣,給他到了一杯茶,朋友一般的口吻問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讓你都覺得棘手。”
“啊深,很多人都說我是個癡情種,但其實我在感情上很偏執。”鬱紹華說道。
趙深點點頭:“若是不偏執,你也不用這麽多年都不再娶。”
“歌宥的性子最像我,她跟我說她喜歡b大的一個大三學生,其實這很正常,但她是我最疼愛的寶貝女兒,我不想她受到傷害。”
“歌宥21了吧,談戀愛很正常,再說談個戀愛能受什麽傷害?你不會是這麽多年寵愛的女兒就要被搶走了才怨念的吧!放鬆,歌宥總是要嫁人的。”趙深拍拍他的肩笑著說道。真是個寵女狂魔!
“不是這個,歌宥這次是認真的,關鍵是那小子有女朋友,很明顯的對她沒意思,我擔心她跟我一樣偏執,最後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鬱紹華正色道。
趙深激動了,“你說那小子不喜歡歌宥,我們歌宥多好啊,長相沒的說,能力學曆什麽不夠,那小子真是沒眼光。”說完看到鬱紹華麵露擔憂,又問道:“那現在怎麽做?”
“你查查那小子,明天把資料給我。”
“嗯,提前了解也好。”
第二天,趙深就把資料給了鬱紹華,鬱紹華仔細看了資料。陸安廷25歲,因九歲時生病休過幾年學,所以現在才讀大三是b大管理學院的才子,現已有幾家公司想挖他,其中包括鬱氏集團,家有五口人,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家庭條件不怎麽好,弟弟陸安凱在a大讀大二,還有個妹妹讀高三,快高考了。有一個女朋友叫李伊依,在城南h大上學,鬱紹華邊看邊皺眉。接著往下看,兩人感情開始還不錯,但李伊依最近卻和韓家小少爺糾纏不清。
鬱紹華丟下資料,揉揉眉心,打電話給趙深:“把那個李伊依的資料也查一下,看看她最近接觸的人。”
陸安廷這幾天心情很不好,他那天特意抽空去看李伊依,想給她一個驚喜,但卻看到李伊依和一個男人坐上一輛凱迪拉克走了,她沒有看到他,他想可能是伊依的朋友之類的,他不能想太多,但又總覺得伊依和那個男人之間太親密了,不像是朋友間的關係,他打電話給李伊依:“伊依,你在哪裏?”
那邊半天才接電話:“安廷,我在學校呢?怎麽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這段時間會有一場比賽嗎?正在籌備當中。”
“真的在學校?”他又問。
那邊好像有男人不滿的聲音:“不是要去買衣服嗎?快點。”
他就聽到李伊依說:“安廷,我現在還有事,一會兒打給你啊!”
電話傳來嘟嘟的掛斷聲。
那天晚上李伊依打的電話他也沒接,這幾天他也沒再去找她,隻是心裏憋著氣。
從那天他和鬱歌宥攤牌開始,他的桌箱裏也不會再有早餐,也沒看到那個是不是出現在他視線裏的身影。他搖搖頭,見鬼了,人的習慣還真不容易戒,不過之後她應該不會再來了吧!他想他還是多看看書吧,別想那麽多了。
巴厘島,歌宥和傅君堯玩的熱火朝天,他們去了巴厘島著名的海神廟,去烏布王宮欣賞精彩的當地特色舞蹈,在烏魯瓦圖斷崖拍了好多照片,在那裏吃吃當地的點心,喝個下午茶。他們還去玩了刺激的衝浪,去參加漂流公司舉辦的阿勇河漂流,欣賞原始自然風光,玩了好幾天,歌宥每到一個地方就要買一些當地的特產,回去的時候裝了滿滿一箱子。
這麽多天,看她精神狀態很好,傅君堯才稍稍放心,從他知道歌宥沒有多少時間開始,他就小心翼翼把她當成易碎品,但又不能讓歌宥知道,看她玩驚險的遊戲,他在旁邊總是著急,他明明知道她不會有事,可還是忍不住擔心。他想把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捧到她眼前,隻要她想要!
歌宥不想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還讓傅君堯擔心她,所以她盡情的玩,但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開始想陸安廷,想他現在在做什麽,有沒有吃早餐,有沒有偶爾回頭找過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她,又或者有沒有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她,想著想著就惱怒了,他才不會想她呢?想他的女朋友還差不多。歌宥其實有些迷茫,她21歲,卻從未談過戀愛,也沒人教過她,她不知道她現在該怎麽做?但讓她就這麽放手她又做不到。
離開巴厘島最後一晚,她打電話給譚詩曼,譚詩曼大晚上別人吵醒,拿起手機大罵:“哪個神經病啊?還要不要人睡覺了!”接著把電話掛了繼續睡。
歌宥覺得好玩,又繼續打,終於算是把譚詩曼徹底給吵醒了,“鬱歌宥,你丫找死嗎?你不睡覺我還要睡呢?你大晚上叫魂呢?”
“詩曼,你就陪我聊聊天,我睡不著。”歌宥耍無賴。
“行了行了,服了你了,你這幾天去哪了?也沒看到你。昨天你們班秦澈還問你怎麽不去上課。”譚詩曼想到她好幾天沒見到歌宥了,昨天歌宥她們班那個叫秦澈的男生問她,她才知道各有竟然好幾天沒去上學了。
“我現在在巴厘島旅遊。”
“巴厘島,你怎麽跑那去了?失戀了去療傷哪?”譚詩曼開玩笑。
“詩曼,來旅遊時我是被君堯哥哥拉來的,到了我才知道的,他可能覺得我的曬曬陽光了。不過你說的失戀,我還真失戀了,我還沒告白,陸安廷就跟我攤牌說我們不可能,”歌宥問:“詩曼,我很矛盾,你說我該怎麽辦?”
譚詩曼想了想:“歌宥,你是非他不可嗎?”
“嗯,非他不可。”歌宥堅定地說。
“我說的是你想好了以後要和他結婚過一輩子嗎?”譚詩曼求證。
“一輩子?詩曼,其實我以前沒想過要和哪個男人過一輩子。”歌宥有些迷茫,因為她知道她的一輩子很短,但隨後又堅定地說:“但是從我遇到他我就想好了,我就是想跟他過一輩子。”哪怕我的一輩子很短。最後一句她隻在心裏說。
“那你就堅持下去,我就不信陸安廷真有那麽冷漠,能一直對你視而不見。”譚詩曼說道。
兩個又聊了一會兒,歌宥才大發慈悲讓譚詩曼睡覺。
掛了電話,歌宥把手機扔在一旁想,關鍵是我要怎樣才能長期和他相處呢?
這幾天在巴厘島看到令人驚歎的各種自然風光,民風民俗,沉靜在其中會讓人忘卻一切煩惱,她在想要是兩個相愛的人一起去會不會更美呢?想著想著,她迷迷糊糊睡著之前腦海裏突然冒出一種大膽的想法。
早上,傅君堯來叫她起床,看到熟睡中的歌宥他突然就舍不得了,坐在床邊撫摸著她的臉,歌宥咕噥一聲換了個姿勢繼續睡,傅君堯見她粉嫩的唇微微嘟起,慢慢低下頭,唇瓣貼著她的唇,他很緊張,看歌宥沒有醒的跡象,才憐愛溫柔地輕輕描繪她的唇形,並不深入。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猛地起身下樓,再這樣下去他控製不住做出什麽事,到時候歌宥和他就有可能成了陌生人,這樣的事是他不允許的。
b市機場,鬱紹華親自來接他們,歌宥看到她爸爸親自來接機很高興:“爸爸!”歌宥飛撲進鬱紹華懷裏。
“哈哈哈,讓爸爸看看,”鬱紹華抬起她的頭,“嗯,黑了點,不過很精神。”
傅君堯提著行李過來:“伯父,你怎麽親自來接機了?”
“我也沒事就來了。”在其他人麵前鬱紹華習慣性情緒不外露,他拍拍傅君堯的肩,“走吧,先回去!”傅君堯點點頭。
一行三人在車上聊天,一會兒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