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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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彪哥,你在研究什麽?”三子有些疑惑範彪的動作,他覺得範彪有很多的秘密。

    範彪將斧子在怪物屍體上擦了擦,嚓地一聲將斧頭輕易地砍進路麵,“不該問的就不要問,這樣才能活的長。”

    三子心頭彪地一跳,訥訥地說,“是,是,知道了彪哥。”

    誰知道範彪接著又說道,“你看怪物死了之後眼中的綠光就消失了,這是為什麽呢?”

    “為,為什麽?”三子有點發懵,他怎麽知道為什麽,他又不是生物學家,就是生物學家也不一定知道怪物的事情。

    這個問題範彪當然也不知道,隻是這個時候不能承認,那樣就會讓手下小看,範彪隻是說,“仔細觀察吧。”

    沒有說知道也沒有說不知道,這是範彪向他的老師學的。當初上學的時候,如果有一個問題老師也不會,通常他就會說,“嗯,這個這麽簡單都不會,好好想想,想到了再來找我。”

    不過範彪的小把戲當然唬不住三子這個老江湖,三子心裏嘿嘿笑了,這個彪哥還嫩點。

    “滴滴,”癩子將汽車發動了起來,是一個雙排座的汽車,範彪拉著巴圖坐到了後座。他對三子不放心,相對來說巴圖就範全多了。

    將步槍子彈退下來,範彪把步槍放到了一邊,子彈當然是收到了儲物空間。現在斧頭也不能收起來了,範彪將它放在手邊靠門的位置,保證隨時可以拿起來。

    “你很不錯!”範彪誇獎巴圖。

    巴圖凶惡的臉上就是一笑,在滿是綠色粘液和鮮血的點綴下顯得那麽猙獰,“嘿嘿,彪哥才是厲害,那怪物在您的斧頭下就像是西瓜一樣。不瞞您說,當怪物從後麵上來時我就快嚇死了。”

    “哈哈,巴圖的‘膽小鬼’綽號可以去掉了。”三子在副駕駛位置上笑著說道,他沒有想到巴圖居然也不是那麽膽小。

    範彪很詫異,他怎麽也想不到巴圖這個看上去凶惡的家夥竟然會有一個膽小鬼的稱號,不由得好奇地問,“哦,怎麽回事?”

    巴圖有點不好意思,他曾經被範彪教訓了一通,當時就是他去挑釁的,當然那時候不是他想去,是別人逼著他去的,這個當然不能說了,三子就在旁邊聽著呢。他吞吞吐吐地說,“這個,其實我一直都很膽小,不要看我長得嚇人,其實我是一個好人。”

    原來巴圖是少數民族,他由於膽小而又長相凶惡,在勒索、敲詐的時候總是讓他代表說話,結果被抓進了監獄,到裏麵認識了三子,被收編成為部下。不過半天時間他的底細就被別人知道,所以範彪一進去他就被派出來挑刺。

    “原來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範彪感歎道,壞蛋裏麵也分成階級的。

    “對了彪哥,你給我們吃的是什麽東西,太神奇了,我臉上已經一點不疼了。”巴圖好奇地問道,三子也認真地傾聽著,這句話他也想問,但是剛剛範彪已經警告他了,不該問的不能問。

    這次範彪沒有發怒,這個問題總是要麵對的,隻要他以後還讓別人服用的話。範彪隻好撒謊說道,“這個其實是我家祖傳的秘方,用這個秘方製作的藥丸功效非凡,名字就叫做再生丸。”

    再生丸,巴圖和三子都思量著這個名字,藥效真的當得起再生這兩個字。

    巴圖讚歎一聲,“好,這個藥丸太好了,不過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按說這麽好的藥丸應該每個人都知道了啊?”

    三子心裏高興,巴圖這個家夥將他想要說的話都說了,範彪就是要怪罪也是怪巴圖這個傻瓜。

    “這個當然是因為它沒有出現在眾人麵前。我早就想要將它的秘方申報專利了,不過我們家有祖訓,隻能自用,不可用來牟利。偏偏我們家老爺子比較守舊...唉,也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不說了,你們呢,家在哪兒呢?”範彪趕緊轉移話題,他不想在這個方麵多說。

    癩子是四川人,是來這裏打工的。巴圖情況也差不多,想要打工賺錢,沒想到被拉入了黑社團。隻有三子,這個家夥從小就是壞坯子,據他自己說從小就打架鬥毆,後來跟了龍哥,排行老三,從此自稱三哥。

    他們幾個都是在新範縣城犯了事,警察一抓了之,不過現在自由了,而且看樣子警察也沒有功夫來理會他們,他們的語氣裏麵倒是有點脫得虎口的興奮。

    說著話他們的汽車向前開去,但是過了沒有多久他們的汽車就停了。

    “彪哥,車子沒油了。”癩子搖頭說道,他也沒辦法,這車子裏根本就沒有油,還是從那大巴裏麵抽出來的。

    “關燈,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一晚,烏漆麻黑的在夜晚行走很不範全。我們輪流值夜,怪物的聽力很好,最好不要說話。”範彪想了想做了決定,其他三人沒有反對。夜晚不比白天,說不定怪物就在你旁邊你都發現不了,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裏窩一晚上吧。

    隨著車燈熄滅,一切又陷入了黑暗,他們都不說話,偶爾什麽地方傳來隱約的慘叫聲還有槍聲,除此之外就是蟲子的鳴叫和他們的呼吸聲了。這樣的夜晚是令人害怕的,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巴圖腦袋打量著外麵,雖然什麽都看不清,他害怕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怪物給包了圓。其他兩人的情況也差不多,黑夜中仿佛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讓他們心裏繃得緊緊的。

    隻有範彪一手握著斧柄,盡量放鬆身體,保持著一種淺度睡眠的狀態。

    (本章完)