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真相大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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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沅璃今日沐休,謝湛又外出看房子,她閑來無事便在家和雨萱姑娘研究起了月事帶的改良,購買了一些棉花,經過簡單的消毒,用布將棉花縫合起來。

    蘇沅璃看著一個早上的成就,甚是滿意,這玩意雖然比不上現代的,但是比之前的好太多了!

    “二丫,你說我們要是有機會離開這裏,可不可以賣這個為生,我感覺我們可以大賺一筆!”說不定還能促進月事帶的改革升級,這對廣大婦女同胞可是喜事一件。

    雨萱姑娘卻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賣這種東西,虧你說得出來,棉花價格昂貴,一般人家才不會買這麽金貴的東西呢?有錢人家的小姐也不會買,她們貼身用的東西都是貼身之人做的,又怎麽會去來路不明的小店買!”

    聽完她的話,蘇沅璃覺得有理,她沒想到雨萱姑娘腦袋還真是清楚!

    “二丫啊!如果我說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你願意和我一起回家嗎?”蘇沅璃疊好了棉花,試探性地問道。

    “親生父母?你不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嗎?這裏怎麽會有親生父母!是李翠的親生父母嗎?”

    王雨萱的語氣中遮掩不住的驚訝,她是曾經偷偷聽過爹爹和李叔的講話,才知道李翠不是李叔的女兒,不過現在李翠已死,要是她的親生父母知道那該有多傷心!

    “其實!”蘇沅璃看著這個與自己一起曆經磨難的女孩,她很想以後把她一起帶回瑞王府,好好照顧她,將來再替她找一門好的婆家,讓她可以幸福的過一生!

    “其實我和李翠是同一個人,我已經恢複所有的記憶,我也知道了自己的爹娘是誰!”蘇沅璃還是對她坦白了真相。

    “天哪!”雨萱姑娘長大了嘴,臉上滿是興奮,拉起蘇沅璃的手就要往門外走去,“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找你的爹娘,一家團聚啊!”

    蘇沅璃笑道,把她拉了回來,“你著什麽急,等我們報完仇也不急!”

    “對的,你說得沒錯,是我太興奮了!傻子,秦國公的事情進展地怎麽樣了,我聽說現在他麵對著巨大的罰銀,交不出來,他是不是就要倒台了!”

    提到這件事,蘇沅璃掩去了笑容,正色了三分,“不會馬上倒台,頂多除爵,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想皇上可能都不會將他除爵,畢竟保持朝堂上的平衡!所以,我們還要等一段時間,看皇上的具體處置!”

    “雨萱,你這幾日小心一點,把門窗什麽的關好!”

    “難道會有危險嗎?”雨萱擔心地望著她。

    蘇沅璃沒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這幾日心裏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讓人覺得十分不安!

    “總之小心一點!我去趟衙門!”

    ……分割線……。

    蘇沅璃原本是去趟戶部打聽一下今日早朝的結果,結果和她意料之中相差不大,秦灝當場“暈倒”,將要長期賦閑在家,皇上暫時沒有發落他!

    在回家途中,她察覺了有幾個人在後麵跟著她,看來是有人終於忍不住了嗎?於是蘇沅璃繞了幾條街道,出了城。

    “跟了本官這麽久,幾位出來吧!”蘇沅璃大聲喊道。

    突然身後之人瞬間殺氣畢露,那幾名男子提起劍就向蘇沅璃奔來,而然幾人狠毒有餘,武功不足,不一會兒就被蘇沅璃全部打趴!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蘇沅璃扔下手中的劍,誰手拿起他們身上的腰牌,居然是祁王府的。

    “祁王是有多蠢,派人來刺殺本官,也不找幾個功夫好一點的殺手,找了你們幾個廢物,還光明正大地帶著腰牌,是不是太瞧不起本官了,真把本官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蠢貨!”

    “你!”為首的男人躺在地上憤懣不平!

    “我什麽我!”蘇沅璃一把搶過男子的腰牌,“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既然惹了本官,那就讓他等著吧!”

    蘇沅璃拿下了最後一塊腰牌,笑得有些滲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來與秦國公府就是死結,這個祁王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派人刺殺自己,有一必有二,如果自己再不采取行動,那麽不僅自己,雨萱恐怕也會有危險!

    蘇沅璃想到這裏,便不再猶豫,向裏盛京城相反的方向跑去!

    “父親,派去雲州的人將柳輕查清楚了,這是他的背景!”

    秦灝接過了情報,細細地看了起來!

    柳輕,年方十七,大淩雲州人士。此子自幼聰慧,是遠近聞名的神童,七歲喪母,父親次年迎娶張氏,張氏不慈,在誕下兒子後,將柳輕趕出家門,柳輕自小由街坊鄰居與官府接濟長大!

    “父親,據探子回報,在調查柳輕背景之時,還碰上另外兩撥人,對調查柳輕造成不小的阻礙!”

    秦灝看完了柳輕從小到大的經曆,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皺眉道,“還有沒有其他的,這點信息不能說明什麽!”

    “有,在調查柳輕的生母時發現,她曾是紅河鎮人士,他還有一個在紅石鎮的舅舅,而且據柳輕同窗透露,柳輕在進京之前,去了他舅父家,時間上與瘟疫發生的時間較為吻合,如果兒子猜得沒錯,柳輕是紅石鎮的幸存者,還有柳輕在雲州並沒有娶親,他那個夫人恐怕也是紅石鎮之人!”

    “這個柳輕必須死!”秦灝眉眼之間透露一股殺氣,令人不寒而栗!

    “老二,你去寒雲閣重金請一批殺手,一定要殺了他,不然一旦失手,他反撲過來,死無葬身之地的便是我們!”

    秦策有些猶豫,“父親,對付這樣一個書生,請寒雲閣的殺手,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據調查,他可是一點都不會武功。”

    “不,據那天宋城的透露,他救了長公主那天可是武功高強,一般的刺客根本奈何不了他!”至於他為何會武功,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一定要死!

    “是!”

    秦灝的決定並沒有錯,隻是有些遲了,不,應該說他沒有料到蘇沅璃先發製人得如此之快,讓他幾乎沒有準備!

    “咚咚咚!”

    好幾年沒有想過的鳴冤鼓今日卻響起,咚咚的鼓聲驚訝了大殿內的所有人,這鳴冤鼓至於城牆的明月台上,大淩立國以來便設立此鼓,用於百姓直接告禦狀的鳴冤之用,此鼓自設立以來,讓世間許多塵封已久的冤案大白於天下!此鼓的設立也讓很多父母官不敢隨便亂判,錯判,極大地減少了冤情的發生!

    鼓聲響起之時,被本是早朝時間,聽到鼓聲,景昭帝便下令暫停,命人帶擊鼓人上殿。

    就在眾人翹首以待是,蘇沅璃一聲白衣,手碰狀書,緩緩而至,後麵跟隨著的同樣一身白裙的王雨萱,今日兩人的穿著添加了一份肅穆感。

    “柳大人,怎麽回事,擊鼓之人怎麽會是柳大人?”

    “難不成柳大人還有冤情?”

    “這太奇怪了!”

    ……

    見到來人是蘇沅璃,連景昭帝也遮掩不住的震驚,“柳愛卿,可是你在擊鼓!”

    “是,是草民,今日草民擊鼓鳴冤,不是以戶部主事柳輕的身份,而是來大淩百姓的身份,討一份公道!”蘇沅璃和王雨萱一同跪下。

    “你要狀告何人,有何冤情?”景昭帝問道。

    蘇沅璃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秦灝的身影,看來確實回家“養病”了,“草民狀告之人不在大殿,望皇上宣他進宮當麵對質!”

    “好,你說你告的是誰?”

    “秦國公秦灝,還有”蘇沅璃狠狠地瞪了一眼祁王,“祁王殿下君慕祁!”

    蘇沅璃說出這個名字,周圍的人更是一陣起伏聲,這柳大人莫不是瘋了,不但狀告秦國公,還想告祁王殿下,秦國公雖然最近倒了黴,但也不是柳輕這初入官場的小毛頭惹得起的,更何況祁王殿下是皇上的親生兒子,狀告這兩人,不成功的話,恐怕這柳大人以後可沒有好日子過了;成功的話,難免皇上不會心生芥蒂!

    “郭淮,你親自去宣秦灝進宮!”

    “是,老奴遵旨!”

    “皇上,這是草民的狀紙,請皇上過目!”蘇沅璃將那一卷狀紙高舉,眉目之間多了一份決然。

    景昭帝一個眼神,小太監便接過了狀紙,呈上!

    景昭帝打開了狀紙,賞心悅目的字跡便呈現在眼前,景昭帝看著字跡,絕對不是柳輕的狗爬字,看這字跡倒像是出自謝湛之手,他看了跪在大殿的蘇沅璃一眼,眼裏閃過一抹不明所以的情緒!

    接下來的內容,字字泣血,看得景昭帝一陣膽寒,他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麽秦灝是死一百次也不能恕罪!

    “啪!”桌子被發出巨響,“好,很好!”震怒的景昭帝差點掀了整張桌子。

    “皇上息怒!”群臣下跪。

    君慕祁見到情況不對,自己昨日明明派人去刺殺了柳輕,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父皇,父皇息怒,兒臣冤枉啊!”

    “冤枉,祁王,你知道柳輕狀告你什麽嗎?”景昭帝走下台階,走到君慕祁麵前。

    “兒臣,兒臣並沒有對柳大人做什麽,所以才喊冤,父皇明鑒!”君慕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讓父皇如此震怒的事到底是何事,難不成是……

    “柳輕說你昨日派人刺殺他,祁王,你告訴朕你為何要刺殺他?”

    “沒有,兒臣沒有!”君慕祁想也沒想,便矢口否認。

    “祁王殿下,”蘇沅璃說道,“這些東西東西你可認識?”說完蘇沅璃便拿出來那十幾塊令牌。

    君慕祁見到那些令牌就傻了眼,他沒想到不僅沒有殺了他,而且全部都被人家搶了令牌,難怪那群笨蛋不敢回來!

    看到這些令牌,君慕祁也明白今日是逃不過的,隻好承認道,“父皇恕罪,兒臣確實因為私人過節,一時氣不過,便派人教訓一頓柳大人,絕無刺殺之意!”

    “柳大人,本王聽說過你曾經喜歡過本王的愛妾,所以心生妒忌,做下如此混賬之事,請柳大人原諒本王!”說完,竟然還紆尊降貴,起身向蘇沅璃鞠躬,態度甚是恭敬!

    蘇沅璃沒有看他一眼,大聲說道,“好一個避重就輕,滿嘴謊言的祁王殿下,殿下,敢做不敢擔,你真不愧的秦家的外孫,身上留著秦灝的血!”

    蘇沅璃的話字字珠璣,直戳君慕祁的心窩!

    “柳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哈哈哈!什麽意思,皇上,草民一告秦國公私開金礦,以五十萬兩黃金勾結宋國三皇子宋城;二告秦國公泯滅人性,因為金礦一事屠殺紅石鎮上千百姓;三告祁王殿下殺人滅口,在得知草民知道真相以後,派人刺殺草民,請皇上為無辜死去的冤魂做主!”

    蘇沅璃磕了三個響頭。

    蘇沅璃的這三告,每一條足以將祁王一黨打入地獄,不得翻身,一時之間,無人敢說話,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傳出去,將會引起民怨沸騰,動搖大淩的根基。

    “雨萱,你向皇上和眾位大人說一下,紅石鎮是如何有一個寧靜的小鎮變成一座人間地獄的,而我們又是如何從這座地獄裏爬出來的!”

    “啟稟皇上,民女王雨萱,是紅石鎮雲嶺村人……”雨萱姑娘一字一句,用最平靜的語氣講述這場驚天的屠殺,她的聲音有點沙啞,似乎講述著一個別人的故事,但是卻給聽著一種濃烈的悲傷,一時之間,凡是有點良知的人,聽到這件慘劇,莫不感到悲傷與氣憤!

    “秦灝呢?來人,再給朕去秦國公府,趕緊去!”景昭帝的直呼其名可見其的憤怒程度!

    這時,郭淮回來了,“啟稟皇上,秦國公臥病在床,奴才便派人將他抬進了宮,此時,他正在大殿外候著!”

    “抬他進來,再給朕去宣太醫,朕倒要看看,到底得了什麽重病,如果沒病,那就連著欺君之罪一起算!”

    說完,幾名宮人便抬著秦灝進了大殿,“老臣參見皇上,咳咳,請恕老臣起身行禮,咳咳!”

    ------題外話------

    今日是9月1號,可能好多小可愛去上學了,看不了文了,浸月在這裏等著你們回來,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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