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演戲

字數:3483   加入書籤

A+A-




    羽莫塵漸而收回失落的表情,“在那之後,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被東月國的宰相長孫雲廷收留,在他的訓練下,我成功加入了‘幕沙’殺手團。之後,我就幫他執行各種暗殺任務,那一次你在野外看到我也是我在執行刺殺任務,隻不過任務失敗了……”

    “那為什麽幕沙的其他人沒有來救你呢?”

    羽莫塵淺笑,“不會的,幕沙裏的每個人都是相對獨立。直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幕沙團的具體人數,隻知道不下二十之數。每個人都是長孫雲廷精心挑選出的殺手,個個武功卓越。”

    蘇若纖眼眸流轉,這個叫長孫雲廷到底是何等人物,君子腳下,居然敢這麽堂而皇之的培養殺手團,他就不怕東月國的皇帝麽?

    流風颯颯,蘇若纖不禁打了個寒顫。羽莫塵眉頭微微一皺,“時候不早了,姑娘還是早點歇息吧。”

    “說的也是。”蘇若纖打了打哈欠,抱了被子就直接躺在了鋪好床墊的地上。為了照顧受傷的羽莫塵又不能僭越男女之禮,蘇若纖隻好在自己的房間裏打地鋪。沒辦法,古人的思想太過迂腐。

    夜晚的雲夢樓笙歌如常,蘇若纖枕著蘇繡的粟玉枕頭,漸漸入眠。

    與此同時夜淩辰府

    “辰兒還在練劍嗎?難道忘了明天早上要參加劉大人的成親之禮嗎?”夜淩雲笑顏,蘇繡的連雲錦衣勾勒出他的傲然之態。

    夜淩辰仍不以為動,庭院裏隻聽見颯颯的練劍聲。

    “娶的是雲夢樓的第一琴女蘇若纖。”

    夜淩辰微微愣了愣,轉而繼續練劍。

    “關我何事?”

    夜淩辰握緊了水易寒,“今晚月色不錯,不如皇兄陪臣弟練會劍吧。”

    還未等夜淩雲回答,夜淩辰持著易寒就直朝夜淩雲刺去。

    夜淩雲嘴角微微翕動,輕輕側身,一席紙扇擋住了水易寒。

    “今晚月色如簾,本是水易寒威力發揮最大的時候。但是辰兒你心中被欲火所牽製,所以易寒才會……”

    夜淩雲止住了笑,轉身離去。寂寞的空庭裏,梧桐的殘葉在風中飄零。易寒還是如此的寒氣逼人,夜淩辰收了劍,深邃的眼眸漸漸收斂。

    翌日早晨是出嫁的時候,蘇若纖一大早就被如霜叫醒起來梳妝。迷迷糊糊中蘇若纖看著自己的臉上一點點的被胭脂的侵占,雖不喜那種味道,但也隻能忍耐。

    “小姐,該穿喜服了。”

    “恩,我知道了,如霜。”

    虹裳霞帔步搖冠,鈿瓔累累佩珊珊。蘇若纖的一席紅裝襯得她麵如桃花,朱唇輕輕翕動間眉目流轉傳情。

    如霜愣愣地看著蘇若纖,眼都不眨一下。

    “怎麽了,如霜,我的臉上可否有什麽東西嗎?”

    “沒—沒有……就是……小姐穿上這套衣服簡直太美了!對吧,羽公子……”

    羽莫塵麵色微微泛紅,隻是輕微應答了一聲。

    “哦,是嗎?”蘇若纖對著鏡子裏的美人,嘴角微微一勾。別的不說,對於自己的容貌,她可是十分自信的。

    彼時,門外傳來了侍女的說話聲,催促著蘇若纖上花轎。

    蘇若纖拂了拂袖,“走吧。”

    戲還要演下去,如霜攙扶著蘇若纖慢慢走上花轎。羽莫塵退隱到送親隊伍的後麵,若是在蘇若纖的旁邊,是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迎親的隊伍很是浩蕩,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來觀看。

    “姐姐,你可真有福氣啊,竟然嫁給了當朝最受寵的劉大人。”柳蔓香陰陽怪氣的嘲笑著蘇若纖,蘇若纖故作傷心之態,淚眼漣漣,“妹妹……姐姐本不想離開這裏的……奈何……”

    看了蘇若纖的傷心之態,柳蔓香滿意地離去。卻不知她離去之時蘇若纖嘴角的那一抹詭異的笑容。

    一個時辰過去了,很快迎親隊伍就走到了劉府門前。蘇若纖掀開蓋頭,透過縫隙偷偷地朝外觀望著。

    居然會有這麽多人來,蘇若纖心想著,看來今天必須小心行事。

    蘇若纖下了轎,由幾個侍女攙扶著來到大堂。

    門外人來人往,前來道喜祝賀的人群絡繹不絕。

    “哎呀,六王爺、七王爺,你們能來參加劉某的成親之禮,劉某實在是受寵若驚。”

    夜淩雲嘴角微微一彎:“劉大人言重了,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和辰兒理應前來祝賀。”

    劉全滿臉都是笑顏,“裏麵請—裏麵請”

    “劉大人,恭喜恭喜啊!”劉全轉頭一看,卻是當朝宰相長孫雲廷。

    “哎呀,這不是宰相大人嘛……小人有失遠迎,還請大人多多見諒。”

    長孫雲廷擺了擺手,“大人說笑了,今日是大人的成親之禮,不必談這個。”

    “是是是,大人裏麵請。”

    時辰很快到了,蘇若纖在侍女的攙扶下到大堂前準備拜堂。

    “真是的……不就成個親嘛……那麽麻煩”蘇若纖動了動腿,已經站了有兩個時辰了。再這樣站下去,她的腿非得廢了不可。

    “時辰已到,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蘇若纖噓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卻不知離她不遠處,一個男人的眼睛默默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