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順利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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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紫玉演的正是賣力,喊的聲音也是足夠**,這時窗口卻突然傳來失控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紫玉冷了要窗口人影,冷聲道:“還不給我滾出來。”
這個時候來找她的除了野生還能有誰!
窗口處野生憋著笑跳了進來,可等他看到白紫玉就再次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還是不是白紫玉小狐狸嗎?哈哈哈哈……”
“夠了。”白紫玉有氣無力道,可顯然她的話並沒有起到作用,“再笑抽死你。”白紫玉重重拍響了桌子,這一威脅果然奏效。
話落房間立馬清淨了起來,野生仍是憋著笑,極力的控製著不讓自己笑出了聲。
“你跑來幹嘛?”白紫玉撇他一眼徑直走向桌旁坐了下來,她大口喝著水靜等野生回答。沒辦法,剛才喊了那麽多久,這會她嗓子是真快冒火了。
“君主,她,她不放心你,所以讓我來看看。”野生撓了撓頭,神情有所隱瞞。
“看完了嗎?看完了快滾,別耽誤我正事兒。”白紫玉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也是這麽多年感情他們也都習慣了如此!
野生不走幹脆的在她身邊坐下,勸道:“你差不多行了,那小美人兒那麽脆弱的小心髒經不起你這麽折騰的。”
“你懂什麽,我這要弄的人盡皆知,不然怎麽讓她知道王爺在我床上?”
“你多慮了,你以為王府這些女人不無聊?你這前麵叫喚,她們後麵就開始議論起來,這王爺在你床上的消息,那小美人早就聽到了。”
白紫玉捏了捏他張還算俊俏的臉,湊近他笑道:“看來你是真沒閑著了呢?”雖然手沒留情,可眼裏的寵溺是絲毫不掩。
“疼……疼……”白紫玉鬆手,野生揉了揉生疼的臉道:“那是,要不然你以為我願意坐房頂上吹風呀?”
“還是快說說效果吧!”白紫玉真看不得他故作的委屈模樣,要不是還有正事問,她早就一掌拍過去了。
野生立馬打起精神道:“那還用說嗎?那小美人這會兒正哭的梨花帶雨的,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紫玉拍手道:“太好了,這任務總算快成了。”她總算可以鬆口氣了,嗯!這次她應該可以順利進宮拿東西了。
“紫玉,我覺得你這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看來在這人間你學了不少東西呢!”野生坐下來喝著茶與白紫玉閑聊起來。
“哪兒那麽多廢話?說說吧,找我什麽事?”白紫玉這才問道,她自然知道這家夥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你。”野生眼神有所閃躲,手也習慣性的撓起了頭。
白紫玉索性身上趕人,“不願說就趕緊走,我可沒功夫跟你閑聊。”
她太了解他了,這家夥藏不住事。
“好好好,我說,那個君主在宮中幫你安排了幫手,你若進宮她自會找你的,到時候有個人幫你也……”
“幫手?我進了宮就直接找了寶靈珠就回去了,那裏還要什麽幫手?”現在弄個幫手簡直就是給她添亂。
“君主也是不放心你,畢竟皇宮裏水太深,到時候你出了狀況我們又感應不到,有個人照應著還是好的。”野生勸道。
“什麽照應,簡直就是拖油瓶嘛!到時候我完成任務一個人輕手利腳的就跑了,這現在還要多帶一個人,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嘛!”
“紫玉,寶靈珠沒那麽容易找到,你進了宮可千萬不能冒然行事。”野生有些擔心,畢竟人間險惡,她還不曾真正領會過。
“那狗皇帝都答應讓我隨便挑個寶物了,母君還有什麽可擔心的。”白紫玉不滿道。
“反正人已經安排進去了,你就……”
“不對。”野生話未說完,白紫玉發現了蹊蹺,她直逼野生逼問道:“你老實說,母君到底把誰派去宮中了?”
“我,我也不知道,你進了宮不就知道了。”野生躲避著白紫玉的眼神他這明顯就是說了謊,他不願說,肯定宮裏的人與她關係匪淺。
“母君該不會……”白紫玉似乎有些猜到。
“不是不是,你別多想,那個我有事先走了。”
野生跑的極快,白紫玉望著他的背影托腮沉思。
王府的事比她預期的要順利,雪柔姑娘果然在深夜裏悄然從後門出去了,看樣子這傻女人是打算成全七王爺了,她對燁錦用情至深,也真是難得。
隻是她不知道門外等她的人已經恭候多時了,柳月在雪柔剛一出來就出手將她打暈過去。
白紫玉早在暗中觀察著動靜,她見雪柔出來便先一步爬上了柳月準備的馬車內。
柳月早就發現她躲在門外,本還以為她有什麽計劃,沒想到她是著急進宮。
“白姑娘,屬下沒有接到帶你進宮的命令。”柳月在車外為難的說道。
“隨便呀!反正人是我騙出來的,大不了咱都別走了。”白紫玉是鐵了心的穩坐在車裏。
哼!自從上次上了那狗皇帝的當以後,她凡事都多留了個心眼兒,雖然手上有聖旨,可她若進不了宮,這聖旨不就等於廢紙嗎?所以進宮才是她的正事。
柳月無奈,時間不能耽誤,他甚至若是被王府人發現,下次便再無機會對雪柔下手了。
“快走吧!一會兒七王爺該醒了。”白紫玉催促道。
柳月無奈的把雪柔放進馬車又望了一眼一臉篤定的白紫玉,他有些為難的駕起馬車向宮中奔去。
白紫玉看著車內臉色蒼白的雪柔心裏不免心疼,她把雪柔的頭放在肩膀上安慰,“別急你們很快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
這安慰也不知是說與昏迷的雪柔聽還是說給她自己,畢竟宮中人心複雜,那狗皇帝更是陰晴不定,帶雪柔進宮一切都是未知,可是她沒有選擇,為了寶靈珠她隻能冒險一試了。
一路寂靜,馬車動蕩遮藏不了她心裏的複雜,皇宮步步逼近,除去心中雜亂,她此時隻剩心切,可這皇宮內的凶險隻怕還等著她自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