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071】 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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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妃煊點點頭。
“妃兒,看你的臉色不太好,你怎麽了?”潯琯看著妃煊蒼白的臉色問。
“我沒事。”妃煊搖搖頭,可是她明白,她剛才用力過猛,傷口一定是裂開了。幸好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袖,不然的話一定就被看出來了。
“我看你的臉色也不太好,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吧!”伊瑞辰也有些擔心,其實從早晨妃煊回家後他就覺得妃煊的臉色不太好,現在看來更加不好了。
“看你這個樣子我們午沒辦法一起吃飯了。”夜陌浩有些遺憾的說。
“不。”司帝堯突然說話了,“浩,你午陪他們一起吃飯,就當是為姚小姐接風洗塵了,盡一盡地主之宜。”
“那你呢?”
“我帶她回去休息。”司帝堯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玩味。
“誰需要你帶啊!”妃煊用冷漠的話語說,沒有人注意到妃煊垂著的左在微微顫抖著,沒錯,那一刀刺進了妃煊的左肩。
“我們都是未婚夫妻了,還有幾天我們就訂婚了,現在就不用和我客氣了。”司帝堯走到妃煊的身邊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哇!”潯琯在旁邊捂著嘴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她的眼底滿是笑意。想來潯琯是希望妃煊真正找到一個她喜歡的人,而那個人也喜歡她。看到司帝堯的第一眼起,潯琯就知道這樣的人不是一般人,他的氣質,怎麽說呢!和妃煊很符合,他們兩個或許真的就應該是一對吧!盡管她知道妃煊並不是心甘情願和司帝堯訂婚的。
“那各位,我們就先走了,希望大家玩的開心。”於是,在其他人的注視下司帝堯抱著妃煊走了,盡管妃煊還在掙紮。
“如果你不想讓他們察覺到你的異樣,你最好乖乖的。”司帝堯低頭對妃煊威脅道。
聽到司帝堯這麽說,妃煊果真是不動了,任由司帝堯抱著她離開教室。
而在他們離開後允墨和千顏煦也是來到了潯琯的麵前,“美女你好,我叫允墨。”允墨一如往常嬉笑的對潯琯說。
“你好。”潯琯既保持著距離,又不失禮的和允墨對話。
“浩,既然你要盡地主之誼,那我們現在走吧?現在離午吃飯時間還早,我們找個地方娛樂一下吧!”伊瑞辰為了避免潯琯和允墨對話,於是對夜陌浩說。
夜陌浩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於是他笑著說:“嗯!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很好玩,我帶你們去。”
“好!”伊瑞辰點頭,拉起潯琯的率先向外走去,潯琯也能察覺到伊瑞辰的不開心,所以她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
而夜陌浩在冷漠的看了允墨一眼後也快速的離開了教室。
……
“你要帶我去哪裏?”妃煊看著這條路不是通往別墅的,於是她扭頭看向司帝堯平靜的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快速的行駛著,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小區,門口的保安看到這輛車的車牌號後很快就打開了車門。
這座小區是本市最有名的小區,因為這裏住的人非富即貴。
“下車吧!”司帝堯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看著妃煊說。
妃煊倒也不客氣,她慢慢地下了車然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嗯!不錯。
“你在這裏有房子?”妃煊視察完周邊的環境後看向司帝堯問道。
“嗯!”司帝堯冷漠的點點頭,隨後帶著妃煊向他住的地方走去。
※
“你帶我來這裏幹嘛?”妃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司帝堯問。
“你說呢?”司帝堯反問道,沒有等妃煊的回答,他徑直走進了臥室。
片刻後妃煊就看到司帝堯拿著一個醫藥箱走了出來,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你幹嘛?”
司帝堯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用行動證明了妃煊的猜想。隻見司帝堯從醫藥箱裏拿出需要的工具,然後他拿著一把剪刀來到妃煊的身邊。
“你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妃煊故意嬉笑道,她強迫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可是一想到司帝堯接下來要做的事他就沒辦法冷靜。
“別動。”司帝堯吼了一聲,這下妃煊真的是不敢動了,但是她保證,如果司帝堯敢非禮她,那麽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然而事實證明司帝堯並沒有這麽做,他隻是看了看妃煊的肩膀,發現左肩有一塊地方的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於是他拿著剪刀剪掉了那一塊兒的衣服,果然,裏麵的紗布已經被血染紅了。
在司帝堯為妃煊處理傷口的這段時間,奇跡般的妃煊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直到司帝堯將醫藥箱放回臥室然後來到沙發上坐下。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受傷了?”妃煊看著從臥室走出來的司帝堯平靜的問。
“星期四的晚上你去哪裏了?”司帝堯的聲音同樣很平靜。
“啊?”
“你不用啊,可以的話你可以順便和我解釋一下你去y城做什麽?”
“你……”
“據我所知你昨天上午就回來了,可是你為什麽今天早晨才回別墅?別拿你和你大哥的那套說辭來搪塞我,我要聽真話……”
這下妃煊總算感到司帝堯的恐怖了,他居然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連她和她大哥的對話他都知道!
難道他派人跟蹤她?妃煊的眼睛眯起來,熟悉妃煊的人都知道這是妃煊生氣的標誌。
原本妃煊對司帝堯是有一絲好感的,畢竟司帝堯為她處理了傷口,但是現在……
“你跟蹤我?那麽據我所知星期四的晚上你也離開了,那麽你又去了哪裏?”妃煊的語氣平靜的嚇人。
“現在是我在問你。”
司帝堯冷眸輕掃,那絕對零度的眸光讓妃煊感到渾身不自在。
“所以說你有什麽權利管我的事?”妃煊的腿翹起,雙盤著,一臉冰冷的看著司帝堯。
“我是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又怎麽樣?就算結了婚你也沒有權利管我的事。”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讓你看看有沒有權利。”司帝堯冷笑著說完這句話,然後伸出將妃煊大力的拉到自己的懷裏。緊接著,妃煊就感覺到自己的唇被壓住了。
懲罰式的吻霸道不已,幾乎要奪去妃煊的全部呼吸,到最後,甚至她的嘴唇都開始感到絲絲刺痛……
“嗚嗚……”因為受了傷失血過多,妃煊無力地掙紮著,卻被司帝堯單攥緊她雙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