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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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女神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某個旱鴨子拖上岸。
月光下,她身上衣服全被水浸透。
曲線玲瓏、春光乍泄。
陸晨吐了會兒江水,悠悠轉醒。
夏詩清狠狠瞪著他。
陸晨裂開嘴傻笑,那叫一個憨厚。
不過小眼睛卻有意無意盯著她胸部。
“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夏詩清惡狠狠地說。
當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這家夥就是天大一禍害。
“不看就不看,長這麽大還不人讓看,你還有理了?”
陸晨翻了翻白眼。
撇過頭,當真不看。
“我渾身都濕透了,這個樣子,叫我怎麽回家?”
她看著陸晨,咬牙切齒。
夏家如此傳統,她不可能就這麽渾身濕透的回去。
而要就這麽渾身濕透去買衣服,更不能。
忽然打了個噴嚏。
怕是要感冒。
“對不起嘛,我知道錯了。”
陸晨連忙道歉:
“這麽著吧,去我家吧,你睡我房間我睡沙發,明天我早點起來買一套幹淨衣服給你換。”
“這樣麽……”
貌似是最靠譜的方案了吧。
夏詩清心想。
突然想起了什麽。
這個方案,立馬就被否決。
“不行,不能去你家。”
她無比堅定的說。
這家夥的房客,蘇嫣然和趙有容,可都認識她。
上次她從這家夥房間出來就尷尬的不行,無論怎麽解釋都有些欲蓋彌彰,現在怎麽還能去他家裏?
要又被她們看到,那她夏詩清就是再跳一次黃浦江也洗刷不清。
“那我們去哪兒?”
陸晨疑惑。
夏詩清秀眉微蹙,想了很久很久,終於蹦出來倆字:“開房。”
……
這一刻,陸晨很懵。
“老婆,這節奏……是不是太快了些?我……我有些接受不了啊。”
他忍不住搓著手,緊張的。
夏詩清無語。
她跺了跺腳,沒好氣道:“我是說開兩間,你一間我一間!”
陸晨哦了一聲,想了一想,又覺得沒對。
他正色道:“老婆,是不是太浪費了些?要不咱擠擠吧……我看你也不像是女流氓,應該不會趁機吃我豆腐的。”
“王八蛋,你是誠心要把我冷死吧!”
夏詩清氣得,胸部忍不住起伏,冷不丁又是打了個寒顫。
凍得。
陸晨哪裏還敢廢話,連忙說了聲遵命。
……
江邊一家星級酒店。
兩人到了前台,俱是衣服濕透,都打著哆嗦。
夏詩清掏出信用卡,跟前台說開兩個單間,前台妹子瞅了一眼,想笑又沒敢笑。
這兩人在搞什麽?
*******?
外麵可是零下好幾度啊。
城裏人也不帶這麽玩的吧?
“對不起小姐,我們酒店隻剩下一個單間了。”前台說。
夏詩清一陣糾結。
冷的要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就一間吧。”陸晨說。
夏詩清小臉一紅,踢了陸晨一腳。
陸晨沒管她,拿了房卡,拉著她就往房間走。
夏詩清猶豫一陣,也沒再爭辯。
就這天氣,她估計等不到再找一個酒店就會被凍死了。
到了房間。
夏詩清冷得不行,立馬躲進浴室洗澡,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發現陸晨這家夥已經脫了外套。
“喂……”
她瞅了一眼,頓時臉頰微紅。
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身材真的很好。
勻稱到不含一絲贅肉,泛著古銅色澤,完美如大衛科波菲爾雕像。
隻是——
他前胸後背,竟全是傷痕和刀疤,縱橫交錯,乍一看去,就如泛著原始血腥味的古老圖騰。
這是那些奶油小生和小鮮肉們身上,絕不會有的大風大景。
是一個真正男人、由血與火淬煉而出的榮譽勳章。
震撼。
“我也很冷的好不好……”陸晨無奈道。
“活該……”
夏詩清嗔了他一眼。
“還不是怪你,沒事兒跳什麽黃浦江?”
陸晨嘿嘿一笑,露出兩排白得過分牙齒,也不解釋也不狡辯,夏詩清倒是不好再怪他什麽。
說來也有自己的不對,明知道這家夥是個二愣子,還激他做什麽?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夏詩清無奈想著。
“喂,你也去洗洗吧。”
她說。
陸晨便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他身體好,倒是沒太可能感冒,不過有一句說一句,這黃浦江的水,那是真不怎麽幹淨……
洗完澡,陸晨用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出去後,發現夏詩清已經縮到被窩裏去了。
夏詩清身體素質自然跟陸晨沒得比,此刻她臉頰發白,瑟瑟發抖著。
陸晨摸摸她的額頭,好家夥,滾燙的可怕。
這時候服務員把薑湯送來了,陸晨連忙喂夏詩清喝。
夏詩清喝了一口,蹙著眉頭,說燙……眼神委屈,如一隻怯弱的小鹿。
“對不起……”
陸晨有些汗顏,幫她把薑湯吹涼,一口一口喂她。
夏詩清小口小口喝著,倒是覺得心裏有些溫暖。
這家夥,看起來粗枝大葉、馬大三粗的,沒想到也有這般細致溫柔的一麵。
喝完薑湯,她情況並不見好,身體愈發滾燙,意識都有些模糊。
陸晨說道:“我送你去醫院吧。”
“喂……我們這個樣子,怎麽去醫院?”夏詩清虛弱道。
兩人衣服全是濕的,難不成裹著浴巾去?
陸晨沉吟一會,說道:“那我幫你按摩按摩吧,發發汗就退燒了。”
“按摩?”夏詩清心裏一緊,“怎……怎麽按?”
“你是不是傻,當然用手按……”
陸晨翻了翻白眼。
說完也不管夏詩清如何,便掀開被子,開始找她身上的穴位。
“喂……你幹嘛!”
夏詩清掙紮道。
雖然裹著浴巾,但她身材極為高挑fm區區浴巾,又如何遮蓋得住。
此刻的姿勢,又是平躺在床上,反正該露的不該露的,總歸是露出來了一些。
“當然……不幹。”
陸晨無比嚴肅的搖搖頭。
“老婆,你在發燒啊,居然問我幹不幹……我是那種人麽?”
“你……”
夏詩清氣得。
恨不得找把刀殺了這癟犢子。
“你……你欺負我!”
她憋著嘴,眼眶泛紅,竟是真哭了,眼淚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滑落。
“安啦安啦……我錯了,再也不口花花了,你就信我吧,我真會推拿按摩……我跟你保證,就隻是按摩……”
“真的麽?”
夏詩清怯弱的說。
此刻的她,哪兒還有絲毫女強人風範,就如一頭受驚的小梅花鹿。
“騙你是小狗。”
陸晨笑了笑,眼神清澈,笑容溫暖。
夏詩清那顆忐忑搖擺的心,頓時安穩了不少。
陸晨深吸一口氣,微微解開她的睡袍。
暖色燈光下,露出肌膚如皚皚之雪,白的耀眼,白的刺目。
震撼。
動人心魄。
說是造物恩賜也不為過。
陸晨深吸一口氣,壓製心中旖旎,開始給她按摩。
……
良久。
夏詩清喘著粗氣,睜開了眼睛。
眼眸裏蘊著水汽,臉頰帶著誘人的紅。
“行了,好好休息吧,睡一覺,明天什麽都好了。”陸晨淺笑道。
“那……你睡哪裏?”
“沙發。”
衣櫃中隻翻出一床薄毛毯,關上燈,陸晨躺著便睡。
黑暗中。
夏詩清悠悠吐了口氣。
一半是緊張之後的輕鬆。
一半則是濃烈的好奇。
陸晨這家夥,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
看起來輕浮浪蕩,極不靠譜。
絕對是她最討厭的那種男孩子。
但在輕浮浪蕩的外表下,卻藏著另外一個他。
那樣的他,如清風朗月。
有桃花落盡、檀郎何處的魏晉風流。
那樣的他,似驕陽烈日。
有安得倚天劍、跨海斬長鯨的大氣滂沱。
意氣激昂,不可一世。
心有道義,可藏日月山河,可藏錦繡乾坤,雖千萬人獨往矣,真的很有魅力。
那到底哪個他,才是真正的他?
一時間,夏詩清思緒起伏,忽然就丟失了睡眠。
陸晨在沙發上躺著,關上燈,望著燈火輝煌的外灘,怔怔出神。
“喂,你在想什麽?”
夏詩清忍不住問道。
“真想知道?”
陸晨淺笑道。
夏詩清嗯了一聲。
陸晨歎了口氣,哀怨道:“老婆,我就是在想啊,一個嬌滴滴的絕世大美人就躺在我身邊兩米,而我卻假惺惺的在這裏裝什麽狗屁的正人君子,這尼瑪,別說禽獸了,小爺我連禽獸都不如啊。”
“噗……”
夏詩清沒忍住。
她笑了,笑得很歡暢。
“你再笑,再笑我就跟你大戰三百回合。”陸晨老臉一紅,眯著眼,暗含殺氣。
夏詩清不敢笑了,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啦。”
“傻妞。”陸晨沒好氣吐出兩個字。
掐滅煙頭,睡覺。
其實挺好。
禽獸不如就禽獸不如。
誰規定開了房就一定要上床?
李白還是杜甫啊,高爾基老師還是列寧同誌啊。
小爺可是黨員,是一個堅定的布爾什維克,有信仰的!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