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竟然還有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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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便宜他了!”
雨竹,你看到了嗎?
羞辱你的混蛋死了,你可以安息了。
其他人欠你的,一個跑不了!
她對四王爺說道:“王爺,此事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這裏了。草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王爺可以答應,草民可不可以帶著她的屍首離開。”
南宮琉羽看了一旁府尹一眼,府尹明白王爺意思便開口說道:“她本來就不是囚犯,至於如此處置她,還是由你說得算。”
一旁的新府尹,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屍,他連忙說道:“下官派人送去府上,如果有需要下葬,隻會下官一聲,這些費用,都由永安府出了。”
恩。”南宮琉羽也覺著這樣是最好的了。
龍欣月低著頭,不語。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站著那的龍欣月一眼,衣袖下的手微微抬了抬,而後又放了下去。
他看向府尹,表明了來意:“本王來此,是因為淺墨雲點的那個案子,想要了解一二,不知府尹大人是否有思路了?”
龍欣月聽到這話,原本陷入悲慟和失落中的她,猛地抬起了頭,看著南宮琉羽,有些不敢相信。
四王爺為什麽會過問這件事?
也因為這個案子被突然提及,她腦子裏漸漸恢複了思考,雨竹走了。
可是語書的案子,還在。
也許乘著四王爺在這裏,問清楚更好!
這位新府尹微微一笑,麵對四王爺倒也不卑不亢,淡定從容:“王爺,此事不單單攸關淺墨雲點這個成衣店,這裏麵更多的指向不明確,下官也不好妄下斷言,剛剛接手,自然需要時間去理清思緒。裏麵案件的細節,出於規矩,不能向王爺多加透露,請王爺見諒。”
龍欣月聽著這新府尹的話,總覺著這個新接手的府尹,不會是南宮修寒派來的吧?
她知道,那男人不想她將如魚是殺人凶手的事揭穿來,所以,故意派下來一個府尹下來,是想要掩蓋真相嗎?
一想到這個,她心裏就像被壓了一塊巨石,疼得透不過氣來。
是一種失望透頂的感覺,對一個男人的失望。
府尹大人,你竟然覺著沒有思路,興許我可以給你理一個思路呢?”龍欣月上前說道。
府尹對龍欣月突然這一下,錯愣了片刻,而後麵色又恢複如常:“不知這位姑娘有何見教?”
這荀溪被害之前,曾來過草民店子裏,在門前,他瘋了一樣舉刀要殺草民,草民當時被一位叫女扮男裝的友人所救,後來我擒住了荀溪之後,就用布條將他捆綁住,放在了我的店子裏。而幫我擋住了那一刀的那個叫如魚的女子。”
我則是將她安置在了客房之中,荀溪則放置上床榻邊,因為荀溪和這個如魚也關係匪淺,生前也是受盡了荀溪的欺辱,草民心想,等如魚醒來怎麽處置荀溪,由她看著辦。之後草民去了天定城進布,這單子我也一並交給了之前那位府尹大人,我想大人您應該了解。此案中,這位叫如魚的女子,是關鍵人物所在。”
龍欣月這一番話,新府尹點了點頭:“這你的口供裏有。”
那這位如魚姑娘,會不會就是殺害荀溪的凶手呢?”龍欣月說道:“就算她不是,叫她來詢問一二也是應該的吧。”
新府尹蹙了蹙眉頭:“這位公子,此案子如何去查,本府尹自有決斷,況且,這個案子裏,你的書童的沒有辦法提供不在場證明,而他玉佩上的流蘇,在屍體的嘴裏找到了。”
所以,此事你不得再幹預。”說這話的人,並不是府尹,而是一個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
龍欣月聽到這聲音,身子微微一顫,抬頭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隻見那一身白衣的男人,從這後堂裏走了出來。
當龍欣月看到他的時候,衣袖之下的手微微收緊,南宮修寒!
果然,果然這案子背後是他壓了下來!
這府尹見到帝王走出來了,他連忙站了起來,朝著男人跪了下來:“微臣參見皇上!”
南宮琉羽見帝王在此,也連忙站了起來,撩袍跪了下來:“臣弟參見皇上。”
隻有龍欣月,不屈地反正不跪,委屈卻又倔強地看著他,眼底透出一絲怨懟,賭氣般撇過頭去,不看男人一眼。
現在她是看到他,都生氣!
南宮修寒對龍欣月這般無禮的行為,隻是微微錯愣了一會,而後淡淡掃過龍欣月身上略顯髒亂的衣袍一眼,眉頭蹙了蹙。
最後,目光落在了蓋在她身上的那套青色長衫上,眸底一暗,薄唇微微勾起:“四弟竟然會在永安府,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啊?”
南宮琉羽恭順地回答道:“臣弟是此次成衣大賽的主考官,淺墨雲點作為此次成衣大賽的參賽店之一,臣弟也有必要了解一二,知道淺墨雲點被卷入了案件後,便來了永安府,卻未曾知,皇上也來了永安府,這倒是臣弟多事了。”
龍欣月聽著四王爺這話,知道如果不是四王爺及時出現,可能現在她還在牢裏呢。
所以,她對四王爺很是感激。
不,王爺,此事您能關心,甚至來永安府,草民很感謝,不像有些人,仗著自己高高在上的權威,卻包庇凶手要好多了!”
有些人?
跪在地上的府尹微微汗顏,這公子所說的某些人,不會指的是皇上吧?
南宮琉羽對於龍欣月在帝王麵前,肆無忌憚的樣子,眸子閃了閃。
龍欣月壓根沒有意識到,現在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就南宮修寒和她兩人站著,還真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
不過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不想跪他,也不想理他。
恨不得馬上轉過身離開這個地方。
是嗎?的確,一個賤民還要感激到,身上卻要披著王爺的衣袍?”男人這話,似乎是從牙縫裏出來的。
龍欣月卻將賤民兩個字給聽到耳裏,進了心裏去了,心裏冷笑不已。
是!她是賤,賤到自己跑上去主動倒貼不說,甚至被欺辱成這樣。
她竟然心裏麵還止不住對他的悸動,當他出現在她麵前時,竟然還有期許。
想著他來此會不會是為了她,為她哪怕討回一個公道。
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