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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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要不要這麽坑啊!!!
保護輸出的意識就這麽差嗎!!!
成天就知道人頭人頭!
雖然穩贏了也別賣我好麽……
男刀和瑞茲被掛上冰拳的減速效果,伊澤瑞爾E技能拉開距離,不停地平A接Q技能消耗。周昭哲現在隻想逃離戰場,根本不想著殺人的事了。
另一邊,男槍被隊友追死,隨著一波超級兵湧上高地,他們已經開始拆門牙了。
周昭哲不知道,沒有時間切屏,趕緊跑才是上策。
周昭哲放棄走砍,拚命往後跑。
男刀閃現E技能突進!
Q技能接普攻斬殺效果!
伊澤瑞爾應聲緩慢倒地。
守護天使效果觸發。
瑞茲也趕來,站在伊澤瑞爾身邊。
男刀吃血瓶回複,心裏暗喜,“終於要殺你一次了!”
男刀悄悄地拿起了手中的屠刀,等待著伊澤瑞爾站起來。
這一刻,我已經等得太久了。
可是,就在伊澤瑞爾即將站起來的時候,男刀的屏幕不受控製地從大龍處移動到自家基地,隨後看到的是基地在醞釀中突然爆炸,接下來就是失敗兩個大字出現在屏幕的正中間。
“媽的,我等的不是這一刻啊!”
男刀淚奔。
“小伊伊,我們來玩遊戲吧。”
迦娜微笑著招呼伊澤瑞爾,那微笑像春風般溫暖。
“哦。”
伊澤瑞爾沒有拒絕,隻是輕“哦”一聲,慢步走上前去,拳頭不自主地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他很想說,“好啊好啊,我也想玩”。可是,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每次都是欲言又止,隻得淡淡地用“哦”來敷衍。
路的那頭,迦娜舉起魔法棒。
突然,氣壓和溫度驟變,在迦娜的身邊出現小型風暴,那是來自迦娜的自然空氣魔法,颶風呼嘯。
伊澤瑞爾迎著風暴走去,拳頭握緊又鬆開,汗珠從手心滾落。
平日裏的戰鬥本能好像消失,危險臨近,伊澤瑞爾沒有躲開的意思,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躲開。
颶風將伊澤瑞爾卷飛,伊澤瑞爾閉上眼,享受著颶風的撫摸,像你的發髻劃過我的臉,溫柔又舒服。
在迦娜麵前,一切的魔法,一切的能量全都不見,伊澤瑞爾覺得自己就是個普通人,他最信任的就是迦娜,他知道她的風是有分寸的,所以才放心的,把自己交給這風,交給信任。
颶風效果消失,伊澤瑞爾自由落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小伊伊,你好笨啊。”
迦娜跑過來,看著狼狽的伊澤瑞爾嗬嗬地笑著。
伊澤瑞爾撓撓頭,同樣嗬嗬地笑著。
他不知道為什麽,見到迦娜的笑容,天空好像晴朗了許多。
為了糾正世界的不公正,迦娜來到聯盟,碰到了同樣正義的伊澤瑞爾。伊澤瑞爾酷愛探險,不拘泥於書本,這樣的性格又讓他們各自為戰。
伊澤瑞爾很天真,以為那份美好可以延續下去,但是在一次宴會上,當他看見迦娜擁在別人懷裏的時候,他呆住了。
準備好的鮮花和台詞一時全成為泡影,隻有燈光照應著燕尾服,映襯出迦娜嫵媚的笑容。
自己隻能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苦酒。
年輕的樣子霎時蒼老了許多。
他不相信那些關於迦娜的傳說,直到他親眼看見,他還是不信。
他們說,迦娜有些捉摸不透,情緒如風一般變化莫測。別被迦娜的美色誘惑,她離毀滅隻有一步之遙,就像風一樣。
美麗的笑,成為了毒藥。
可是,伊澤瑞爾到現在也不相信,迦娜會那樣對自己,他一定要找到迦娜,然後問個清楚。黑暗大陸入侵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看見迦娜從自己眼前消失,不知去向。
他還看見,迦娜在對自己微笑。
那笑,天真無邪。
……
瓦羅蘭的地下實驗室裏,基蘭已經沒日沒夜地工作了不知多久。疲憊考驗著他的意誌,他並不用擔心死亡,因為黑暗大陸那幫人,是不會讓他死的。
“好了沒有?”
傳話的黑衣人是大祭祀的手下,來催問基蘭的研究情況。
“快了。”
基蘭隨口答應,注意力始終集中在研究實驗上。
“別耍花招,否則有你好看。”
黑衣人丟下一句話,便回去複命了。
基蘭始終全神貫注,他不敢有一絲怠慢,時空傳送門極其不穩定,不知道會把射手們傳送到什麽地方,萬一傳到像這裏一樣危險的地方,那可就麻煩了。
基蘭隻能祈禱,然後盡全力想辦法和他們聯係上,把消息送出去。
幫黑暗勢力研究什麽的,都是幌子,反正你們也不懂。
每天都過著地獄般的日子,每天大祭祀都會把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東西拿去給瓦羅蘭的民眾們看,宣揚這是基蘭的成果,然後罵聲四起。
聽過民眾痛罵基蘭後,暗黑大祭祀都會滿足地雙手插兜,瀟灑離開。
基蘭被作為重點保護對象囚禁在黑暗的密室中,雖然衣食無憂,但是大祭祀知道基蘭的魔法能力,對於時光的理解以及造詣深遠。所以,他特意安排了這樣一個環境,讓基蘭潛心為自己效命,想耍花樣絕對是不可能的。
基蘭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他曾試過用魔法將時光之力帶出密室,但都失敗了。
馬上就要研發成功,得想辦法把東西送出去才行。
……
每當大祭祀出現在廣場上炫耀基蘭的成果時,托馬斯都會去看,他開始猜測基蘭研究這些東西的目的。
他不懂,但直覺告訴他,基蘭沒有叛變,絕對沒有叛變,而不是像別人說的,年紀大了怕受皮肉之苦。
形形色色的零件匯聚著時光之力,像鍾擺的零件,又像炸彈的部件,精致華美。看得出來,這是基蘭花了不少心思研製的。
可是,這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呢?
托馬斯試圖弄懂這些,但他對時光了解的太少,他隻知道,基蘭守護時光的時間比自己活的時間還要長。
直到他發現一樣東西,眼前一亮,那東西他在時光之書上看見過,是個通信裝置,通過時光之力傳送信息給無論身在何處的瓦羅蘭英雄們。
他開始相信,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他開始堅信,自己的直覺一定是對的。
還有問題,既然基蘭已經研發成功了,為什麽不通過裝置直接發送信息給逃散在外的瓦羅蘭射手們,而是被大祭祀拿出來大搖大擺地招搖過市?
是黑暗大陸的人下手太快搶下了裝置,基蘭還沒來得急發送?還是基蘭遇到了困難,無法發送?
通過大祭祀對這件物品的感興趣程度,托馬斯認為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要是大祭祀知道這玩意是傳送信息的那他還不早就火冒三丈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基蘭所在的實驗室無法傳送信息。
托馬斯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必須要行動了。
一個王朝的建立一定會有無謂的流血犧牲,就好像每個皇帝的登基都要殺掉身邊的大臣一樣。
黑暗勢力也是一樣,大祭祀為了確保老大的地位萬無一失,開始了全麵清洗行動,驕傲的他甚至不惜任用瓦羅蘭的民眾充當一些職位,托馬斯就是其中之一。他以為他戰勝了這個民族就徹底擊垮了這個民族,但他沒想到的是,在罵聲四起的瓦羅蘭民眾當中,還有像托馬斯這樣的聰明人存在。
利用職位之便,托馬斯可以很輕易地接近實驗室,但是他卻無法聯係到基蘭。那是肯定的,除了大祭祀自己,任何人可能都無法見到基蘭。
但這畢竟不是大祭祀親自看守在密室門口,他的手下早就對他的清洗行動感到不滿,實驗室的守衛基本上都是被大祭祀殺死的人的手下。
“兄弟,這點不成敬意,您就開個門讓我們見一麵唄。”
托馬斯用十根金條換取了守衛的鑰匙,“就一會啊,到點就得出來。”
守衛樂嗬嗬地給托馬斯讓出了一條路。
打開密室的門,光線讓屋裏稍微亮堂一些,基蘭還在反複地做著測試,他以為又是黑衣人來催問他的情況,便沒有抬頭。等了許久,見黑衣人沒有開口,他才抬起頭,轉過身去看見了托馬斯。
托馬斯擺了個手勢,基蘭熱淚盈眶。
那是他在大祭祀的皇位交接儀式上看到的手勢,那手勢,代表信任。
閑話少說,基蘭和托馬斯簡短地溝通了幾句,惺惺相惜。
就在他們準備向外發射信號的時候,突然闖進幾十個黑衣人,他們讓出一條道,暗黑大祭司從外麵緩緩走進來,手裏還拎著被托馬斯賄賂的守衛的人頭。
“怎麽,這就想走了?”
大祭祀把守衛的頭顱扔到托馬斯麵前,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
托馬斯擋在基蘭身前,側過頭對基蘭輕聲地說,“找機會把信息發送出去。”
淡淡的一句話,基蘭聽出了其中的含義,包括信任與必死的決心。
“衝!”
基蘭毫不猶豫給托馬斯加速,托馬斯奮力衝向大祭祀,卻被大祭司的黑暗魔力控製住,基蘭趁機從大祭祀的背後衝出,奮力地扔出裝置,在陽光的照耀下,裝置逐漸發亮,然後向四周各個方向散射魔法光束,速度極快,黑暗勢力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隨著“砰”的一聲,裝置自毀,化為飛灰。
基蘭開心地笑了,然後倒在了血泊裏。
年輕人,不要讓我失望啊。
一定要回來,重建瓦羅蘭。
伊澤瑞爾一陣頭痛,猛地睜開眼睛,迦娜和基蘭的微笑浮現在他的麵前,久久揮之不去……
第一盤定位賽以大勝告終,周昭哲心情大好,伸了個懶腰,心想著藍EZ的出裝在新版本裏還是可行的,但節奏稍微快一點的局,尤其是逆風就不適合出水滴了,逆風打錢空間會被壓縮,疊女神之淚層數本來就費勁,而且很疲軟,既沒爆發也沒消耗,攻擊力極低。
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伊澤瑞爾本尊知道我大勝會不會好好讚美一番……
先來調戲一下他。
小伊伊,別怪我咯吱你了。
伊澤瑞爾猛地驚醒,周昭哲險些一個跟頭摔在地上。
“臥槽,小伊伊大晚上的你嚇唬誰啊!”
周昭哲驚魂未定,剛才伊澤瑞爾的表情十分恐怖,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得退到一邊。
剛退後幾步,周昭哲又險些跌倒在地。
“啊!!!”
伊澤瑞爾在嘶吼,嘴裏不停地說著,“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周昭哲震驚了,他甚至忘了從伊澤瑞爾到家串門到第一盤定位賽結束還不到兩個小時,此刻還是深夜,父母還在樓下熟睡,鬼知道他們要是發現個小黃毛躺在自己床上會怎麽想他們的兒子。
越怕什麽越來什麽,門外傳來上樓的腳步聲。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一步一步,叩動著周昭哲的心。
怎麽辦……怎麽辦……
周昭哲焦急的徘徊,伊澤瑞爾卻好像什麽都沒有聽見,獨自想著什麽,腦海裏全是關於迦娜和基蘭的畫麵。
“小墨啊,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覺,吵吵什麽呢?”
說話的是周昭哲的母親,陳爽。
“啊……媽,我做噩夢了!沒事了,您去休息吧!”
周昭哲盡量抑製自己緊張的心情,不讓媽媽看出來什麽端倪。
伊澤瑞爾的心緒起伏不定,他從來沒有這麽亂過,勉強穩定下來的他整理基蘭傳送給他的信息。
有關於瓦羅蘭現狀的,他們沒有殺害無辜的民眾,隻是戰死的英雄們被砍下了頭顱。
有關於黑暗勢力的,包括人數,兵力配置,還有一些資料。
有關於尋找同伴的……
尋找同伴!
伊澤瑞爾一下子精神起來,他繼續整理,發現了端倪。
“尋找同伴隻能通過感應,很抱歉我還沒有研製出更高端的裝置。”
這是基蘭的最後一句話,伊澤瑞爾雖有些失望,但是他知道基蘭在被俘的情況下依然能研製出這些,並且將它們送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資料裏沒有關於基蘭自己的,這讓伊澤瑞爾更加確信,基蘭一定是拚命研製,拚命將資料送出,根本來不及考慮自己。
基蘭大人,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就像臨別時我的話一樣。
正準備做些什麽的時候,伊澤瑞爾突然發現資料的下麵,有一行小字被冠以時光之力,暫時的隱藏起來,伊澤瑞爾能量魔法充沛,他解下時光之力,一行小字立現。
“幫助周昭哲贏得Sn賽季世界總決賽冠軍,才有機會重回瓦羅蘭。”
周昭哲?就那個隻知道依靠自己的毛頭小子?
沒搞錯吧……
在基蘭的研究過程中,反複出現一個人類的圖片,那個人就是周昭哲。基蘭知道,伊澤瑞爾正在和他廝混在一起,既然這樣,其中一定有某種聯係。
經過反複的研究,基蘭才知道,射手們全部降臨人間,而且周昭哲便是那個開啟連接人間和瓦羅蘭之門的鑰匙。
伊澤瑞爾靜下來,反複地回味著基蘭的話,時光老頭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不然他也不會把我傳送到這麽一個鬼地方,還碰到個鬼遊戲,裏麵的鬼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然後周昭哲玩的我還特別坑。
一定是周昭哲有某種潛質可以獲得那個什麽Sn賽季的冠軍吧。
不管了,有一點希望我就不會放棄,一定要重回瓦羅蘭。
血債血嚐!
伊澤瑞爾好像突然間蘇醒,跳起來站在床上對著周昭哲大叫,“臭小子,快過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潛力讓我征服!”
周昭哲崩潰。
“裏麵什麽聲音?周昭哲你屋裏怎麽有第二個人?快給我開門!”
陳爽前幾天就發現周昭哲總是早出晚歸,今天終於讓我逮到了,還敢把人往家裏領。
周昭哲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門肯定是不能開,開了不僅伊澤瑞爾的身份沒辦法向母親解釋,就算是解釋她也聽不懂,而且讓母親看見自己屋裏藏了個男人那以後還怎麽混了。
絕對不能開,但是母親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怎麽把母親支走,或者把伊澤瑞爾藏起來讓母親以為是幻聽。
“小墨你幹什麽呢?快點開門啊!”
陳爽不依不饒,肯定是藏人了,不然不會這麽敲都不開門,心裏有鬼。
“喂,小墨墨你居然敢不搭理我!”
伊澤瑞爾沒搞懂情況,也不依不饒地吵著周昭哲。
周昭哲一想,拚了,媽的你們不認識還聯合起來欺負我。
周昭哲鼓起膽子打開了門。
一道詭異的光射進屋子裏,昏暗的屋子變得有些明亮。
唰地一聲,伊澤瑞爾消失不見。
那是他的本能反應,對危險的嗅覺。
周昭哲盡量保持淡定,母親走進屋根本無視周昭哲,東瞅瞅西看看,本想著捉奸拿髒,但她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另一個人。
而周昭哲僵在原地,心想著不就是一個男人麽,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比我帥一點麽,其實也不一定比我帥,老媽一看見帥哥就情不自禁。
許多的沉默令周昭哲十分不自在,他不知道怎麽回事,畢竟自己心虛,鼓起勇氣,他猛地回頭,之間母親正回頭看著自己,他又一次渾身不自在。
但周昭哲同時又發現,伊澤瑞爾居然不見了,夠意思!
“小墨,剛才是誰的聲音?”
“我的……我的啊,媽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麽?”
“可能是媽媽幻聽了,下次睡覺前喝點安神補腦液,總做夢影響睡眠。”
“知道了,媽媽。”
出去的時候,陳爽勾了周昭哲下巴一下,一扭一扭地下樓去了。
陳爽其實沒有大周昭哲幾歲,周昭哲之所以管她叫媽媽,完全就是因為父親王成。
周昭哲嚇得趕緊關上了門,伊澤瑞爾再次顯現出來,漆黑的條件下,伊澤瑞爾奧術躍遷躲在門後,這才逃過一劫。
伊澤瑞爾緩緩走近周昭哲。
周昭哲剛剛驚魂未定,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伊澤瑞爾突然的大叫嚇到了他。
“你要幹嘛?再過來我喊非禮了啊?”
周昭哲始終跟伊澤瑞爾保持著一米的距離,伊澤瑞爾見周昭哲抗拒,就沒再上前。
“小墨墨,你的夢想是什麽?”
周昭哲一愣,隨即回答,“站在世界之巔。”
說話的時候,周昭哲的眼神堅定又充滿鬥誌。
“我想,我可以幫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伊澤瑞爾的眼神同樣堅定又充滿鬥誌。
“就你?”
周昭哲挑了挑眉。
“精、準、彈、幕!”
“願意……我願意……”
“這就對了嘛,趕緊的接著打一局,我看你也不困。”
“我明天還要上學呢。”
“精、準、彈、幕……”
“我打,我打……”
“這就對了嘛,想站在世界之巔就得努力知道不?”
“我知道,為了蘇菲,為了所有瞧不起我的人。”
來吧,世界之巔!
聽李飛說,淩晨打排位勝率高,因為對麵都困的迷糊的,走位飄忽,技能丟空,脆皮都往人堆裏衝,好像喝多了著急上廁所一樣。
周昭哲問,“那你們夥不也是這樣嗎?”
李飛說,“沒事,因為我不困。”
周昭哲無語。
因為第二天還要上學的原因,周昭哲很少熬夜貪黑打排位。作為斯裏艾頓學院的高材生,周昭哲隻是把打聯盟當做副業,之所以拚命的玩,僅僅是因為蘇菲罷了。
伊澤瑞爾了解周昭哲的心思,自己又何嚐不是如此,他甚至有些懷疑,迦娜和蘇菲有某種千絲萬縷的聯係。
被從天而降的伊澤瑞爾嚇到,周昭哲現在可謂是精神大振,在人類普遍最為疲倦的時候,他點開排位係統,開始他的第二局定位賽。
很快,他便排到了人。
進入ban選畫麵,周昭哲在二樓,因為自己沒有分段,所以周昭哲判斷這局玩家的實力不是很強。客觀的說,周昭哲根本就沒有把低分段放在眼裏,實力都不是很強,隻是習慣性地判斷一下。
隻要不是五樓就好,要不還得費勁口舌要位置。
身處二樓,就不用擔心位置的問題,就算一樓玩ADC,我二樓也可以中單EZ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