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墨振華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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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異能者,獵魔團。
墨雨的世界觀完全被顛覆,從前隻是在和電影中才有的故事情節,現在真真切切的闖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墨雨對未來既充滿恐懼又有些期待,這種期待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似乎並不排斥,這或許是出於人類的冒險精神。
接觸新鮮事物需要強大的接受能力,而正巧墨雨就是擁有這種能力的人。
“看來得重新認識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了。”
當第二天醒來,墨雨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向窗外看去,天空很陰暗,烏雲一直翻滾著沒有散去的跡象,這樣的天氣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月。
世界各地許多地區都是如此,世界末日的謠言不知從何時流傳,雖然有關部門已經不止一次的辟謠,但依舊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從桌子上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簡單整理了一番,他便乘車去了醫院。
在距離醫院很遠的地方墨雨便下了車,因為今天來醫院看病的人格外的多,醫院前的馬路上擠滿了車輛,進不去出不來。
“我已經到了,在門口等你們。”
來到醫院門口,他撥通了洛河的電話,洛河說馬上就到,便掛斷了電話。
沒有讓墨雨久等,五分鍾後他們便到了。
“這裏。”
墨雨離得很遠就看到了他們,向他們揮了揮手。
洛河依舊穿著黑色風衣,洛羽卻換了一身行頭,同樣也是一身黑色,半身皮夾克,裏麵套著緊身t恤,胸前的豐滿將t恤高高撐起,像是兩座高聳的山峰讓人浴血噴張,黑色緊身皮褲將雙腿勾勒的筆直修長,頭發依然是她的重點關照對象,昨天的半頭辮變成了滿頭辮,在腦後高高的束起,活脫脫一個小太妹的形象。
“嗨,墨雨。”
洛羽雙手插袋,跳到他麵前,笑嘻嘻的向他打招呼。
墨雨微微一笑:“嗨。”
洛河說:“我們進去吧。”
“嗯。”
墨雨點點頭,帶著兩人向醫院裏走去。
墨振華的身體比昨天要糟糕許多,身體上依舊插滿各種管子,床頭邊的心率儀在一上一下的跳動,很緩慢,顯示著他的虛弱,他緊閉著雙眼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陷入了昏迷,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微弱。
劉雲此時正坐在椅子上休息,臉上寫滿了疲憊,就連在睡覺時都依然緊握著墨振華的手,仿佛是怕自己一覺醒來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看著父母憔悴的樣子,墨雨心情沉重。
“媽,醒醒。”他走到病床邊,輕輕推了下母親。
“嗯?”
劉雲被叫醒,看到是墨雨,楞了一下,問道:“小雨,你來幹什麽,怎麽沒去上課?”
“媽,我等會再跟您解釋,我爸怎麽樣了?”墨雨問。
劉雲歎了口氣,說:“還能怎麽樣,醫院裏隻說不太樂觀,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劉雲看見兒子身後還跟著兩人,問:“小雨,他們是?”
“媽,這兩位是我的朋友,洛河,洛羽。”
墨雨讓開身體,向母親介紹。
“(阿姨)大姐你好。”
兩人笑著跟劉雲打招呼。
墨雨看著母親,認真地說:“他們可以治好父親的病。”
“這……真的嗎?”
劉雲激動的不知所措,但卻又馬上冷靜下來,以為是兒子找人來安慰自己的。
“小雨,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連醫院裏的醫生都對你爸的病一籌莫展,他們怎麽能治得好。”
“媽,你相信我,他們真的能治好爸的病。”
其實,墨雨都不相信自己說的,但是不試一試怎麽知道能不能治好,或許他們真的可以呢。
索性死馬當作活馬醫,試一試還有些希望,若不試怕是一絲希望都沒有,反正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大姐,其實我的父親是一位老中醫,我從小跟父親學過不少中醫知識,聽墨雨說,他父親病了,所以才來看看,您放心,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洛河來到劉雲麵前,向她做了更詳細的介紹,也打消了劉雲對他的質疑,既然是學醫的,那麽即使希望再渺茫,她都會讓自己試一試的。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大姐信你。”
劉雲退到一旁,給洛河讓開位置。
洛河上前一步來到病床旁邊,擼起墨振華的袖子,為他號起了脈。
其實他也隻是裝裝樣子罷了,他哪裏懂什麽中醫啊,說出這些話,隻是為了讓劉雲放心。
一股熾熱如火的能量從洛河的體內鑽進墨振華的身體,在他的控製下,這個能量遊走於墨振華的五髒六腑。
他的情況著實糟糕透了,五髒六腑皆被一股死氣籠罩,人體幾個重要的器官幾乎全部壞死,甚至有的器官已經喪失了功能,他知道這是惡魔的手段,若不及時將死氣驅逐體外,待死氣擴散全身,到時就算神仙來了都難救,這讓洛河感到異常棘手。
已經是十月份,天氣漸冷,但洛河的額頭上仍是不斷的流出汗水,這是情緒極度緊張時流出的冷汗。
洛河不斷地往墨振華體內輸入能量,這些能量在他的控製下,緩緩向死氣靠攏。
死氣來自地獄,生人沾染,必受其害,但死氣侵蝕生人的身體也是出於本能,若想驅逐死氣,也要遵循它們的本能。
隨著熾熱能量的靠近,死氣開始紛紛退避,當感受不到熾熱時,它們便會停下來。
洛河既要控製能量靠攏的速度,避免死氣在體內暴動,又要讓死氣進入到他提前布置好的陷阱中,這著實太過辛苦。
“墨雨,你不要難過,有我和老大在,一定能治好你爸爸的。”洛羽看到他的眼圈紅紅的,出言安慰道。
墨雨看著昏睡中的父親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心裏的愧疚愈發的強烈,雖然這一切都是惡魔所為,但卻跟他有直接的關係,他恨惡魔,也恨自己。
墨雨抹了一下眼角,對著洛羽露出真誠的微笑,他說:“謝謝你,小羽。”
洛羽愣了片刻,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墨雨對著自己展現出如此迷人且真誠的微笑,她害羞的低下頭去,雙手抓著衣角不停地攪動。
就這樣過去了三個多小時,直到正午,洛河才長長呼了口氣,總算將死氣全部驅逐出了體外。
劉雲一看他站了起來,急忙拉著他問:“大兄弟,怎麽樣了?”
他拍了拍劉雲的肩膀,說:“大姐,你別著急,先坐會。”
然後,他拉著墨雨和洛羽走出了病房。
走廊裏,墨雨著急問:“老大,我父親怎麽樣?”
“你父親的身體,能治好,但是,代價太大。”
洛河搖了搖頭,眼神中有一閃而逝的不忍,他父親的身體能治好,而且很容易,隻是這個代價,卻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同意的。
“隻要能治好我父親,無論什麽代價,我都……”
“這個代價就是小羽的半條命。”
洛河直接打斷他的話,他緊咬著牙關,盡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平靜些。
墨雨突然說不出話來,放棄父親,他做不到,但他同樣做不到讓一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小姑娘放棄自己的半條命來救自己的父親。
現實很殘酷,剛剛給了你希望,卻又在你麵前把那份希望撕得粉碎。
他搖晃著洛河的肩膀,問:“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因為小羽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吸收和轉移生命之力的人。”
他看著洛羽,當初,洛羽因無意間覺醒異能,讓周圍的人對她充滿了誤解,她從小到大都沒有朋友,因為做她的朋友太危險,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就會慘死在她的手上,她已經夠苦了,我不能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我願意付出這半條命。”
看著墨雨絕望無助的神色,洛羽很心痛,她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是那麽的似曾相識。我想幫你,不是因為我喜歡你,而是因為我想減輕一些自己對父母的愧疚,它們太重,背負了這麽多年,也該丟掉了。
“小羽,你瘋了?你不懂他父親的病到底有多嚴重,你如果幫他,你自己會沒命的。”
洛河把她拉到跟前,情緒激動的像是在咆哮,事實上他就是在咆哮,隻不過他把聲音壓得很低。
洛羽趴在他的胸口哭泣,她的聲音顫抖著:“叔叔,我太累了,他們在我的身體中呆了十年,我已經背負了十年,我不想再活的那麽累。”
“傻孩子。”
洛河撫摸著她的頭發,笑的很苦澀。
你本不該這麽累,也不該渴求別人的原諒,隻是你心裏一直放不下。
作者君是新人,請多關照和支持,作者君在寫作的道路上任重而道遠,希望各位讀者大大多多指點,如果對本書有意見,還望不吝賜教。感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