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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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踱著步伐,楚歌不打算急著回去,今天的她們實在是太危險了。

    “嗨,楚!”“刷”一個靚麗的紅色跑車出現在了楚歌麵前。

    “不錯,流暢的曲線,光耀的色澤,露西眼光不錯啊。”楚歌看著都不知道什麽牌的車子,評頭論足,現在他就是母豬也是美女的狀態。

    “嗬嗬,是啊,剛剛刷的漆,願意上車嗎。”

    車窗內,露出皮德爾竊笑、嬌媚的容顏,其實一直她都是跟在楚歌的身後,知道他沒車子回去,便主動邀請,星眸水潤的大眼睛希冀的望著楚歌。

    “嗯,好吧,是為了防油漆味的嗎,挺好聞的。”

    看著皮德爾脈脈含情的摸樣,楚歌點點頭,說實在多次拒絕這樣的美人邀請,實在有些支撐不下去,打開車門,直接到了副駕駛座上,他可不想還像上次一樣,弄得七上八下的回去,讓她忙一些比較好,車內還有淡淡的清香。

    “嗬嗬,坐好了,楚。”皮德爾看到楚歌上車,興奮的眨了眨眼,雙手動作飛快,一眨眼啟動了車子,急速而出。

    “楚,上次的事情真不好意思。”看見楚歌眼觀鼻的摸樣,皮德爾忽然開口。

    “哦,沒事,說實在的,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謝過你,要不是你的幫忙,我想還沒那麽容易找到他們,對了,他們有沒有再找你的麻煩。”

    楚歌最近隻顧的拒絕她的邀請,確實也忘記向她道謝了,而且還不知道上次的事情她有沒有麻煩,那個皮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角色。

    “嗯,楚,願意的話,能來我家看一下嗎。”皮德爾咬了咬嘴唇,忽然看了他一眼,頗感哀歎。

    “怎麽了,是不是他們威脅你了。”自己隻是隨便問問,不是這樣也靈吧,楚歌心中一驚。

    “你來了就知道了,我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求你了。”皮德爾的車子更快了,不再看楚歌一眼,但是語氣中的哀歎愈發的明顯。

    “好吧,我先看看。”楚歌看到她這幅摸樣,知道她肯定有事了,還可能是涉及她的**,不願別人知道,也暫時放下了打電話給帕斯托夫的念頭。

    很快車子拐過一處小公園,來到離市郊不遠的兩層式小公寓,白牆紅瓦,周圍都是芳草高木,幽幽恬靜。‘是個幽會的好去處。’楚歌一下車,腦海中突然閃現不太和諧的想法。

    “楚,進來吧。”剛才那副美人憐目的樣子好像不見了,變化太快,楚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她邀請進入到房中。

    “不錯,這裏的環境,咦,女人的房間都是這麽香嗎。”楚歌看了一樣周圍的擺設,目光落在沙發那邊,愈發吸引人的清香正是來源那裏,讓楚歌不知覺的沉醉。

    粉色的牆壁,家具白色為主,帶著女式特有的溫馨,一個盛開的鬱金放在沙發客桌上,極為的嬌豔。

    “臭壞蛋,這個家夥,怎麽還沒有回來。”艾薇兒看著空蕩蕩的車庫,氣急敗壞的將窗戶給關上了。

    “艾薇兒,冷靜一些。”司馬冰冰耐心的拉她坐下。

    “艾薇兒,這個不像你。”湯普森有些好奇的看著艾薇兒。

    “艾薇兒,是不是我們燃料加的不夠,哥哥開不回來了。”艾瑪心中暗暗自責,玩笑開的有些大。

    “什麽不夠,我們都灌滿了,可以繞著倫敦一周了。”艾薇兒嘟著嘴,話音越來越低,似乎很在意看不到楚歌窘樣。

    “南,這個也被拿下了。”看到艾薇兒急切的樣子,湯普森捅了捅司馬冰冰的胳膊,無奈的低音一聲。

    “你有辦法嗎。”司馬冰冰自然明白,問了一句。

    “我有什麽辦法,除了你之外,估計那個混蛋最寵的就是這兩位姑奶奶了。”湯普森酸酸的說著。

    “喬吉,你以為他會舍得你嗎。”司馬冰冰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這麽久了,她們也被動的適應了這種荒誕的生活。

    “哎,要是姬麗不和安一起去荷蘭拍什麽廣告,在海布裏就好了,這樣就知道他在幹嘛了。”

    “我們看電視吧。”

    似乎楚歌不在家中,她們都不知道幹什麽,連剛才吃飯都沒有胃口,她們還從來沒有遇到楚歌這麽久不接電話的情況。

    “對不起,您所。”

    “冰冰姐姐,還是打不通,哥哥究竟去哪裏了,急死人了。”比賽在兩點就結束了,到了現在快八點還沒有回來,艾瑪越加的沉悶,一個勁的撥打著電話。

    “沒事的,艾瑪,南,我看,我們還是打給羅賓他們幾個問問吧。”湯普森還是之前的那個建議,問問楚歌去哪裏了。

    “嗯,好吧。”司馬冰冰不得不點頭,雖然不想給小哥兒帶來麻煩,但是現在情況實在太不正常了。

    正當這時,一段艾薇兒的《hot》熟悉的旋律響起來。

    “哥哥的電話!”艾瑪差一點跳起來了,迅速的接通。

    “哥哥,你去哪裏了,都不打電話告訴我們,壞蛋。”艾瑪雖然說著苛責的話,但是語氣卻是相當的嬌氣,表情柔柔的,相當的可人。

    “艾瑪,對不起,是我錯了,丫頭,乖,別擔心。”楚歌聽到艾瑪那酥柔柔的語氣,頓時知道這個丫頭肯定是急得要哭了,心中暗自自責,自己的情債是越來越高了。

    “嗯,快回來,我們都在等著你呢。”艾瑪聽到楚歌還像往常一樣的語氣,沒什麽異常,心中大定,她實在害怕自己的哥哥有什麽事情,在倫敦,自己唯一的親人就是哥哥了。

    “很快就回來,再等一會。”楚歌有了選擇。

    “好的,先這樣,快。”“幹嘛搶我電話!”艾瑪的剛想掛電弧,就被艾薇兒給搶了,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哼,笨丫頭,哄哄就可以了。”艾薇兒皺著小鼻子,反瞪了她一眼。

    “喂,大壞蛋,你去哪了,為什麽剛才一直沒接電話。”別人顧忌楚歌,艾薇兒可沒有那麽多想法。

    “嗬嗬,艾薇兒,你是在關心我嗎。”楚歌聽到她的聲音,心中暗驚,急忙轉移話題。

    “哼,想你怎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太小看她了。“嗬嗬,沒事,嗯~,我嘛,不說好不好。”楚歌先拖拖再說,想想這個時候找哪個頂缸:沃爾科特那群小家夥早就被哈澤爾她們收買了,亨利、博格坎普他們,還是不打擾老人家了。

    “叮鈴鈴。”“我去開門。”

    “是羅賓、塞斯克。”“那兩個家夥一定要拉我去聚會,上次為了薩拉的事情,說好請他。”

    “嗨,歡迎你們,吃點點心吧。”

    “嗨,艾瑪、南、喬吉,楚,我們來了,哦,艾薇兒在講電話啊。”範佩西看不見楚歌叫了幾聲,卻發現艾薇兒突然‘凶光’乍現,趕緊低音。

    “楚呢,,怎麽了?”範佩西疑惑的接過艾薇兒遞過來的電話,放在自己的耳邊。

    “你們兩個怎麽這個時候去我的家裏?!”幽幽森寒的低音。

    範佩西身體一顫,看著艾薇兒幾個女人幽光閃閃,可以想象得出楚此時的臉一定是黑的跟鍋底似的。

    “塞斯克,楚的電話,他在叫你。”“嗬嗬,那啥,我先走了,不送。”

    範佩西像是觸電了一樣,急忙將電話塞給還在吃著蛋卷的法布雷加斯手中,趕緊一溜煙,他先開溜了。

    “咳咳咳”法布雷加斯一口沒有咽下,差點噎死,他也不笨,電話肯定不會接的,拍了拍手,很淡定的說:“這蛋卷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帶回去給卡拉嚐嚐,我想她一定喜歡。”

    “不用送了,改天我一定帶她過來,嗯。”拿著一個紙盒,邁著八字步,法布雷加斯從容的離開院子,一出院口,急忙衝到了邊上白色mg,迅速的拉開車門,躲了進去。

    “呼”“該死的,你差一點害死我了,幸虧我反應快一點,沒有被問楚的事情。”

    法布雷加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剛才在裏麵麵對著四個女金剛凶煞的目光,差一點崩潰了,還好自己夠冷靜,找了個話題。

    “呼”“夥計,你以為我想啊,你不知道剛才楚的語氣,像是要殺了我們一樣,對了,你拿了什麽東西出來。”範佩西出來之後,心總算定下來了,好奇的看了一眼他帶了的東西。

    “蛋卷,我告訴她們為卡拉帶的,避免了剛才的尷尬,要不要,我多拿了幾個,給你一些,味道不錯。”法布雷加斯很慷慨的要分給範佩西幾個。

    “不,我才不要,你是恨楚不死啊。”範佩西臉色一變,急忙搖頭。

    “怎麽了。”法布雷加斯拿了一個蛋卷咬了一口,對範佩西的話感到莫名其妙。

    “你想想,楚明顯的是扔下一大幫女人在家裏,自己出去了,還找我們頂缸,肯定沒什麽好事,你倒好,在她們麵前,表現你對女友貼心溫柔的一麵,這,要是他知道你這麽幹,楚的那一手zg功夫,哎。”

    範佩西邊說邊搖頭,為法布雷加斯的未來不住的歎息著。

    “喂,包什拉,哦,沒事,剛才羅賓說了,他給你帶了蛋卷回去,叫我幫你問問喜歡什麽口味的,他在選,行,草莓味的,有有有,沒事,不用謝,嗬嗬。”“給,草莓味的。”

    法布雷加斯掛上電話,迅速選好了,遞給張著嘴、呆立的範佩西。

    “”

    “還是打電話給宋幾個吧,楚是沒辦法參加我們的麵具晚會了。”

    ※※※※※

    “天啊,該死的,這兩個混蛋!我要撕碎他們。”顧不得什麽了,連再解釋也辦法,手機沒電了,楚歌趕緊套上褲子,穿好衣服。

    “寶貝,晚安。”“記著,要是我沒地方去,給我留個門。”楚歌還是很懂得憐香惜玉的,送給了還在沉睡中皮德爾和羅西瓊斯一個吻,立刻出門了。

    “忽忽”“”“我沒開車?!”晚風索索,楚歌看著那輛陌生的車子,才意識到自己壓根就沒有開過來。開皮德爾的,為了以後少花錢再買一輛,想想還是算了,有困難、找的哥。

    “的士!”“這裏、這裏!”“車滿?!”“大哥,別開玩笑了,哪有乘客啊!!”“抗議拒載!!!”~~~

    楚歌快要瘋了,看著一輛輛從自己麵前疾馳而過的的士,楚歌才記得今天是‘沒事逗你玩’的愚人節。

    “喂,隊長嘛,我車子拋錨了,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

    “別鬧,今天是愚人節,我知道的。”

    “嘟嘟嘟”

    “宋嘛,我是楚,來輛車子接我。”

    “嗬嗬,楚,別玩了,剛才羅賓還說你在家有事,沒辦法過來的。”

    “嘟嘟嘟”

    “羅賓,你給我過來!!!”

    “嗨,楚,別生氣,在哪裏呢,我們馬上到,別搶、別搶,夥計,真有。”

    “嘟嘟嘟”

    “王子殿下,有個人說是您的朋友,請您到電話亭那裏去接他一下。”

    “噢,萊特先生,要知道今天可是法國人的愚人節。”

    “是的,殿下。”

    “先生,您好,請不要在和王室開這種玩笑。”

    “嘟嘟嘟”

    最後的一個鋼板打在了‘敵人’的身上,楚歌淒涼的望著三條街之外的那個小公寓,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去了。

    “親愛的,隻要把這輛車停在那個大型停車場就好了,下次我去拿,去吧。”

    “謝謝、謝謝,露西,我的天使。”楚歌感動的吻了一口懷中的美人,還是自己的婆娘聰明,移花接木。

    ※※※※※

    自從下午將車子扔在這裏,都一年半沒見麵了,可想死了,楚歌總算是能夠回去,現在停好皮德爾的這輛車就ok了。

    “唰”“唰”急速的車停。

    “艾瑪,還好你關心某個人,留了個定位係統,要不然車子停在這裏,還真不好找。”

    “還是冰冰姐姐有辦法。”

    楚歌坐回老爺車,剛剛準備發動,卻發現前後有兩輛車子出現,四道車門打開,四個靚麗俏媚的佳人出現在自己的周圍,楚歌嘴角泛出一絲笑意——過來吧,打死也不說。

    艾薇兒的小虎牙亮閃閃了,看見楚歌得瑟的摸樣,笑盈盈的看著司馬冰冰三人圍過去,目光亂飄,落到邊上的那輛紅色車子,過去踢了踢車牌,‘嘀”警報聲卻戛然而止。

    艾薇兒不經意的看了楚歌一眼,說道:“這輛車車型挺熟悉的,這號碼,艾瑪,也許姬麗會知道你哥哥去哪了?”

    看到艾薇兒那狡黠的目光,楚歌心中突了一下,看到她的動作,沒來得及多想,趕緊偷偷的關上警報,要是招來警察麻煩大了,末了,還是被她給套出來,原以為自己躲過了要命的部位,沒想到還是被這個鬼精靈揪住了,看著她高昂自得下巴,氣得楚歌恨不得咬上一口。

    倫敦大街上,出現了相當吊詭的一幕:一輛黑色的悍馬開道,一輛紅色的捷豹押後,中間夾著一個奇形怪狀的灰藍色老爺車,緩緩的前進。

    “該死的,我恨愚人節!!!”像是囚犯一樣的被這四個女人押回去,楚歌丟人丟大了。

    “小哥兒,有什麽要說的嗎?”司馬冰冰喝了一口咖啡,虛掃著目光,看了一眼楚歌,典雅優然,可是道道刃芒清晰可見啊。

    “我說我是被暗算的,你們信嗎?”哎,又要當小孩子了。楚歌弱弱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冰冰姐。

    “哼哼,這次又是為她出頭被人暗算了!”湯普森明顯不信,寒著臉,她實在對楚歌的風流太氣憤了。

    “說說看。”司馬冰冰倒一項很冷靜,可是越是這樣,楚歌心中越沒底,這場男女戰爭她太理性了,不好對付啊。

    “好吧,我說的絕對是事實,,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楚歌破罐子破摔,沒有任何保留,連羅西瓊斯的事情也說了出來,直接單刀,暗藏‘或’心。

    司馬冰冰端著咖啡的手都有些顫抖,而湯普森已經是氣的發白,森寒的目光中火焰直冒。

    “你倒是很坦白!”司馬冰冰咬著牙盯著楚歌,總算是有些女人味了。

    “嗯”。楚歌還很老實點點頭。

    “喬吉,你問他。”司馬冰冰看到楚歌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忽然說了一句,就上樓了。

    “啊!!”“別咬,出血、出血了。”楚歌實在沒想到湯普森這麽狠,差一點手腕忍不住抖開她,不過為了她的牙齒,還是忍住了。

    “哼,活該,就我傻,就我傻。”湯普森狠狠的掐著,卻很快淚眼摩挲。

    “對不起,喬吉。”楚歌看到她委屈的摸樣,不離她的掙紮,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生受著腰-間的疼痛。

    “哼,沒這麽便宜,今晚不許去南和艾瑪那裏,我看你怎麽哄好她們。”湯普森不容抗辯盯著楚歌。

    “好好吧,別哭了,親愛的,你知道我從來都是被動的。”

    楚歌聽到她這幅口氣,心中暗沉,不過看到她躁動的樣子,隻得答應,哎,但願自己的魅力夠大。

    “冰冰姐姐,睡了嗎。”艾瑪抱著一個抱枕,楚楚的幽暗燈光下,幾份憐情。

    “艾瑪。”司馬冰冰同樣沒有睡著,將艾瑪拉到自己的身邊,輕輕的抱著她。

    “討厭,大壞蛋,大壞蛋,我恨他,恨他,嗚嗚嗚。”艾瑪一到司馬冰冰的懷中,淚水立刻就止不住了。

    不僅是楚歌在動亂,阿森納同樣也一樣,不過這份動亂是來自外部。

    阿森納6-0大勝阿斯頓維拉,迎頭趕上了切爾西,立刻引起眾多媒體競相報道,由於這一輪恰逢是四月一號,愚人節,因此《每日郵報》就用《愚人節,何塞玩大了!》這個標題來感歎切爾西的意外失分。

    而接下來,奧萊利的一番話,令所有的媒體像是見了血腥的鯊魚一樣,一個勁爆的新聞點迅速的被熱炒起來。

    賽後,奧萊利感歎道:“今天的比賽對我們來講是一種磨難,客場挑戰一個可以拿下三個冠軍的隊伍,我們今天盡力了。阿森納現在已經是處在對其他隊伍領先的水平上了,他們又控製了比賽,我們沒有更多的辦法。”

    《奧萊利:我們同三冠王比賽》,賽後天空體育第一時間將他那段話寫成文章。

    雖然奧萊利這番話有為自己球隊大比分落敗找借口因素存在,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阿森納現在已經變得勢不可擋了,三球戰勝尤文圖斯,拿下埃弗頓,少賽一輪落後切爾西兩分,阿森納值得這樣的猜想。

    奧萊利不經意的一句話,引起了眾多媒體的預測和追蹤,逐漸擴散。

    《愚人節,真實的故事》,《鏡報》係統的分析了阿森納現在的狀態以及未來兩個月他們的對手,得出來結果是,阿森納很可能會在未來兩個月獲得英超冠軍、歐冠冠軍、以及足總杯的冠軍,繼曼聯之後,成為又一個英格蘭超級三冠王,甚至是五冠王,因為在之前,阿森納已經獲得了社區盾杯、聯賽杯兩座冠軍了。

    不僅是《鏡報》,甚至是bbc評論員在解說比賽之後,都表示阿森納已經是和本賽季見神殺神、見佛殺佛的巴塞羅那在同一檔次的球隊,唯一的弱點是,阿森納球員構成過於年輕,這一點,在最後衝刺的時候,有些令人難以放心。

    同樣也有不少人並不認為現在是談論阿森納獲得三冠王的時機,阿森納的足球名宿萊特在自己的專欄就寫道:

    “本賽季,無論如何阿森納都可以稱得上是偉大的,無關他們最終的成績如何,就看他們本賽季克服的那些困難,早就值得稱道,後防線的傷病,以及帕特裏克的離開,並沒有擊倒阿森納,反而讓阿森納一批年輕人脫穎而出。

    不過要說阿森納能夠完成三冠王的偉業,這是很困難的,至少我還在擔心塞斯克等人是否能抵抗住最後的壓力,三線齊進是令人興奮的,但是也就意味著你要比別人多打六、七場的比賽,尤其是,切爾西已經沒有歐冠的壓力,他們聯賽的對手也比阿森納來的弱。

    阿瑟警惕像01的勒沃庫森一樣,他們曾今很接近三冠王,但是最後全部在冠軍的爭奪中淘汰出局,因此我認為阿瑟現在應該考慮是否在選擇一個比賽進行大部分的輪換,尤其是阿森納的後衛線,他們已經打了太多的比賽了,阿森納很可能在最後時刻失去他們。”

    而另外一名阿森納的名宿格拉漢姆卻對溫格顯得相當的有信心,在接受《泰晤士報》采訪時談道:

    “阿瑟是一個偉大的教練,過去他以技術、速度、硬朗與彪悍的足球理念取得巨大成功,阿森納還曾賽季不敗奪取聯賽冠軍。

    過去我對阿瑟過於重用年輕人有些不讚同,那意味著要重新對球隊的理念構建,培養他們的意誌和信心,甚至帕特裏克的離開,我都感覺這是阿森納硬朗風格的逝去。

    不過幸運的是,阿森納很好解決了自己年輕人的過度,像楚、羅賓、塞斯克等人已經成為最佳隊員的選擇了,而且楚和羅賓的存在,令阿森納保持著過去硬朗和彪悍的風格,他們不僅是技術和意識出色,更重要的是,他們像是獅子一樣,緊緊的抓住一切勝利。

    我並不是說蒂埃裏、羅伯特的風格不適合帶領這支球隊,相反,他們給這支球隊帶來了不同於其他英超球隊的氣質,他們讓阿森納與眾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