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張魯與劉璋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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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城行軍到成都不過兩日的距離,劉循在雒城走脫之後,在半路上正遇到領軍來援的張翼,兩人一溝通,雒城去不了了!
就算駐紮在成都的是蜀中精銳士卒,倆人誰也沒有想法依靠這上萬士卒去硬撼劉備手下四五萬士卒去,更何況還有堅城在手。
劉循怕劉備率軍追擊自己,又想出口氣,遂領軍在林中設下埋伏。
待到天黑,也沒見到一毛追兵,劉循有些惱怒,原來自己沒有想象中那麽值錢,劉備特麽的就沒派人來追自己。
為毛欣喜之中有股淡淡的失落意味。
劉循隨軍回到雒城之後,向父親劉璋稟明了情況,再次讓劉璋跌坐在地,連雒城都失了。
大將雷銅與三子劉珍都被俘虜,現如今劉備得到雒城糧倉,那糧草根本就不是問題了。
他劉備可以隨時來攻打成都,現如今城裏百姓也被謠傳所擾,說是因為自己才逼迫劉備,劉備那孫子才舉兵攻打益州的,可偏偏特娘的就有人信了。
這裏可是成都啊!
現在劉備愈戰愈勇,反觀己方士氣愈發低落,而且自開戰以來未曾大勝過,導致劉備的神勇被傳的更加厲害。
本來自己還在心頭報有一絲幻想,外有張魯助攻,撕咬劉備後方,內有雒城堅城阻擋劉備大軍,他這是腹背受敵,隻要劉備軍中無糧之後,士卒在精銳,到時候自然也會潰退,隻有縱兵搶糧劫掠,劉備才能逃回荊州,到時候劉備的名聲就完了,益州百姓會重新認識他劉備,人心就會重新回歸自己這邊來,到時候在對抗張魯,那自己把握就大了。
鄭度曾言此乃驅虎吞狼之計,也讓他們兩人元氣大傷,自己好做這最後的贏家。
隻是特娘的現在形式怎麽會變成這樣!
劉璋忘了,計策是好計策,可他的對手是劉備,他劉璋也不是曹操!
現如今連成都百姓都有不支持自己的,那特娘的還打個屁啊,到時候劉備兵圍成都之後,不定有多少人想要拿自己的人頭向劉備邀功呢!
劉璋渾身的勁仿佛都被這句話抽盡了,跌坐在地,起不來了。
“循兒,你說為父真的有那麽不堪嗎?連成都百姓都不擁護我了!”
“父親不可妄自菲薄,成都自己被父親經營了十幾年,被劉備誤導的百姓隻是少數。”
劉璋掙紮的站起來道:“循兒,你說劉備會不會殺了珍兒啊?畢竟前陣子珍兒來信說他差點射殺龐統,以劉備對龐統的重視程度,肯定會殺了珍兒為龐統報仇的!”
劉循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才開口道:“父親,孩兒認為劉備不會殺了三弟的。”
“為何?”劉璋眼中露出喜色。
“父親,以劉備的為人,他定不會殺了三弟,因為這會影響他的名聲,劉備乃是愛惜羽毛之人,所以三弟應該很安全。”劉循走近一步說道:“況且劉備很可能會拿三弟來威脅父親。”
“什麽!”劉璋麵上陰晴不定,咬牙道:“他敢!”
劉循歎了口氣道:“劉備已經舉兵攻打益州,他還有什麽不敢的。隻是讓父親為難了。”
“雒城水深城高,劉備是如何打進來的?”
“孩兒不知,當時正在睡夢中,忽聽到兵器拚殺,人聲鼎沸,想要糾集士卒,但府衙自己被劉備殺入,孩兒去兵營,發現兵營已經被圍,隻好從北門逃走,半路上遇到張翼。”
“竟然不知,你是幹什麽吃的?”
“孩兒有罪!還請父親息怒,保重身體。”
劉璋不想在發火,無力的揮了揮衣袖,對劉循說道:“把劉巴叫來。”
“諾!”
打下雒城之後,劉備接受法正的建議,在雒城好好修養士卒,苦戰三個多月,士卒損傷也不小,而且荊州援兵日夜兼程,到了雒城也應該休息休息。
最主要的是法正說要調調劉璋,讓他先擔驚受怕幾日,到時候最好能逼迫劉璋投降,兵不血刃的拿下益州,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益州兵馬。
劉璋現在的勢力被切斷了,成都後路,趙雲在率軍攻打。
大廳之中,酒樽被扔了一地,幾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就連平時白煙嫋嫋的香爐都被踹翻。
“廢物,全是廢物!”張魯又把矮桌上的竹簡全部掃落在地。
張魯大吼道:“來人,把扶禁給我砍了,你特麽的還有臉回來!你怎麽不去死,一萬士卒,竟然被不足一千人打的落荒而逃!”
“主公饒命,主公饒命啊!”扶禁連忙磕頭道。
張魯紅著眼睛拽住扶禁的衣領大吼道:“饒命,那上萬士卒的性命誰饒了?啊!向存戰死,你身為副將不聚攏士卒,反倒逃回漢中,我留你何用?留你何用?”
“主公在給末將一萬士卒,末將必定攻下葭萌關。”
“呸,你特麽的還要不要臉,你禍害了我一萬教眾,還想在禍害一次,你當老夫好唬”弄的嗎?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祭奠士卒。”
“主公饒命,主公饒命啊!”
張魯厭惡的把扶禁踹到一旁,兩個侍衛脫死狗一樣把他拉了出去。
楊帛在心頭鬆了一口氣,該,大言不慚的蠢貨,出征前說什麽一萬士卒定能拿下葭萌關,獻於主公,結果比自己還慘,主將都死了,你這個副將不抗罪誰抗著。
還好上次是族哥楊鬆的求情自己才得以活命,現如今主公發怒可如何是好。
在叫自己前去,指定打不下來啊!
“劉備,我必殺之!”張魯拔出佩劍砍斷桌角。
張魯感覺自己的心情好多了之後道:“我欲親征葭萌關。”
“主公不可!”閻圃急忙道。
這種有重大決議一般都是閻圃出麵勸阻建議,楊鬆很自覺,知道自己隻能在小事上出出餿主意,不過一年來能有多少大事。
“有何不妥嗎?”張魯瞪眼道。
閻圃絲毫不畏懼,沉聲說道:“主公乃是千金之軀,君子不立於危牆,怎可輕易犯險。”
張魯說的也是氣話,自己上戰場能幹啥,頂多玩玩政治,搞搞宗教,跟神鬼溝通一下,蠱惑蠱惑人心。
“那你說該如何?”
“主公勿要忘了那馬超。”
“馬超!”張魯眼睛眯了起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