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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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皇上,臣是為了引開刺客,才打扮成這樣的,臣真不是故意扮成瑜妃的樣子的。”
南宮修寒聽了龍欣月的這番解釋,微微眯了眯眼:“剛才不是還臣妾臣妾的,現在怎麽變成臣了?繼續說臣妾,朕不介意。”
龍欣月就像一個被揪住犯錯的孩子,她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了。
加上被男人這樣步步緊逼著,她更是不知所措,解釋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龍欣月嘟著嘴,有些委屈。
不是故意的你來素娥宮幹什麽?如果剛才朕不在場,你被太後撞到了,你以為還會像剛才那樣那麽容易糊弄過去?”
男人的訓斥聲在頭頂嗡嗡的響,龍欣月有些暈乎乎的,可能也是被這男人訓習慣了,反而習以為常了。
他訓她,也好過自己身份被拆穿,怎麽說,剛才他給她解了圍。
現在給他訓一下也沒什麽。
南宮修寒見她乖乖的,態度似乎也認錯了的模樣,眸光閃了閃,也沒有繼續訓她了,走到一旁撩袍坐下,看著她說道:“你三番兩次來找瑜妃,到底想要做什麽?”
龍欣月抬了抬頭,發現他臉色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這才敢開口:“其實也就是有一點事。”
什麽事?”男人問道。
龍欣月知道,這件事早晚這男人會知道的。
而且如魚殺了荀溪,要她將一切都去永安府坦白出來,這男人不知道都難,畢竟是帝王的女人犯事,可能要如魚去,還需要他同意呢。
說了也就說了吧。
龍欣月不打算隱瞞了,便將她店裏發生的事,還有那個凶手可能是如魚的事都告訴了男人。
南宮修寒聽了之後,黑眸沉了下來,似乎思索著什麽。
龍欣月心想著,這麽快變了臉色,不會是想要包庇如魚吧?
突然,她都有點後悔和他說了。
如果他出麵阻止,那她店子裏的案還怎麽翻案?
龍欣月從床榻上站起,然後對著男人跪了下去:“皇上,此事人命關天,臣懇請您秉公處理,還微臣書童一個公道。”
說完,這頭都磕在了地上。
她跪在地上,男人也沒有叫她起身。
整個大殿很安靜,安靜得幾乎讓她覺著好像就她一個人在這裏一樣。
這空氣當中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氛。
這種低氣壓,讓龍欣月知道,南宮修寒應該是對這個事件略有不喜了。
是因為牽扯到他的女人嗎?
所以,他不希望她將這件事捅出來,說出來。
現在她當著他的麵說出來了,反而覺得不舒服了是嗎?
此事,你不需要再管了,朕會下一道文書下去,讓永安府將你的書童放了。”
龍欣月的心裏各種酸味,苦味都有,如魚在他心中到底是多重要,重要到,他作為一國皇帝,都可以為保全她徇私舞弊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固執地說道:“臣不需要皇上的一紙文書,臣隻需要您還給語書一個清白。”
朕說了,你的書童朕會讓永安府毫發無傷還給你,此事不容再議了,等會朕會叫人送你回驛館。”
什麽叫做不容再議了。
他就算要保住他心愛的女人,也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
犧牲一國之君的原則,去犧牲語書的名聲。
她從來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為了一個女人,無底線到了這個地步!
讓真正的凶手依舊逍遙法外。
享受榮華富貴?
如果百姓們質疑了怎麽辦,
難道就像永安府府尹那樣,為了保全如魚,就暗地裏派個人去假死頂替?
龍欣月站了起來,對男人微微躬身,抱拳行了個禮:“恕臣難以認同皇上這樣的處理方式,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就算是皇帝的女人,也有要為之償命的義務!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上不會連這一點都不懂吧!皇上若是不願,心疼,舍不得,那臣就去拿瑜妃娘娘的供詞,這秉公執法就讓臣來!”
她一股腦對著男人說了這麽一通之後,就邁步朝著殿外走去。
可還未走出內殿,一道明黃色身影一晃,片刻之後她感覺自己身子被一股大力牽引,高高拋起,然後身子重重落下,落在了床榻之上。
疼得她那是背都散架了一樣。
緊接而來,一道陰影擋住了她,男人寒涼的聲音響起。
朕剛才所說的意思,莫非皇子沒有聽懂,還是說,皇子忘記了自己是質子的身份,這裏是明周國,別說你的書童,就算是你,朕一句話依舊可以要了你的性命!”
龍欣月心裏自嘲一笑,一股悲涼湧了上來,是啊,這裏是他的國家,他的皇宮。
她隻是一個不受待見送來他的國家的質子。
一個隨時,隻要他一聲令下,她就沒了小命,甚至還要仰仗著他鼻息苟延饞喘!
所以,她又有什麽資格和他談條件。
對,臣是質子,臣就是皇上您的一個玩物,您可以隨意玩弄,玩夠了然後丟棄。心情好了,就丟一根骨頭給我,心情不好了,哪怕我去死都是應該的,可能皇上您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更別說我的書童了,又或者我的感受了。”
而你的女人就是命比金貴,哪怕殺了人,哪怕犯了天大的事,都有您扛著,護著,其他人都要為此犧牲,對嗎?”
龍欣月隻感覺自己眼眶的淚水,怎麽也止不住流下來了。
她也恨自己不爭氣,自己唯一的尊嚴已經被這男人踩在腳底下,她竟然還在他麵前流淚。
龍欣月揚起袖子,一直在擦著自己臉上的淚水。
可怎麽擦,卻怎麽都停不下來,淚珠就像斷了線一樣。
她現在心裏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南宮修寒看著眼前這哭得和淚人一樣的人兒,那聲聲述控,委屈氣憤至極的模樣,眼波微斂,伸出手將她手拉起,一把擁入懷裏,輕聲哄道:“乖,不哭了。誰說你的朕的玩物,你是朕的女人。”
龍欣月聽到這話,心裏顫了顫,她衣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在說什麽?
她是他的女人?
他……為什麽會說這句話?
你……”龍欣月吸了吸鼻子,鼻頭紅紅的,兩眼也因為剛剛哭過,所以也同樣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