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才是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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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問的好。那女人似乎沉思良久,才冷冷的扔出一句話:“小哥哥不要強人所難!”
“你一個寧國的巫醫,以救人之名殺了我濟國那麽多子民,有什麽資格說我強人所難?”上官柔兒不依不撓,“把丹藥交出來,否則的話,今天你就別想從這裏離開!”
“你……”
瞬間,那些剛剛還跪在地上求告“女菩薩”的那些村民,一個個變得安靜下來,幾乎看傻了眼,也聽的呆滯了。
那個丹藥若是能留下來,那麽……
他們自己就可以取女娃娃的心頭血,自己服用了!
“我不會把丹藥給你們的,這是我們寧國的東西!”
“那就說明你寧國的東西有鬼。”
“你胡說!讓開——”
“啪啪!”白衣女人想要推開上官柔兒離開,上官柔兒哪兒肯放,好容易找到關於瘟疫病發的一點兒蛛絲馬跡,兩個人也不再動嘴,直接動粗打了起來。
可惜的是,上官柔兒一身靈力被封禁,外人看著,分明就是一個身懷高深內功的和一個隻會幾招三腳貓功夫的小衛軍在拚打,那個小小瘦瘦的小衛軍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對手。
那白衣女人三拳兩腳,便把上官柔兒裹在臉上的東西撕開了,露出那張花花綠綠的小醜臉,十分的滑稽。
“主人!”
水連心轉身從衛軍隊伍裏抽身出來,幫著上官柔兒去打那個寧國白衣“女菩薩”。
“騰騰——啪啪——”
水連心的加入,瞬間將那“女菩薩”擊退兩步。
“太子殿下,我們要不要出手?”
“不急!”
百裏玨兒倒背著雙手,在衛軍後麵靜靜的站著,他倒是要看看,那個小豆丁到底會不會武功?他之前輸入內力給那小豆丁的時候,隱隱的感覺到他體內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為什麽動起手來,卻始終和個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呢?
水連心和那女菩薩打得火熱,上官柔兒也見機插空,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女菩薩手裏的籃子不放,竟然連自己的安全不顧。
“主人……”
水連心一個翻轉的時候,那白衣女子竟然避開水連心的進攻,轉而攻向準備搶奪她籃子的上官柔兒。手中的三根毒針,眼見就要射入上官柔兒的胸膛。
“該死!”
百裏玨兒一個提步,“騰”的一聲,落在上官柔兒身後,一把將她拉開那三根毒針的攻擊處。
“好險!”
上官柔兒回神,看著飛出去的三根毒針插進地上,瞬間暈染成一圈兒黑色的印記,驚出一身的冷汗。
“敢對我家主人下毒手,看我不活剝你的皮!”水連心惡狠狠的看向那白衣女子反攻,這一次儼然是不遺餘力。
“水連心你小心啊,千萬別被她發出的毒針打傷了!”
“主人放心,奴一定幫你把她手裏的籃子奪過來!”
百裏玨兒扯著上官柔兒的手臂的手還沒有放開,總覺得這細細小小的身體裏,有一股隱隱的力量吸引著他,使得他始終沒舍得放開手。
“哎呀,你放開我啊!”
上官柔兒推開百裏玨兒的牽絆,躍躍欲試的還想上前。
“自不量力!”
百裏玨兒輕拍下自己的衣袖,麵具下露出幾分嫌棄的表情。
上官柔兒懶得跟他理論,放著這麽多衛軍,一個不出手,他竟然還有臉站在這兒說風涼話,“敢問太子殿下,你帶這麽多人來,就是帶他們來看戲的嗎?你難道看不出這個女人有問題?”
廢話,傻子也能看明白,他哪來的底氣,總是對他這個當朝太子這種語氣說話?
“丁公子,這區區弱女人,水公子一個人便能搞定的事情,又何苦勞煩其他人呢?你說是不是?”
“……”
白澤如此說,難道是在提醒她,這是百裏玨兒專門給水連心提供了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好吧。
“啪啪——哄哄——”
果然,那白衣女人根本不是水連心的對手,水連心一放狠招,她就開始節節敗退起來。
“哢!”
水連心手裏那把明晃晃的大刀,眼見就要砍殺過去。
“慢著!”
上官柔兒知道水連心手上沒輕重,但喊出去的命令,顯然是晚了一步。
卻聽“叮”的一聲,水連心手裏的刀彈落在地,所幸也隻是劃開那女人鬥篷上的半麵白紗。
“圍上!”
百裏玨兒一聲令下,幾個衛軍手裏的大刀圍城一圈,將那女人的脖子錯綜交叉起來,半點兒也不敢動彈。
上官柔兒走過去,一把從女人手裏把那花籃搶過來,從裏麵掏出一個花花的布袋子出來,看向倒在地上,被控製著的那個白衣女人,一臉倨傲的笑著,“我的咯!”
然後從中掏出一把丹藥,衝身後那群患瘟疫的村民撒去,“都試試,看看那個心頭血到底有沒有作用?”
一眾村民圍過來,也不管有沒有什麽藥引,從地上撿起來就往嘴巴裏填,瞬間變得精神飽滿起來。
“誒誒,好了,我好了,不癢了,也不痛了!”
“我也好了,我也不癢了,也不痛了……”
眾人正陶醉在“大病初愈”的驚喜之中。上官柔兒正想走過去好好看看他們。
“賤人!”
“罵誰呢,你才是賤人,老虎掛念珠的寧國聖女婊!”上官柔兒猛的轉過身來,一副惱羞成怒的反聲罵著,忽的身後的百裏玨兒、白澤還有幾個衛軍都冷不丁震驚了一下。
反而是水連心,一直表情淡淡的,並不以為意,畢竟見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隻見她站定,緩緩走到那白衣女人身邊,屈下身子,雙手摁在雙膝上,撅著一張小花臉看著眼前的“女菩薩”,一副陰陽怪氣嘲笑的表情說著,“對了,他們可都一直把你當菩薩一樣供著來,也不知道你這個女菩薩,到底又長了一張怎樣的大慈大悲的菩薩臉呢?”
說著,伸手就要去掀開那女人還剩了半張麵紗的鬥篷。
“你——啊!”
“哢!”
麵紗下的女人一著急,竟忘了脖子後麵還有大刀架著,猛的退後,脖子上生生被劃了一刀,瞬間血流不止。
“怎麽,做了這麽多好事,還不舍得讓大家記住你這張菩薩臉啊?這又是何苦呢?”
“別過來!啊!”又是一刀被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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