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6: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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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葉灼早早出了門,買了幾個包子當早餐,一邊走一邊吃一邊回想昨天跟曆火的對練。
曆火出拳的快、準、狠,給葉灼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葉灼覺得:曆師傅果然厲害,跟他對打就好像是在比誰能先抓住對方的破綻。
不管我露出了多小的破綻,他都能準確的判斷出來,同時采取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將我擊倒。一旦他展開連續的猛攻,我就難有反擊的機會。相比之下,我卻很難發現他的破綻,就算發現了,也不一定能抓得住。
這,應該是實戰經驗上的差距。
曆師傅的實戰經驗遠在我之上,所以他總能看穿我的打法,我卻看不穿他的。要想達到曆師傅的水平,我恐怕得磨練很長一段時間。
學校已經收假恢複上課了,葉灼已經退學了,所以他的座位空了。
課間的時候,班裏的同學都在談論葉灼:
“那個特招生怎麽不來上課了?”
“他好像是專門為了打籃球聯賽才入學的,所以球賽打完了,他就不讀了。”
“不讀了?不會吧?”
……
何傾音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戴著耳塞聽音樂,眼光偶爾落在葉灼的桌位上,回想上晚自習的時候葉灼一直在畫畫的樣子。
何傾音忽然很想知道:葉大哥都畫了什麽呢?有沒有偷偷畫過我……應該沒有吧,如果有的話也肯定畫得很醜,否則他肯定會讓我看的。
曆焱已經駕車趕到警局按時上班了。走進警局辦公樓的時候,曆焱遇上了上司,主動打招呼到:“早啊~陳警官。”
陳警官是個一臉正氣的中年男子,他很有上司風範的對曆焱點了點頭,問道:“假期過的好嗎?有沒有去旅遊啊?”
曆焱回道:“就去了一趟環山市,也沒怎麽玩,今早天不亮就趕回來了。”
“你是自己開車去的?”
“對啊。”
……
丘山鎮的日子如往常一樣平靜。收假以後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該營業的營業……一切照舊。
在遠離丘山鎮的某個豪華寬敞的辦公室內,羽族首領烈鷹正背著手站立著,透過玻璃牆俯瞰繁華的大都市。這裏是比環山市還要大得多的北山市,烈鷹陣營的總部就在這裏。
寬大的辦公桌上,各種文件物品擺放得非常整齊,所有的筆都插在筆筒裏,辦公用的電腦還沒有開機。轉椅的方向擺得很正,顯然還沒有坐過。看得出,烈鷹來到辦公室沒有急著辦公,而是走近玻璃牆站著看風景。
他在等人。
沒過多久,一個西裝革履,跟烈鷹年紀相仿的男子走到了辦公室外。男子目光如炬,麵部輪廓棱角分明。跟烈鷹的風流倜儻剛中帶柔比起來,這個男子的形象顯得氣宇軒昂剛正不阿。
雖然辦公室的門敞開著,那男子還是先禮貌的叩了叩門,然後才走進了辦公室。
聽到叩門聲,烈鷹轉過身,笑著向那男子打招呼道:“早啊~炬天鷗。”
炬天鷗也笑著回了一聲:“早啊~”
烈鷹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想不想去出差啊?”
“有事你盡管吩咐,我一定盡力辦好。”炬天鷗繞過了辦公桌,把轉椅轉向烈鷹,然後很隨意的坐在了轉椅上。
轉椅是烈鷹的位置,炬天鷗就這麽隨意的坐了上去,在外人看來是對烈鷹的不尊重。但烈鷹完全不介意,似乎兩人並不存在上下級的關係,隻是純粹的好哥們兒。
烈鷹拿出手機,走到炬天鷗身旁,不拘小節的坐在辦公桌上,對炬天鷗說道:“你先看看這三張zhào piàn。”烈鷹在手機上打開了zhào piàn,把手機遞給了炬天鷗。
炬天鷗接過了手機,看了一下,說道:“這是歐陽烽在跟一個帶著miàn jù的男人密談嗎?什麽時候拍到的?”
“前天晚上,是曆火的mèi mèi在環山市拍到的。”
“曆火的mèi mèi?哦,是那個女jǐng chá,叫曆焱。曆氏四兄妹是負責鎮守丘山鎮的,她怎麽跑到環山市去了?”
“說起來還有點小複雜呢。”烈鷹耐心的說明道,“兩個月前,曆火在環山市采購體育器材的時候,發現一個叫火豹的小子有修煉者的體質。呃,不對,不是小子,是假小子。”
“假小子?”
“嗯,看起來像個小子,其實是個女的。”烈鷹繼續說明道,“發現火豹的時候曆火身上正好有一枚灌注了保護印的耳環,那耳環本來是準備給葉灼的,發現火豹了,曆火就先把耳環給了火豹。
“火豹沒有跟曆火返回丘山鎮,而是繼續留在環山市。幾天前,火豹突然成了‘逃兵’,曆焱接下了追查火豹的任務。現在火豹已經被抓住了,她自稱不知道耳環是什麽時候被去除的,她願意重新帶上耳環,曆火收留她在拳館裏當小工。”
炬天鷗感到很奇怪:“她怎麽會不知道耳環是什麽時候被去除的呢?”
烈鷹強調:“是她‘自稱’不知道。她還說她不能自主的進行‘空間穿梭’,能不能進入獵獄空間完全看概率。她現在已經開辟了兩個神元,但她完全不記得修煉的過程。
“曆火tí gòng的推斷是這樣的,說可能存在能夠控製記憶的修煉者,火豹就是在這個修煉者的指導下進行修煉的。出於某種目的,這個修煉者故意不讓火豹記得跟修煉有關的事情,火豹的耳環就是被這個修煉者去除的。”
炬天鷗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笑道:“怎麽可能會有修煉者能夠控製記憶呢?”
“我也是這麽想的,”烈鷹很嚴肅的說道,“所以對方有可能不是修煉者。”
“如果對方不是修煉者的話,會是什麽呢?獵獄空間裏的未知怪物嗎?”
“有可能,我們對獵獄空間的了解是很有限的。”烈鷹思考了一下,改口道,“應該說我們對這整個世界的了解都太有限了,有太多的未知在等待我們去探個究竟,任何一個結論都不能下的太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